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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苏醒过来。
快步的冲到吉米身旁,对着坐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吉米大声吼叫著,随着她激动的摇摆俏丽的脸孔,眼上晶莹的泪珠不住四处飞溅,洒落在因为看的痛心而闭上眼睛的吉米面前。
“你们三个在一起的,怎么会只有小正有事!?你们干了什么,作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敢说?说呀!难道你心中有愧吗?!吉米你给我说话吧!”
米玛疯狂的嘶喊著,方正变成这样对她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事实。无比剧烈的震撼着她脑海,嘶叫一番后她冲到了吉米面前抓住他双肩用力的摇晃起来:
“你说,你一定可以告诉我的。吉米,你从来不骗我,我相信你,你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要像一个死人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呀好不好?!”
说着,米玛紧抓着吉米的手半跪在地上,眼泪把吉米的衣袖都沾湿了。
“我……”吉米抬起了头,看了看脸上满是泪水的少女,口一动,差点就把那连他自己也不了解的事情说出来。但最后他发现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就算说了也没用任何作用呀!
当下他只有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吉米!你不是魔法很厉害的吗?来,你给我用魔法,用魔法令小正醒来呀!!杨宏说小正只是受到强力的魔法封锁才会变成这样的。你魔法这么好,用魔法呀……”忽然,少女灵光一闪记起杨宏说过的话,兴奋的指著床上的方正对吉米吼道。
“公主!请冷静,我想现在还是让殿下安安静静的睡一下比较好!吉米大人也累了,这样的精神状态是无法施展魔法的。属下相信他们也不是没有什么伤,只要看看封大人的伤势和吉米大人的疲累就知道,他们的遭遇不简单,还请公主不要过于激动和责备他人。”
此刻还能保持冷静,或许说是冷血的就只有杨宏了。
或许,事情本来就和他没关系,无论哪一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而言都是有利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休息?你说休息?”刚因为吉米的回答而显得悲伤的米玛眼一亮,转过头看着杨宏满脸疑惑的问道。而当她看到杨宏肯定的目光之后破涕为笑的说道:“是!是!我知道小正很累了!他休息一下而已,是的,一定是这样,他休息而已。”
笑著抹去了眼泪,米玛在杨宏的暗示下一厢情愿的帮自己找到了方正变成这样的理由,又立刻跑到了方正的床前抓住了他的左手:“我就在这里等小正醒过来,你们不许说不好哟!米玛会生气的。”
“米玛……”看到这一幕吉米好像想说什么,想了想又低下了头用低的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其实我们都是受了重伤得呀!为什么你只是担心他呢?!为什么你这么偏心?”
“吉米大人,我想我们还是出去一下比较好吧?在这里我们只是妨碍了他们,不是吗?在下也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信吉米大人不会拒绝在下的要求吧?”杨宏微笑着看着吉米问道。
“好!当然好,我怎么会拒绝?我怎么能拒绝?”
看到那讨厌的笑容,吉米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只有不甘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正紧握着方正的手的米玛,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走了过去扶着封跟着杨宏出去了。
“小正……”
看到两人都走了出去,米玛的眼泪再也不能控制的洒在方正那冰冷无比的手上,哭……哭的肝肠寸断,哭得伤心欲绝,实在不能把她和刚才那个泼辣野蛮的大小姐联系到一起。
只有没有人的时候米玛才真正的表露自己对方正的感情,方正对迪桉的深情她何曾不知?而吉米对她的感情她又怎会不懂?只是正如方正的心完全没有她,她的心也完全没有吉米。方正不能给她丝毫爱,她也一样无法给吉米丝毫爱。
现在,她只知道自己此刻在乎的就是方正的安危。
泪水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与方正的昔日种种,那痛苦的,那快乐的,那悲哀的,那高兴的……
“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呀……千万……你知不知道,你如果死了,很多人很多人都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止他们,我也会很担心你,我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我很喜欢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自认我比迪桉更加的喜欢你,所以,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事呀……”
米玛的脸变得非常温柔,伸出手在方正那死气沉沉的脸上不停的抚摸,任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冰冷刺痛她的手,也只有这样,她才感觉得到方正的存在。一边摸着方正的脸一边以那听起来似乎非常缥缈恍惚的声音继续道:
“为什么你总是不回应我的感情呢?我知道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木头人,我也知道你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我什么都知道……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稍微的注意我,甚至爱我?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接受我?在你心中,我是什么?真的只能算是你普通的朋友吗?”
米玛身体的抽动越来越低微,但泪水却没有停止,一直的流着,声音也越来越哀怨:
“为什么呢?到底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你舍弃了一切,值得吗?难道迪桉在你心目中真的无法代替吗?迪桉她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做?为什么为了她你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呢?为了她你真的做什么事情都会毫不犹豫毫不考虑的呢?这是你的鲁莽还是你的真挚的感情在推动你所做的一切?
在菲利克斯好好的做你的未来的领主大人不是很好吗?拥有强盛的菲利克斯不好吗?那是我爸爸也嫉妒的一切呀,为什么?你们这些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说权利都是一切吗?为什么你却轻易的舍弃?
