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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荔枝抑郁万分,决定要去一醉解千愁!!
***
连荔枝去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眼前的这家苏荷跟着秦潇潇来过两回,虽说是酒吧,不过还算正规,记得秦潇潇说过,苏荷的老板是个挺特立独行的人,还有句名言什么的,大概意思好像是,“城市里白天的生活已经太让人筋疲力尽,我的酒吧只是想给需要放松的人提供一个可以安心发泄的地方”,在这样的大前提下,苏荷跟其他的酒吧显得与众不同起来,大部分的人来这是为了放松,而非一夜情,就是因为这样,想到买醉,连荔枝脑子里第一个跑出来的地点就是这了。
夜幕里的城市带着妖冶的美,苏荷的巨大招牌大气又张扬,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扫来扫去,连荔枝找了个最角落的位子坐下,皱着眉研究该点什么,那些名字五花八门的,她实在是很难跟实物联想到一起。
“美女是第一次来吧,想喝点什么?”调酒师是个小正太,一笑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
“嗯,有什么推荐?”连荔枝本来想说来过两次,最后还是懒得开口,被当做新人也没什么不好。
“那来杯这个试试吧”小正太指着酒单上的一款酒,满怀期待的看向她。
连荔枝低头看去一一Banana bailey’s,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点了点头,小正太很欢快转身去调酒,连荔枝环顾了一下四周,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酒很快就调好了,连荔枝端起来喝了一小口,清甜爽口,奶香扑鼻,像奶类饮料多过像酒,满意的朝着小正太竖了个大拇指,小伙子嘿嘿一笑,弯腰鞠了个九十度躬,滑稽的样子逗得连荔枝笑了起来。
递了一张小费过去,连荔枝提着包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的位子旁边坐了一个中年男人,男人见她回来了,端起杯子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连荔枝看了一眼刚才没喝完的酒杯,秦潇潇每次来酒吧前都会对她耳提面命一翻,不是密封的酒不要喝,陌生人送的酒不要喝,离开视线超过2秒的酒不要喝,她虽说来的少,但是常识还是有的。
男人见她不理他,脸上掠过一丝愤怒,连荔枝绕过他的椅子准备换个位子,胳膊却突然被抓住,回头一看,中年男人正朝她微笑,两只小眼睛里泛着幽光,像极了黄鼠狼。
“松开”,连荔枝本来就心情不好,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说道,她直直的看向中年男人,眼神异常的冰冷。
男人被她看得心头一突,条件反射的想要收回抓着她胳膊的手,却猛地一下又想到今天下午那个女人的表情,一咬牙,把连荔枝往怀里一带。
连荔枝本来以为他会放手,谁知道胳膊上的力道明明都已经松了大半了却突然又下了死力,她穿着高跟鞋本来就站的不稳,光滑的地面加上男人的用力一拽,她整个人都往前倒了过去。
“你!”连荔枝恶狠狠的抬头,一阵烟味突然扑面而来,然后眼前的景色开始天旋地转,色灯慢慢的变成一圈圈的光晕,最后全部陷入一片黑色之中。
***
苏荷酒吧的VIP包间内。
“我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在这里做这种勾当,你是想做什么?”包间里很暗,除了微弱的壁灯外什么灯都没开,显示屏的光亮显得格外的刺眼,画面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方块分布在屏幕上,男人的手指指着其中一格,皱眉说道。
画面上是一个男人拽着一个女人好像要强吻她的样子,看的出来女人似乎想要挣扎,下一刻却没有任何反应的任由着男人带上了酒吧二楼的房间。
女人似乎很满意画面上看到的情景,看着中年男人带着女人消失在楼梯拐角,她起身走到了男人身旁,双手从后面抱住男人,胸前的柔软毫不避忌的抵在男人的宽阔的背脊之上,手也覆上男人的下半身,有一搭没一搭的撩拨着。
“老公,人家今天下午被欺负了嘛,不过找个人教训教训她”,杨宁馨的声音在黑暗的包间里响起,带着撒娇的意味,声音万分委屈,看向频幕的眼神却是格外的阴狠。
被唤作老公的男人抓住了她上下游移的手腕,转过身来,背对着显示屏让他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阴影之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场。
“你很聪明”,杨毅的眸子里散发出锐利的光芒,在整个阴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怕,杨宁馨想要往后退,手腕却被牢牢的攥在杨毅手中,动弹不得。
“可是为什么总做些蠢事?”他松开她的手,朝着落地窗走去。
“我什么时候…”杨宁馨往后退了两步,不甘心的想要说话,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你跟那些男人龌龊事,还用我一一说明么?你若是做的漂亮些,怎么会被陆一航甚至连荔枝知道?”
