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说怎么办,你都管了这闲事了。”无双把被子拉了下来,给非凡盖好,“昨天那事,放成我和少白也不会坐视不管的,至于其他的,嗨,凤之就算收拾他们也没什么,他们把你欺负成这样,我还想收拾他们呢。”
无双接着道,“你就是不给他,他也有办法找出来,里外那些人没个好,你也就别多想了。”
“可是,以凤之的脾气……,唉——,算了……,没想到凤之这里这么不太平啊。”
“他这什么情况,早几年不就知道了么。唉,至于吗,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起待了几百年,怎么就能恨成那样了。你赶紧养养,好了咱们就回去,凤之这里乱着呢,咱们尽量别搀和。”说完,无双干笑了一声,“咱们还真搀和不起。”
“呵呵呵,无双,谁也没说那些人就是其他院派来的人啊。”
“笑什么,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去了。赶紧把药喝了。”
*
清徽殿里清风徐徐,微风卷着桃花香沁人心脾,宽敞明亮的大殿里,一张小桌,两人对坐。
少白看着面前堆着的各种水果、礼品补品的,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
“这是给花公子的,听闻花公子受伤,小女颇为担忧,因为不方便亲自上门看望,所以请枫公子代为转交。”伍月夕的神情颇为担忧。
“他没什么事,皮糙肉厚的,就是破点皮流点血,现在活蹦乱跳着呢,你这也太夸张了。”
“请您别这么说,我听说天璋院公子的内殿都被毁坏了,还有几人不幸身亡。这,这真是……,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伍月夕面露悲凄之色。
“你也别难过,这是意外……,唉——,谁知道在你们天启宫内还能出这样的事。”少白叹道。
“枫公子,您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人们要争斗不休呢?”
“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吧,地位,权利,金钱什么什么的,谁知道呢。”
“小女不想,小女不想看着他们……”
“哈,这事啊,谁说了都不算,你愁白了头也没用。”
伍月夕低下了头,“您要走了吗?”
“是啊,出了这种事再待在这里只能给凤之带来麻烦,再说,武林大会就要开了,我们要回去陪师尊呢。”
伍月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略显失望。
“对了,武林大会你会去吗?”
“圣尊陛下要求十二殿留守天启宫,所以小女没法参加了。”伍月夕的表情黯淡了下来。
“唉,还想着你能去的话到时一起吃个饭,去玩玩。”少白有些可惜的说道,“不过没关系,机会有的是,下次再找机会和你去玩。”
“嗯。”伍月夕笑了,空气都好像一瞬间明朗了起来。
*
天启宫最重要最雄伟最壮丽的宫殿——宣德殿,那是圣方儒门统治者圣尊陛下的殿所,高高的雄踞在其他宫殿之上,高不可攀,尊贵无比,就跟那殿中的人一般高傲悲悯地俯视着脚下。
圣方儒门的圣尊陛下坐在辉煌的玉座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人。这是一位头发花白身穿蓝黑色华服的中年人,面容尊贵祥和,气势不怒而威,腰间挂着象征至高无上地位的九璜佩。
他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坐着六个人,左手边依次是天璋院君凤之,天琮院景涵夫人,和天璧院尚君珏;坐在右手的依次是天珏院伍临风,天圭院周成斌和天玺院柳熹辰。再远一点正前方,六个大臣恭敬地跪坐在那里,其中一个华服高冠的老者正捧着奏表高声念着。
“……,祖制是这样说的。”
“所以呢。”圣尊慢慢的开口道。
念奏表的大臣开口道,“所以应该请天璋院公子尽快将钥匙的保管权移交。”
“哦,……,凤之,你看呢。”圣尊把目光转向了君凤之。
君凤之淡淡的笑了一下,恭敬道:“韩大人说得不错,依照祖制,保管钥匙者保管期间宫中出了什么状况的话,应该立刻交出钥匙的保管权,以免发生意外。这次我宫中出了事情,我责无旁贷,继续保管钥匙难保不出什么纰漏,所以我愿意遵照祖制交出钥匙。”
“你宫里怎么样了?”
