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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哭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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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玫说着,整个人开始变得疯颠起来。医生查出蔷玫患有间接性精神病。
  那么说,杜其峰根本就没有杀人。警察想不明白,杜其峰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我想我可以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他一定和我一样怀疑是美丽干的,可是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私家侦探,我想他一定是在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牵涉进自己的私人感情。这让他失去了理智,我知道他是那样爱美丽,那种爱已超过了亲情。




第六部 病房的夜晚(上)

  夜已很深了,四处静匿,偶尔响起的脚步声,多是护士查房。
  点滴打完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护士过来帮我拔掉针头后,我迫不急待的就往厕所跑。陪床的阿木困顿而又疲惫的跟在我的后面,懒懒的说,“慢点走,小心脚下。”
  男厕在医院走廊的最尽头,进去后发现五个门有四个门是关着的,只有最里面的那个半开着。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这内急在不解决该憋出毛病了。
  因为最靠里,光线有点暗。待我出来洗手时,发现另外的四个门都已经打开了。我诧异,看着镜中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自己,蓦得一股说不出的凉意从后背袭来。我猛得转身,刹那间钻心的痛楚蔓延到全身。糟了,好像是伤口撕裂了。我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不敢在移动寸步,就那样靠在洗手间的水台上,慢慢的喊了一声,“阿木。”
  护士医生和阿木把我抬回病房后,我要求医生给我打支止痛针,“我真,痛死我了。”我龇牙咧嘴的对阿木说。阿木着急的看我一眼,“哥,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医生现在正在给我拆纱布,我咧着嘴说,“也不知道,活见鬼了。”
  纱布拆开后,医生的脸色阴了下来,旁边端着用具的护士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阿木看着我的伤口,表情瞬间颓败。我的心陡然一紧,慢慢抬头看着自己腹部上的伤口。
  这一看我懵了,手术完已经差不多七天了,伤口也应该长的差不多了,可现在,伤口向外翻开了一部分,缝合伤口的线居然就这样断了。我颤动一下,钻心的痛楚刹那传遍到全身,血便在瞬间涌了上来。
  我从小就晕血,就算是自己的血也不例外。这下可好,下一秒我就不醒人世。只是在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阿木着急的脸,还有一些仪器运行的声音。浑身有种木然的感觉,意识尚能算是清醒,可这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醒来的时候,护士告诉我,在特护病房里。我懒懒的看一眼护士,低低的问,“我怎么了?”护士一边忙着给我换点滴一边说,“等过会大夫查房,你问他吧!我不清楚”我的眉心微微一皱,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心里难受的厉害。
  人在生病的时候,精神和意志都是很脆弱的。想着在我住院手术前,刚刚结束的那段持续了二年的恋情,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了上来,我便是屏住了呼吸。
  “你怎么了?还好吧?”值班护士有些着急的问我。我怔一下,然后深深呼吸。原来还在测着心跳,我望了一眼面前的护士。感觉有点眼熟,这时突然又想起阿木的话,你只要看到美女,都觉得眼熟。但这次,我肯定我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的。
  正想着我的主治医生林主任走了进来,“林主任,我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一见到他,我就问。林主任温和的看着我,说,“可能是你太用力,伤口撕裂,先在这里观察一天。”林主任走后,我发现刚才的那个护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走了。
  特护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一个老人,看上去差不多有70岁。戴着氧气罩还在晕迷之中,头发已经花白。我有些穷极无聊,对着点滴瓶发起了呆。
  按理说,缝合伤口的线都是很结实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断开。真是搞不明白我的身体里怎么会长那些个破玩意。如果还有没有她分手,那么她现在一定会陪在我的身边。
  孤独的感觉就这样席卷了过来,心微微刺痛着。我把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眼泪在也遏制不住。
  “小伙子,怎么还哭了?”正在我如此狼狈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我心想,这下丢人丢大了。我单手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慢慢把头探出被子。
  是刚才躺在床上晕迷的老人,现在他已经坐起来了,精神看起来不错。我有些拘谨的笑笑,“人活着,就是好的啊,不要有那么多想不开的事。”老人嘲我微笑的说完后,就躺下了。
  我不动声色的叹息一下,是啊,活着便是希望,可是凡事都有双面性。想着我又把头埋到了被子里。
  中午被护士叫醒的时候,我诧异的看着身边空空的床位,问护士,“那个老人转到普通病房了吗?”虽未深谈过,可老人早上的话,是让我很感激的。
  护士怪怪的看我一眼,又确认的问,“早上你说看到床上有个老人?”
