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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霆延缠着闪了腰的罗文走在最后头,刚才罗文一个不小心,打斗之中闪了腰,就这事,被大伙嘲笑了半天,纷纷嚷嚷着要罗文干脆退伍回家养老。
冷凌风最后干脆两边都不管,找了个椅子坐着看戏,待两帮人打完后,直接下了逐客令。云七无所谓,反正东禁卫的大营里城主府本就不远。而被放倒了二十多名侍卫的皇甫尚德可真是吃了不小的亏,带来的侍卫全部被如牲口般的东禁卫大佬尽数放倒在地,还个个都陷入昏迷,无奈之下只得求一同而来的其他两位将军替他去城外的军营喊人来抬人,这一忙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饭。
回到东禁卫大营后,刚好赶上了开饭,还有红烧肉,见到伙食不错,云七几人干脆就直接凑在一起吃了起来,问过炊事班才知道,冷凌风早前便命人送来五十头猪,二十只羊,趁此机会,自然要改善改善伙食。
饭后……
云七去到医疗队,自从他回营后还没去看过孙坚,对于这个老兵云七是有些印象的,早前云七刚入伍时,做了东禁卫的第一百人队的百夫长,当时就有几个刺头兵对他颇为不服。云七通过私下了解得知,这几人是上一位百夫长亲如手足的兄弟,当初便是以孙坚为首。
掀开帐篷的帐帘,云七走了进去,孙坚还在沉睡,身上的衣服早已除尽,几处受伤的地方裹着纱布。云七走进了轻身找了个地方坐在一旁。
这时帐帘再一次被掀开,一名医官走了进来,望见孙坚旁边的云七,先是一愣,随即赶忙敬礼道:“团长!”
“嘘!”云七小声示意不要打扰孙坚休息,挥挥手两人去到了外面。
“他的伤势怎么样?”云七指了指帐篷内的孙坚问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身上的断骨也被杨老先生接上,不过恐怕这几个月都无法再上战场了。”医官如是回道。
云七低头沉思了一会,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面前的医官听:“找个时间,派几个人把他送回花都。”
“是!”医官点了点头,应道。
云七见没什么事,正想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反身走了回来,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医官道:“这个你给孙坚带上,就当是这几个月的饷银。”说完,待医官接过银子便走出了医疗区。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云七坐在案几前,陷入了沉思……
实在的,他对于这次蜀军进犯有些担忧,先不说南宫昊天的正面十万大军,单说他们遇见的那一路蜀军便已是硬茬。至今他还不忘那一队红色铠甲的士兵,虎豹营能成为蜀国最精锐的军队并非传言。从其战斗力来讲,廖云的獠牙并不一定能是其对手,先不说别的,就实战经验来说,獠牙几乎为零,而从训练方法来说,獠牙或许占了些优势,但云七心中依旧有些担忧。
特种作战训练并不适用于正面战场,与其相比,身体对抗能力更是占据了主动。好在如今南国的军队人手被配的一柄弓弩,加上云七附带的匕首格斗技巧,胜负这才各占了一半。
云七认为不能在新月城坐以待毙,他觉得有必要时不时的派出一些小股部队对蜀军进行骚扰,一来阻碍蜀军的行军速度,二来可以更多的刺探到敌情。
侦察连是云七第一次使用的特种部队,其训练方法也都是按照后世的那些训练教程,主要科目有:深入敌后,乔装打扮,俘虏和反逼供。特种侦察连的每一名士兵的上衣兜里都有一颗毒药丸,这有些违背了人道主义的初衷,但云七也没有办法,当一名士兵在进行任务中被捕,肯定是要遭受到各种刑讯逼供方法,而一颗小药丸便能结束所有的痛楚,这与后世的最后一颗子弹也就是光荣弹的性质是一样的。
当初认命杨文官为连长的时候,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荣耀的光环背后则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危险。
在狼牙山的时候,杨文官就先后数次带着侦察连通过乔装打扮混入了蜀军的地界,这一切除了他本人知道外,连萧茹雪也是不知的,既然作为地下的影子部队,云七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他决定找杨文官谈谈。
出了帐篷,他径自走到杨文官的帐外,门口没有士兵,直接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杨文官此时躺在床上,两眼发呆,见到云七进来赶紧坐起身子。
“怎么?想家了?”云七开口问道,他忽然看到杨文官帐篷内离案几不远的地方摆了一个木人桩,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
“啪!啪!啪!”一通连击使完,云七停下动作,转头望向杨文官道:“怎么不说话?”
