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闭着眼,咬着牙,任他在自己身上疯狂。
(作者注:看完这一章很多人又要习惯性地骂我了,老实讲,我是平凡的男人,跟想骂我的仁兄一样也有处女情结。但是我认为这种情结的确有可商榷之处。文剑良肯为娟儿自废武功,娟儿肯为文剑良舍弃少女比性命还宝贵的贞操,这背后是什么在支撑呢?是爱,至真至诚的爱,我只想让大家被这种爱感染,好好去体会世间真情:为了爱而献出贞操,同样为了爱而忍辱不死,何其伟大的爱!当然不是鼓励大家娶老婆的时候不要娶处女。只是为了阐明为了爱什么都能付出是值得尊敬的。我也很痛恨悲剧,但是无可否认,悲剧能让人反思,让你看到事情背后的真相。只喜欢看喜剧的,你以后自己可能变成悲剧。因为你总以为世间什么都是美好的,没有防范悲剧的意识。世界很残酷,不会因为你不知道有悲剧就不发生悲剧,悲剧和喜剧交错,才能成就丰满的一生,也才是真正的人生。另外请想骂我的反问一下自己:你爱一个人究竟是爱她的人还是她的处女膜?如果她是放浪轻佻,私生活不检点那当然不值得同情。如果她从前是真的挚爱另一个男人,把身子给了人家,那就不要太计较,谁让你爱的是她呢?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肯为救你把自己的贞操给别人的女子,那我要恭喜你,兄弟你得到世间最可贵的真爱了。这样的女子如果你不要那请介绍给我。当然我是说她为了爱我肯付出一切的才要,不是说她有事没事到处帮我戴绿帽子。哎,可能就是因为我每次遇到美女都问:“你肯为救我把贞操给别人吗?”所以现在才还是光棍。大庭广众讨论这问题有点难为情,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是实在想骂那我也没办法。另外根据投票结果,多数人希望文剑良有几个老婆,所以我会补偿其他的美女给文剑良,这些美女也都是深爱他,而且是完璧之身。)
(作者注:一个色鬼小子让我以后多写这种情节,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我是想让大家体验真情,迫不得以才有段插曲,已经尽量简短了。这死小子却把我当成写黄色小说的了。虽然我承认我写黄色小说比写武侠还棒,但是我不得不扬短避长,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请到别处去。)
~第十章 流离江湖 第七节 阴阳双修~
张俊杰疯狂了三次终于满足的走了。
娟儿心里恨恨地道:“迟早要手刃你这无耻淫贼!”她望着床铺上的斑斑落红,眼泪扑簌簌落个不止。下体传来的疼痛又怎么及心里的痛呢?
最后的防线破了,少女的绮梦破了,苍天毁灭女人最残忍的方式怎么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呢?
她好后悔!从前与文剑良在幽谷经常打闹,有时动情也差些把持不住,其实那时候自己拒绝他只是因为少女的矜持,倒也不是真的要拒他,怎知那混小子一听自己拒绝马上乖乖的,他要是不老实点多好!
(作者注:少女是真的拒绝还是假的拒绝要靠你的本事来判断,男读者不要一味以为女子都是假拒绝然后用暴力作了坏事最后被押赴刑场的时候在心里一直骂作者,说我误导你。没这种事,小说就是小说,不主张模仿。)
现在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堪再事君子?跟良哥哥终是再不能在一起的了,不禁芳心寸断,五内如焚。要是能死该多好?
文剑良被关进地牢,他是用来胁迫娟儿就范的利器,当然不能杀。
文剑良慢慢醒来,背上痛极,忽闻铁门铿锵,外面又押进来一个黑色劲装女子,竟然是若柳!
若柳不是去出家了吗?原来她在去峨嵋落发为尼的路上,她从前的贴身丫鬟突然找到她,说她哥哥收到飞鸽传书,已经捉到文剑良,在‘四贤山庄’,她哥哥正要赶去杀他呢!
