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襄阳乱局终于是初定了下来,诸葛亮自然是向糜贞再三的道歉之后下一了船,但或许是为了以防万一,仍然把黄月英留在了糜贞的身边,但没有再那样的监视着糜贞,于是乎糜贞这才有机会解译之前收到的电文。
苦笑了一下,糜贞拟好电文再给陆仁发了回去,意思是她马上就会回去了……襄阳的事情都折腾完了,她还不回去做什么?
————————————————————
接下来的两天襄阳渐渐的安定下来,刘备与刘琦再次郑而重之的为刘表下葬,总算是办完了刘表的丧事。
因为刘表的丧期未过,刘备也不敢设什么大宴庆贺,只是在这天入夜后把诸葛亮等人请入内宅,略致薄酒以示感谢。
酒过三巡,刘备放下酒杯感慨万千:“真是不容易啊!想我刘备流离多年,今日终于有了一处安身立命的基业……此全赖先生之功!备再敬先生一杯。”
又是一杯下肚,诸葛亮笑而不语。眼见着自己的才华能够在刘备手下施展出来,诸葛亮又岂能不开心?更重要的是,诸葛亮凭借着这一连串的计谋折服了刘备原先的幕僚,初步奠定了自己的刘备军中的地位。
但是很快的,诸葛亮则的眉头就紧锁了起来,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刘备看在眼里,几杯过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先生为何愁眉不展?可是怨刘备时逢兄丧却在此饮酒作乐?”
诸葛亮摇摇头道:“非也!亮是在担心大局。”
“大局?”
刘备稍稍思考了一下道:“先生可是在担心荆襄周边局势?”
诸葛亮点点头道:“主公眼下虽入主襄阳,但东南西北四面,除去四面的川中巴蜀无忧之外,另外三面尽有大忧。”
刘备赶紧正色问道:“请先生细说一二!”
诸葛亮习惯性的摇着扇子,从席间起身在厅中转起了圈:“东,江东孙权垂涎荆襄已久,时逢刘荆州故去,大公子方继任州牧不过数日,荆襄局势未稳。这消息要是一传到江东,只怕孙权随时会发兵来袭。而相比之下,东边的情况可能还算是好的,因为孙权要防备山越,又因为陆仁新建州立府,自然要多加防备,短时间之内只怕无力西向荆襄。只是话虽如此,江东却不可不防,主公当速遣一上将领五千精锐回防江夏,挡住江口才是。”
刘备沉吟道:“江夏要地,不可不防。明日备即遣云长赶赴江夏。”
诸葛亮道:“云长亦需有人为助方可……亮恳请主公屈尊,明日与大公子一道去把文仲业请出来。文仲业精习水战,且为人忠义,有他为云长之辅,江夏可保万无一失。”
刘备点点头,又问道:“南方会有何忧?”
诸葛亮沉吟道:“襄阳虽定,荆州却只有北部诸郡尽入主公之手,南方只有一个江陵在主公掌中。荆南的零陵、武陵、桂阳、长沙地处偏远,四郡的郡守只怕会借刘荆州之死一事而拥兵自立。主公当即遣翼德前往江陵坐镇,权且镇住这四郡,以防四郡郡守心生变故。”
刘备道:“先生所言极是!只是为何不趁现在就发兵去占下四郡?”
诸葛亮道:“四郡尚未有所举动,主公现在发兵攻袭四郡只怕反而会适得其反,再者襄阳周边局势并未完全稳定下来,若冒然兴兵只是在给那些蠢蠢欲动之辈可乘之机,主公不可不察。而重中之重却还是在北方。”
刘备的脸上微微变色:“先生是指曹贼?”
诸葛亮点头道:“不错!许都岂无细作在此?若是亮所料不差,刘荆州身故一事曹贼此刻必已知晓,而曹贼的南下大军现在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主公现在在襄阳立足未稳,襄阳军兵又久不经练,若是此时曹操大举南下,纵然襄阳城廓坚固、粮草充裕,也不一定能真正抵挡得住。”
刘备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好不容易得来了荆州,可屁股都没坐稳就让曹操占去,也太不甘心了点。
诸葛亮在这里刚想说话,门人突然领着一个细作入内求见。看那细作浑身泥土,一脸的风尘,诸葛亮脸色大变,急问道:“可是许都曹贼已经发兵!?”