我原来以为,我一直都以为我和你是相配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十几年来我一直这样认为的呀……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和你不是门当户对吗?你是领主儿子,而我是公主,我们的领地又紧密相连,更都是帕斯兰里面的大国。我们的结合不是非常好的事情吗?对你们和对我们的家族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总是不接受我呢?因为我对你的粗暴,对你的野蛮,对你的玩笑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呀!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神从来不肯在我身上逗留一刻?为什么你的心思从来不肯放在我的身上一会儿?连那么一点时间你都不肯给予我吗?为什么你想的做的都只是为了迪桉?只要迪桉遇到了什么难关,遇到了什么阻碍,你都会排除万难,克服一切的去到她的身边,就算连自己的生命也不顾吗?
只因为她是迪桉吗?为什么你是如此的喜欢她?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感情都只会放在你的身上,自从我认识你后你就是我的一切呀……十五年的感情也比不上和她短短的两年的时间吗?我不甘心!你告诉我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你爱她爱得如此疯狂,对我却不屑一顾?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你疯狂?“
米玛越说越伤心,眼泪越是想崩溃的洪水一样完全无法控制,整个身子都伏在方正的手上轻轻抽动着。方正的冰冷,如同平时对她的感情的回应一样。她此刻的心也一样感到一阵孤独哀伤的冷,虽然心底最深处最真挚的感情正不断地向外喷发,但宣泄过后,却反而陷入了极限的相反状态。
室内的温度还在不停的下降,因为米玛的心的冰冷,再加上方正的身体那莫名的寒冷,泪水流在地上或者方正身上,竟然诡异的结了一层薄博的冰,而一层淡淡的白雾由虚无中出现,笼罩着两人……
(小正……)
陷于极度伤心和悲愤状态下的米玛并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或许发现了,她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吧……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特别的悲伤,似乎总觉得和方正再没有可能在一起的机会了,总觉得,如果今天不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的话,那就再也没有机会去诉说了……
十五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在那层层封锁的枷锁中冲破,再也不能控制,回忆的大门因为哀伤而打开,所有的事情都盘旋在那仅余下思念方正而无法在意其他事情的脑海之中。
可是这也不能怪自己……
自从自己懂事开始,周围的人都已经给自己灌输他们是注定在一起的一对的这件事情,而自己也已经在逐渐成长中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也并没有反对呀?他不是总是笑笑得说:“好呀,那我就娶你吧!”的吗?难道他就不知道,一直就是这句话让她感到挂心动心的吗?就是因为这句话她才把一丝芳心系在他的身上的吗?而且在也没有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在哪里?往日那个任她当马骑的小男生去了哪里?那个总是陪着她满山跑的小男孩,那个总是被她捉弄,气得差点哭了的小孩呢?那个总是对自己露出太阳般笑容的男孩呢?
什么时候变得对自己总是只有一副表情?什么时候开始对这她只有那礼貌性的微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着想着,米玛逐渐感到身体无力,眼睛慢慢的合上,不想再度挣开,因为现实中方正是永远不可能接受她,那宁愿不再醒来吧!
一层薄冰把她的脚和方正的身体覆盖了……只剩下那微微喘息的脸和起伏的胸膛……
另外一间房子。
“吉米大人,现在你可以告知在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来到另外一间房子的杨宏看着一直板着脸的吉米,带着挑衅般的笑容问道。
“杨大人,总体来说,我们所受的伤是云顿公国国王奥雷度顿伙同天下闻名的‘四大元数使者’造成的,他们还有一个伙伴,是一个叫做乌鸦的女子。袭击我们的原因我并不知道,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吉米的声音也非常冰冷和简洁,他真的非常非常的讨厌杨宏,讨厌的巴不得一个咒语把他轰死。
“哼,大人也未免说的太笼统了吧?大人这样说知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我们菲利克斯与云顿公国两国邦交将会消失殆尽,我们‘帕斯兰共和国’更可能和‘六小国’这个国家集体发生剧烈的军事冲突,而且。”
杨宏的语气很严厉,顿了顿,才接着说到:“据大人所说,大人既然和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有矛盾,那么你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以避免影响邦交!而且大人,你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并没有说明殿下受伤的详细情况。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低头想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头绪后杨宏继续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在下来了就一切好办了。一路上在下发现有不少形迹可疑的高手正陆陆续续的赶来这里,所以在下对扬大人发出了请求增援的信鸽,而帆大人已经派出了亲卫队的人前来,在下现在的主要主命就是保护殿下的安全和了解事情的详细起因经过!这一点还请吉米大人多多配合,不要令在下难做!”
一番话明里暗里都是在变相施加压力,又提出了方扬和方帆的名号来威胁吉米,一切都是为了誓要眼前这个倔强的魔法师情敌低头求饶。
可是吉米是何许人也?岂会如此容易被人威胁?但见他脸色迅速一变,接着猛然昂头大笑:
“宏大人过虑了!我等为人臣子,尽当安守本分,殿下的话我们只能听,又怎能违抗,宏大人说是也不是?!”