“小损失,劳师尊记挂了。”
“嗯,就按这么办吧。成斌,接下来轮你保管了。”
君凤之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镶金包玉的黑色锦盒,托在双手中打开了盖子,朝向圣尊。盒中有一把精致的黑色钥匙,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古朴厚重的雕花外形,上面还镶着一快耀眼的红色宝石。
圣尊看了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君凤之又将盒子展示给其他人看了一遍,小心的盖上了盒盖。
天圭院周成斌走了过来,双手恭敬地接过了盒子,又恭敬地退回原处。
“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
“无事上奏了,圣尊。”
“那就散了吧。”
“恭送圣尊。”众人拜倒。
*
看着圣尊的身影消失在屏凤之后,六位大臣也都退了下去,君凤之悠闲的摇着扇子侧脸看见正准备起身的天圭院周成斌。
“天圭院公子你可要看好钥匙啊,可别像我一样被人烧了房子。”君凤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成斌面色一变。
“我抓住了几只老鼠,可是一不小心就给玩死了,哎呀,真是没意思。”君凤之垂下眼帘淡淡道,“看样子最近是太平,大家都有点闲了呢。”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阴沉,所有的人都不说话,警惕的目光来回扫视着。
君凤之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旋身而起,优雅的甩了甩衣袖向其他人道:“宫中琐事繁忙,先告辞了,请。”
不再理会其他人,君凤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殿门。
“这都是何苦呢。”好一会儿,一个声音淡淡道。天璧院尚君珏慢慢的站起身,走出了大殿。
“哈——”伍临风把玩着手中的玉球,一脸的笑意,“真是蠢材。”他说了这么一句。
君凤之摇着扇子出了宣德殿,沈宁安快步迎了上来。
“主人。殿中出了何事,耽搁了这么久?”
“那群老不休逼着我交出钥匙的保管权。”
“什么?那您怎么解决的?”
“交出去了啊。”
“主人——,您……”
“呵,别急嘛。有了钥匙也不一定能占多大便宜,没有钥匙也不一定会吃亏,我倒觉得没了钥匙反而方便,做起事来也不必老惦记着。”
“毕竟现在是很重要的时刻,钥匙能在主人手里那是很重要的保障啊。”
“哈,无所谓。宫里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修缮完毕,善后事宜也已经安排妥了。”
“嗯,准备些好东西,我去看看非凡。”
“是。”
“还有,通知其他的人,让他们都回来吧,呆在天启宫附近,随时待命。”
“是。”
*
天圭院周成斌黑着脸回到了天圭院的内殿,一屁股坐在了矮几旁,随手把装钥匙的锦盒扔在了案上。
两旁的宫人侍女们看了他的脸色都不敢上前,远远的跪在角落里。
“哼。”周成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发出了轰然的响声,“还道你很聪明呢,没想到竟干了这样的蠢事,我天圭院的脸都丢光了。”
“怎么,难道有人查到你头上了吗?”一个妩媚的声音飘荡过来。
木制的地板上响起了裙裾拖动的沙沙声,雕花实木屏凤之后走出一个人来。
这是一个非常艳丽的女子,狐媚一般的细长眼睛,光华闪动,泛着淡粉色光彩的嘴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邪气的笑容,一头黑发梳的像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后,她穿着华丽的深衣,内裙是鲜艳的大红色,外面是一件纯白色刺绣了白色花纹的外裙,衣服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胸脯。
“你太自作主张了吧。”周成斌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想要帮你啊,你有那么多的敌人,我想办法帮你除掉他们啊。”那女人边说边向他走了过去,衣袖飘荡,带起一阵醉人的香气。
“你当那君凤之是傻子吗,做这种事情无异于打草惊蛇。”
“他不是拿着钥匙嘛,如果钥匙在他的手中出了什么事情,他不就完蛋了吗?”那女人慢慢的缠上了周成斌的身体,在他的耳边喷吐着甜腻的香气。
“要是那么容易就整垮他,他就不是天璋院了。现在可好,让他抓到把柄了吧。”
“稍安毋躁,我的天圭院公子,呵呵。什么叫他抓到把柄了,他现在能确定是谁干的吗?那几个下人我都给他们做过手脚了,他们如果想要招供,立刻就会剧毒攻心而死,那个逃掉的,我也没让他回到天圭院里来啊。他应该是死在其他的哪个殿里了吧,呵呵呵,你到底在怕什么啊。”
“话是这么说,要知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就在它透凤之前把事情都了解了不就完了。现在钥匙不是到了你的手中了吗。”
“你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再过一年,钥匙的保管权自然就轮到我了,你真是多此一举。”
“哈,那是有原因的嘛。”女人从后面搂住了周成斌的腰,魅惑的在他的耳边吹气。
周成斌的目光开始有些涣散,人也不由自主的摇晃起来,“我有时真会后悔呢。”
“后悔什么?后悔遇到我?”
