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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猎江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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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把手一背对卫士说:“保护好各位殿下安全,不能让一人越雷池一步!” 
  说完带着飞燕走出了大院。一出院,那飞燕就格格地大笑起来:“哈,当哥哥的女人真爽,哥哥刚才好威风啊!飞燕真想上前搂着你大亲一场啊!” 
  我笑了:“你要真上前大亲一场,还不把他们都吓傻了,那我可就没法向万岁交代了,他要问我把他的儿子们吓傻的大罪,我可是百口莫辩啊!” 
  走出武威郡府,见街上流民骤增,武威的士兵正在朝城外驱赶人群,我暗叫随从去告诉流民,沿怡水北面的官道先向大炎走去,过几日炎王可帮大家出永平关,老幼还可随大军一起行动! 
  随从走了,我就和飞燕两个优哉游哉地在街里逛了起来。 
  尚学志真是管理人才,虽然亢旱,但武威城里还是热闹非常,街头小摊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连匈奴的皮张和弩箭、手工艺品;大月氏的和田玉、汗血马、葡萄干;高夷的大米、玉石、刀枪,都有人贩卖。 
  我看中了那三十四匹汗血马,那卖马的是大月氏的商人哈连诚,在大月氏和匈奴都有他的马场,这汗血马就是他的马场精心培育出来的。我知道,这汗血马可日行千里,跑起了速度极快,是上阵的宝马,跟哈连诚讲好了价钱,一次都买了下来,可他 
  手里的钱不够,就把马先留在那里,让飞燕回去连取钱外带领人来赶马。 
  飞燕刚走,街上的人就呼拉一下散开了,有人低声说:“武威三虎来了,快走吧!” 
  那哈连诚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他手下的几个马师也变颜变色。哈连诚急忙对我说:“官人,这马我不敢卖了,我得走了!他们来了,要是看中了,不但一文钱不给,全得拿走,我还得饱尝他们的拳脚!” 
  我气度沉稳地坐在那里,笑了笑说:“你别慌,老实坐在那里,我还得跟你再订一笔大买卖呐!这些马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他们要是抢去,我也照付您马钱!” 
  哈连诚脸憋得通红,连连摇手说:“不单是钱的事,我们是做买卖的,今后还得在这里走动,惹不起这些地头蛇呀!”说着给几个马师一摆手,马师们立刻收拢马匹欲走。我一把拉住哈连诚,把他往凳子上一摁说:“告诉你老实坐好,你慌什么?我今天就想看看这三虎能虎到什么程度!” 
  哈连诚坐到那里如坐针毡,浑身颤抖,半天才说:“官人,你也惹不起他们啊,那三虎老大就是武威王的后庭大夫张保霖,因为他能弹两下大月之琴,长得又一表人才,艳若美女,偏那武威王也好男风,武威王就把他收为枕边人,而且戏封他为后庭大夫,素得武威王之宠爱。一次其吃桃过半,以其余送于王之口,王悦而食之,还夸于人曰‘保霖爱本王甚矣,一桃味美,不忍自食,而分啖本王’。此人恃宠弄权,无所不至,也就成了这武威的一霸!另外那两个,一个是铁头彭大赖子,为人极阴损,专门在街上为武威王寻找漂亮的女人,只要入他眼,就给拉走,而自己也是靠后庭得宠于王;另一个是滚地龙胡二,打一手好拳……”他的话没说完,前边已经传来了哭声。 
  抬眼望去,却是一个唇红齿白,宛若女子的汉子抓住了一个大肚子女人的胳膊,一把扯下了女人头上戴的纱巾,顺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女人的肚子,嘿嘿笑了起来:“好漂亮的小娘子啊,皮肉也还细嫩滑腻,大概这两天就该生了吧?” 
  我仔细看去,竟是那后庭大夫张保霖,他皱皱眉:“琰闾那里,有我的卫士阻隔,早已经断了那大脸的玩少女、吸初乳的臭毛病,他在这想干什么?难道另有渠道谄媚万岁不成?是不是他打万岁旗号肥己之私啊?看他细皮嫩肉的,极有可能!” 
  旁边一位老汉磕头作揖地哀求道:“大爷,我家小女眼看就生了,经不得惊吓呀!” 