这细作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哪里答得上话来?刘备赶紧把自己桌上的酒坛递了过去,和颜悦色的道:“先喝点淡酒润润喉咙……别急别急,慢慢说!”
一小坛淡酒转瞬即空,细作也顾不上擦拭嘴角便急报道:“启禀主公!曹操早已知晓刘荆州故去一事,是日连夜聚起幕僚商议,至次日天明即开始调动兵马。再从时日上来算,现在曹军的先头部队应该将近宛城!”
众人脸色一齐大变:“好快!”
刘备的眼光自然而然的移向了诸葛亮。诸葛亮沉吟片刻后断然道:“曹贼来势汹汹,必然势不可挡。襄阳、江陵二地局势未稳且兵未经练,兼之蔡瑁未除,只怕根本就挡不住曹贼兵马,主公只能暂守不可久据。到是江夏、夏口二地城险易于守卫,兼之二地对主公民心已附,可为坚守之地。”
刘备道:“可是曹贼若得襄阳、江陵,军势越发壮大,那时岂不是更加难与争锋?”
诸葛亮道:“主公,现在还并不是与曹贼一较高下的时候。襄阳虽有军兵数万,但军心未附且久未训练,遇到曹贼精锐亮敢说一触即溃,那时反冲到自家阵营只会坏了大事。如此到不如把能战之兵全部调回江夏与夏口,尚有败敌之机。况且曹贼下举南下,东吴又岂能不慌?”
刘备道:“先生是想保留精甲战士,容曹贼占下襄阳。曹贼占下襄阳后势必会危及东吴,我们就有机会与东吴联合?”
诸葛亮道:“大敌当前,东吴又怎么会不人人自危?主公需保留下精锐战力,以此为与东吴联合的前题。现在有两件事要办,一是速遣一将领些军兵赶去新野、樊城稍稍抵挡一下曹兵,二是主公要火速把江陵屯积的粮草转运去江夏,能转运走多少是多少!江夏与夏口屯留的粮草必竟不多。”
刘备道:“事不宜迟!就让子龙领三千人马火速赶回新野!另外襄阳、江陵调遣水军战船去转运两地粮草……先生以为如何?”
诸葛亮点头道:“正该如此。”
说着诸葛亮想起了点什么事,向刘备伸出五指道:“主公……”
刘备愕然道:“先生这是何意?”
“请主公拿出五千金来,打发糜贞回夷州去吧。”(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回 所见略同
“请主公拿出五千金来,打发糜贞回夷州去吧。”
刘备愣了愣,回应道:“钱财不是问题,可马上要转运襄阳与江陵的粮草,糜贞的商队正是极大的助力……”
诸葛亮苦笑着摇头道:“不可!前番借用糜贞船队,亮是料定糜贞船队不会遇上危险才强行借用。但现在不一样,谁也不知道曹贼何时便能攻克襄阳,亦或是派别队奇袭江陵。夷州陆仁会是主公日后的一大助力,因此糜贞商队不能容其有失。”
又顿了顿,诸葛亮小气的向刘备补充道:“主公,陆仁这个人可是很看重自己的妻妾的,而曹操虽然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打到荆州来,但是蔡瑁那伙人的势力还在,没准就会惹出些什么事端。如果是曹操抓住了糜贞,亦或是蔡瑁挟持了糜贞再转交于曹操,以陆仁的为人势必会因此而受质于曹操。真要是出了这样的事,那事情可就闹大发了。”
刘备迟疑道:“这个嘛……”
诸葛亮再次的低声道:“主公,有些话在诸将的面前不便明说,但主公应该记得之前亮就已经向主公交过底,此次事成之后主公虽然可以占据荆襄,但也只能是暂时的占据而已,因为主公你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稳固荆襄的局面,曹操也不可能会坐视主公在荆州站稳脚跟,而主公这次的发难,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坐守在新野、樊城,必然会陷入死局之中,所以眼下暂时的占据襄阳、江陵,不过是先打出一条活路而已。”
“……”
诸葛亮摇了摇扇子,语重心长的道:“荆州虽然号称带甲十万,可是现在能为主公所用之兵又有几何?兼之刘琮、蔡瑁逃出襄阳之后,荆州实际上就已经分为了两派,主公手上能用的兵马就更少了,而且还要防备着蔡瑁等人在背后玩的小动作。硬要是固守在襄阳、江陵,亮敢断言主公肯定是守不住的。与其如此,到不如将钱粮兵马集中到江夏,那里大公子已经经营了数年,民心皆附,肯为主公为之用命,反到可以久守。”
刘备道:“话虽如此,但仅凭江夏,我们能守得住吗?”