  “是啊,头发全都白了的老人。”说着,我看到护士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床上的老人在昨天半夜的时候去世了。”护士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大截,难道我大白天见鬼了不成?
  想到这些,我浑身禁不住一颤,头皮一阵发麻。林主任在知道我要转出特护病房后,坚决反对。说我的情况现在很不稳定,万一在出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待我把自己早上遇到的事情对林主任说完后,林主任的眉心紧了一下,我知道当医生的人胆子都特大,要不然也没法给病人开肠破肚了。开始我以为林主任会嘲笑我是无稽之谈,可令我出乎意料,他居然答应马上把我转入普通病房。
  在被护士推出特殊病房的时候,突然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我愕然,可自己的头顶处什么也没有,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了些。
  阿木见到我后,将一个东西套在了我的手腕上。“什么东西?”我好奇的问。阿木做了一个不让我出声的姿势。待医生和护士离开后,低低的对我说,“今天我把你的事情对奶奶说了,奶奶让我把这个求来的符戴在你的手腕上,说是避邪。”我看着满脸认真的阿木,然后细细的打量着手腕上的东西,细细的红绳上面挂着一个骨白色的东西,形状有点怪诡。
  “阿木这是个什么材料制成的东西,怎么看着有点森人呢?”我一边看着一边对身边的阿木说,他诧的看我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这个骨白色的东西上。“哥,我也不知道,奶奶没有对我说。”
  一天七个点滴,这些日子来,我的手和胳膊都肿成莲藕了。阿木放暑假现在天天陪我在医院里,也累得够呛。夜,如期而至。阿木在白天睡了一会,现在精神还不错。这吊瓶怕是又要打到凌晨。我细看了一天手上的东西,越看心里越不舒服。从今天凌晨开始到现在,遇到了这么多匪疑所思的事情,但愿今晚一切平安。
  便又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低低的争吵声。“把他手上的东西拿开,这样勒着胳膊影响血液循环。”“不行,这个东西不能拿开。勒的很松,不会有影响的。”
  好像是阿木和护士的对话,我有些恍惚,手上的针已经拔走了,“怎么了?”我半睁着眼低低的问。
  “哥,你说什么?”阿木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小声的问。我怔一下,睁开眼,偌大的病房里哪里有什么护士。“阿木,现在几点了?”我看着四周熟睡的人小声的问。“凌晨二点半多了,哥,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走廊的光线从病房门底下透进来,幽幽暗暗的,我叹息一下说,“还可以,扶我去躺厕所。”说着,我就下床穿鞋。
  阿木和我一起去到了洗手间里,阿木说,“这次可要看好你,在出什么事,奶奶就好骂我了。”我浅笑一下,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镜中穿着淡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的自己,头发乱的不成样子了。
  厕所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五个门都开着。这次我选择了第二个。伤口隐隐做痛的厉害,是麻药开始退去的症状。我暗骂着医院男厕的不完善,男厕和女厕都没有什么曲别,除了门口的牌子外。
  出来时,我发现阿木的脸色难看的厉害。“阿木,你怎么了?”躺下后,我问。“哥,刚才在厕所里,我看到镜子里有一个小孩。”听到阿木的话,我不由的浑身一颤,伤口又是痛的难受。阿木的表情黯败的凄楚,但更多的是不可言明的恐惧。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东西,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和阿木相视,一股莫名的凉气不知从哪里袭了过来。盛夏的日子里,居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是骨白色的东西,现在上面变成了腥红色,隐隐的似乎还有点恶臭。