杨文官穿上鞋子走到云七面前,笑着回道:“您是来给我布置任务的吧?”
云七望着杨文官,过了半响才道:“你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啊!”
“团长,人总是有长大的时候嘛。”杨文官坐了下来,等云七布置任务。
“我要你带着侦察连深入到南宫昊天的军中,刺探出更为详细的情报,最好能破坏其补给断其粮草。”云七缓缓道来。
第十九章 敬礼
“文官!”在杨文官就要走出帐篷前,云七喊道。
“团长。”如今的杨文官早已成熟了许多,身上富家子弟的影子早已除尽,知道他是当朝大佬杨子庭儿子更是没有几个,他平日里与下属相处的也是几位融洽。
“带上这个。”云七从腰间解下虎牙格斗军刀,递到杨文官面前,关切的说道。
“不要。”杨文官将云七握着虎牙的手推了回去,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匕首,轻笑道:“我习惯用这个。”
“呵呵。”云七笑了笑,收回了军刀,忽然想到了什么,丢下一句:“到我帐中来。”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进了云七的帐篷,杨文官立在门口,云七反身在床边的背包中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拿出几个东西,又走到摆放M200的架子上打开裹布,将带有夜视功能的瞄准镜取了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侦察兵应该配备的,但这里技术有限只此一套。”说完,云七将怀中东西一股脑的排放在桌上。
杨文官默不作声的站在云七对面,眼睛望着桌上的东西,静静的听着云七介绍。
“这是单兵步话机,这是喉麦,把这个插孔插上,拧开这个按钮,就可以相互通话,由于没有电台的支持,山地地区最远通话距离可以达到八公里,也就是大约一万两千步。”云七拿起一台步话机,递给杨文官,示意他带上,然后打开了按钮,调好了频率,做了个示范。
等杨文官好奇的学会后,云七又拿起一件东西递给杨文官,道:“这是带夜视功能的瞄准镜,它能将物体放大最高至十六倍,左侧的这个按钮是夜视功能,在夜晚可以看到任何东西,不过第一次用可能分辨不出物体,一会有时间,我带你去外面试试。”
“恩!”杨文官接过瞄准镜,点了点头。
“这是烟雾弹,只剩下这一枚了,这里有个铜环,将铜环拉出,有三到五秒的等待时间,时间一过,就会散发出大量烟雾,用这个迷惑敌人来逃跑是最好的玩意。”
“止血绷带,我就剩这一卷了,跟医疗队的纱布比起来,这玩意止血效果更好,万一……算了,不说万一,总之带上。”
“给,这个你总该认识吧?”云七笑着递给杨文官一件小玩意。
“打……打火机?”杨文官愣了下,随即认出了这正是云七那时候一直在杨府用来点烟的玩意,当时他就被打火机神奇的功能和精致的图案所吸引,求着要了好久,云七都不肯相送。
“送你了。”云七笑了笑,继续低头整理桌上的东西。
“团长,这次任务是不是特危险?”杨文官忽然问道。
“呃?”云七一愣,抬头望着杨文官,眼神里有些复杂。
“历来的任务,你都不会这样,我能感觉到这次任务的重要,同样也能感觉到危险。但从我坐上侦察连连长的这一刻,我便不在乎这些了,大丈夫嘛,生那什么的,死又那什么的,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知道这句话的意义。”
“生又何欢死有何惧!”云七小声说道。
“恩,就是这句,记得您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作为一个军人,以国家百姓安危为天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保家卫国为天职,以……”
不等杨文官说完,云七便打断道:“行啦行啦,这次也就是一次考验侦察连的任务,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别搞的紧张兮兮的,我给你的这些装备是为了让你熟悉怎么使用,日后也用的到,其实将你们放到我那的家乡,你们顶多算是战斗力较强的连队,侦察连……你们远远还不够,这次即是任务,也是训练,不过这次训练是真实的,会有伤亡,就看你这个侦察连长怎么做了。”
