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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驯服野罂粟(安祖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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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让父母过着舒适的生活,那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在他们受到重大变故之前,曾经费心的呵护她,她才能够无忧长大,如今他们身体有了问题,她当然要反哺照顾。

  斐庾彦不是个迟钝的人。

  她吸引他的原因不单单只是因为她的冷艳、她的难以亲近、她的与众不同。

  他想征服她,更想看透她。

  他早就察觉这女人脸上挂着一张面具,只是实际的她是如何的一朵花儿,唯有剥除面具才能看清。

  「别洗了。」他制止她忙碌的手,「上床吧!」

  他拉过浴巾来包裹在她身上,打横将她抱起,迈步走向外头大床。



  第三章

  裸身置放于床上的她,雪白的肌肤与雪白的床单几乎融合为一体,顶上晕黄的灯光使她的肌肤更为柔细,散发着一种令男人为之疯狂的妩媚。

  斐庾彦不饥渴的饿虎扑羊,反而是坐在床沿,精细的欣赏着她每一寸凝脂雪肤,她的曲线玲珑。

  路罂真微眯着美眸凝望着身边的男人。

  他以目光爱抚她每一寸雪肤,轻柔又饱含情欲,随着他目光的到达,那地方仿佛就被点燃了火花,让她越感灼热。

  她即使是将美眸闭上,也感觉得到他的眼神有多热情。

  在她的纤颈,在她的美胸徘徊;在粉嫩的乳尖上驻足,她感受到他多情的停留,毋需直接的碰触,乳蕾悄悄的硬挺了。

  灼热的目光滑过平坦小腹,欣赏那微微凹陷的浅壑,圆圆的、小巧的肚脐眼儿。

  像是怕引起过多的欲望似的,他跳过了腿间最引人遐思之处,欣赏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从圆润的趾尖一路往上,圆润的线条令人留恋不舍。

  她因他的目光而感到羞涩,毕竟她从不曾让一个男人这样钜细靡遗的瞧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放松的腿儿略微紧绷的阖起,她好想用双手遮掩她的赤裸,却又不想让他注意到她的生涩,只好按捺着胸口中的难为情,任凭他目光恣意浏览。

  突然,他将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

  这会,他不再用目光爱抚,而是用纤长的手指去感觉她肌肤的柔嫩细致。

  他的手指因长期拿笔而有薄茧,碰触在肌肤上的感觉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她趴在枕头上,享受着他的指尖爱抚,感觉到大掌似按摩般摩挲着背脊,顺着曲线起伏,滑入股沟,埋入她的腿心。

  腿儿被拉开了些许,指尖扫拂过敏感的柔嫩,她蓦地神经一个紧绷,花壶深处轻震,花水徐徐的流出来,湿濡了花穴口,也弄湿了他的指尖。

  顽皮的指尖跟着花水流出的方向,刺进她紧窄的花穴,调皮的在敏感的花壁上拥弄,左弯右拐,彷入无人之境似的在她体内随意游逛。

  手指给予的刺激太过强烈,路罂真忍不住小口微张,发出轻吟般的抗议。

  「啊……不要……住手……」他的玩弄太过随兴,她承受不住啊!

  「我不会住手的!」他恶意扭曲她的意思。

  「不……」小巧的头颅跟着手指所带来的阵阵快意摇摆,「是……住手……啊……」

  斐庾彦未受理她的要求,甚至还加入了第二只长指,塞满狭窄的甬道。

  「啊啊……」路罂真已难以再次要求他停手,出口的尽是让人血脉债张的娇吟声。

  「罂粟,你这儿真是棒……」她的花穴儿这么的紧,仿佛将他的手指整根咬住不放。「好紧、好湿、好滑……」

  「呜啊……」抓着枕头的小手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有什么即将来临,那是前所未有的经验。