“我……在想……你……接近我……目的……”周成斌有一些语无伦次了,那女人一松手,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你想得太多了,我的天圭院公子。”那女人居高临下鄙夷地看着脚下的男人,双目闪过一抹血色的红光。
“找上你是因为你是下一个保管钥匙的人,那个天璋院实在是难以搞定,谁叫你喜欢这温床暖玉呢,哈哈哈哈——,你不快点拿到钥匙不行哦,因为我已经等不急了嘛,哈哈哈哈——”
第十八章 齐聚蓬莱
秋暮倚在亭子一角的廊柱边,对着面前滚滚而去的青河水发呆。天上的星光稀稀落落的,就好象是她的心情一般,冷冷清清的。
不多一会儿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来人是一个身穿深绿色衣服的年轻人,他的脸白的吓人,眼睛又细又长,两眼之间的距离还很宽,嘴也是薄薄的细长的一条缝,让人一看就联想到蛇。
“以前我和他经常一起到河边看星星,还一起在河边抓蛐蛐玩,……,那时的日子多么的美好啊……”秋暮望着奔腾不息的河水,叹息般的说道。
“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过去既然已经不再来,就应该把目光放在未来上。”那人说道,他的声音沙哑古怪。
秋暮没有说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钥匙拿到手了?”那人走到秋暮身旁坐下。
“拿到了,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秋暮侧过脸去看那人。
“你有什么疑问。”
“这个疑问我早就说过了,我在圣方儒门待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找到天地阁。即使我们拿到了钥匙,连天地阁在哪都不知道该怎么夺取地剑。”
@奇@“嘿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并不是要用钥匙进去天地阁。你以为这把钥匙是开启天地阁的大门钥匙吗?”
@书@“不是吗?”
@网@“嘿嘿嘿嘿,当然不是了。这把钥匙是用来开启地剑的。”
“开启地剑?什么意思?”
“这地剑是上古八大神器之一,原本是没有剑鞘的,哦不,也有传说说地剑与天剑是合用一个剑鞘的,但是这地剑流落人间之后与天剑失散,剑鞘也就丢失了。”
“因为地剑的威力太过强大,为了封住它的一部分力量,初代圣方儒门的圣尊请人为地剑打造了剑鞘。这个剑鞘可是不一般那,因为凡间的东西没有办法压制地剑之威,当时的圣尊几经尝试最终寻到黑龙之骨制成剑鞘封住了地剑。”
“还有这种事?黑龙之骨!竟然能找到那种东西?”秋暮吃惊道。
“嘿嘿,这把钥匙的材质可是和剑鞘一样,都是黑龙之骨做成的。既然我们得到了钥匙,还怕找不到地剑吗?”
“你是想通过同样是黑龙之骨的钥匙来找到剑鞘吗?”秋暮哧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就算找得到天地阁,你又如何突破圣方儒门重重的防御进去抢夺地剑呢?你把圣方儒门的人都当笨蛋了吗?”
“嘿嘿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其他的事情主人已经安排好了。”
“主人?你说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你隐瞒了我很多事情呢。”
“嘿嘿,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我能隐瞒你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有所隐瞒,也是为了你好。钥匙呢?”
“你没有在做坏事吧?”