见杨文官还想说些什么,云七赶紧摆手制止,道:“行了,把你要说的话憋肚子里,回来再说,继续介绍装备。”
“这里有三支吗啡,也叫做强力杜冷丁,它有强力的镇痛效果,也能起到镇定作用,不过我只能给你两支,剩下一支,我准备交给医疗队,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同物或替代物,争取在东禁卫中广泛使用。”说完,云七递了两支包裹的严实的针管给杨文官,又解释道:“使用的时候把这个塑料套子拔开,针头要扎进肌肉里,一般是这里,还有这里。”云七摸了下杨文官的三头肌,和屁股与腰间的肌肉,杨文官有些不好意思的躲了躲。
“躲啥啊?还害羞呢?哈哈。”云七大笑调侃道。
“嘿嘿。”杨文官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又交待了些零碎,最后云七还不忘将自己的战术背心套在杨文官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赞叹道:“行啊!不错啊,这身子骨搭配战术背心,挺有这么回事啊。”
杨文官此时也有些兴奋,低头左看看又瞧瞧,好奇的摆弄着背心上的口袋,这是云七一把扶住杨文官的肩头,道:“兄弟,小心!”
“是!请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杨文官赶紧一个立正,行了个军礼,郑重的说道。
“唉!”云七一声叹息,望着杨文官走出帐篷,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也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眼皮跳跳的,向来不信这个的他此时此刻也有些担忧起侦察连的命运。
不一会,帐篷外传来了侦察连连长杨文官的集合声。
“全体都有了,向右看齐!”
“哗啦!”一百多名整装待发的侦察连士兵纷纷战列整齐,他们有些人刚刚吃过饭,还未来得及休息便被杨文官集合于此。
“向前看!”杨文官大吼一声。
“哗!”所有人动作整齐一致。
“立正……稍息!侦察连紧急任务,刺探蜀军军情,要求全连行动,目的尽可能或许任何对我军有意义的情报,目标南宫昊天的主力大军,出发时间……现在!”杨文官一通简短明确的命令下达完后,云七刚好走出帐篷。
“啪!”杨文官一个向后转,面相云七,大吼一声:“敬礼!”
同一时间,云七和所有侦察连将士不约而同的举起手臂,相互间敬了一个军人意义最深重的礼。
第二十章 狭路相逢
杨文虎作为此次远征援魏大军的主帅,此刻正领着禁卫军两万人,以及副帅廖云的獠牙一万两千人刚刚出了狼牙山,大军安静的在土道上行进着,这些士兵当中大部分都是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愣头兵,好在出征前,云七提议弄了个军演,才让许多大头兵知道原来战争是可以这样打的。
这些人当中也不乏腹黑之人,他们长期受到东禁卫潜移默化的影响,变的也有些痞样。这样的士兵大都是廖云手下的老部下,其实话说回来,云七到底也算得上是自家人,毕竟当初东禁卫还在廖云手上的时候,云七便任了第一百人队百夫长,后来东禁卫分成一营二营,才渐渐脱离了本质。
还记得当初第一晚便被云七“夜袭”成功的那名百夫长此时俨然成了獠牙第一旗的旗长,如今他的帐下有四千人,老一营的兵他占了大半,战斗力也是獠牙三个旗中最强的。
而这次作为出征大军的先锋部队,便是獠牙的第一旗担任。
“快!队形不要散,骑兵不要脱离步兵!”旗长名叫吴大有,生得五大三粗,却是不笨,相反计谋颇多。自上次被云七无辜黑了一道,现下倒是颇得真传。
先锋部队早已使出了狼牙山的范围,进入了魏境,此时行上了官道,路面变宽,骑兵队便显出了优势,五人一排大马前行,身穿黑色盔甲,手中提着钢枪,两脚扣在马镫上也是稳稳当当。远处望去,尘土飞扬,骑兵队少说也有一千人,拉成一条长龙很是壮观。骑兵队的后面跟着跑步前进的步兵队,三个分队,各一千人,每个分队由一名千夫长所领着。