  她有些惶恐、有些害怕,却又莫名的期待那被灭顶的刹那。

  「好棒的小穴……」斐庾彦掏弄得更为放肆。

  「啊啊……」

  高潮凶猛而来,路罂真不受控制的全身颤动,就连花壁都跟着一阵阵紧缩,夹住长指。

  她高潮了。

  斐庾彦从她的反应就可得知她正倘佯于极乐境地。

  他将全身虚软的她翻过身来,一层瑰丽的粉红使她的雪肤染上一层娇艳,那流转美眸更迷人了。

  他受不住这样的诱惑了。

  这么美好的躯体,这么紧致的小穴,他急呼呼的想要占有。

  一把拉开长腿分架腰侧,他可清楚的看到那蠕动的花穴口正不断的吐出透明花蜜。

  那是欢迎他入内的邀请函。

  高昂的勃然抵住花穴口,嫩肉忙不迭含住了他,试图送他入内。

  因情欲而泛红的双眸微微瞪大,劲腰一挺,赤铁猛烈的送入了紧窄的花径。

  他的进入太过突然,分身又太过粗硕,难以承受的她疼得蹙紧了眉。

  「不要……」她挣扎着想要将他的分身推出。

  她挣扎得越是厉害,分身就宛如那灵活的手指在她体内乱窜,但他所带来的刺激却远高过长指。

  「罂粟,别乱动……」他连忙扣紧她的纤腰。

  柔嫩紧致的嫩壁不断的磨蹭着他敏感的前端,她再这样乱动下去,他会受不了的在她体内爆开的。

  他猜他是一时进入得太过凶猛,让她难以接受。

  他试图缓下势子,但路罂真未发现他的用心,一心想将那饱胀的赤铁挤出。

  她不断的挣扎扭动着,慢慢的,她发现他在她体内的感觉没有那么的不舒服了,甚至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意不停的涌出。

  她持续扭摆着纤腰,不是为了将昂扬推出,而是藉由那摩擦的快感来满足自己。

  她剧烈喘息着,小手紧抓着纤腰上的大手,腿心一次一次迫向他的胯间。

  「啊……来……」她觉得这样扭动好舒服,她迫不及待想要更狂猛的快感,纤腿夹住劲腰,玉臀高高翘起,小腿使着力,要求他进击。

  他从没看过这么主动的她。

  她迫切的在他身上寻求欢愉,他当然也不能辜负朝待。

  斐庾彦低吼一声,如骏马狂奔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嫩壁受到强烈的抽插,颤动得更为激烈了。

  「啊……」好舒服、好棒!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分身在体内狂猛来去时,竟然可以这么的畅快。

  她昂着头,放肆高吟,放开所有的拘谨、所有的自制,忘掉她是如何的逃避这男人的追求,敞开心胸,真实的去爱着他。

  「抱我!」她朝他伸出手。

  斐庾彦一把将她拉起,坐在他大腿上,让她与他身体相贴,乳尖就磨蹭着他的乳尖,快感更是不言而喻。

  比手指所带来的高潮更为猛烈的狂喜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这样就该足够,但斐庾彦却是将她放下,原地转了个圈,改趴在床上。

  那紧窄的花肉扭转着他的分身时,他需咬着牙,才能抵抗那放纵的诱惑。

  她不只人美如罂粟让人受不住诱惑而上瘾,她的身体才是货真价实的鸦片,一旦沾上,一辈子沉沦。

  「跪着!」他命令。

  她弯起膝盖,顺着他的手势,抬高了臀部。

  自后方而来的进击每一下都直抵花心,刺激更为强烈。

  他时快时慢的优异技巧,那滚动敏感小核的长指,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得销魂的高潮终于夺走了她最后的意识。

  她无力瘫在床上,不省人事。

  「罂粟?」他轻推了她两下。

  她一动也不动,美丽的双眸紧闭。

  「晕了?」他好笑的摇头。

  本应该在花径中爆发的欲望却悄悄退了出来,那被情欲染红的眼也恢复清亮。

  他拉起薄被为她盖上,迈步走进浴室,扭开莲蓬头。

  温水洒下,湿透了他一身,在水幕中的他,看起来分外深沉,失了已成了注册商标的阳光。

  追求多日的女人突然愿意献身给他,斐庾彦并未蠢到察觉不出蹊跷。

  他知道她一定有目的。

  只是这目的会是什么,他没有头绪。

  然而即便他并无把握正确猜测出她的目的,他都知道一件事——该是疏远她的时候了。

  烈女怕缠郎并不适用在她身上,热情的追求者他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未曾听闻谁得到过她。

  于是他决定抽身,以旁观者来看她接下来的态度,再做决定。

  这朵罂粟,他是摘定了!