  那宛如女子的张保霖把女人往怀里一扯说:“那就太好了,万岁来了,正好喝奶筑基呐,你闺女就去伺候一下万岁吧!说不定会留到宫里,那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那可万万使不得呀,我家官人三世单传,好容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三角眼的汉子一脚踢倒在地上:“妈了个巴子的,给你脸不要脸,万岁看中的,你还敢讲价钱,找死啊?”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刚要站起来走过去,却见那三角眼呼地飞了起来,鬼叫着摔出了一丈多远的地方,接着那张保霖被一个身材窈窕的蒙面女子一把拎起,顺手扔到了旁边一个卖猪的笼圈里,滚了一身猪粪。那张保霖爬起来喊道:“快抓住她,她肯定是来刺杀万岁的奸细!”他这一喊,一位身材高挑,脸色微黑的汉子拎着个七节鞭就朝那蒙面女郎冲来,那女子随手摔了个黑蛋蛋,就听见轰地一声,平地一股黑烟,遮得什么也看不见了,待硝烟散去,那里只站着个衣服烧得斑驳不成样子,满脸熏得像黑锅底似的高挑汉子,那大肚子女人和那被打的老汉,还有那窈窕女人都一起失去了踪影。 
  我暗暗吃了一惊:“怎么战国就有这烟雾弹了,难道她会制?” 
  刚才我清楚地看见,她一手搂着那大肚子女人,一手拎着那老汉从他身边飞上屋顶,虽然是瞬间,但我却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唔,还是位未婚的女子,竟有如此高的轻功,要不是我练过轩辕神功,怕是连她的影子都看不见。我问旁边吃惊得张着大嘴的哈连诚:“咦,那大肚子女人怎么没了?” 
  哈连诚低声道:“还用问,是被刚才那位霹雳女侠救走了,这女侠已经在此露了几次面了,算来已经救了七八个人了,每次都弄得这三虎灰头土脸的!” 
  “你看见她带人走了?”我问。 
  “那能看见吗?她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女,咱一个凡人,哪看得见!”哈连诚说。 
  果然,她的速度极快,让周围一般人根本无法看清。 
  啪,我还在遐想,一道鞭影已经飞到了我的面前:“妈拉个巴子的,没看见你三位大爷来了吗?你他妈的还敢坐这胡扯?找死啊?” 
 
 
 
  
第二卷 游龙屯如 第三十一章 谁是淫贼
 
  我一把拽住他的鞭稍,顺手一扯,把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竟是那个三角眼的东西,我笑着说:“你是谁呀,怎么不认不识的上来就打人啊?是不是刚才那小姐没把你打舒服啊?要找抽也不能这么急呀,大爷现在也没那个功夫啊!嗯,这鞭子还不错,不知道吃不吃肉,嗯,看来是没少拿它打人,咱们是不是也试试?你这身膘要抽起来感觉肯定不错,我现在还真有点想试试这鞭子怎么样了,求远不如求近,就拿你练练手吧!” 
  那小子哈哈笑了:“哪来个小生荒子,连大爷都不认识就敢说浪言大话?你把他妈的爪子给爷松开,在那坐稳当了,爷说出来能吓出你一裤兜子稀屎!告诉你,大爷是武威王驾前的后庭大夫张保霖的拜把子兄弟彭……” 
  我没容他说完,就哈哈大笑了:“噢,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呐,原来是个挨踹的货呀!挨踹还用找人啊,大爷今天就陪你练练脚吧!不过,大爷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个‘蓬’啊?是打肚子还是踹屁股,哪种声音能发出‘蓬’的动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咱们先打一拳试试!你看这声音对不对!不对咱们再重打,反正今天爷就耐着性子陪你玩玩了!看好了,先打肚子了!” 
  说完,蓬地一拳,打到了他的肚子上,那小子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捂着个肚子鬼叫起来。没等他站起来,我拎着个鞭子就走了过去:“这声音还对吧?不过听起来多少点发闷,还是不太那么对劲儿!来,没关系,咱们再试试踹屁股那动静怎么样!”说完就把他身子一扭,看他后屁股刚一撅过来,飞起一脚踹去,蓬的一声,他又直直飞起,噗地砸在了不男不女趴着呻吟的张保霖呆的猪圈里,把那小子砸了个鬼叫,但也把他砸明白了,再赖在圈里,怕是还没好果子吃。他急忙爬了起来,嘴里发狠地说着:“好,你有种,你等着,爷今天不活扒了你的皮,爷就白当这后庭大夫了!”说着没命地跑走了。 
  那个挨踹的小子也想跑,让我一把给薅了回来:“别走啊,我踹了半天,声音对不对你还没说呢,怎么就想走啊?你说说,是打肚子声音像呢,还是踹屁股的声音像?你今天就拣一样吧,我在这就陪着你好好玩玩了!” 