吉米一声质问,顿时让杨宏哑口无言,紧接着吉米又说道:
“至于与奥雷度顿先前的矛盾,只因为殿下的身份是极度机密而已。但殿下认为,出使他国,最起码也应当这一国的最高统治者知道其身份吧?当然,知道殿下尊贵无比的身份后,误会也就解除了。何来军事冲突之说?领主大人爱子之切,臣等感同身受,何需惊讶慌张?既然宏大人身负保护殿下的密令,今后我们将尽力协助杨大人!”
好一个吉米!一招顺水推舟把什么都推的一干二净,更把所有事情都送到杨宏身上,接着,吉米又低声道:“不过四大元素使者都是桀骜不驯之人,我等正担心实力的不足,杨大人的到来我们实在感到无比的开心。这件事情就多多拜托大人了。”
“好说好说,吉米大人过滤了。区区什么四大元素使者和乌鸦的,在下还不放在眼里!”看着吉米眼中那诡异的目光,杨宏也傲然不惧,因为他就是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
“这就好……咦?”吉米说到一半,突然一愣,眼中闪现出一丝惊讶,接着面色大变,因为他感应到一股强横无比的法力正在高速像着他们这个方向赶来,人未到,空气中就已经先飘来那份充满危险的气息。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好强,来者强的过分的法力就让他体内的能量也失控奔腾,让他费了好一番精神才冷静下来。
同一时刻,身为武人的杨宏也感觉到这股充满恶意的强者气息。那是一种毫无掩饰的,疯狂的恨与强,完全盖过了天地间其他生物的气,只剩下这股恨,所有的空间都被这股气填满了。
杨宏发出了冷笑,身形一闪,在几乎肉眼难察觉的的速度中消失在吉米眼前。
(好厉害,只怕他的武术修为比方正还要高!)
吉米只觉眼前一花便不见杨宏踪影,但聪明的他立刻猜出杨宏是去了保卫方正和米玛的安全,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实力,怪不得他能在高手如云的第二骑士团“虎牙骑士团”中获得大将军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不行,我也要快点过去,封,就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到底那股强大的法力是谁的?难道是四大元素使者的?给我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还有……不易察觉的悲伤?不可能……我是怎么呢?是否太过敏感?)
吉米感到体内的法力也在呼啸着,咆哮着,和那股法力相呼应,身体变得非常的难受。争胜的雄心和好奇心不停的在心底里面蔓延,终于突破了一切。
很快的吉米也跟着赶了出去。
“是你????”
看到眼前对持的三人,吉米不能控制的发出了惊叫声,因为此情此景实在令他不得不惊讶。
来人赫然身穿一身黑色燕尾服,两道眉毛如倒八字般竖起,高挺的鼻子,那永远不屑的笑容,成熟艳丽的美丽面孔,英气中满是迷人的风采,竟然就是当天在晚宴上见到的那名实力惊人的乌鸦!而最令吉米惊讶的,是那名随乌鸦而来的人。
一个绝对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一个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并且与乌鸦走在一起的人。
那人就是“云顿公国”第一王女迪桉。帕莎蒂亚!
“吉米大人,你是否应该替在下介绍一下眼前的客人?”看到三人的表情,思维敏捷的杨宏也略略猜出了一些关系,心机深沉的他微笑着对着吉米问道。
“本人乌鸦,神明教八大护法之一,奉教皇之命协助国王阻挡图谋不轨之人。身旁这位就是国王的最宝贵公主迪桉。帕莎蒂亚,奉国王奥雷度顿之命前来慰问‘帕斯兰共和国’自治领‘菲利克斯’少领主方正。菲利克斯。本人只是刚好受命于保护公主的安全而已,各位无需如此介怀紧张,阁下身份呢?”
乌鸦抢先一步,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道。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媚眼四处扫视,就算眼中没有丝毫柔情也让杨宏和吉米一阵脸红心跳,对乌鸦的魅力更是暗暗惊讶,而介绍完后乌鸦又立刻笑着向前踏出了一步。
站在乌鸦等人面前本来微笑的杨宏脸色一变,因为他的胸膛仿佛受到重锤敲击,面对这突变他唯有猛然用力一咬牙压下所有感觉。乌鸦那看来随随便便的一步在他看来却是变化无穷。那一步封锁了他可以躲开的空间,也占据了一个有利的地方,进可攻,退可守,是非常精彩的一步。
也因为这一步杨宏才重新打量前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好说好说,迪桉公主与乌鸦护法有礼了!在下菲利克斯第二骑士团虎牙大将军:杨宏。此番受命前来保护殿下,呵呵,我们大家都苦呀,天生只有保护他人的辛苦命,不知道乌鸦姑娘说是也不是?”
杨宏客套的笑着,语气却显得有点无礼。但接着他竟然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样他和乌鸦之间相隔只有八步左右的距离了,恰好是发动攻击最好的距离。
“杨宏吗?贵国果然英雄辈出。公主殿下,您还是快点完成国王的命令吧,今天还有几个国家的贵宾将要到来,皇宫并不能少了公主的在场。”
乌鸦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杨宏本来已经被她的那一步完全控制了先机,面临兵败如山倒的状况。但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