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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晔犹豫起来:“将军,现在就由在下去主持,这合适吗?”
陆仁笑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如果是不放心的话……来人,将我的印绶取来再交予刘先生。”
很快就有人取来了陆仁的印绶再递向刘晔,刘晔接过印绶,忽然觉得无比的沉重。默然的点了点头,向陆仁恭敬一礼道:“将军,刘晔必然不负将军之望!”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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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吴郡。
数年之前,吴郡陆氏在陆康死后,由陆逊带领着族人回归吴郡,后来在陆仁的支持之下,鼓励族中青壮在江东地区行商贩货。在陆仁以夷州为本的强力支持之下,短短几年下来整个陆氏宗族完全走出了当初几近于破败不堪的家境,单就财力而言,现在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吴郡第一大族,甚至是江东第一大族……当然这只是单以财力而论。(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回 小小插曲
吴郡陆氏,可以说整个宗族都富得流油,但陆逊自己的宅院却很是简朴。
孙尚香被陆逊请入宅院,环顾了一下周边的环境之后便向陆逊点头道:“难怪陆夷州对你的评价颇高。现在在江东,谁都知道你们陆氏宗族是大富之家,可你却能够克勤克俭,不因家富而贪图享乐。单是这份心性,就已经是很多人比之不上的了。”
陆仁与孙尚香之间的关系不错,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或者说孙权这里在出于某种考虑之下,也不会去刻意的隐瞒这件事,因此孙尚香偷偷的去过夷州游玩,被陆仁送回来之后还被吴国母禁母了一个月的事,江东这边知道的人很多。所以这会儿孙尚香当着陆逊的面提及陆仁,陆逊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家仆送上热茶,孙尚香浅浅的喝了几口,目光却颇有兴致的仔细的打晾起了陆逊。说起来孙尚香与陆逊并不熟,因为陆逊在没有出仕之前,根本就没有和孙尚香见过面;后来陆逊于建安六年出仕,被孙权派去了海昌县当屯田都尉,而海昌是孙尚香根本就不会去的地方;再接下来陆逊主动要求去打山越,孙尚香又哪里能往山越那边跑?所以孙尚香和陆逊除了在一些有限的场合里会形同路人的碰上一回面之外,基本上是没什么交集的。
直到这一次孙尚香又偷偷的跑去夷州玩了几个月,一回来就听说陆逊在山越那边打了败仗之后被孙权罢了官,这才想起来得来看看陆仁的这位族弟。而现在这仔细的一打晾,孙尚香忍不住出声笑道:“呀,以前还真没注意,陆伯言你生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很是帅气!”
一句话就让陆逊手中的茶杯一颤,险些洒出些茶水。心说早就听说孙尚香如何如何,现在看来还真有些闻名不如见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当着别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算怎么个意思?知道的会说孙尚香心直口快,不知道的诂计还会以为孙尚香是个水性扬花的主。
其实陆逊是不知道孙尚香这是跟吕玲绮以及夷州的那帮子女兵混久了,身上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点“恶劣习性”。夷州一直以来都女多男少,陆仁又有意的在一定程度上去解放一下夷州女性们的思想。大的方面不敢说,可是在一些日常生活之中,比如说女兵们在巡逻的时候会公开的讨论一下偶遇的帅哥俊男什么的,实在是再平常不过。
换句话说,这尼玛到有点像是在现代社会里面,一群女生凑到一块儿的时候会讨论某某帅哥的那种情况。其实这是人类固有的天性,在那个时代也会有,只不过一般都是女孩子们的闺中密语而已,陆仁也无非就是让这些女生们敢在公开的场合说出来罢了。
孙尚香这回偷跑去夷州是和女兵们混在一块,加上性格本来就……可以说是有点大条,那么被这帮子女兵给带坏了一点点也实在是很正常的事。反过来陆逊却从来没有去过夷州,对夷州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知情,所以才会有那么点的误会。
陆逊正在这里犯着愣,孙尚香则是又环视了一圈,接着就好奇的问道:“陆伯言你今年都二十八岁了吧?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不成婚?你是读书人,应该明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
“这个……”