  气得那人咬牙歪嘴,半天才恨恨地说:“你狠,你能,你就等着让王爷扒你的皮点天灯吧!” 
  我笑了:“噢,还有这种玩法,那肯定好玩!不过扒皮这活可不好干,你看看你这身黑皮,肯定护皮,皮和肉要不离鼓,绝对不好扒!”说完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鞭子,好像突然觉悟似地说:“你看我这人,就是笨,放着鞭子怎么忘了,扒熟鸡蛋都得敲敲摔摔才行,扒人皮大概也得敲打敲打!来,今天我就豁出功夫了,咱们长长的天,耐耐的性儿,帮你把皮肉分分家!”说完把他往地下一摔就抽了起来。一边抽一边说:“怎么样,这手活干的还行吧。这可是我们家传的绝活呀!人家说,不打勤的,不打懒的,单打不长眼的,今天你小子眼睛就没长对,犯到爷手里了,爷就得好好伺候一下你了!” 
  抽的那小子满地翻滚,边哭叫边说:“大爷,小的知道大爷厉害了,就当我是大爷的一个屁,把小的放了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就难了,爷胃口好,从来不放那个东西,还是将就着帮你松松皮吧!” 
  “大爷,饶了小的吧,小的知道错了!”那人哭着求饶。 
  我怒喝道:“大燕的天下岂容你们这群卖屁股的丑类横行,今天爷就要教训教训你,看谁造一裤兜子屎!” 
  我的鞭子刚抽下去,就听噗地一声,立刻臭气熏天,熏得我差点呕了出来,那小子倒听话,自己造了一裤兜子屎! 
  气得我一脚将他卷了起来,朝那刚跑来的不男不女、滚了一身猪屎的张保霖身上砸去,那小子倒也灵便,嗖地跳开,那裤兜子装屎的家伙摔在地上,真的装起了死! 
  那滚了一身猪屎的后庭大夫张保霖虎着个长脸按剑走了过来:“噢,胆子不小啊,敢打我的兄弟了,是不是不想在这武威城里混了!”说着他一摆手,他的后面涌过来一大群拿枪执刀的官兵,一步步向我围过来。 
  哈连城吓得急忙迎了上去:“张大爷,这位客官不认识彭三爷,误会,误会!” 
  “误会,你说得轻巧,这破马都是你的吧?”张保霖趾高气扬的指着马问。 
  哈连诚连忙说:“是我的,大爷看中了,就归大爷吧!只请大爷饶了我这兄弟!” 
  那小子把哈连诚往旁边一拨拉:“那就没你说话的份儿了!来人呀,把这马都带到王府去,把这小子也给我押过去!” 
  哈连诚哭着说:“大人要是还不解气,就拿小人解解气吧!您就别打他了!” 
  我一看,哈连诚这小子倒可交,都说商人惟图利,没想到他却挺重义,看来今后和他的买卖还真应该做起来! 
  我一把将他拽到自己的身后,轻声说:“你在我后边看热闹吧,我不要紧!我是炎王姬仪平,回头你到郡守府去,我们谈一下今后的合作!”听说我是炎王,哈连诚不再争了,他知道炎王的厉害,这几个地痞无赖还是难不倒我的!他把膀一抱,退到我身后看起了热闹。 
  张保霖那小子现在有士兵撑腰,已经全不把我放在了眼里,现在他看着我冷笑着说:“嘿,你说得轻巧,误会就有理了,是不是让我先误会一把,把这小子也抽个半死呀?” 
  我笑了:“你小子除了靠后庭花吃饭,还有那个打我的本事吗?今天爷既然开了戒,就让你这后庭花开的红红火火的,让各位乡亲们也欣赏一下王爷专用的后庭花是什么样子的!”说着,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往地下一摔,哧地一下就把他的裤子撕开了,露出了白嫩的屁股,然后抡起鞭子就朝那道沟抽去…… 
  那张保霖一面鬼叫,一面喊:“快杀了他,别留着他了!”那帮士兵立刻举刀执枪朝我冲了过来。 
  我一只脚踩着后庭大夫,一只手抡着鞭子,啪啪啪,一鞭子一个,抽得那帮士兵鬼叫狼嚎,没人再敢往前冲了,我就抽空再抽后庭大夫的后庭花,啪啪啪,片刻就皮开肉绽,鲜血殷殷了。那高挑个子的黑脸家伙嚎叫着:“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个匈奴的奸细!出事儿我胡二负责!”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了飞燕愤怒地骂声:“好啊,你们这些狗奴才,连大炎王也敢杀了,你们不是都活够了?你问问你的主子,他敢动我夫君的一个指头吗?” 