杨毅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可是说出口话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陆一航说不定已经答应我了,我们现在也不用这么被动,处处讨好那群老不死的!”杨宁馨艳红的嘴唇在黑暗中格外妖冶,猩红似血,令人生恶。
“天真”,杨毅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杨宁馨,
“如果不是你露出的马脚那么多,连荔枝会查的那么多东西?”
“你以为陆一航会答应你?你是什么人,陆一航比谁都清楚,他会为了一个婊、子,去惹自己的老婆不高兴?”
“做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看清楚自己所具备的价值,你让我很失望”
杨毅冷冰冰的说完就准备离开,却被杨宁馨的拽住了袖子,回头一看,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贝齿咬着红色的嘴唇,看起来我见犹怜。
“我都是为了你…”杨宁馨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跟她的声音一样,可怜又哀伤。
“别说为了我,你为的是你自己”,杨毅冷冰冰的说完,挥掉了袖子上紧握着的小手,临出门前冷冷的扫了一眼频幕,又道,
“让你请来的蠢货快滚,我这次帮你收拾残局,再有下次…”他并没有说完,话中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腥甜味从口腔里传来,杨宁馨抬手摸了摸嘴角,暗红色的液体在指尖蔓延开来,原来是嘴唇被咬破了,她冷笑一声,看向大频幕上,两个男人在酒店里搜寻,朝着二楼走去。
***
连荔枝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在看到身上的衣服平正,全身除了脑袋还有点晕眩外并没有任何不适,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包,她检查了一下,东西一应俱全,什么都没少,既不是求财,也不是求色?连荔枝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有些诧异。
房间并不大,装修的却很有风格,窗外夜色四合,似乎隐隐的还能听到嗨歌的声音,在看到一旁的茶杯垫上印着浅浅的烫金色字体一一苏荷。
这是苏荷的房间?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包,决定先离开这才是王道,可是手还没碰到房门把手,门就被打了开来,她条件发射的往后退了两步,却瞧见杨毅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连荔枝满脸戒备的看向他,这男人穿的西装革履,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泡吧的。
“连小姐要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杨某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杨毅不理会她眼中的戒备和诧异,径自走了进来。
“你是苏荷的老板?”连荔枝有点诧异,没想到秦潇潇口中特立独行的人竟然会是杨毅,一个平日里规行矩步的打工皇帝,和一个夜里肆意放纵酒吧的老板,这两种身份,确实有点难以重合到一起。
“你要怎么谢谢我的救命之恩?”杨毅走到酒柜旁拿起一支红酒,熟练的打开,缓缓的倒在两个高脚杯里,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玻璃滑落,一如他慢条斯理的语气。
“我在你的酒吧出了事,理应由你负责,我为什么要谢谢你?”
