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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称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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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件事情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们兄弟的,这也算是祖上当年的耻辱,不过如今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还是告诉你吧。其实,我们西湾刘家正是从锁口河迁来的。”

刘钧一怔,“难道我们西湾刘家和锁口河刘家有亲?”

“何止有亲,我父亲,就是你祖父名叫刘承业,而你曾祖父则叫刘守有。”

“刘守有?万历时的锦衣卫都督?官至太子太傅,五都督府左都督、锦衣卫指挥使的刘守有,太子太保、兵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赠少保,谥庄襄的刘天和之子刘守有?”刘钧惊问。

刘老爹了头。

这下刘钧可真是惊讶不,刘天和是谁,刘守有是谁,刘侨是谁,这可都是带宫保衔的一品重臣。尤其是刘天和,是麻城至今为止做到官最大的,兵部尚书。麻城上下,有谁不知道这位刘宫保。

曾经巡抚陕西,总制三边,嘉靖时召为兵部尚书提督团营。此后他的子孙刘守有、刘承僖、刘侨更是三代世袭锦衣卫职,刘守有和刘侨都曾掌锦衣卫事,特别是刘守有,以名臣之弟掌锦衣卫事,更被称为锦衣大帅刘金吾。

他没想到他们西湾刘家居然是这个麻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锁口河刘家的人,而且祖父还是那位刘大帅的儿子。

“可为何当年祖父迁到了这里,而且这些年也不再与锁口河刘家来往走动?”刘钧奇怪的问,这么粗的一条大腿居然不抱?

这里面自然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其实很简单,刘守有当年是锦衣大帅,很正直的一个人,在任之时大力支持冯保和张居正的改革。

而刘钧的祖父本是妾出庶子,当时随父在京,凭父荫入国子监读书,结果最后迷失在京都的金迷纸醉之中,跟着一群纨绔干了不少有损门风的事情,最后被刘守有直接行了家法,赶出了家门,甚至从族谱之中给开革了出去。

刘承业被赶出家门,后来回到麻城老家,从锁口河迁出,来到这西湾落户,娶妻生子,几十年过去,刘承业早已故去,他的身份也早不为人知。今日要不是刘老爹提起,刘钧还真和其它西湾人一样,根本不知道刘家真的是那个荆湖鼎族一份子。

原来只是想借张虎皮扯面大旗,狐假虎威一把,却没料到,原来刘家真的是贵族啊。刘钧不由的心思转动起来,虽然当年祖父是被赶出家门被革出族谱,可这些年过去了,难道真要如老爹一样,就不再跟那边来往了。

这不对啊,刘家什么地位,就当代的族长刘侨,是刘守有兄弟刘守济的孙子,嗯,他和自己老爹是同辈的从兄弟。原本刘家的世袭锦衣卫职位一样是在刘守有这一支的,后来传到刘守有之子刘承僖,刘承僖后却没传给自己儿子,反而传到了侄子刘侨身上了。

刘侨在天启时是执掌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不过因为他不跟阉党合作,被革职回家。待崇祯即位后,很快就官复原职,甚至更得重用,如今在京师也是大佬一个。

自己有这么大佬的一个锦衣都督伯父,没理由还要狐假虎威,假借旗号啊,他应当直接去锁口河刘家,上门认亲去啊。

有如此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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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攀龙附凤'

刘老爹跟儿子讲起这段家族隐密,本意绝不是为了让儿子去认亲。

可刘钧此时心里一心想的,却正是要如何跟刘氏宗族认上亲,抱上那金大腿。

前世的刘军,奋斗打拼了一辈子,可最终也不过是一个乡代表县委员而已。无他,起太低。多年打拼的辛苦,让他早明白了一个道理,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而权从哪来?除了自己的努力拼博,更重要的是拼爹。

嗯,这辈子拼爹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刘老爹多年来也只是个屡试不中的老秀才而已。

不过幸好,还有个可以一拼的堂伯父啊。锦衣都督,卧槽,真是不要太厉害。这样一个中-央-委员级的伯父不好好认一认,还要去自己拼博奋斗,这不是傻吗?