  …

  路罂真醒来时,外头天色已微亮,只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室内犹是一片昏暗。

  她坐起身来,望着空无一人的饭店房间,想到昨晚所发生的一切,不禁赧然,在黑暗掩饰下的她,双颊难得呈现了少女的绯红,只是无人有幸得见。

  她记得那个男人,记得他在她身体里的一切,记得她昨晚多热情,压抑许久的爱情像是终于得到了发泄口般,尽情奔放。

  她原本打定的主意是与他缠绵一夜之后,拒绝他的追求。

  这对于一个公关来说,是很愚蠢的决定,因这等于她放弃了一个好客人,可是她实在害怕,怕她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无法控制,所以才想用这样的方法,企图以冷淡的字眼,施舍的语气,来断绝他的情。

  可经历过一夜的缠绵,反而是她无法了断了。

  她从没想过她还会再爱上一个人,而这个人竟会是她在酒店认识的客人。

  她可以放胆去爱他吗?她依然踌躇。

  她明白他对她一片真心,更放话愿意负担她所有的开销,要求她离开兰生这个龙蛇混杂的场所。

  那是否代表他愿意跟她结婚呢?

  脑中突然跳出的问话让路罂真悚然一惊。

  她在想什么?结婚?她不是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嫁了?

  她慌乱的扯住头发。

  怎么会一遇上他就什么都不对了呢?

  她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的想法在他面前一一被推翻,难道她真的真的深深的爱上他了吗?

  这会不会又是注定的一次伤心失意?

  他会不会也跟那个人一样,晓得她肩上的负担后,毅然决然离去?

  她用力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也许再保持现状比较好。

  就让这个男人继续爱着她、追求着她,等到她可以肯定他的心意为止。

  但此刻……他人呢?

  路罂真左右张望,感觉不出这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扭亮了电灯,大床的另一边果然空无一人,而浴室方向也是一片昏暗,静悄悄的未闻任何水声。

  他走了?她意外的发现他悄悄离开,只字片语不留。

  从以往的相处情形来推断,斐庾彦都不该是会中途抛下她离开,甚至未有任何留言的人啊!

  纸条会不会是掉落地上了?她猜测。

  她下床四处翻找,连床缝都未遗漏,却未找寻到任何纸条。

  他真的走了?

  不相信他竟然一句话未留就走的她,拿起饭店电话,拨打他的手机。

  「您目前所拨的号码末开机……」

  她难以置信的再拨了两三次,仍是同样的语音应答。

  一股不祥预感悄悄浮起。

  会不会是他在得到她的人之后,以为也得到了她的感情,所以他的目的达成,对她再无兴趣了?

  不会吧!路罂真惊慌的掩住口。

  他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他对她的爱情应该不会只是一时的、虚假的吧!

  他是那么的努力追求她的啊!

  思绪霍然被拉回了两年前,她想起了那个曾与她交往一年多,发誓一辈子疼她、爱她,却在知道她的环境时,毅然决定与她分手,并以极快的速度与会计部门的新来小姐同进同出,还想办法炒了她鱿鱼的男人。

  天!她沉痛的闭上眼。

  她昨晚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她竟然打算在与他一夜贪欢之后,再冷酷的告诉他,这是为感谢他的爱情所给予的报偿来狠伤他的心,好让他放弃离开。

  可现在呢?被丢弃的竟是她啊!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学乖?

