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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这种东西毕竟只属于民间传说,又不像正史那样有专家能引经据典地进行考证。既没法儿澄清,也没那个必要去干涉。只要不说产品的坏话,干脆顺其自然,爱咋地就咋的吧。
反正当前社会上流传的野史、民间传说之类多如牛毛,里面真实的也寥寥无几。
甚至还有地方为了搞活旅游经济,生拉硬扯,牵强附会,弄些假古迹、伪名人故居之类以吸引游客,这种事情屡屡见诸报端,引起无休止的争辩。
第二百零三章母鸡遇害
民间传说的兴起,口福多品牌随之名声大噪,这引起了其他餐饮商家的眼热,于是也尝试着制作各种配料的千层饼。但由于珠玉在前,他们新推出的货色自然得不到消费者的认可,甚至被冠以东施效颦的名头。热闹了一阵子之后,最终还是该干啥就干啥去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按下不表。
回到十一黄金周,城里的鼎香园和口福多,从上到下都是忙得团团转。但这与江逸晨的关系不大,因为他最近一直待在云沙岛上躲清静。
中间送了一趟调料,不过这回改换了方式,他只是驾驶快艇来到金昌俱乐部的码头,将分成两份儿的货物交给骑着电动三轮车前来取货的店伙计,让他带回去即可。
江逸晨又在码头工作人员的引领下,驾船驶入加油泊位,将蓝箭630喂了个饱,随后开足马力返回云沙岛。
清晨,喜子来到葫芦洼南边的新鸡舍。
此时公鸡们已经打了好几遍的鸣,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人来了,赶紧聚在门前,呼扇着翅膀发出咯咯咯的催促声。
“着什么急,跟号子里的犯人等着放风一个德行。”喜子一边唠叨,一边打开门。
公鸡们兴奋地抢先跑出,母鸡随后跟上。鸡的世界里好像没有女士优先一说。
这些家伙咕咕叽叽地欢叫着,迈开两腿四散开来,有去草地觅食的。有到小溪边喝水的,还有到砂石地上吃沙子的。
因为鸡没有牙齿,不能咀嚼食物,所以需要吃点儿沙子存在胃里帮助研磨消化。对于它们来说,这东西比健胃消食片可管用多了。
柴鸡们倾巢出动,这幅气势汹汹的架势,顿时把那些从东边小杂树林过来觅食的鸟类吓得四散飞逃,包括以蛮横嚣张出名的喜鹊家族,也只敢三三两两站在树梢上,翘着长尾巴喳喳喳地表示强烈抗议。
自从新住户的到来。这一带的虫子们就算是倒了霉。无论是蜈蚣、蜘蛛、毛毛虫。还是瓢虫、蚂蚱、蚯蚓等等,来者不拒,统统名列美味食谱之上,甚至连小蜥蜴都不放过。
而且这批住户无论公母。个个身体强健。嘴尖爪利。动作迅猛反应快,虫子们只要被盯上,基本就很难逃脱成为美食的厄运。
再加上胃口大。所以刚进驻时开了几回狂欢大餐之后,附近的虫子就少了许多,需要慢慢耐心寻找了。
来顺儿到葫芦洼挑水,将扁担水桶撂在池边,走过来瞧瞧鸡舍的情况。
喜子在空空如也的鸡舍打扫了一番,将粪便搜集到竹簸箕里。
这些家伙的智商终究有限,从小鸡崽子长到现在这么大了,照样图痛快随吃随拉,一点儿也不讲究,餐厅、卧室、厕所也从来不用分功能区域,一间鸡舍全给包圆了。
来顺儿走到鸡舍边,瞅了瞅里面的情况。
“一晚上就收了这么多啊。”他看着竹簸箕里面的货,颇有点儿惊讶。好在鸡舍通风,要不然味道可就大了。
“可不是嘛,一个个膘肥体壮,能吃能拉的。这点儿算什么。”喜子将扫帚放到一边,端起竹簸箕走出来。
“也好,这样地里就不缺肥了。”来顺儿应了一句,然后转头望向四处撒欢找食儿的公鸡母鸡们。
“那会儿菜地闹虫子,好嘛,一条条肉嘟嘟的,得有五、六公分长。要是有这帮家伙在,往地里一轰,用不了两天啥都解决了。”喜子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不由感叹地说道。
“是啥都解决了,连着菜叶子一块儿。然后你小子就去挖野菜吃吧。”来顺儿翻了他一个白眼儿。
鸡这种东西可是荤素不吝,要是进了菜地准保一块儿招呼,祸害性与虫子相比只高不低。所以菜地篱笆的作用不仅仅是防兔子,这些家贼一样得提防。