连荔枝皱眉说道,她的脑子里很乱,昨晚在杨家听到的对话不停的浮上她的脑海,提醒着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泛泛之辈,一定要小心警惕。
“那权当我向连小姐赔罪了。”杨毅也不介意,依旧端着酒杯走到连荔枝面前递了过去,然后端起自己手中的那杯一饮而尽。
连荔枝结果他手里的酒杯,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她现在浑身的警报系统都在报警,直觉告诉她要赶快离开这里,眼前的杨毅无意是最大的障碍。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连荔枝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朝着门外走去,杨毅却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摆明了不让她走,脸上却露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你到底要干嘛!”连荔枝的火气被挑了起来,伸手去推他,谁知道用力推了过去却纹丝不动,双手卯足了力气推过去,杨毅却突然一个闪身,连荔枝整个人就直直的扑了出去。
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力带进了一个怀抱,避免了她跟地毯亲吻的下场,却在下一秒听到一声惊呼声,她顺着声音望去,陆一航带着两个彪形大汉站在房门口,正面色阴沉的看着她,而她正以最暧昧的姿势,被杨毅揽在怀中。
连荔枝一转头,恰好对上杨毅戏谑的双眸,狗拿耗子多管闲…她在心里暗道不妙。
陆一航的眼神像是一盆冰水,把她由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作者有话要说:说我不能日更1W的全部都去面壁面壁~哈哈哈哈
我也有雄起的时候有木有!!
这张写的我很鸡冻啊,特别是陆少的小眼神,描写起来很带感,嘿嘿嘿
面对如此勤劳的我,你们要温柔
☆、52不做不休
“让杨先生见笑了”;陆一航大步的走到两人身旁,接过杨毅手中的连荔枝,连荔枝老老实实的让他搂着,看陆一航的脸色;她觉得自己如果现在反抗,下场一定很难看,理智告诉她,识时务则为俊杰,是以她一本正经的“依偎”在陆一航怀里做小鸟依人状。
“在我的酒吧发生这种事,真是抱歉”,杨毅语气谦卑;面上平静似水,看向连荔枝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戏谑;貌似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杨总确实该好好清清场子了,不然传出去总是有损名誉的。”陆一航冷冰冰的说完,给旁边的保镖递了个眼神,保镖赶忙上前,递了一个文件袋过去。
“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扰杨先生了。”陆一航说完就风度翩翩的“搂”着连荔枝朝外走去。
连荔枝临走前好奇的瞟了一眼杨毅手里的袋子,嗯那么薄,应该装不了多少钱,难不成是支票?她一边往外走,一边专心致志的思索着,没注意到陆一航越来越黑的脸色。
保镖看着两人上车之后就很自觉的消失在夜色之中,陆一航面无表情的开着车,连荔枝看了看陆一航黑如锅底的脸色,决定装死,明明是他做错事情在先,现在还摆出一副老大不爽的样子,就算她也有错,那他也是导火索好不好!
不知悔改!连荔枝越想越呕,干脆把头撇到一旁也不搭理他。
陆一航余光扫到把头撇向一边的女人,觉得自己这一晚上真是白担心了,他收到电话就紧赶慢赶的冲了过来,想到保镖说发现她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进了房,整个心脏就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样,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这种惴惴不安让他心神不宁,以至于在看到她被杨毅搂在怀里的一瞬间,他甚至有种上去把杨毅暴揍一顿的冲动。
这女人倒好,一副屁事没有的样子,倒还对他板起脸来了!陆一航觉得自己一肚子苦水无处发泄,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车子蹭的一声往前冲去。
连荔枝被突如起来的加速弄得心里一惊,伸手去抓头上的扶手,急速的驰骋让她的小心脏扑通快跳,转过头去看陆一航,他依旧板着个脸,面无表情的任由车子在路上飞驰。
一瞬间,连荔枝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大声的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陆一航回头扫了一眼,只见她眼眶发红,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小脸煞白,抓着扶手的指节捏的泛白,目光像极了一头倔强的小鹿。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车速缓缓的慢了下来,最后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连荔枝见车子停稳就要下车,手刚碰到车门,就被陆一航拽住了胳膊,她怒气冲冲的回头望过去,陆一航也在默默的看着他,他脸上表情很复杂,似乎是很生气,但是又透着一股无奈,两人对视了一阵,陆一航率先败下阵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别生气了”,他说的很无奈,语气很委屈。
