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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开窍了,亚厉。”吕贝卡恶毒地笑道,“只是作为国际刑警,他一直执行着一项有趣的任务,你明白了吗?”
金斯敦眯起眼睛看着他。
“对,他不知道你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三十年来,他一直以为他母亲已经死了,他并不知道这场游戏实际上是多么的有趣。不过今天,亚历山大,今天他就将在亲手杀死他父亲之后了解一切,你希望他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吕贝卡大声笑道,眼中闪现出一串异样的光亮。
“象你这样的女人,居然也配做个母亲!”金斯敦轻蔑地说道。
“我当然不配做母亲!难道你就能算得上是一个父亲吗?!你在他还是胎儿的时候就抛弃了他,连问都不曾问过一句,即便他站在你的身边,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你又凭什么来指责我?!”吕贝卡大声说道,“象我这样的女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明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仍然把一切都交给了你!结果却在十月怀胎的时候被你象扔垃圾一样扔出大门!就为了一个索非亚!”
“不错。”金斯敦冷酷地丢给她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回答。
“亚历山大·金斯敦!”吕贝卡尖叫着拔出手枪对准了金斯敦的胸膛,“你这个混蛋!恶棍!冷血动物!去找你的索非亚吧!看看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是否还能接受你这个一文不值的保镖!”
金斯敦冷冷地看着她,不屑地挑动了一下嘴角。
吕贝卡的眼中喷射着怒火,枪口在她手中不住地抖动着。上帝!这个让她爱到极点恨到极点的男人,即使在这个时候,他对她的冷酷和残忍也一如当年!
“把枪放下,女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吕贝卡回过头,一个年轻的金发女郎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男人,其中一个人微微一摆头,她已被枪口围在了当中。
金发女郎走到她面前,冷漠地拨开她的枪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梦黎萨!”吕贝卡听见金斯敦的声音,那声音居然有一丝颤抖。
“你是谁?”吕贝卡直愣愣地看着她。她柔软的金发,白皙的脸孔,纤挺的鼻梁,俊秀的双眉,简直和菲尔玛一般无二,“你是菲尔玛公主……”
“我是她女儿。”年轻女郎冷漠地打断了她。
她女儿!当然!她是菲尔玛和亚历山大的女儿!吕贝卡的心中在涌起一阵伤感的同时再次燃起了仇恨。她不但继承了菲尔玛真实而生动的美丽,而且也继承了亚历山大冷傲和孤绝的气质!因为她身上同时流淌着他们的血液!
“你是盖伦的母亲?”梦黎萨毫无表情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就马上离开这。如果不是……”她傲慢的眉峰微微一轩,没有继续说下去。吕贝卡感到一阵羞辱。
“你终于回来了,梦黎萨。”金斯敦柔和的声音中夹带着一抹苍凉。
梦黎萨静静转过头去,“爸爸。”她缓缓走了过去,伤心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金斯敦。
“爸爸老了。”金斯敦看着眼前的梦黎萨。九年了,她离开罗浮堡已经整整九年了。那时侯她还是个女孩子,而现在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看上去更象她母亲了,只是太过清瘦,太过苍白,眉眼中仍留有她出走时的冷漠和固执。
梦黎萨在父亲身边蹲跪下来,岁月的风霜已经明显染上了他的脸庞。她走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可现在居然坐在了轮椅上!“爸爸……”泪水霎时间蒙住了她的双眼。
金斯敦的手指轻理着她的长发,“你到哪去了,梦黎萨?”他的语调就仿佛梦黎萨是个贪玩的孩子,玩到天黑才回家,“爸爸一直很想你。”他的目光无限爱怜。
“爸爸……”梦黎萨执起父亲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只温暖坚实的大手勾起了她对儿时无限的回忆。此时此刻,那种真挚的父爱从他的手掌中温柔地传送过来,抚慰着她孤独已久的心。
吕贝卡看着他们,嫉恨和伤怀同时到达了顶点,使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眼前的梦黎萨已经变成了菲尔玛,她猛地抬起了手枪。
几乎同时的几声枪响,吕贝卡的手枪被金斯敦打落了,而包围着她的枪口则纷纷击中了她的身体。血水从她嘴里流了出来,她缓缓地倒在地上,眼睛却仍然睁得大大的看着梦黎萨和金斯敦。
“爸爸!”大厅中传来梦黎萨凄惶的喊声。金斯敦的胸前渗出了好大一滩鲜血,盖伦出现在门口,手里的枪还径直地对着金斯敦的胸口。查尔斯的手枪已经闪电般地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拿开枪,查尔斯!”金斯敦的声音仍旧平静威严。
查尔斯迟疑了一下,终于退向一旁。
“爸爸……”梦黎萨颤抖的手轻触到金斯敦的胸口,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指端,“爸爸!”