他相信,如果老爹能够早日认祖归宗,不考个进士,起码能中个举人吧。就算中不了举,也起码也能当个县典吏什么的,总比当孩子王强吧。

刘侨刘修,刘锋刘钧,光只看这两家两代人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现在可是崇祯十二年啊,再过五年大明就要亡国了,然后满清入主中国,晚明虽然拼命挣扎,可也挣扎不了多少年。湖北鄂东这块地主方,更是会很快落入满清人的手中。

所谓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野蛮,屠杀,满清的愚昩统治,绝不会是一个后世来的人所能够接受的。

嗯,满清来之前,鄂东这块地方也还是农民军往来洗劫的对象。

不过刘钧可不是那些中学生,他早知道后世课本上所宣扬的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这些农民革命家英雄们,不过是早年出于某些意识形态需要的一种宣传罢了。

本质上,他们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革命家,更不可能是什么义军,也绝无可能是英雄。这些人本质就是活不下去的农民、逃兵等,他们也不是带着百姓革命,而只是流窜抢劫,所做的并不比腐烂的官军强,做为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满清来了没活路,可贼军来了一样没活路,屠城,掠夺。

尤其刘家这样的士绅阶级,那就更加危险了,向来是洗劫镇-压的对象。

妈蛋,老子穿越到了明朝,可不想以后被官府压迫,被流贼洗劫,被满清屠杀啊!

最好的出路应当是现在就搬家迁移,迁到江南去也不安全不了几年,最好是迁到东南亚去,迁到欧洲去。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明人的故土情结,刘家上下哪个肯迁?

不现在拿什么理由去明他们,就是大家肯走,可要迁到异域大陆去,以这年代的交通也根本难以实现啊。走不了,只能留下,可如果既不愿意做满清的顺民,又不想被流贼杀头,还不想被官府割韭菜,就得有自保能力啊。

首先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跟刘家拉上关系,有了刘家这颗大树,起码还有五六年的荫好躲,至于以后,再边走边看了。思忖之间,刘钧已经果断有了决定。

到就做,当天刘钧就拿着从张屠户家索来的一百两银子,在西湾集上大肆采购,购买了许多礼品。而且他采购之时还十分高调,并不避人询问,直言是要去锁口河刘家。

刘钧选的时机很好,三日之后正是刘侨的父亲刘承启老太爷的七十大寿,刘钧这个时候正好借这机会上门。

所谓礼多人不怪,哪怕当年刘承业被逐出刘家,可毕竟过了那么多年,他刘钧亲自上门来送礼贺寿,难道刘承启老爷子还要拒绝不成?

刘老爹知道刘钧要去锁口河刘家后,神情很复杂,从心里,他也是想要认祖归宗回归宗族的,这也是当年刘承业未了的心愿,可做为一个读书人,他心里又有廉耻之心,觉得父亲当年被逐,无脸再回去。儿子要去贺寿送礼,他没赞成可最终也没阻止。

刘家对面的张家,张屠户吊了个膀子,躺在竹椅上唉声叹气,一百两银子换了头死猪,而且三儿子鼻梁骨断了,他右手脱臼了,一家仆役也是鼻肿脸青的,更别提被那猪血洒了家里一地,而且自己还被当众吓的拉了一裤裆,想想这些事情,张屠户就觉得跟吞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可那天刘二楞子那嚣张的样子,一副有侍无恐的姿态,又让他心生畏惧,一个刘二楞子再楞他也不怕,可若这二楞子跟锦衣世家的锁口河刘家有关系,那这事就麻烦了,他根本不敢报复,甚至还得担心上刘家人的后续报复。

这几天他大门都不敢出,连最喜欢去的茶楼也不去了,戏也不听了,就呆在家。他也没有马上派人去找自己的县丞女婿,他在仔细的观察,若西湾刘家真跟锁口河刘家有亲,那他任何动作都可能招至祸患。

“老爷,老爷,刘二楞子正在集市上大肆采购礼品呢,什么人参燕窝鱼翅珍珠如意的买了不少,总值不下百两银子。”下人赶来报告刘二楞子的最新动态。

张屠户感觉自己的牙疼,这他娘的都是在花自己的银子啊。不过他觉得有奇怪,“刘二愣子买这么多礼品做什么?”