“我有什么好气的?”连荔枝冷笑一声,态度恶劣的反问。
“我怎么知道…”陆一航耸耸肩,一副你无理取闹我有什么办法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却也一点没放,依旧把连荔枝的小细胳膊紧紧攥在手里,好像生怕她跑了。
连荔枝刚刚熄下去的小火苗咻的一下又被点燃了?他这是认错的态度么?!连荔枝想也没想的抬起胳膊,陆一航以为她要跑,赶忙伸手去抓,谁知道她长嘴就朝着他的手腕要下去,他的袖子是卷起来的,连荔枝的牙齿毫无阻碍的贴上了他的皮肤,突破防卫,嵌入的肉里。
陆一航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把胳膊收了回来,可惜已经太迟了,胳膊上留下了一转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珠,远远看去有点像小时候在手腕上画的表盘。
“你属狗的?”陆一航看着英勇负伤的手腕没好气的问道。
连荔枝却双手怀胸的往后一躺,也不准备走了,小眼神在他身上从上到下的溜了一圈,然后冷笑着说道,“冷静点”,她说完还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摸样。
陆一航被她堵得一口闷气团在胸口,偏偏这句话又是他之前对她说的,想起她的那句“等你看到我跟别的男人在床上亲热完之后的样子,再来跟我说冷静。”
这妮子倒是个行动派,想到刚才她在杨毅怀里的样子,陆一航觉得自己的胸口更闷了,像是被压了灌满水的海绵,让人抑郁难言。
车内又陷入一片沉默,连荔枝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小脸上满是倔强。
陆一航的怨气随着沉默一点点的化为无形,他觉得连荔枝就像是一枚绣花针,而他就是一只气球,连荔枝有本事能把他气的瞬间膨胀,也有本事轻轻一扎,就让他泄了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暗暗对自己做着心理暗示。
“她的衣服是自己脱得,我碰都没碰一下,你要是不信,回去我调录像给你看”,陆一航凑到连荔枝面前,眨巴着眼睛说道,语气很诚恳,表情很委屈。
连荔枝斜眼扫了一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为所动。
“你问都不问一句就跑了,我也很生气好不好”,陆一航又往前蹭了蹭,边说边晃了晃被咬出血的手腕,誓将装可怜进行到底。
他话音一落,连荔枝的眼睫动了动,目光随着他挥舞的胳膊瞟了瞟,面色比刚才缓和了一点,“都脱成那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你的扣子有手脚,会自己解开的?”她狐疑的看向陆一航,脑子里对下午看到的画面进行重组。
陆一航闻言使劲点头,摆出最正经的表情,博取信任值。
连荔枝还在心里盘算着供词的可信度,陆一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那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陆一航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
“你刚才把什么给杨毅了?”连荔枝看他脸色严肃,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至于刚才陆一航说的录像,回去了倒是可以考虑去看看。
陆一航闻言也不答话,把被咬伤的手腕伸了过去,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方手帕递到了连荔枝面前,眼神示意她进行包扎。
连荔枝瘪了瘪嘴,不过要是真的冤枉了他,这伤受得倒也挺憋屈,接过手帕,在手腕上绕了个圈,打了个蝴蝶结,然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对自我的要求也太低了吧?”陆一航抬起手腕,看着上面被随便拧了拧绕了一圈然后打结的包扎,不得不说,他真的有点嫌弃。
她纡尊降贵给他包扎了,这货居然还嫌弃?连荔枝正准备说话,一辆吉普突然在他们的车前横住,一个人从车上被扔了下来,而后吉普车九十度转弯的扬长而去。
连荔枝看着跟电影特技一样的车技,心想这年头的黑社会都挺酷啊,绑了人就往者大街上一丢,不是公然挑衅法律么,起身往前倾了倾,想要看清楚是什么状况,被丢到地上的人手脚都被绑住,嘴上被贴着宽胶带,正拱来拱去的想要站起来。
陆一航下车走到那人身旁,弯腰把那人脸上的胶布撕了下来,发出刺啦一声,那人嘴巴刚刚重获自由,就开始大声的求饶起来。
“陆少对不起,我真的是不知道是您的老婆,不然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男人满脸的惊恐的看着陆一航,说出的话满是哭腔,看脸上的伤,刚才应该被修理的很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