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震惊!这个妃子居然-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下十八位,皆侯着了。诸人见来者不是天子亦非皇后,而是个大妆华美的嫔御,一片哗然。

    慕永钺为诸侯至尊,一见这阵势,饶有兴趣地笑起来。他从梨花木的软椅上起来,似假似真地拱手朝着枕春低头:“臣拜明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呐。”

    枕春虚情假意,连忙上去虚虚一抬:“并肩王九千岁之尊,本宫不过是区区嫔御,哪里能…哪里能受并肩王这般大礼呢?”说着端正柔顺地福了福:“诸位大人久候了。”

    慕永钺侧身一避,拿腔作势:“不敢受啊不敢受啊。”

    诸人见这二人演这一场,心中对天子旨意召见而来,却只得见个妃子的不满暂且压下。并肩王都矮身了,旁人的脊梁骨哪里还站得直,这才一个一个向着枕春行礼问了安。

    大魏国男尊女卑,虽没有前朝那般拘谨严苛,但要让满堂将门诸侯一群糙野的男人听枕春这么个娇滴滴的女人奉旨说话,也是要废一番功夫。好在慕永钺思虑若闪电雷霆,那么一低头,便让枕春把位置坐住了。

    枕春强笑坐了上位,唤宫娥焚香沏茶,才笑意盈盈往下望来:“陛下风热未痊愈,皇后娘娘摄理六宫繁忙。乾曦宫书房上的要案堆叠渐厚,也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向诸位要臣重臣,诉说一件要事。”

    座下隆国公问:“何事需要劳动明贵妃前来诉说,即便帝后分身无暇,左不过冯唐公公一张圣旨也能念了。”

    枕春心道,老匹夫就你事儿多。面上却春风如沐,缓缓答道:“这件要事,是陛下心中着意的事情。陛下想着冯唐公公说不仔细,恰碰着本宫这个爱说话儿的,则指了前来。正是迎着春日时序,应赏赐诸位诸侯春礼。”说着轻轻击掌,十八个内侍捧着礼物便进来了。

    枕春本还准备了一番万全的说辞。慕北易一开始所说的“礼数按功勋有厚薄之分”,心想无非是得势的多得一百两金子,失势的少得一百两金子这样的“厚薄”。

    那时她便可款款而道国库吃紧,缩减份例,本宫戴的簪花也从绸缎换成了麻布了嘤嘤嘤。诸位大人万万不要觉得这些金子少,这也是陛下为战事充盈国库的一番苦心呐。

    如今心中打着这样的主意,侧目望去,哪里有什么金子?!内侍们鱼贯上前,一人碰着一只雕花的盒子,打开来看竟是一只什锦食盒。慕北易竟是赏赐了这满堂军侯琳琅满目的糕点、果子与生鲜。那内侍们一个个捧着小小一个什锦食盒,第一层薄薄一层瓜子、花生,看着都十分寒酸。

    这也……太薄了一些。慕北易果然……姜是老的辣。

    枕春心头咯噔一下,自知是被做枪使了。她面上强作镇静,略是思忖,道:“咳咳……往年依例,陛下都赏赐了黄金、珍宝、布匹。如今战事吃紧,故而陛下的意思……今载赏赐虽薄,诸位大人的爱国之心却是如旧的。”

    川崎侯捋须,面有疑惑之色:“明贵妃亦是高门嫡女,自知按份例,春日赏赐应是金、银、珠宝、布匹与兵器。怎么今载……竟是些小玩意。”

    隆国公亦附和:“明贵妃莫不是会错了陛下的旨意,糊弄我们这一帮粗人罢!”

    临淄王亦道:“荒唐荒唐,陛下岂会赏赐这些物事!按份例,本王应是黄金百两,又在何处呢?”

    枕春额角流汗,心说你们的陛下就是这么抠门,吓一跳吧。本宫也吓了一跳呢。她嘴角牵动,勉强笑着:“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本宫也不过是奉命行事。陛下今载不赏赐金银珠宝,而赏赐糕点果子……是有深意的。古人有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如今家国有战,边塞粮草紧张,也是为了让诸位大人们忆苦思甜,不忘家国大事。而且……这些糕点与果子,并非普通的糕点果子。是……是……”她编不下去了,一个眼神投给慕永钺。

    “呜呼!”慕永钺会意,骤然喊起。他拍案起身,向前一把搂住那一盒马蹄糕,竟是潸然泪下,“这马蹄糕是乐京特产,往年本王归蜀,通常都会伴手为礼。陛下真是用心良苦,此举乃是昭示着,乐京帝城的恩泽将要福被四方啊!仁德至极!”

