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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听到朱司其的条件,惊恐万状。这下自己的小命难保了,刀子绝不会每个月都去存钱的,而且还要五年,这样算下得几千万啊。但既然朱司其已经提出了条件,王伟也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要死也是自己的命了。
回到刀子住的地方,王伟把朱司其的条件一提,双后把帐号奉上。没想到刀子想了几分钟后竟然同意了,把帐号交给帮里管钱的肖明,让他每个月去存钱,并交待马上把下午的那一百万存进去。
王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直到走出刀子的住所依然没有想通,但既然老大都乐意,也没自己什么事了,看着刀子奖给自己的一万块,王伟只觉得今天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他却不知道刀子的想法,有以前虎子的前车之鉴,在没有绝对把握能干掉朱司其以前,刀子是不会和朱司其作对的。一想到那天晚上飞虎帮主要成员的惨状,刀子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而且每个月存一百万现在自己还是能接受的,至于五年时间,鬼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变数,要是自己也能碰到一个武林高手作强援呢,要是朱司其突然消失了呢。太多的可能了,所以刀子还是不吃眼前亏,否则马上虎子的惨状就要在自己身上重演,这是自己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朱司其回到家里后,马上入侵希望工程的开户行,在他们的受捐帐号里植入一个很小很小的木马,这样只要在每个月的一号没有一个一百万整数的款子存入,就会自动给自己发信息,并设好五年后自动清除。
这个事情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要实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朱司其也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搞好,因为银行系统它的数据是在每个固定时间就会自动备份,而且每隔几秒就会把帐号里的数据跟以前比较,这样朱司其做起来的工作量就很惊人了。
一切做好,天已大亮。又监控了一段时间,测试没有问题后就退出了。
正想休息一下,手机又响号,这次是浙大万昂扬打来的电话,通知他明天就上班。
“不是要过完元宵节才上班的吗?”朱司其不解。
“学生一来就得上机,我们得提前把准备工作做好,把所有计算机都测试一遍,如果有问题就提早解决,免得影响正常上课。”万昂扬回答道。
明天又开始要做事了……说着朱司其已要扑向了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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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井冈山之行
井冈山,位于江西省西南部,地处湘赣两省交界的罗霄山肪中段,古有“郴衡湘赣之交,千里罗霄之腹”之称,解放前,井冈山没有得到独立的县级行政建制,是一个“人口不满两千,产谷不满万担”的偏僻小山村。解放后,在党中央、国务院的亲切关怀下年在茨坪设立了井冈山特别区年成立省辖井冈山管理局年撤局设县年经国务院批准撤县设市。
井冈山是“中国革命的摇篮”,这一点无可置疑,但山路崎呕也是不可否认,有些地方连明确的路都没有,只留着一些自行车或独轮车的印迹,进入山区后路只刚刚够一辆车走的,而且在山路上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一个不小心就有翻车的危险。
朱司其就行驶在这样的山路上,他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动身的,先是到了井冈山市政府,跟政府办的来说明来意后,人家很热情,马上把他带到市教育局,在这里需要捐建希望小学的地方比比皆是,最后由他们推荐朱司其认可,决定先选择一个叫长坪乡的地方去看看。
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还有条“路”可以直达,虽然这条路可能经不起大车的压榨,但拖拉机,牛车马车什么的还是可以过的。朱司其开的越野车也勉强能通过。他由市教育局派出的一名叫罗双江的科长带领一起前往。
“司其,要不要停下车休息一下,山路太难开了,还是小心点为好。”罗双江四十来岁,老家也是长坪乡的。为朱司其的称呼两人来争执过,罗双江一开始硬要称呼朱司其为“朱先生,朱老板”之类,但朱司其却执意要他叫自己为司其,他认为至少现在还当不得人家这么叫自己,而且称呼自己为司其更加亲切,也自然一点。
“没事,路况虽然不怎么样,但只是慢一点而已,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朱司其道。在这样的路面上开车,也不由得朱司其不小心,他甚至所感知也刻意放出,不但在前右观察,而且还把感知深入到地面以后,看地面是否能承受得这辆越野车的重量。
这样的扫描如果车子还出问题,那除非是马路断了,否则没有朱司其过不去的坎。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在天黑前终于赶到了长坪乡政府。
那乡长和书记从朱司其刚从市里出发就得到了通知,本为以前朱司其没有五六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就到,没想到才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乡政府。
车一停稳,罗双江马上就下车了,这一路他可是担惊受怕,倒不是车里不舒服,朱司其开的是专业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开着还算可以的,只是他不相信朱司其的技术,而且感觉朱司其开得比他们平时都要快,这一脚踏着实地,他才感觉好一些。
“罗科长,辛苦了,这一位一定就是朱司其先生吧。”那乡长上来迎着道。虽然从电话里听说这个要来捐建希望小学的人很年轻,但一见之下才觉得实在是太年轻了,甚至可能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大。那乡长姓李,四十多岁,儿子高中毕业后就到广东打工去了,今年已经二十一了,确实比朱司其要大。
“李乡长,这位就是朱司其了,你叫他司其就行了。
人家也不兴跟咱们讲嘴上的客气。”罗双江把朱司其介绍给李乡长道。
“你好,司其,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穷山沟啊,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去,正等着你们吃晚饭呢。”李乡长很热情地道。
“倒是麻烦你了,李乡长”朱司其和李乡长握了握手,感觉到他手中的老茧很厚,这个人应该是从山里长大的。朱司其心里想道。一手老茧至少比细皮嫩肉要好,至少说明他绝对是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
乡里为他们准备的晚餐很丰盛鱼、肉是一样不少,还有很多连朱司其都叫不上名来的自制菜,这顿饭朱司其吃得很开心。自己要做的事终于跨出了一步只是在饭局中的拼酒搞得朱司其很狼狈,幸好他有个很好的挡箭牌,他现在是司机得开车,干万不能喝酒,又再次说明自己也不能喝酒,这其中罗双江对他的支持最大,明天自己可还得由他带着回局里,要是路上有个好歹,自己这一百多斤算是提前交待了。
最后罗双江和李乡长他们几个喝得是面红耳赤,朱司其全是滴酒未沾。吃完饭移驾李乡长的办公室,很快就有人给每人泡了杯茶进来。朱司其抿了一口茶道:
“李乡长,我的来意相信你也清楚了,我想知道这所希望小学最后应该建在哪里,你们乡里有没有具体地点让我看看。”
一说到正事,李乡长的酒马上醒了一半,连已经拿在手中的茶也顾不得喝,马上道
“司其,是这样子的,一接到教育局的通知后,我们乡里也研究了一下,结合我们乡里现在的实际情况,我们希望你把希望小学就建在乡上,我们在乡政府边上专门划出一块地皮用来建希望小学,以后建好的希望小学就代替以前的中心小学。咱们乡里以前的中心小学到现在为止还是为解放前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