前方不到半里地,有一弯道,道那头被山体遮住,瞧不见虚实,吴大有手握长刀,此刀长八尺,刀刃占了二尺,重量八十斤,名为:踏雪,在南国所有兵器中也能算得上翘楚。吴大有胯下坐骑四蹄腾飞,带起的尘土向后扬起,行不到多时,对面忽驶来一队同样身穿黑色盔甲的南国士兵。
“报!”老远处,小队士兵中当先一人扯着嗓子喊道。
“吁!”吴大有喝停战马,倒提踏雪,单手一举,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片刻便停了下来。
喊报的士兵赶紧翻身下马,急行到吴大有面前,单膝跪地恭声说道:“报将军,前方弯道处发现一队列好阵型的蜀军。”
“有多少人?”吴大有冷声问道。
“回将军,约莫五千左右,只是……”士兵说道这里,有些犹豫。
吴大有眉头一皱,用握着兵器指着士兵道:“只是什么?你且说来。”
“是!”士兵应声道:“只是蜀军中有一队身着红色铠甲的骑兵,列在阵前,少说有五百人。属下见那些骑兵各个装备精良,武器奇特,且训练有素,恐是蜀军精锐。”
“虎豹营……”吴大有喃喃自语道,他并没有回应士兵,而是继续仿佛自言自语般言道:“早听闻蜀军有一支奇兵,名虎豹营,步卒四千,骑兵四千,乃是百胜之师,号称蜀国第一军。其特征便是一身红色盔甲,每人手中兵器也是奇怪的很。”
听吴大有说完这些,士兵有些担忧道:“将军,是否等廖将军来了,再前进?”
吴大有摇了摇头,眼神里射出一道精芒,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兵器,语气中透着一股兴奋说道:“不!我要亲自会会这所谓的蜀国第一军!”
“将军……”士兵还待再劝,却被吴大有冷眼一扫,吓得不敢再啃声,同时也让开道路。
吴大有振臂一挥,大呼一声:“全军听令,继续前进。”
短暂停顿之后,吴大有领着骑兵加快了行进速度,而那一小队作为斥候的士兵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些从眼前过去的士兵。
很快转过弯道,不足一里的稍有些空旷的地方,蜀军军阵俨然堵住了去路。与那名士兵所说相同的是阵列最前排是有一队红色盔甲的骑兵,分成三排站在最前面,骑兵后头的士兵看不清虚实,估摸着是步卒。
吴大有见此赶紧下令全军停止前进,然后迅速展开列阵,待阵型摆好之后便有意等待后面的步卒。
此时,蜀军军阵中敞开一条缝隙,有两人宽,没多时一名骑着战马的蜀将踱步而出。此人倒是没有一身盔甲,身上一袭白衣,黑发披肩,留着山羊胡,模样倒是有些飘逸。两手空空不着兵器,唯一可以防身的恐怕就是腰间的一柄长剑。
见蜀军出来一将,吴大有轻喝一声,手中马缰一带,也缓缓驶入场中。
对面那名蜀将大量了一番吴大有,竟抬手抱了抱拳道:“吾乃淳于燕,不知对面是南国哪位将军?”
吴大有手中踏雪一挥,“吭!”的一声插入地下半尺,立在身旁,大声回道:“南国獠牙军第一旗旗长吴大有!”
“哦呵呵呵,”淳于燕笑了笑,撵手缕了下胡子,道:“早就听闻南国獠牙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今日一见吴旗长所带之兵,在下倒是信服,但不知吴旗长觉得你的部下与那东禁卫可有一比?”
“哼!东禁卫乃是南国最强的精锐,我等这些人虽然自认不弱,比起东禁卫自然不敢托大,不知汝意为何?”吴大有语气颇有不善。
淳于燕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望着吴大有,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若说你的部下,我身后的这些红衣骑兵你可曾晓得?”
“虎豹营!蜀国最精锐的部队!”吴大有脱口而出。
“呵呵,不敢当,我的这些虎豹营曾与东禁卫交过手……”说道这里,淳于燕故意停住话语,转而观望起吴大有的反应。
果不其然,听到南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