    “是是是。”枕春如蒙大赦,忙不迭道,“正是如此。这些赏赐都是乐京特产,时令蔬果,天下之大,哪有什么事情比丰年更喜庆的呢?”说着,竟抽出帕子擦拭眼角,“本宫的嫡亲哥哥,诸位大人们想必也是知道的,是镇北大将军。哥哥常年征战在外,班师回朝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就想着家乡的这一口味道。”她声音哽咽,轻轻偏头,“诸位大人都是有将门的诸侯,带兵的征战的不在少数。陛下用心良苦,是为大人们备下这一口家乡的美食。军旅生涯虽苦,家国雄心却甜。”

    慕永钺扼腕而叹:“的确如此,月是故乡明。明贵妃所说有理,此什锦盒子哪里是寻常的盒子,而是一盒故乡的味道呀。”

    “列位大人。”枕春擦了擦左眼角,又擦擦右眼角,“本宫是个深宫女子,不懂战事,也知道将门的不易。为国家为社稷抛头颅洒热血,千里万里的塞外风雪飘零,梦回吹角连营时候,吃上这一口乐京的青果,尝一尝太平的甘甜。这,何尝不是最好的赏赐呢?”

    枕春那么清艳的人儿,华衣明眸,轻轻抽噎,说着这样动情的话。她声音柔软又温和,满腔家国大义的情怀都徐徐而来。

    诸人心中不由得一热。

    慕永钺接过内侍手上的什锦食盒,叹谓道:“陛下用心良苦,此乃本王征战数十数年,收到的,最好的赏赐了!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何以报国,唯有忠君尔!”

    诸人都是疆场厮杀的将门诸,一时心中雄心如炽,亦是山呼:“何以报国,唯有忠君尔!”

    枕春嘤嘤而泣,绣帕遮住脸颊。暗叹,还是慕永钺这只老狐狸会来事儿。

    诸人受了食盒赏赐,捧在手里视如珍宝,纷纷老泪纵横。一番忆苦思甜之后,才次第告退。

    枕春挽着苏白在御书房门口送往,挥了挥帕子,转过身来。才见得慕永钺翘着腿儿在那什锦盒子里找蜜心的花生糖来吃。

    “并肩王爷请。”枕春抬了抬手,“本宫送您出去。”

    “啧。”慕永钺撩袍起身,负手踱步,自径将那什锦盒子丢在桌上了。

    枕春离着他两步送他出了御书房的正门,问道:“王爷不将陛下赏赐的春礼带回府上?”

    慕永钺不以为意:“你稀罕这一盒子瓜子花生、蜜饯果子的玩意?”

    枕春戏谑:“列位诸侯倒是十分珍视的模样,并肩王爷驰骋沙场多年,想来更有感慨。”

    “那群老东西,不过是借坡下驴。”慕永钺兜手行过两步,偏头笑意模糊,“天子不来亲自颁赐春礼,遣个宠妃前来糊弄。百两黄金便被他大手一挥笑纳囊中,便是与你争辩,你又能掏出来钱不曾?”

    枕春莞尔:“如此说来,倒也是运气了。”

    “谁不曾浸淫官场数十载。吃亏是福,博个忠君爱国的名声已是很好。那些黄金珠宝,全当给天子看病去使了。”

    “您也真敢说……”

    慕永钺撇来枕春一眼,忽而驻步:“这会绕这么大圈子,讨御书房的差事来见本王一面,可是有难处?”

    枕春低声:“若说是难处,也不尽然的。本是断断续续吃了几味药,这几日没怎么留心。这样多事的季节,我却有身孕了。”

    “唔。”慕永钺颔首,“乐京朝野上下,谁人不知。陛下心头尖尖儿的明贵妃有了身孕,你父亲在尚书省同平章事,因你肚子里那团血,也能有了实权。”

    枕春脸上却笑意渐渐收敛,她蹙眉攒着手帕,低声道:“此事说来,亦十分为难。我二哥哥在雁门打仗,如今柳柱国统帅陛下五千禁军本是要去增援。我前一句有孕在身,后一日柳柱国便拖延发兵。”

    “若是本王,也会拖延发兵。”慕永钺淡道,“拖延增援,好警示你安家不要太过得势便猖狂。如今柳家才是正门正室的皇后母家,即便你安家得用,也需给柳家面子的。”

    “可我哥哥大战在即,千钧一发,战场之事总归是兵贵神速。”枕春不无担心,“我若针尖麦芒与柳皇后继续对峙而立,想来柳柱国定有千百万种拖延发兵的法子。可如今安柳二家早已分道扬镳,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

    慕永钺摩挲下颌,沉思踱步:“此事的确棘手。若是按本王的意思,暂且向柳家低头伏个软,也不为不可。”

    枕春有些沉默。

    “不过你是女子。”慕永钺轻笑一声,“男子是浊物,可以圆滑可以审时度势,甚至可以报仇十年不晚。你是女子,女子不必养这样委屈的性子。”他拨了拨袖子,“这样双刃剑的事情,虚无先生最擅谋略。本王回去买一坛上好的梨花酒,请他喝了,便什么忧愁也可迎刃而解。”

    “并肩王爷要让虚无先生出谋划策?”