“呵呵,你说要是在俺面前摆一份红烧肉和一份青菜,俺准保选肉吃,这些家伙真是分不出好赖啊。”喜子呵呵笑着,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荒唐。
这时,距离他们不远处,一只白公鸡迅速将脑袋一伸,待缩回时,只见它的嘴上叼着一只黑色的蟋蟀,然后脖子扬起,两口就吞咽下去。
“嘿,好像还是一只黑麻头。可惜了的,怎么大白天的出来活动,这不是找死嘛。”喜子眼尖,惋惜地嚷嚷道。
蟋蟀一般情况下夜里才出窝觅食,但总免不了有玩儿另类个性的。
“嗯,这会儿倒是逮蛐蛐的时候了,咱们没事儿了也逮几只斗着玩儿。”来顺儿才想起现在已是秋天,蛐蛐的牙口发育硬了,脾气也暴,正是斗蛐蛐的季节。原先在乡下的时候,村里的男人和小屁孩都喜欢玩这个。
不过即便要逮,也只能去岛上别的地方。就冲这些柴鸡锋利的爪子和喙,附近一带恐怕剩不下多少了。
正当他们聊天的时候,一只芦花母鸡低着头觅食,附近都找遍了,一条虫子也没有,它越走越远,来到了南边土包的坡上。
啪,一只土色大蚂蚱腾空飞起,落到了两米外,母鸡顿时兴奋起来,张开翅膀向目标冲去。
蚂蚱又跳,这次落在一处浓密的草窠处,但母鸡的速度明显比它快得多,冲到近前一伸脖子,准确地将蚂蚱叼在嘴上,迅速吞下肚。
谁知出于惯性收不住脚,脚一下子踩在一团又凉又滑的东西上面。
那东西瞬间像条弹簧一般窜起,一口咬住了母鸡的脖子。
母鸡声嘶力竭地惨叫,两只爪子拼命往袭击自己的东西身上抓。
那东西狠狠咬住母鸡不放,把身体蜷过来,缠上它的身体。
双方激烈地搏斗,草叶子被扇飞、压平,这个杀手的全貌显露无遗。原来竟是一条将近一米长,浑身暗褐色带圆形斑纹的粗壮大蛇。
母鸡的惨叫声引起了附近公鸡们的注意,于是四、五只各色大公鸡拍打着翅膀迅速向事发地点奔去。
到达现场,母鸡已经奄奄一息,公鸡们愤怒了,脖子上的毛炸起,尖声叫着,毫不犹豫地投入战斗,集体向敌方发起了猛烈进攻。
第二百零四章凶手伏法、奇异的菜品
公鸡们向凶残的大蛇发起了猛烈进攻。
大蛇很快挨了几下,锋利的鸡爪似刀片一般,在它身上划开了几道口子,皮开肉绽,溢出红色的血滴。
它感到了疼痛和危险,立即放开母鸡,身体盘做一团做防守姿态,蛇头竖起,吐着信子开始自卫反击。
这几只公鸡从小由特殊饮食喂大,身体强壮,反应敏捷,远非普通同类可比。
大蛇的几次反攻均扑了空,几只公鸡分散站在不同方位,嘴叨爪击,让敌方顾头顾不了尾。
双方激烈地战斗起来。
“哎,那边儿是咋回事儿啊?”来顺儿发现南边土包处有异常情况发生,几只公鸡似乎在打群架,尘土、鸡毛、草叶子乱飞。
“公鸡打架呗,这有啥新鲜的。”喜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对,好像跟平时不大一样。地上还有个啥东西。走,过去瞧瞧。”来顺儿眺望了几眼,随之挥了一下手,向那边奔过去。
待二人赶到现场,看见一只芦花母鸡倒在地上,双腿抽搐,看似不行了。而几只公鸡正在与一条三角形脑袋的大蛇搏斗。
“哇靠,是土公蛇!还这么大个儿。”喜子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玩意儿可有毒,去找根棍子过来。”来顺儿面色凝重地说道。
喜子应了一声,回头去找棍子。
战场上,面对凶猛的啄击和抓挠。土公蛇终于扛不住了,虚攻了两下之后,转身往草窠中一钻想溜号。
公鸡们怎能饶得了它,乘胜追击,冲上前一通儿群殴,战斗很快结束了。
喜子拿来木棍,轰开公鸡,只见这条尾巴短粗的土公蛇全身遍体鳞伤,开了花的蛇头垂着,貌似已然完蛋。
“小心点儿。别没死透。”来顺儿提醒道。
土公蛇的学名叫蝮蛇。有剧毒,以前他们在磨盘子村的后山上也曾经遇见过。
喜子点点头,用木棍端头将土公蛇的脑袋压在地上,然后蹲下身伸左手捏住蛇头下方。松开木棍将它提了起来。
“已经死了。乖乖。可真不小。”喜子赞叹道。
另外一边,参与战斗的公鸡却来不及欢庆胜利,它们聚集在芦花母鸡身边。不时往它身上轻啄两下,然后仰起脖子,发出悲哀的鸣叫。
香消玉殒,怎不令公鸡们悲痛万分。
“好了好了,谁叫你们这么晚才赶过来,要想英雄救美这腿脚也得利索点儿啊。”