诸葛亮道:“单凭我们肯定也是不行的。但是在退守江夏之后,我们可以与孙权联合起来,而这也是眼下唯一可以抵抗曹操的方法。现在我们把可以调动的钱粮兵马都集中起来,则是可以让我们多一些底气,同时让孙权多一些联合之后能够抵抗曹操的信心。要是我们真闹到了那种要兵没兵、要粮没粮的地步,又拿什么去与孙权联合?若是孙权没有有力的盟友,又哪里还会有抵抗曹操的信心?”
刘备在沉默中点了点头,但仍然有些不解的向诸葛亮问道:“先生所言句句在理,只是这些与让糜贞离开荆州又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道:“关系很大!之前曹操为什么要封给陆仁官职并且在夷州建州立府?说白了不外乎就是想让陆仁牵制住孙权,令孙权不敢轻易的举兵外顾。就比如说在不久之前,孙权本来是想举兵攻伐江夏的,就是因为顾忌到陆仁,所以才一直都犹豫不决。但是反过来,陆仁也不可能事事都会听从曹操的安排,所以孙权与陆仁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也可以说陆仁就是摆出一个虚张声势的姿态来应付一下曹操,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动作,那是很难说的事。”
话到这里诸葛亮的话锋一转:“但如果在这个时候,糜贞落到了曹操的手中,以陆仁一惯的为人行事之风,事情可就很难说了。主公可莫要忘了,当初陆仁只是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女婉儿,就不惜与曹操分道扬镳。而糜贞是与他相守多年的夫人之一,他又岂会不置之不理?主公啊,我们想要对抗曹操就必须与孙权联合,可是孙权如果真的被陆仁给牵制住了,那么……”
话到这里已经不用再说下去了,刘备这时也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说实话,以刘备那种不怎么在意老婆的个性,实在是很难理解与认同陆仁的心态,甚至会嗤之以鼻,但刘备也知道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你不屑一顾的事情,别人往往就会看得很重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刘备就向诸葛亮点了点头,扭过头向正在殿中饮酒聊天的糜竺道:“子仲,此次有劳令妹了。你可速去仓中领五千金交付于令妹,好生安抚之后就让她早点回夷州去吧,勿要令陆夷州多加挂念。”
在糜贞的问题上,糜竺其实也是很头痛的,但糜竺实在是向刘备开不了这个口。现在听到刘备这样吩咐,糜竺在暗中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赶紧的向刘备施了一礼之后办事去了。对糜竺来说,这样被两头给夹在中间,日子真尼玛不好过的说……
于是乎在数日之后,糜贞的船队终于离开了襄阳,随船还把襄阳城糜氏仓库里的货物搬了个一干二净。而在此时,糜贞正在舱房里数钱玩。
“嗯,大把的钱赚到了手里的感觉是不错,可为什么我就是有些心有不甘呢?”
把一块金饼扔回箱中,糜贞皱起秀眉,有些闷闷不乐。说到底糜贞还有些小女人心态,被人狠狠的耍了一把是不好过。五千金是拿到了,可是为了这五千金糜贞又和糜竺闹过一次矛盾。按糜竺的本意,是不想让糜贞收那么多,可糜贞本来就心里有气,没向刘备再多要个两、三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行,有点咽不下这口气……唉,算了,还是先发个电报给义浩报个平安吧。”
————————————————————
襄阳之变的数日之后,陆仁与刘晔此刻正在商议着一些事情。
夷州的主体构架已经基本完成,往后便是依照主体构架逐步稳定的发展,一些二代的人才也都渐渐到了位,因此已经不用陆仁再去操太多的心,所以现在陆仁把发展的重心适当的转向了泉州那边。
眼下泉州的农业基础虽说远远不及夷州,但是在自给自足之余仍会有大批的剩余粮米,以此为前题则可供交易或是招纳流民,但是陆仁却不同意刘晔在今年开春时节再继续大规模扩大农耕的建议。在陆仁的计划里,泉州应该利用沿海的优势地理全力发展商业与工业。对此刘晔自然极为不解,只是看到陆仁一意坚持也就作了罢,继而着手开始修改泉州明年的发展计划书。
糜贞的电报在这个时候发了过来,陆仁仔细的检阅了一下之后轻叹道:“到底荆襄还是落入了刘备之手。”
刘晔道:“将军不就是希望刘备夺取荆襄的吗?”