    “如今安家崛起的大势,你猜他又出了几分力呢?”

    “这……”枕春垂眸颔首,“自听王爷抉择便是。”

    慕永钺笑意不减:“自让虚无先生去做,你不疑不问,便是省心了。”说着,偏头附在枕春耳垂,略略地吐出几个字。

    枕春咂舌:“内阁?”她很是惊疑,“我本也有此想,王爷却先说了。”

    慕永钺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这说话转瞬间,二人就从御书房的翠竹屏后转了出来,得见冯唐正端着拂尘在那候着。

    慕永钺波澜不惊,端着双手往前一拱,朗声道:“明贵妃娘娘亲自送出,本王自是将陛下的爱惜之意记在心底了。”

    “并肩王爷言重。咱们陛下最是爱惜诸位皇亲诸侯,今日并肩王爷能体谅陛下的苦心,已是江山社稷之大幸。”说罢,向着冯唐浅浅一笑,“冯公公请送一下并肩王爷,有劳。”

    冯唐颔首,上前将一坐侯在御书房在的华辇撩起帷幔,躬身道:“并肩王爷请吧。”

    慕永钺神情淡漠,默然上了辇去。

    枕春也是猜测过,虚无先生要使什么样的法子使柳柱国尽快发兵增援。或是派说客前去规劝?或是动员乐京城外的禁军,调动将士们的爱国之心?或是,并肩王反正有钱,便有钱能使鬼推磨?

    想来想去,在第三日的傍晚,枕春听说了消息。

    她正躺在床侧看斜阳从窗户旁缓缓落下,日渐害喜倒让人有些爱睡。这一日睡到了天黑,一碗甜甜的蜂蜜兑的果汁儿饮下去,倒觉精神好了许多。

    苏白拢着手,从外头进来,禀道:“娘娘,柳柱国率领五千天子禁军,已然发兵增援雁门去了。”

    “这么快?何故?”

    “昨日不知为何,一把烈火将乐京城外五千禁军的营帐、校场、马场烧了个干干净净,寸土寸焦。那大火气势汹汹,一日未灭,登上玄武门还能看见吞天的黑云与数十里的烟尘铺天盖地。五千禁军无处可栖,只得援北去了。”

    枕春一愣,叹道:“哎呀。好一招狠辣果决的釜底抽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气气

    柳柱国本想率领五千禁军驻扎在乐京城外,趁着天子生病不临朝,好好坐地起价一番。他柳柱国不援北,安灵均那个毛头小子哪里打的赢塞北的蛮夷?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如今大魏的第一悍将,究竟是谁。

    偏偏这把妖火来得诡谲,将五千禁军的营房、毡屋、马场、校场烧得干干净净。重新修筑一座能够长期驻扎的兵府并非易事,何况如今大战在即,国库很是吃紧。从乐京城内的诸侯们,春节年礼领了一盒子什锦果子上,可窥一斑。

    五千士兵无所居处,等待修葺也要数月之久。柳柱国坐地的价还没起来,便也不得不扬旗北援去了。毕竟,无处可去。

    枕春坐在凰元宫柳安然的左手边,轻轻撇开茶杯里卷散的枝叶,睫毛落下阴霾。她穿着如今最最时兴的织缎,是夺目的红色。余光扫在座上柳安然的脸上,可以窥见柳安然略是苍白的脸颊,与乌青的眼下。

    枕春如此如意。柳安然过得就不是太如意了,近日还有些咳嗽,许是有些病气。

    但皇后只有一个,柳安然不能让,不能休息。

    安家处处得势,每日的请安冗长,加上缠绵的梅雨季节沉闷无比,便让柳安然有些坐如针毡。她只深深地吸气、徐徐地吐气,好显得自个儿并不那么疲惫焦急。

    偏偏枕春有了身孕,动不得说不得,语气重不得轻不得。柳安然摆弄着手腕间一只冰冷的玉镯子,只努力打起精神,颁赐了甜糯的栗子糕来赏赐在座嫔御们。她轻咳一声,有些藏不住的力不从心,手指轻轻按在案上,道:“诸位姐妹们,都是侍奉过陛下的人儿了。陛下风寒数日,如今见了好,今日已经复了早朝。往后若是谁伺候着陛下了,也该多仔细陛下的身子,莫要生非,省得龙体欠安诸多不是。”