若柳哪里还有心情去出家?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赶向‘四贤山庄’,若柳那两下子,又受了伤,怎能是‘邵武四恶’的敌手?三下两下就被逮住了。‘四贤山庄’,顾名思义,是四个贤人居住的地方,又不是天牢,当然只有一个地牢,于是若柳也被押到这个地方来了。
文剑良差异的道:“绝尘尼姑姑娘你怎么也来了?”他见到娟儿,心情甚好,故意挑逗若柳。
若柳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这没良心的死人。”她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通了,父亲杀情郎的师傅在先,情郎杀自己的父亲在后,为师傅报仇,没什么过错,那是上代人的恩怨,而且错在自己的父亲,其实她平日就觉得父亲和大哥的行径不太光明,现在父亲安息了对武林来说或许反而还是好事。
现在很多少女都是如此,情郎是不可能做错事的,父亲不喜欢他,那是因为父亲是老古董,反正是父亲的错。请女读者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如此?反正若柳分析到最后,文剑良一点责任没有。
原本文剑良便没错。
若柳原本狠下的心,一见到文剑良就消失无踪了。尼姑还是让给其他与佛祖有缘的人去做吧,本姑娘凡心未尽,虐根未除,达不到做尼姑的境界。
“哎哟……我可真的要变死人了!”文剑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脊梁狂痛。
若柳以为他装蒜,在他胸口狠狠捶一拳道:“你去死吧,想装死博取本姑娘的可怜。”她可没想到这一拳真的差点把文剑良打死!
文剑良痛得哇哇叫,满头大汗,若柳这才相信他真的受重伤,心下疼惜,嘴上却道:“活该,谁让你平日都不讲正经话。”文剑良没想到疼得差点断魂,她却无动于衷,自怨自艾起来:难道我平常做人真的很差?
若柳轻轻解开他的衣裳,这已不是第一次解他衣裳了,动作倒甚是流畅,文剑良还是痛得大叫了数声。只见他背上有两个红肿的鞋状淤痕,还有两处骨头突出,若柳傻了眼,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温柔地道:“你再忍一下,我想办法请个郎中。”
她没说比说了好,在监狱里,去哪里请郎中?那就是让他忍到骨头自己粘合?文剑良和若柳可不知骨头就算粘合它也不会乖乖的刚好粘到原来的位置。
(作者注:作者有幸曾有切身之痛,那时在轮船上摔断了手,等下船去看医生,骨头已经粘合在一起,结果四个大汉抓住幼小可爱的作者我,硬生生把那骨头拉断重新接,所以姐姐在说她生儿子痛的时候,我说我宁愿去生儿子也不愿像当年被人拉断骨头,那种疼痛用撕心裂肺来形容都算轻的。)
既然若柳和文剑良都不知道任它自然粘合的害处那就任它去黏合咯。若柳温柔款款地陪文剑良东拉西扯,想分散文剑良的注意力,以免疼痛难奈。
其实文剑良还是痛,但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半天的废话没什么效果,咬牙装出笑脸。
幸好傍晚又进来一个红衣伙伴,若柳不认识,文剑良却认识,是魔尊的徒弟‘红魔’欧阳少华!文剑良诧道:“是阁下?”
原来碧瑶终究放不下文剑良,就命平日最听自己话的‘红魔’欧阳少华去跟踪文剑良,有必要的话就出手相助。她怎么知道欧阳少华听她的话是因为喜欢她呢!对欧阳少华来讲,自己是魔尊的得意关门弟子,原本师傅便暗将碧瑶许给自己了,怎料半路杀出个文剑良!
这下更是荒谬,竟然要自己去保护他!但是他从来都不肯逆师妹的意思,便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也要去。
他眼看着文剑良在大厅威风凛凛的打二庄主,怎知他突然劈里啪啦把自己的武功给废了。
傍晚他来探地牢,被四个庄主给擒了,就进来陪文剑良了。难道他名满天下的‘红魔’功夫竟然敌不过只是横行一方的‘邵武四恶’?不是,他是故意诈败。为何诈败呢,后文再来解释。
“在下奉大护法之命来保护文大侠。”大护法自然是指碧瑶了。他亲眼看着文剑良被二庄主踩断勒骨,知道文剑良身有重伤,道:“在下略懂歧黄之术,帮文大侠看看伤势如何?”文剑良谢道:“如此有劳了,多谢!”