  那黑脸的胡二一听,再看看四周的架势,吓得扑通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似地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实在是不认得王爷,我们出来也是为王爷采购马来的,我们王爷怕耽误王爷的行程,让小的出来留心一下有没有好马,有就给王爷留下来,刚才也是买马心切,误撞了王爷大驾,都怪小的有眼无珠,请王爷王妃饶了我大哥吧!”我这才看见,飞燕竟带来她的一千飞鹰女兵,挽弓搭箭把张保霖带来的官兵全部围了起来。 
  我冷冷地看看那跪地求饶的黑脸小子,对飞燕说:“把这些兵都缴械押回我们那里,把这两个小子在闹市当场杖毙,暴尸示众,告诉百姓,武威还是大燕的天下,绝不准丑类横行!如再发现此事,大家可向炎王的虎貔军报案,一经查实,定惩凶手!这张保霖带到武威王那里,交我大哥处理!” 
  被我踩在脚下已经半昏死的张保霖看见士兵把彭三赖子和胡二拽走,自知自己也难逃一死,听说把他交给姬仪武,大大的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媚色。我看着他问:“张大夫,府里的人员你都审查的怎么样啊?” 
  他忙谄媚地道:“王爷,我们王爷让小人查了一遍,府里只有两个人和那姓尚的通奸,一个是大皇子的爱妃小玉儿,一个是大妃吴丽艳,小玉儿被殿下抓走了,估计现在也该砍头了吧?大妃刚才也被我打进了水牢里,呆会儿我给放点毒蛇进去,早把她打发走了算了!刚才都是小人看走了眼,小人该打,王爷要是不解气,您就再打小人一顿吧!” 
  我淡淡一笑:“张大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吴丽艳虽说老点,丑点,可你们毕竟同床半年多了,而且已经有了你的骨血,难道你就没一点可怜之心吗?” 
  他一愣,脸色立刻煞白,半天才说:“小的不明白王爷说的是什么?小的跟那婆姨可是没半点关系!” 
  我揪住他的脖领子说:“是吗?那就见你家主子去,我会让你明白的!” 
  来到王府,姬仪武正搂着吕姬在调笑。我把吕姬塞给了姬仪武,对淫驴报了个逃跑案,淫驴说:“这是让吕汉臣出事给吓的,跑就跑吧,别追了!”一句话就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其实我知道,这一手是把姬仪武捏到手里的最好一招儿! 
  大头见我拎着张保霖进屋了,眼睛盯着他那血淋淋的屁股,心疼地问:“仪平哥哥,他怎么冲撞哥哥了?” 
  我笑了:“我的傻大哥,你让人把大妃提来,让我问她几句,你就明白了!”说著,把手里的张保霖点昏,往墙角一扔。 
  姬仪武立刻命人把吴丽艳提来了,这是一个瘦得如干巴鸡似的女人,不但胸部是太平公主,就是臀部,也是干瘪得没一丝肉,但现在她肚子却明显有点凸起,看着令人有点怪异。 
  我让人给她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了下来,她惊恐地看着我说:“仪平弟,我冤枉啊,都是那个该死的尚师爷害的我呀,我一次次被他奸污,一次次想死,都被人救了下来,我真没脸见人啊!” 
  我淡淡地说:“你先别哭,我问你,你是怎么被他奸污的?” 
  她哭着说:“现在说有六个多月了,那天晚间我正睡着觉,就觉得有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开始我寻思是仪武来了呐,我还说,‘你都这么多年不碰我了,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忙着动作起来,他这一动,我感到不对劲儿了。他那个东西小,肯定不是仪武,我就往下推他,他就掐我,我就拿手挠他的后背,后来我被他掐昏了,等我醒来,他已经不见了,但我手指甲里却都是干了的血渍,这个人的后背上肯定应该留有我挠的疤痕!” 
  我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他是尚师爷的?” 
  “我从那以后,不知道怎么搞的,躺下就睡的死死的,醒了就发现被人给奸污了。现在想来,是被人下了药。后来天癸不来,我就偷着溜出去找了个地方配了付打胎药,回来让尚师爷看见了,问我吃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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