  “哥—”阿木的声音颤的厉害,“阿木,快点给奶奶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我喉咙有些哽咽,低低的说,电话接通的啫啫声,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奶奶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时,我们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阿木把事情的经过对奶奶说了一遍,他说,“刚才哥哥上厕所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后背有点凉,浑身发怵。哥哥进去后,我就看着镜子,谁知道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在镜子里爬,不,应该是在哥哥头顶上爬。”听到这些话,我浑身一麻,“阿木,你没有看错?”阿木木然的点点头。
  奶奶说,“唉,明天我和孙婆婆过去看看吧,你们好好休息,有手腕上的东西,放心好了!”我还想让阿木问奶奶些事情的时候,奶奶已经把电话收线了。
  我盯着手腕上的东西怔怔的看着,上面的腥红色,就像是粉笔沾了红墨水一样。氤氲着,有着说不出的怪诡。窗外,夜已很深了。
  第二天早晨,阿木的眼圈黑的厉害,他说一夜未敢睡。我由于手术的原因,身体虚的厉害,虽然睡了,可一点都不踏实。似乎还做了一个梦,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在我身边跑来跑去,喊我,爸爸。梦中我的意识里,已经结婚,可新娘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梦中的感觉还蛮不错的。
  奶奶和孙婆婆在一大早就过来了,一进病房孙婆婆就问护士,“你们这里,以前是什么病房?”护士奇怪的看一眼孙婆婆,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刚来不久,您可以去问问我们的护士长。”孙婆婆听后,就出去了。奶奶坐在床边,问长问短。
  我说,“奶奶,你看这个东西,原来是骨白色,现在怎么成了这个颜色,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奶奶细细的看了看,“等孙婆婆进来,你问问她吧,这个东西是她交给我的,我也不晓的。”阿木现在憔悴疲惫的厉害,我让他去楼下的家属招待所里开个房间睡一觉,他无精打彩的摇摇头,“哥,我睡不着,一闭眼就会看到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子嘲我爬来。”我锁起了眉,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短短的两天里,我会遇到这么多怪诡的事情。
  奶奶慈祥温和的拍了拍阿木的肩膀,“孩子,不要害怕,没事的,他是不会伤害到你的。”听奶奶这么一说,我迷惑的厉害。
  孙婆婆进来的时候,一脸严肃,奶奶让孙婆婆坐下,刚要说些什么时,林主任和一些医生进来查房了。在我床位的临着第二张床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在昨天晚上刚做完手术,林主任一进来,就嘲着他的床位走了过去。在和医生们谈论他的病情时,我看到孙婆婆的脸上浮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当走到我这里时,林主任看着我说,“要注意休息,这样有助于伤口更好的恢复。”我微微一笑,林主任看了看我的伤口,说恢复的还可以,一定要注意不能太剧烈的活动,之后就走了。
  “这个男人是你的主治大夫?”孙婆婆沙哑的问我。
  “恩,是个博士,这里的病人都是他的。”孙婆婆听后若有所思。
  “孙婆婆,你看出什么东西来了吗?你看他手上的东西,都变色了。”奶奶缓缓的说。
  孙婆婆听后,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红绳挂着的东西之后,就把它解了下来,重重叹息一下,“孙婆婆,倒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凌晨的时候,我还做了一个梦,看到护士和阿木吵架,非要把我手腕上的东西给摘下来。”我一边说着,一边看到孙婆婆把解下的东西,装到一个黄色的锦包里,上面似乎还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条纹,后来,孙婆婆说,是她绣的符咒,专门用来镇邪的东西。
  




病房的夜晚(下)

  “孩子,算你命大,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孙婆婆说完,我的心战粟了一下,7月24,鬼节。“我刚才问了护士长,她说这里以前是产房,后来又在这个楼的后面,重新建了一个产房楼,就把这里改成了现在的科室。”