说是查探,却一探也不探,径直在文剑良背上推拿捏挤,咯咯两声,文剑良痛的直咬牙,‘红魔’不是很熟不好意思叫出来,要是只有若柳在他老早跟杀猪一般叫起来了。但就这两下,文剑良的勒骨已经驳正。他取出一瓶药粉,在文剑良被上洒了些,从衣襟下翻出一柄剑放在文剑良背上,然后把文剑良那件被若柳脱下的衣衫撕成条状,把剑绑在文剑良背上,布条缠来缠去,当然是用来固定接好的勒骨。文剑良却不禁皱眉:衣服撕了以后骨头接好了穿什么?难道光溜溜出牢房?当然不好意思说破,他都帮自己接骨了,总不能让人家破费,撕他自己的衣服,当然更不能撕若柳的衣服。
那药果然有神效,才两日,文剑良便觉得似乎全好了,扭来扭去竟不痛。
谢过欧阳少华,欧阳少华说:“这算什么,便是公子身上的经脉,要接上又有何难?”
文剑良大喜道:“果然?”他虽然可以为娟儿毫不犹豫的废去武功,但能再把武功找回来那总是好的。
欧阳少华缓缓地道:“去年我在晋西北铲除‘阴阳双修’邪教时,偶然得到一本秘籍,闲来无聊翻看,里面有一章记载道:有一名习炼‘阴阳双修’的恶人被正道人士抓住,被废了武功,也是经脉寸断。哪知他精研‘阴阳双修’竟然发现人体的一个大秘密:每个人体内都有阴阳两套经络,阳盛阴衰则为男子,阴盛阳衰则为女子。男子平日练的皆是阳经,所以经脉寸断的是阳脉,阴脉并未受损。其实经脉虽断却可接续,只是经脉既断,无法运气如何一节一节打通连接?那恶人后面由体外引入阴气,以阴气修复阳脉,最后竟恢复了武功。”
文剑良欢喜雀跃,问道:“那从何处可以引入阴气?”
欧阳少华瞟了若柳一眼道:“自然要从女子身上。”
文剑良这才想起那门派既然名叫‘阴阳双修’自然是炼从女子身上吸取精气的邪毒武功了。脸上一红道:“你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我上哪里去找女子?”
欧阳少华往若柳努了努嘴,道:“那不就有一个吗?”
文剑良怒道:“她是清白姑娘,怎可冒犯?”没注意到自己话里有语病。
欧阳少华道:“这么说只有不清白的姑娘文大侠才肯了?”
“不清白的更不行。”文剑良气傻了。
忽然若柳满面通红,呼吸亦见急促,面颊上香汗淋漓,倒似热得难耐。
“欧阳少侠,若柳姑娘为何大汉淋漓,可是病了?”文剑良明明一点不觉得热。
“她中了‘合欢散’若在一个时辰内无男子相助,便会血管爆裂而死!”欧阳少华平静的道,好像他早料到会如此了。
文剑良却没有想为什么若柳无缘无故会中此奇毒,只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聪明的读者可能猜到了,自然是欧阳少华在她喝的水里动了手脚。现在可以讲讲欧阳少华诈败的原因了。他苦恋碧瑶,整天想着如何把师妹的心从文剑良转到自己身上,以师妹的高傲个性是不可能做人小妾的,只要让文剑良有了女人不就行了?于是他诈败进到地牢中,知道文剑良肯定不会为恢复自己的武功而夺姑娘的清白,故在若柳的水中加入合欢散。不过他说的‘阴阳双修’倒是真的。
他附嘴在文剑良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说得文剑良脸上一直发热。最后离开文剑良耳朵道:“运功的法门就是如此,文大侠再不施救,若柳姑娘可就性命不保了。是了,有我在此,不太方便。”他一掌把自己打晕了。
若柳实燥热难耐,恨不得扒光所有衣裳,大汗如豆,满面血红,道:“可是有他在旁,怎么能……怎么能……”
欧阳少华从地上蹦起来道:“女人真是麻烦,那我走开吧。”这小子又耍诈!
他从衣襟下抽出一柄银光小剑,在牢门的锁上一剑劈下去,牢门应声而开,道:“我去外面为你们放风,一只蚊子也进不来,你们放心忙你们的事。”
文剑良见若柳呼吸愈来愈急,知再不施救,她真的要有性命之忧了。
将若柳抱起放在地上,在她耳边道:“情势所迫,你我先行夫妻之礼,日后三媒六聘娶你入门,若违此话,天打雷劈,不得好……”若柳的纤手阻住他的嘴道:“我信你,不要发毒誓!”
文剑良轻吻若柳,剥开她衣服,眼睛却一直只瞧她脸,省得她尴尬,他可没想到若柳闭着眼他看哪她哪知道?