碰上孙尚香这么号强势女性,陆逊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顺便说一下,陆逊在建安六年出仕的时候是二十一岁,到现在的建安十三年年初虚岁二十八。别说在那个时代已经是属于晚婚一族,就算是搁现代都是剩男一枚。
陆逊迟迟的都不去结婚生子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但如果是按原有的历史进程,孙权后来是把孙策的女儿许配给了陆逊。不过孙策和大乔成婚是在建安三年到四年之间,再到建安五年的时候孙策就跪了,这满打满算的,孙策的女儿到建安十三年最多也就十岁出头。按当时女子十五岁成年的习惯,陆逊结婚还得在好几年之后。
另一方面,孙权会选择与陆逊联姻,自然是有要拉拢陆氏宗族的意思在里面。而且当时陆逊因为一系列的事情立下了不少的功绩,孙权把侄女送嫁给陆逊,多少也有点奖励的味道。可是现在一则是孙策的女儿还是小孩子,二则陆逊在泉州那边吃了败仗并且被罢了官,对将来孙权送嫁侄女的事情多少造成了点影响。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陆逊就是单身狗一枚。而以陆氏宗族现在的家势,陆逊尽管被孙权罢了官,却也仍然是许多江东妹纸眼中的钻石王老五,前来提亲说媒的人也并不在少数。陆逊现在这样深居简出,也有些在躲着这些事情的心思。再到这个时候被孙尚香突然这么一问,再连同之前孙尚香对陆逊的那个“帅哥”的评价,陆逊的误会又加深了那么一点点,心说你孙大郡主该不会是看上了俺吧?
一念至此,陆逊对孙尚香又小心上了几分。其实孙尚香哪有这种心思?会说出那样的几句话完全是被“毒害”之后的心直口快。之所以今天会跑来找陆逊,仅仅是因为与陆仁的关系不错,专程的跑来安慰一下身为陆仁族弟的陆逊而已。
再说孙权与陆仁的关系本身就很是微妙,与陆氏宗族之间的关系也是微妙而敏感,现在陆逊被罢了官,得有个合适的人出面来安抚一下陆逊与陆氏宗族,所以孙尚香这次跑来找陆逊其实也是孙权默许了的。这个事牵扯到了一些政治方面的问题,也实在是有点难说清楚,不过因为不能是正式的拜访,所以在身份上反到属孙尚香最为合适,毕竟孙尚香与陆仁的关系不错,能够在几头都说得上话。
于是乎,彼此之间言不着调的谈论了一番,孙尚香大大咧咧,陆逊则是格外小心的应付着孙尚香的话题。总之瞎扯了一大通之后,孙尚香终于算是扯出了一句还算有点用处的话:“伯言你且安心的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吧,毕竟之前你打了败仗,二哥他如果不对你有所惩罚会难以服众。不过今日与你长谈了一番之后,我感觉陆夷州所言非虚,你是个很有才干的人,如果让你就此埋没下去实在是不妥。你等着吧,一有机会我就会向二哥再次的举荐于你,让你重新出仕。”
“呃……那在下先谢过郡主了。”
孙尚香说的是实话,孙权罢免陆逊的官职不过是走走形势,给众人一个交待,但是出于长远的考虑,肯定仍然是要拉拢陆氏宗族,那么陆逊的再次出仕就只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而这个意思,孙权也会隐晦的告诉孙尚香,再由孙尚香去转告给陆逊。只是因为一点点的误会,孙尚香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陆逊听在耳中的味道好像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孙尚香便起身道别。不过在临出门的时候,孙尚香却又回过头来望了陆逊几眼,习惯性的嘿嘿坏笑道:“真的很帅,可惜就是娘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不错啦,这样的男子肯定好欺负。”
陆逊:“……”
目送孙尚香上马离去,陆逊心里面的感觉也是怪怪的。或者应该说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有着一份贱品,在碰上一些比较特别的女子的时候,这份贱品就会暴发出来……扯句很扯淡的话吧,如果被陆仁知道了这场事,还有陆逊心里的想法,诂计陆仁会这样来形容:
“我就靠了,尼玛陆逊原来有小受的体质啊?不过以孙尚香那种强势的性格,到也挺符合小攻的要求的。那要不要让陆逊趴在地上,然后让孙尚香来个********紧身衣,再左手蜡烛右手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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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那头的事只是个小小的插曲,而建安十三年的开春时节,整体上的局势还是很平静的,哪怕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孙权本来是想攻打江夏,可是因为一连串的事件与因素,这兵也就迟迟的没有发出去。而陆仁这头虽然把糜贞调离了长江商道,但在孙权的这场仗没打起来的情况下,仍然有商队往荆州那边跑,只不过把带队的人从糜贞换成了另外一个糜氏子弟而已。