来顺儿说着话,上前将公鸡们赶开,弯腰观察芦花母鸡,只见受害者双目紧闭,捋开脖子上的毛,只见赫然两个牙印,还往外渗着深色的血,显然是被咬中动脉毒发身亡。
“哎,可惜了的,再过一俩月就能下蛋了。走,先回去吧。”来顺儿摇摇头,惋惜地说道。然后倒提着芦花母鸡的脚,将它交给喜子。自己则往葫芦洼边上走。
到了那里,将搁在池边的两只水桶打满,用扁担挑上,往岩洞基地方向行进。
喜子一手紧捏着土公蛇、一手提着母鸡跟在后面。
到达岩洞外,见到了江逸晨,后者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喜子手中拿着的两样东西。
来顺儿把担子搁在大水缸旁,一边儿往缸中倒水一边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怎么会出现毒蛇了?这以后可得小心点儿。”江逸晨听闻毒蛇出现,不觉蹙起眉头。岛上没有相应的医疗条件,要是万一人被咬伤,可是相当棘手的。
“没事儿,晨子哥,咱们在岛上住这么久了,这还是头一回碰上带毒的,还是在南边。根本算不了啥,磨盘子村后山上的都比这个多多了。还有,这蛇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很少主动袭击人的。”喜子安慰道。
其实蛇这种东西分布很广,只要是非人烟密集区、有草有水的地方,都可能存在。即便是海岛,据资料记载,我国近海还有几座“蛇岛”,据说上面生活着数万条各种蛇类。
相对而言,在云沙岛上这么长时间才发现过一条无毒的草花蛇和一条带毒土公蛇,基本上不足为奇。
江逸晨点点头,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提醒二人以后要格外当心。
接下来就是蛇和鸡的处理问题,这蛇当然可以吃,但鸡是中毒而死,按常理应该埋掉。
“晨子哥,我以前在工地的时候听他们聊天,说南方有一道名菜,就叫做蛇咬鸡,饭馆专门让毒蛇咬死鸡然后进锅炖,听说吃了不光没事儿,味道还很棒呢。”来顺儿想起了听过的传闻。同时觉得好不容易才把鸡养这么大,就这么草草埋掉实在可惜。
“这也行啊?毒鸡俺可不敢吃。”喜子未曾听闻,于是连连摇头,将死鸡撂在地上,进洞找了把尖刀剖蛇去了。
江逸晨瞅了瞅地上的母鸡,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怪异的菜品。
话说养了这一百多只柴鸡,至今还有尝过是什么味道呢。
“先搁着,我上网查查再说。”他说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坐洞外的椅子上开始联网。
用搜索软件一查,果然还真有这道菜的介绍资料,而且图文并茂。
据传说蛇咬鸡这道菜是由一位蛇农发明的。这户人家养的一只鸡被毒蛇给咬死了,想丢掉但又舍不得,这时蛇农灵机一动,想着何不把鸡也煮来吃,反正他们是养蛇的,有蛇毒的解药,不怕鸡肉中的毒。
于是那只中毒的鸡便成为他们当晚的煲中食物,没想到鸡肉却是意外的爽口,鸡味也十分特别,当然一家人都没有中毒。这个无意的遭遇成就了蛇咬鸡这道名菜,后来被渐渐传开。
现在南方的一些饭馆还把这道菜作为招牌,专门养毒蛇将待宰的鸡活活咬死,然后根据客人的要求,或者鸡单独炖,或者连蛇一起炖,后者的价格自然要贵上不少。
当然这种做法被某些网友或消费者斥责为残忍之极,口诛笔伐,大加鞭挞。
“乖乖,还真敢招呼。”江逸晨望着图片上吐信子的眼镜蛇、母鸡以及咧嘴笑呵呵的胖厨师,不禁咋舌。
“我瞧瞧。”来顺儿也凑过来,观赏这道奇菜。
别说,有了这么个噱头,先别管东西是不是真那么好吃,至少还真是挺吸引眼球的。
第二百零五章危险与美味并存
江逸晨拿着手机联网,查看南方奇菜“蛇咬鸡”的相关资料。来顺儿对此十分好奇,暂且把死鸡撂在地上,也将脑袋凑过来观瞧。
接着往下看,除了实践例子外,还有专家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了蛇咬鸡这道菜无害的原因。原来,蛇毒本属于蛋白质毒素,经过高温烹煮后就转变为蛋白酶,此时不仅毒性完全消失,还能使鸡肉和汤变得更加美味。