“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妹妹,我们在做的都是坏事啊。”那人大笑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是为了——”
“是是,你是有着伟大的理由,但是,也是在做坏事吧。”
秋暮紧紧的抿住了嘴巴,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那人凑了上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要报仇吧,你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
秋暮低下了头,内心激烈的冲撞着,紧紧的压住胸口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把钥匙交给我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那人阴森森的说道。
秋暮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了那个人,那人把锦盒放在嘴边,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
“嘿嘿嘿嘿嘿——”
“好妹妹,到时候,哥哥还要仰赖你的协助呢,你就等着看热闹吧。”那人扬了扬手中的锦盒,笑的非常的诡异。
*
*
非凡在天璋院养了四天,伤好了,也吃的红光满面的,就连身边的小四也吃的胖了一圈,少白指着小四笑道,以前是一根麻绳,现在变成腰带了。
三人跟君凤之辞行,君凤之挽留不住,说了一大堆道歉的话,又送了一大堆的东西,驴车都装不下了。
无双道,别送了,搞得我们跟打劫一样,此次来都是这样。
君凤之笑道,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我就喜欢给你们,不要白不要,拿着吧。
是啊,不拿白不拿,那就拿着吧。
*
回到了道宗,休整了几日,也就到了武林大会开始的日子了。
道宗有四十七个道尊,但是位高权重说话顶事的也就九个人,这九个人里,又数宗主的亲师弟北辰道尊最有分量,这次武林大会,宗主就委托北辰道尊代为出席。
宗主没有出席,是因为担心神息之镜的变化,所以留在道宗密切注意着,当然这话不能跟外面说。
北辰道尊带领着四位上位道尊,由贴心的三个徒弟陪伴着,带着道童道子道生道君,上百人的大队,浩浩荡荡的从道宗出发了。那队伍扯了有一里长,车马仪仗,旌旗招展,那排场摆的一点也不像是处事低调,讲求道法自然的道家的特色。
坐在豪华的马车里,看着舒舒服服的躺在软垫中间,左边非凡揉肩膀,右边少白削苹果,前面是无双给捶着腿,享受的眯着眼睛的哼着小曲的北辰道尊,好不惬意好不舒服好不开心。
无双道:“师尊,我们这么招摇好么,您以前出门从来不这么大排场啊。”
“有什么不好,我就是要让玄明子那老家伙看看,我们道尊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寒酸到出门都要走路的地方,哼,好好杀杀他的威风,有神护之壁了不起啊,上天入地算什么?……”北辰道尊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三人闻言满脸黑线。
“师尊,您不是教育我们不要和别人攀比,不要有无聊的虚荣心,做人要低调么。“非凡问道。
“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关乎面子问题的时候,也要灵活思考,知道吗。”
“知道了。”三人窃笑。
*
一路无事,迅速略过。咱们把镜头转向那神秘莫测的能上天入地的蓬莱阁。
蓬莱阁每一次现世,都会在中土停留上一段时间,几个月到几年不等,它停留的地方一般都是人口稀少不怎么紧要的中立地带,这很好理解,你想啊,哪家的门派希望自家脑袋顶上悬着那么大的一个东西啊。
这一次,蓬莱阁选择了圣方儒门东南方一片绵延的山丘地带,高高的浮在那里,远远的看去,跟一幅水墨画一样。
武林大会的前三天,各大门派组织的人陆陆续续的到达了蓬莱阁,大会的组织者把下面的山丘收拾了出来,搭了擂台,房子,等等其他的东西,这里主要用来安置各大门派的随行人员。大大小小的擂台搭了有上百个,用来进行初赛复赛挑战赛海选赛等等的,经历了重重选拔的高手高手和高高手们最终将要在蓬莱阁上最高的比武场——天之祭殿里争夺最后的桂冠,据说奖品非常的丰厚,但是主办方至今还没有透露是什么奖品。
蓬莱阁现在的当家是阁主玄明子,这是一位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看起来和道教壁画里的老神仙一样。
北辰道尊暗地里跟三人说,看他们求仙求的也不怎么样嘛,你看那玄明子,比我还小的人呢,现在抽巴成老怪物了。我的头发都还没全白呢,上次见他时他脑袋上还有些毛,现在都开始秃顶了,哈哈哈哈——……,每每如此,北辰道尊都会旁若无人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叉腰大笑,样子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