  心脏仿佛被无情利针所刺,不断发出哀鸣,但她却一滴泪也掉不出。

  埋于手心的眼睁了开来,冷淡的面具挂上,下床走进浴室。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在任何男人面前将面具卸下。

  …

  斐庾彦果然如她所预料,再也不曾踏入兰生。从不曾连续一个礼拜未出现的他,整整半个月都不见人影。

  熟悉熟客动向,并时时打点注意的兰生酒店经理,花名薇儿的汪若薇纳闷的找来了路罂真。

  「你最近有斐大的消息吗?」汪若薇问。

  路罂真摇摇头。

  「你不会都未跟他有任何联络吧?」

  酒店公关与客人之间并不是真的一下了班就形同陌路——当然不可以带给客人不必要的打扰,但是对于一个熟客两个礼拜不曾出现,公关们都会算好时间适时的拨关心电话过去,不仅联系感情,同时也是维持业绩。

  路罂真虽然是店里的奇葩,平常一向冷淡待人,但适时的招呼还是需要的,汪若薇不敢相信她当真对斐庾彦如此有把握到连关心都不用。

  「最近的确没有任何联络。」路罂真淡道。

  「这就怪了。」汪若薇不解。

  谁都知道斐庾彦追罂粟追得紧,没道理两个礼拜没消没息。

  「我打电话给他看看。」说着,汪若薇拿起了话筒。

  他不会开机的。路罂真在心里说。

  那天过后,她曾在不同的时间尝试拨电话给他,每拨一次,心就冷一次,一直到真正的放弃。

  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他对她没兴趣了,再也不会来了。路罂真在心中冷冷自嘲。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汪若薇竟然拨通了他的电话。

  「斐大,好久不见。」

  汪若薇银铃般的笑声听在路罂真耳里异常刺耳。

  「最近在忙什么?嗯……原来如此。你这么久没来,一点都不想我们家罂粟吗?喔……」汪若薇瞄了一旁神色紧绷的路罂真一眼。

  路罂真暗暗吞了口口水。

  他跟她说了什么?她好想知道。

  他是怎么回答有关于想念的那个问题,她更想知道。

  但她目前最想了解的,是为何他就是不接她的电话?

  「嗯……」汪若薇与斐庾彦的交谈仍持续着,但汪若薇只是回应,没有任何回话,故路罂真无法藉由任何蛛丝马迹去猜测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好……回台湾的时候别忘了过来,我们很想念你呢……哈!我们哪有那么现实,只想念你荷包里的麦可!好,就这样罗,Bye…bye!」

  放下话筒,汪若薇微笑回视绷紧着神经等待的路罂真。

  「斐大最近很忙,他北京有间分公司要开,所以一直无法抽空回台湾。」

  「喔。」

  「他都没告诉你这些事吗?」

  汪若薇那双仿佛探照灯般明亮的双眼直视着路罂真,就像要看透她内心似的让她心跳加速。

  「他没说。」

  「也许是商业机密吧!」汪若薇并不追根究柢。

  「也许吧!」

  汪若薇顿了顿,「罂粟,你最近跟他怎么了吗?」

  路罂真心猛地一跳,「没有啊!」按捺不住好奇的冲动,她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汪若薇摇头,「他说他也很想你。」

  骗人!路罂真在心底冷冷反驳。

  真的想她,就不会拒听她电话!

  她太了解男人这种搞失踪的把戏了,她不会再当个傻子!

  「你对他有什么感觉吗?」汪若薇又问。

  「我只把他当成客人。」

  汪若薇偏了偏头,「他倒是曾跟我说过他很喜欢你,想要你成为他的情人。」

  「很多人都知道这事。」

  路罂真回得太直,让汪若薇皱了眉头。

  「罂粟,我知道你的个性一向很直,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定定的望着她,「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没有。」她几乎是未曾经过思考的否定。

  汪若薇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悲悯。

  她一向有看穿一个人的能力,她隐约猜出路罂真不是天生的冷淡,而是因为曾经受过创伤,严重到直到现在伤口仍无法愈合。

  她是个纯真的女孩,不知道该怎么掩饰伤口,又不想让人看到伤痛,最后想得到的方法就是架起防卫的面具。

  得天独厚的是,客人吃她这一套,但若是遇到一个真心爱着她的男人时,反而会成为深宽的鸿沟。

  然而令人无能为力的是,她不只拒绝男人,也拒绝同性的关心。

  你只能好自为主啰!汪若薇默默替痴心的斐庾彦祈祷。



  第四章

  一个星期后,斐庚彦再次出现在兰生。

  他跌破众人眼镜,如路罂真所预料,未点「罂粟」,而点了当时刚入行,外型温柔婉约,个性呛辣的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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