这会儿就有一支商队从荆州那边回来,同时还给陆仁带回来了一个荆州方面的消息,就是冬春交替之季,刘表偶染风寒,然后就一病不起。毕竟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平时不生病还好,一生病就很容易使身体彻底的崩溃掉。再按现在的情况,不过是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罢了。
陆仁那时候没少和刘表打交道,对刘表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再对比一下史料,陆仁知道刘表走到了生命中最后的一点时光。而到了这个时候,荆州上上下下的实权,只怕是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蔡氏宗族的手里。
“刘表病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一命呜呼,荆州就会产生一个权力不稳定的交接期。孙权虽然是没打江夏,没能触动老曹那根敏感的神经,可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以老曹的为人应该不会放过才对。看来暴风雨要到来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回 舰船出手
“刘表病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一命呜呼,荆州就会产生一个权力不稳定的交接期。孙权虽然是没打江夏,没能触动老曹那根敏感的神经,可是这样的一个机会,以老曹的为人应该不会放过才对。看来暴风雨要到来了……”
心里盘算着这些事,陆仁吩咐糜氏族人停止与荆州方面的贸易往来,免得到时候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反正现在与北方地区的商道已经打通,让糜氏族人把原本跑荆州的商队调整为跑北方地区,收益仍然丰厚。
与此同时,赵雨那头又拍来了电报,说是赵雨碰上了个有点刺头的客户,据说是一口气就想从赵雨的手里购买二十只大、中型的舰船二十只,差不多是赵雨手头上船只的三分之一,而一般的客户了不起也就是买个三、五艘的而已。
因为量太大,赵雨不敢怠慢,所以就急忙电告陆仁,问陆仁的意思如何。而陆仁一看对方的姓名,头当时也大了几圈,因为找赵雨买船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的老婆张春华。
张春华来过夷州,和陆仁谈过生意,而且司马懿是向曹操讨来了徐州刺史的官职,这两年也凭借着与夷州之间频繁的贸易往来,把徐州地区的经济指数拉高了很多,政绩因此非常出色。不过陆仁也好,司马懿也罢,都有着自己相应的顾虑,所以陆仁和司马懿之间并没有过直接性的往来,有点什么事都是张春华出的面。
不过总的来说,夷州与徐州的交易量还不算很大。而司马懿那头因为有个家族的力量在顶着,夷州地区贩运过去的商货司马懿不但完全能吃得下,甚至根本就吃不饱。在尝到了甜头之后想进一步的扩大收益,这也完全能说得过去,再者以前是被动的接收,现在陆仁卖船,以司马懿和张春华的本事,自然就会想到要变被动为主动,那么张春华跑去找赵雨买船就很正常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陆仁的这批舰船能尽快的出手虽然是好事,但陆仁总觉得这样卖船给张春华是不是有点什么不妥之处,却又说不出不妥在什么地方。后来几经考虑,陆仁给赵雨发出的回电是只能卖十只给张春华,多一艘都不能给。如果张春华问及原因,让赵雨自己根据那边的局势找个借口。实在不行,就说陆仁是要和很多人做生意,而不是单单只和他司马氏一家。
张春华那头的事暂且如此。
(不好意思,卡文了,有几条线没理顺……先看点别的,大家见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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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好饿啊……”
发出这番苦叹的是先前那个在古镇之中被人放狗赶跑的小乞丐。而这会儿的小乞丐吧,两条小腿走在路上都直打着晃,也不知是累成了这样还是饿成了这样,或许应该说是两者兼有。
又走出一段路后再环顾四周,这小乞丐直想哭:“我这是跑到哪里了啊?这该死的狗,害得我迷路了啦!等我找到路回了镇子里,看我不想法办把你给做成狗肉煲……哎哟不行,一想起狗肉煲,这肚子就更饿了……”
身心俱疲再加上饥肠辘辘,小乞丐的步子走得也自然是跌跌撞撞。就这么又走出了一段路,小乞丐发现了一座残破荒废,也不知原本是供奉山神还是供奉土地公的破庙。抬头看看业己昏黄的天空,小乞丐便决定今晚先在这破庙里安身。
进庙后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再走出庙门,小乞丐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暗自嘀咕道:“这周围全是林子,应该能找到点野果子之类吃的东西吧?趁天没黑赶紧去找找看……唉,饿死我了!”