“的听集市上商家,这刘二楞子采购礼品,是因为三天后刘金吾他爹刘老太爷的七十大寿,他要去贺寿随礼。他还跟人,刘金吾是他堂伯父,老寿星刘老太爷是他从祖父。”

“他当真这样了?”张屠户一下子激动起来,整个人腾的站起,大声问。

“刘二楞子确实这样过,而且跟好多商家都这样的。”

张屠户一下子萎了,整个人缩回了竹椅之中,他觉得好疲惫。

先前他还有些怀疑刘二愣子骗他,可现在刘二楞子跟集市上很多商家都这样,那这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西湾刘家真的和锁口河刘家有亲,而且还是同族。可他娘的,他跟刘家邻居了几十年,以前怎么就从没听过这呢。

可不管怎么,现在都得暂观其变了,锁口河刘家他丝毫也得罪不起。

“你亲自去趟锁口河刘家,给我盯着刘二楞子,我要知道他在锁口河刘家贺寿的一举一动。”张屠户沉吟半天,最后有些不甘的道。

“的明白,这就去。”

刘钧在市场上一番采购,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银子,从张屠户家里得来的一百两银子,转眼已经全被他花费一空,全换成了各式礼品。

一百两银子的礼品可不薄,就以江南田价来,向来较贵,而鄂东一带又向以豪绅为多,因此每亩上好的水田往往价值二三十两银子。

而相对的,一两银又能买两石米,买一个丫环也只要四五两银子,如果买个十六七岁的带手艺的大丫环也不过二三十两而已。一百两银子,可以买四五亩上等的良田,或者二十个丫头,或者是四五个年轻有手艺的大丫头了。

不过既然是送礼,那就没有舍不得钱的道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送礼那就是投资,刘钧这些道理还是门清的。只要能抱上了刘家的大腿,别一百两银子,再凑一百两也值。

置办好了礼物,刘钧从家里牵出了那匹大青骡,翻身上骡起程上路了。西湾在县城的西南,而锁口河刘家则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这一路得有五十余里路途,骑骡着走快得大半天才能到。

(有没有人打赏一块两块,捧个场啊?)

'正文 第七章 你给爷爷等着'

中午时分,太阳正烈,路途过半,远远路边一家茶铺出现,一支高杆上挂着一面杏花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刘钧催跨下青骡加快速度赶了过去。

“客官,停下来歇歇脚,喝口凉茶再走吧。”伙计热情的赶到路上迎接揽客,刘钧跳下骡子把缰绳交给伙计,“给我的骡子饮一饮,再弄草料给它吃。”

“好勒,客官您往里边请,我保准给你侍候好这坐骑就是。”

刘钧背好自己的包袱,顺手给伙计两个铜钱做赏赐,钱虽不多,可额外的费还是让伙计喜笑眉开,又连称赞了几句,才牵着骡子过去了。

刘钧也没进茶楼,直接先了外面树荫下凉棚一张桌边坐下,叫了一壶铁观音和一些心。

茶和心端上来,刘钧才吃了一,却发现一旁的树杆后有一双眼睛在打量着他,他抬头望去,却发现是一双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才七八岁的女孩,面黄饥瘦,浑身衣不蔽体,肮兮兮的十分可怜。她眼睛直盯着刘钧桌上的那盆心,眼睛发光。

刘钧看她那个可怜样,一时心中动容,虽然他时候家里也很穷,可起码饭还是能吃饱的,看到这个孩,才让他醒悟,这才应当是明末之世啊。

之前西湾村的那一片太平盛世、繁荣富裕的景象他其实只是江南的一角。现在离麻城不远的西面,原本招安在谷城的张献忠已经反了,他先前还看过朝廷的通缉令。现在看这孩,很可能正是受流贼冲击影响逃难过来的难民。

“你要是饿了,就过来吃吧。”刘钧向孩打招呼。

那孩也许是饿极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一听到这里,立即如猫一样的窜了过来,直接从盘里就抓心,可她抓过去并不吃,而是往怀里放。

那边却有伙计大喊着跑过来,“哪来的叫化,快滚开,别弄脏了客官的衣服。”一面着,一面举着根木棒就冲了过来。刘钧连忙制止,“伙计别恼,是我见他可怜,让她过来吃东西的。”

伙计见刘钧打扮不俗,特别还有穿戴着生员衣巾,知道这是位秀才老爷,当下连忙放低了语气,“少爷也别可怜这些贱货,也可怜不过来的,他这般脏样,影响了您喝茶就不好了。若少爷真可怜他们,让的拿几个镘头扔给他拿一边吃去就好。”

伙计的话也不完全是错,刘钧理解他开店做生意不容易,当下头。

可却有人不依了,旁边几绫罗绸缎装扮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子弟,他们根本没把刘钧的生员衣巾放在眼中,一个个捂着鼻子摇着折扇,似乎一副被叫花子臭熏到的模样,“叫花子滚开!”