  “孙婆婆,那么这个和我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有什么联系吗?”阿木不解而又慌乱的看着孙婆婆问。
  “因为曾是产房病房,所以难免会有一些意外发生,刚才我问过护士长,这里以前在厕所里是不是发生过意外,护士长说不知道。或许科室不一样,有可能不知道,但我猜很有可能,有一个孕妇在上厕所的时候,将小孩产在了厕所了,而导致婴儿死亡。这种婴儿是很邪,很厉害的。”孙婆婆说到里,病房里昨天晚上刚做完手术的男人醒了,但是情况很不妙。林主任和医生们匆匆的赶了过来。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片刻后,中年男人被送到了特护病房。他刚被推走,护士就过来给我们打点滴了,“孙婆婆,照你刚才那么说的,那么为什么我昨天上午会遇到一个已经死去的老人呢?”孙婆婆听后,四处看了看,没有理我的的问题,而是走到了刚才那个男人的床位边,看着看着她的眉心锁了起来。
  “兄弟,这个老人是干什么的?”住在我旁边的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男人突然问。我笑笑,“不干什么,老人家好奇心强,老人心像孩子嘛。”他笑笑,“不错,的确是老人心像孩子。”
  孙婆婆走过来后,问,“你们的特护病房在哪里啊?”我让阿木带着孙婆婆去特护病房区,奶奶坐在床边关切的看着我,护士把我的点滴挂上后,我说,“护士,你们这里还分特护病房和普通病房的护士吗?”护士一边给我旁边的人挂点滴一边说,“没有啊,不管是普通的还是特护的,只要是我们的科室,我们全都复责。”奶奶怪怪的看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哦,你们是怎么轮班的啊?”护士听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关鸿鸣,怎么,是不是看上那个护士了?”她的话刚落,临床的病友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啊,没有啊。”让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语塞,便不在问。可护士不依不饶。“说吧,是那个护士,我帮你牵牵红线。”奶奶听后,微笑的问,“快说啊,不小了,也该找个媳妇结婚了。”我一阵窘迫,这哪跟哪啊?早知道就不问了,但看着奶奶满脸笑意的脸上,索性破罐子破摔。
  “有点白,一米六多点的个子,看上去瘦瘦小小的,眉心间偏好像还有一颗朱砂痣。”护士听后,蹙起了眉,问,“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听后,看来她是认得她的。“就在昨天早晨我在特护病房的时候。”护士听后急急的说,“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没这里没有这么个人?”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护士,这前言不搭后语,或许有什么难言之处,我就没在问。
  孙婆婆从特护病房那边过来的时候,额头上渗出了一排细小的汗珠,“孙婆婆发生什么事情了?”
  “鸿鸣,看来今晚你将有个大劫,刚才在特护病房哪里,我也看到了那血婴,如我所料。我想当年那个血婴的母亲一定也住在你这个床位上,我找林主任确认了一下,他说,的确每年这么个时候住在这个床位上的人都要发生些意外,而且在发生意外前都说遇了一个怪诡的事情。开始林主任不肯告诉我,可是今年是林主任的本命年,本命年里时气都比较低下,今天晚上,林主任,怕也是有一劫。”孙婆婆说到这里时,奶奶让阿木去睡觉了。
  “孙婆婆,那么为什么我会在特护病房里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老人呢?”我有些无措黯然的问。
  “那是因为,老人心有不甘。他是不对你说过什么,想想他对你说过的话,你就会明白的。”我愕然,“人活着,就是好的啊,不要有那么多想不开的事。”这就是老人对我说过的话,原来如此。
  “孙婆婆,那么有办法解救吗?”奶奶担心的问。“现在那个血婴正四处吸人的阳气,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就被他缠上了,不过已经被我赶走了,他的命暂时是保住了,能不能康恢就要看他的造化了。鸿鸣在今天凌晨已逃过了一劫,我给你戴的这个东西,是我养的鬼娃,他是个好孩子,那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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