陆仁尴尬的笑了笑,打着哈哈回应道:“那时候我是什么情况?给刘备出这么个主意其实是想卖个人情给刘备,好让他别来为难我。至于其他的方面虽说也有想过,却没有想得那么详细。”
刘晔道:“那将军现在的打算是?”
陆仁道:“现在要我说的话……老实说,我认为天下群雄中,真正能和曹操抗衡的人只有刘备,孙权都还差了一些。只是刘备一直都没有基业,聚不起自己真正的实力出来。现在他夺下荆州就有了能和曹操一争长短的本钱……我意在从这些诸候的相争中取利,现在刘备有了势力,和曹操又是死对头,看来以后的生意会越做越大了。”
刘晔笑道:“将军又不是不知道刘备在荆州是坐不安稳的,刘表身故引发出襄阳之乱,这其实是攻取荆襄的最好时机。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曹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至于刘备……虽说看似已经夺下荆州,但是荆州门阀林立,不服刘备者大有人在,刘备没有个两年左右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使荆襄民心尽附。在这种情况之下,刘备根本就挡不住曹公南下的兵马。”
陆仁哦了一声,心说接下来的事那不是和历史原本的轨迹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吗?想了想又问道:“子阳,你看荆州一乱,对我们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刘晔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必竟我们这里相对来说地处很是偏远,一般情况下中原的战火根本就波及不到这里。我们只需加强几处要道关口的守卫,再多派细作勤加打探荆襄动态便可保万无一失。再就是按将军的设想,荆州的战乱一起,向南面逃亡避难的流民会一下子多出很多,将军要考虑的是各处流民收纳的事。”
陆仁道:“收,来多少我们就收多少,不过流民的管制与入籍要适当的加强。嗯……如果说曹操南下后夺取荆襄是必定的事,那么刘备这边子阳你如何去看?”
刘晔道:“我诂计刘备多半会选择退回根基较深的江夏依险死守,然后再相办法与孙权联合抗曹。曹公占下荆襄后和刘备一样,需要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才能稳固荆襄局势。若是不待荆襄稳固就强行兴兵,我是只见其弊而未见其利。”
陆仁心道:“赤壁之战马上还是要打起来了,还好糜贞的商队现在已经在回航的路上。不过现在看来,老曹出兵的时间比原本的时间早了半年左右,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有的历史上一样在冬季闹**或是禽流感。老曹的败退,与大规模的疫病暴发可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那么我这里又应该如何去修正这半年的时间差?”(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回 山雨欲来
(昨天一号,瓶子打条子休息了一天。也没做啥事,就是在床上睡了十几个小时的觉。)
————————————————————
建安十三年二月初,曹操向荆州动手了。不过曹操现在派出来的只是小股的先头部队,曹操的主力部队还没动静……不是曹操不想动,而是曹操一但向荆州地区动真格的,那就得是十几万的大军才行。而十几万的军队,兵力的征调、钱粮的筹备,没有相应的时间又哪里能整得出来?还真当是在玩游戏,大批的军队与钱粮说调动就能调动啊?
再一个,曹操一向都是很重视境内经济生产的人。现在是开春二月,正是春耕方面的事情最紧要的时候,曹操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大肆备军而破坏春耕大计。而在原有的历史上,曹操是在建安十三年的秋季才对荆州发动的攻击……当然这也与刘表本来应该是在建安十三年的夏季病死有关系,不过现在刘表既然是在开春就死了,曹操也没理由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所以曹操现在作出的安排是在确保境内春耕的情况下,以少量的精锐部队对荆州发动骚扰性质的攻击,主要的目的则在于用攻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