小乞丐在破庙的附近找寻了一下,到也找到了几个野果和一些干柴。这小乞丐嘛,别看年纪还小,懂的事却并不少。他知道在这种荒野林间,晚上要是不升起篝火,没准自己这皮包骨头还没几斤肉的身子骨就会成为林间野兽的宵夜。自己瘦得跟什么似的又怎么样?貌似野兽也不会对食物去挑肥拣瘦。在这一点上野兽什么的到与这小乞丐有个共通之处,就是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小乞丐的肚子很饿,可惜的是天上并不会掉馅饼。但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之下嘛……
“咦?这是什么?好像是……地瓜!?”
一个腹中业已饥饿到了极点的人突然发现了食物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当然是会有如在牢里关了几年的色狼,一放出来就在夜中的无人之处碰上了孤身的美女,随后就双眼绿光乱冒,使出一招迅猛无比的饿狼扑羊扑向美女。
小乞丐早就饿坏了,扑向地瓜并拾起之后胡乱的擦拭了几下,也顾不得这地瓜上仍有不少的泥土便张嘴就咬。可临到嘴边之际,小乞丐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继而皱起眉撅起嘴的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啃掉怕不解饿啊……对了,刚才好像在庙里看到了香炉。”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破庙,把香炉弄到庙后的小溪那里洗干净就是个现成的锅。干柴方才就已经拾了不少,而火石这玩意儿小乞丐的身上有带着。因此没过多久,地瓜就被扔进了沸水之中。
煮了那么一会儿,小乞丐感觉这地瓜都没什么反应,想了想之后索性捞了出来,抓起一块石头在青石板上将地瓜砸烂之后再重新扔进香炉锅之中。煮食物就是这样,整个儿的很难煮开,砸碎了却会好煮得多。再说这样砸碎了煮,煮好一点就是一锅稀粥。比起吃干的,稀粥说不定还能多吃一顿,这也是小乞丐当时并没有干啃入肚的原因了。
就这样,这个被砸碎的地瓜下锅之后,也没用多久就开始散发出阵阵的清香。小乞丐深深的闻了一股香气,不由得由衷轻叹道:“好香啊……就是这味儿好像不太对劲,地瓜可不是这种味儿的……怎么觉得像是药香?难不成是山上的山药?不过这香味闻起来……嗯,应该没有毒才对。算了,了不起也就是拉个肚子,真要那样就只当是清清肠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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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哪来的香气?这香气……没错了,是首乌药香!”
在离破庙不远的林间,江游醒来之后就顺着首乌精被震飞的方向一路追寻至此。而此刻的江游因为有伤在身,而且真元损耗过度,早已无力再探寻首乌精的妖息,心中正暗自着急。可就在这时,江游忽然闻到了从破庙中飘散出来的香气,稍一辩认之后:
“这首乌的药香,还有这隐在药香中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息……肯定就是那首乌精!那个妖孽有靠吸食****精血来增进修为,之前被我打回原形后虽说有聚起所有的血魄真元对我愤恨一击,以致其多年精修的血魄真元消散殆尽,可是他的原形真身却仍然会留下这几许其它首乌不会有的血腥之息……嗯、嗯?这、这个样子的药香……不会吧?这谁啊?怎么把千年首乌给当成白菜那样来煮了?”
再闻闻空气中的浓浓药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