尽管具备科学理论依据,但迄今为止,各个城市的卫生部门出于安全考虑,对于这道“蛇咬鸡”的菜肴都是明令禁止的,只是一些饭馆为了牟利而私底下偷偷制作售卖。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为饱口腹之欲的胆大食客们的大力支持。
原来情况就是这样,江逸晨的态度变得犹豫起来。很多东西在原理上是没有问题,但落实到实际操作的话,恐怕还是要担不少的风险。
“晨子哥,我听包工头儿说过,这道菜香着哪,是非常难得的美味儿。有禁令也没用,那些饭馆照样做,好些个大款和当官儿的都去吃呢。再说这照片上,你瞅人家正经用的可是眼镜蛇,咱这土公蛇可差远了。哦,这儿还有菜谱呢,我得好好瞧瞧。”来顺儿用手指点着屏幕,继续鼓动道。
他心里明白,像今天这种事件以后恐怕很难再次发生。岛上的蛇本来就少,难得碰上一回,另外自己这些人肯定不会像那些饭馆老板一样。刻意去制造毒蛇咬死鸡的机会。真可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浪费如此的美食材料实在是暴殄天物。
“哎,你小子啊,胆子可真够大的。”江逸晨见这家伙为了贪嘴,一副甘愿冒风险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
“呵呵,人家还有拼死吃河豚一说呢,那毒性可跟这个不一样,要是厨子弄不干净的话,加热都消不掉。咱们这算啥啊。嗯。趁着还有点儿体温。我先去给鸡放血。”来顺儿说罢,又多看了几眼网上的菜谱,然后弯腰拎起母鸡找刀子去了。
江逸晨见他如此积极,也只好默认。
来顺儿将母鸡放掉血。搁在一只大铝盆中。接着烧开水浇上拔毛。拔干净撂在案板上开膛破肚。将内脏取出来全部扔到高级卫生间去。
因为按照网上的食谱介绍,制作蛇咬鸡,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不要留用内脏。
用刀将母鸡分成块,全部放入汤锅中,又浇了一些开水,清洗鸡肉表面的脏东西,随后把水沥掉。锅中再加适量干净水,架在燃气灶上点着火开始炖。
“喜子,把蛇切段儿拿过来。”来顺儿冲喜子吩咐道。
此时喜子已经将蝮蛇处理好,端着一个铝盆走过来。
“还真做啊?”喜子见到锅里的鸡块儿,有些犯怵。
“当然了,你以为我说着玩儿呢。你要怕的话,大不了等第二顿再吃。”来顺儿接过铝盆,瞧里面已经将蛇头剔除,手一翻,蛇段儿全部倒进汤锅中。
“第二顿哪有头一顿鲜啊。哎,对了,蛇胆还留不留?”喜子问。
“留着吧,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留着泡酒喝可以明目的。”来顺儿一边说着,一边往锅里加入葱、姜、料酒、枸杞等配料。
因为这蛇咬鸡品的是肉、汤原味儿,就不能加花椒、大料、辣椒之类重口味调料了。
待水开了,用勺子撇去浮沫,最后将锅盖盖上,火调小。
“得,小火慢炖,等着吧。”来顺儿拍拍手,暂告一段落。
这一锅肉炖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中午才宣告完成。
“这叫龙凤配,二位请了。”来顺儿将汤锅端上桌子。他觉得“蛇咬鸡”这菜名有点儿俗气,于是自作主张给改了个文绉绉的名字。
“啥龙凤配啊,它俩又不是相好儿,明明是龙凤斗嘛。”喜子对这个名字提出质疑。
“斗啥啊,这位就是个受害者,真正斗的是那几只公鸡。”
“市场上早就有龙凤斗这道菜,不过那就是拿蛇肉和鸡肉炖好了搁在一块儿,事前这俩啥关系都没有。我瞧着,应该叫龙凤一锅烩。”江逸晨也凑了个趣。
“这不是烩的做法啊,一锅炖还差不多。哎,算了,爱叫啥叫啥吧,咱们只管吃就得了。”来顺儿说着,伸手揭开了锅盖子。
顿时,一股清鲜的香气沿着锅边溢出,不疾不徐,凝而不散,恍如流动的实质一般,是一种令人非常舒适的感觉。
“好香。”来顺儿抽动鼻子,赞了一句。
但不知出于什么,当真正面对如此诱人的炖肉汤,三人却显得有些迟疑起来。
“我先来,你们稍等会儿。”片刻之后,江逸晨率先站起身,拿过汤勺,从锅里舀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