文剑良温柔地进入她身体,若柳嘤咛一声轻轻地扭了一下身子。她似乎无法承受文剑良的硬挺,不住扭动纤腰。扭得文剑良最原始的欲望燃烧起来,揉捏着她胸前一双峰立的乳房,一阵猛攻。若柳一双玉腿在地上曲了又伸直,直了又曲,一双杏目幽怨的望着情郎,怪他如狼似虎。文剑良见玉人儿抵受不住,暗骂自己鲁莽,温柔的放慢速度,岂知他这一慢下来,若柳觉得私处甚痒,双足抵地,将下身拱起悬在半空迎接他,二人搂在一起,轻轻律动。
文剑良照欧阳少华传授的方法,守意‘会阴穴’,意念想着从若柳身上吸出精气来,竟然真的有股真气从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传来,他可不知道此法会吸走若柳的内力!还好,他也不贪心,觉得丹田中有一股微弱气息了便罢手,轻吻若柳用她的衣裳盖住她身子,自己亦穿戴好,坐着运功,这股阴气随着阴脉运行到脚底,开始冲击第一个穴道‘涌泉穴’,进展甚缓,花了一个时辰,方才打通,第二个穴道可就快多了,半个时辰,愈来愈快,最后几个穴道几乎是一气呵成!
文剑良将散落全身的真气凝聚,运行一个小周天,畅通无阻,失去数日的真气归来也!
(作者注:娟儿为文剑良失了贞操,觉得自己配不上文剑良,我很头疼,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娟儿回头,因为文剑良知道娟儿失身是为自己,只有更加爱惜她,岂会有丝毫嫌弃?最后想,一不作,二不休,让文剑良也有女人,那两人就扯平了。这一章是为了补救上一章,兄弟们别以为我的小说走上了邪路。)
~第十章 流离江湖 第八节 娟儿终归情人怀~
庄中之人以为文剑良武功尽失,防守必然松懈,此时不去解救娟儿更待何时?
若柳早就穿好衣裳坐在文剑良身侧,文剑良在她额上一吻道:“柳妹,你现在委身于我那此事你便不可不知……”
若柳按住他的厚唇道:“你不用说,我都知道,以后我与娟儿姐姐姐妹相称,一同伺候你。”
大丈夫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文剑良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如来个香吻实在!他轻轻托起若柳下巴,两片厚唇封住她樱桃小口。
好绵长的一个吻,若柳气喘吁吁地推开他道:“你想闷死我吗?”
文剑良道:“哈哈,你既已落入我魔掌,以后有你闷的。”
若柳脸一红道:“少贫嘴了,你赶紧去搭救娟儿姐姐。”其实娟儿还少她半岁,但是她知道在文剑良心目中娟儿摆放的是第一位,称她姐姐表示以她为尊,不会跟她争宠。
文剑良像个无赖,在她乳房上抓了一把,吓得若柳尖叫了一声。
文剑良一脸坏笑说:“你其他地方都甚是完美,就这里小了点……哈哈……”
“要死拉,你这流氓!”若柳捶了他一拳。
文剑良倒也不是真的要耍流氓,只是突然想起刚才与她缠绵时,他的胸脯柔腻软滑,情不自禁的就伸了手过去。从前她是自己的红粉知己,自然要对她礼敬三分,克制冲动,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不同了,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有了冲动就不必克制得很辛苦了。
(作者注:其实我从没碰过女人,但是以人的本性推想,男女之事都做了,其他越矩的动作不应算过分。况且如果是真心相爱,迷恋对方的身体也没什么不妥,人活着很累,总要有些刺激来支撑的。或许真有发乎情,止乎礼的君子,人家是高尚的君子,我没什么办法,作者一向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活得开心就好,只要不杀人放火,守那么多规矩对得起这短短的一辈子吗?)
老天真是眷顾,送如此尤物到自己身边。文剑良知足的哈哈笑道:“我先把娟儿救出,再回来收拾你!”
文剑良出了铁门,又行了十余丈,拐了两个弯,见欧阳少华提着剑一丝不苟的在那里守着。他这爱巢守护神倒甚为敬业,一见文剑良满面春风的过来,淫邪的笑道:“兄弟我以后成亲之夜可要向文大侠请教一二了,嘿嘿……”
文剑良脸一红道:“好说好说,但是我坚决不代劳。”心下道:小子你敢寻我开心,我也恶心你一下。
欧阳少华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道:“这件粗事自然是不敢劳动文大侠。”
文剑良推开牢门,两个守卫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