    端木若粉黛不扫,扬起一张素面朝天的脸。她脸上的疤痕赤红夺目,刺眼地露在在外面。她脸上留疤之后,再也不曾侍寝过了。偏偏端木若对脸上的疤痕不遮不掩,无所畏惧,日日现给慕北易看。好让慕北易时时看着这疤痕,记得对枕春的亏欠。此时这张脸,便不卑不亢地对看着柳安然:“皇后娘娘这话说得,嫔妾却有些不明白。您是最公正允和的,这话可是训诫明贵妃侍奉陛下不周?”

    “……”柳安然一抿嘴唇,不想端木若说话如此直白,略是一顿,复道“陛下在绛河殿惹了发热,诸人也是亲眼所见。本宫并非训诫明贵妃伺候不周,不过是叫尔等往后多多仔细。”

    枕春搁下茶杯,示意端木若无需介怀,淡道:“人食五谷杂粮,又岂能不身传骸病。陛下固然是染春日时疫,如今大安了,便是最好不过。皇后娘娘往后初一十五皆能与陛下相伴,自然是可以亲力亲为地照顾。”

    这话一出,在座嫔御的脸上,皆有些不是滋味。

    扶风郡主心直口快,直接宣之于口:“皇后是主母,是这帝城的女主人,说得容易。本宫数日没有见过陛下了,也不知陛下身子大安没有,吃得好不好,有没有辛劳。皇后娘娘每月都能见着,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枕春心底只觉得扶风郡主当真可爱得紧,这捻酸吃味的性子,真是一点就着。故而轻笑:“皇后娘娘贤德宽容,自不会忘记荣德妃的这份儿对陛下的真心。荣德妃说得也对,皇后娘娘是主母,是帝城的女主人。皇后训斥臣妾几句也是应当,哪有主母不教训妾室对的呢。”

    柳安然最害怕与枕春缠,便向月牙投去一个眼神。

    月牙起身福了福,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明贵妃娘娘说的是,咱们自然都听皇后娘娘的。明贵妃娘娘也是十分尊贵的位份,既相伴陛下许久,自然也是懂得侍奉陛下的。只是明贵妃娘娘如今喜得龙裔,身子愈发沉重,恐怕日后无暇日日陪伴在陛下身边。皇后娘娘作此说,也不过是警醒提示其他姐妹们侍奉陛下的时候,多多恪守己任,以陛下为尊。”

    以打圆场的水准来说,月牙这一番话说得十分熨帖了。她姿态卑微又低眉顺眼,虽是句句抬举枕春,实则是将柳安然的贤良淑德说了个遍。

    枕春偏偏不买账,嘴角一撇,眼白投去:“本宫与荣德妃,跟皇后娘娘正说话呢,月婉仪你有何高见?”

    月牙不动声色:“嫔妾……”

    “罢了你坐下,嘘。”枕春打断,偏不接月牙的话茬,只盈盈笑意看向柳安然,“臣妾自然知道皇后娘娘的懿范。只是皇后娘娘辛苦摄理六宫,如今瞧着日益憔悴,可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柳安然被枕春盯得背后隐隐冒出冷汗。她因慕北易的病势操持多日,战时国库紧张,后宫的用度便是更加精细。她这几日忙得糊里糊涂,每日只睡两个时辰,日日早上还要瞧着枕春抚着还未显怀的肚子在她面前慵懒地打着呵欠。这神思疲惫日益加重,便被看得有些不适,她歪身抚着几案端茶水来喝,堪堪答道:“多谢明贵妃关怀,本宫自然无碍。”

    “皇后娘娘若是何处不舒适,可要早些宣看太医,也好休息。”枕春笑容不减。

    柳安然有些不耐:“本宫自然无碍。”

    月牙眸光转动,默然坐下,心中十分膈应,警惕的眼神落在了枕春身上。

    自枕春从别苑出来,月牙日日自危,时时提心吊胆。偏偏枕春却不急着发作,而是这样意味不明的态度更使人担心。安枕春不打她,也不骂她,只带着厌恶的眼神冷笑看着她。月牙揣度着她到底要做什么,是要使计陷害、还是刻意构陷?

    她脑子里将所有女子争斗能使的法子尽数过了一遍,偏偏枕春一样也没有。恃宠拿乔、以孕邀宠、母凭子贵、借媚固宠……样样都没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