“滚!”

“别熏坏了大爷的这壶好茶。”

刘钧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当下道,“诸位且见谅一下,我让二再拿几个馒头给她。”

“你算老几,滚一边去。”一个一身肥肉却裹着身名贵蜀锦的胖子摇着把折扇叫嚣道。

与人方便也是与自己方便,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本来刘钧还打算好声话,可这几个家伙实在太过粗鲁跋扈,这一下子激起他的暴脾气了。他一把拉住了明显有些惊吓想有走的女孩,让她坐下。

“不用怕,你现在是我的朋友了,我请你喝茶吃心,二,再来壶龙井,嗯,上好的糕都来几样。”

二站在一边,看看那群有钱公子,又看看这位脾气上来的秀才老爷,当下有些左右有难。

“怎么,进店是客,难道我的这个要求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

二陪着笑脸道,“没没,只是客官你这位朋友实在是衣冠不整,且身上有些臭,坐在这里影响其它客人啊,要不我还是给她打包吧?”

“不打包,就在这吃,放心,呆会我结双倍茶钱。”

刘钧这一开口,立马就把那钱有钱公子哥惹恼了,其中一个立即站起来,竖指着刘钧骂道,“给脸不要脸的,识相的给爷有多远滚多远。他娘的,这地方还他娘的遇恶狗了。”

刘钧扭头冷眼瞪去,只是冷笑不语。虽然一看这些人就是有些来头的,可他刘钧也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

正在这时,这里的争吵惊动了茶楼里另一桌的几个客人,那是一个两个老头加四个中年人,看样子倒像是一个一对文士友人各带着两个长随出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道,“出门在外,当互相包容,些许事,何必争执,给老夫一个面子,大家算了。”

那胖子一听老者之言,越发的怒了,转身冲着老者喝道,“又是哪个裤裆没夹住,把你这个老货给漏出来了,老不死的,这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别没事找不痛快。”

老者身后的四个中年人一起起身,老者手一摇,让他们又坐下来。

“年轻人话不要这么冲,你们父母没有教过你们什么叫做礼貌吗?”

“我去你娘。。。”胖子一句脏话还没骂完,刘钧已经出手了。他腾的起身,一个加速就飞奔至胖子身边,然后一记大力的下勾拳直接命中胖子那肥嘟嘟的双层下巴,打的他整个人飞起,将身后的茶桌砸了个稀烂,汤汤水水的溅了同桌那群公子哥一身。

“哎哟!”胖子躺在地上打滚,牙掉了好几个,满嘴的鲜血,哀叫连连。旁边的公子哥们顿时大怒,群拥而上。

老者身后的那个文士道,“老爷,要出手帮忙吗?”

“不必,这年轻人估计是个武学生员,你看这招式,精妙绝伦,力大势沉,收拾这些纨绔根本就不费力,我们看戏就好。这人有些意思,能怜惜贫苦弱者,又不畏富贵,又有身好本事,不错,不错。”

“能得老爷如此称赞之人现在可是少有啊。”文士一边道。

如老者所料一样,三下五除二,刘钧已经把这群绣花枕头们全摞倒了,这些人也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纷纷爬起来就要跑,刘钧一把踩住胖子,“茶钱还没留下呢,另外,这损坏桌椅杯盘的钱你不得出下吗?”

胖子望着刘钧,脸上的肥肉颤抖了几下,从身上摸出一玦银子,约摸有四五两的样子,放在桌上,然后狼狈逃走了,翻身上马跑了一段又绕回来,远远的向刘钧喊道,“你给爷等着!”

刘钧抱着以不屑的冷笑,谁傻谁给你等着。

“多谢这位公子刚才替老夫解围啊,要不然老夫这把老骨头刚才不定还要被修理一番呢。!”老者上前来笑着对刘钧道。

“老丈玩笑了,您身边可是有四大金刚护法,看他们的模样气势,一看可就不是普通家丁长随,而定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了。有他们在,刚才那胖子一伙不过是个笑话。其实在下还要多谢刚才老丈替我出面呢。”

老者一行人都没料到刘钧能一眼看出他身边的四个长随的老兵身份,极为惊讶。

“还不知友名字?”

“晚辈姓刘名钧字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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