金斯敦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梦黎萨柔软的长发,眼光转向了站在门口的盖伦,“霍曼。”
盖伦看着金斯敦。那是他的父亲,而他把子弹射进了他的心脏!命运弄人,这一幕终于上演了!
今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奥琳卡已不在身边了。他努力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连贯地回想起来,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奥琳卡和梦黎萨,也就是金斯敦的女儿非同寻常的关系。于是他也就断定了她的去向。不知什么缘故,他仍然返回了费拉顿布尔加,返回了罗浮堡。当他闯进厅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金斯敦向他母亲举起了手枪。他竟然在抛弃了她三十年后打算开枪杀死她!热血一下子冲上他的脑子,以至于他终于对他的父亲开了枪。然而就在枪声响彻之际,父子的灵犀也被蓦地震醒。他多么希望子弹可以奇迹般地回转过来射进自己的心口,结束眼前的一切!然而一切都已注定!金斯敦胸前的鲜血渐渐扩大至他的全部视野。
“盖伦!”随着一个喊声,奥琳卡冲了进来。眼前的这一切使她收住了步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替你母亲报了仇。”金斯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盖伦疲倦地闭了一下眼睛,垂下了手枪。报仇?然而她又何尝爱过他!
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奥琳卡无措地想着。
金斯敦的目光再次柔和地转向梦黎萨,强烈的父爱在他渐散的瞳仁里表露无遗。
“原谅我,爸爸……”梦黎萨哽住了,泪水夺眶而出。
“好孩子……”金斯敦的声音已变得十分微弱。他的手指轻柔地擦去梦黎萨腮边的泪滴,“爸爸不能再照顾你了……不过,好在你已经长大了……”
“我一直都不是好孩子,爸爸……”梦黎萨呜咽道,“可我爱你,真的,爸爸,我一直是爱你的。别离开我,请别离开我……”成串的泪珠簌簌地滚落下来。
金斯敦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安详的微笑,“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只是我……我现在要去……看你妈妈了……”他的头歪向一边,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梦黎萨凄惨的哭声萦绕在整个房间里,竟象是在声讨这里的每一个人。
“梦黎萨……”奥琳卡低低的声音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泪水在她眼眶里滚来滚去。梦黎萨的痛苦就仿佛是她的亲身体历一般令她心如刀绞,更何况开枪杀人的是她深爱着的盖伦。她似乎知道了下面将会发生的事情,这使她的心口缩成了一团。然而她也明白,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呆在这等待结果。
查尔斯默默走到梦黎萨身边。她跪在轮椅边伏在金斯敦的腿上,清瘦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他头一次看见她如此伤痛欲绝。他痛恨自己的束手无策。只需她一句话,他可以粉身碎骨,可是,她却只是在那哀哀哭泣。
盖伦愣愣地看着前面的那些人——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和他的妹妹,心中一片茫然。他昏沉沉地向前走去。
“站在那,盖伦·拉塞尔!”一个凄厉的声音,梦黎萨的枪口蓦地对准了他。
盖伦停住了步子。梦黎萨海蓝色的眼睛澄如清水,冷若寒冰,一动不动地瞪视着他。
奥琳卡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一幕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杀机已在梦黎萨的闪烁不定的目光中显露无疑。她的两腿一阵痉挛。
梦黎萨的枪口一动不动,心中却已柔肠百结。
他杀了我父亲!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杀了我父亲!
他是奥琳卡的情人!
她的手指突然扣动了扳机,枪声不绝于耳,子弹不停地从盖伦身边呼啸而过,他只是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枪声停止了,余音不息,与青烟一同萦绕在空旷的天花板上。梦黎萨狠狠地扔开了手枪,枪口撞在盖伦胸前,然后“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梦黎萨回过身转向她的父亲,目光变得格外温柔。她默默推起轮椅,缓缓朝大敞的房门走去,悠悠地走过查尔斯,走过盖伦,走过奥琳卡,惶若一切都不存在。她的蓝眼睛空空洞洞的,泪水静静流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金发如烟,一丝丝轻轻扬起。夕阳拉长了她的影子,在人们眼前晃动。
“我们去看妈妈,爸爸。”她凄冷冷的身影已逐渐远去,而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却依然飘散在房间里,绵绵低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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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黎萨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
金斯敦的死在全球引起了轩然大波,报纸、杂志上刊登着金斯敦的巨幅照片,所有的电台都在进行有关他和雷佳的专集报导,街头巷尾、警政当局、乃至于商家军界无一不在谈论这位昔日叱咤风云的黑社会主人。更有一些消息灵通人士把兴趣放在刚刚揭下神秘面纱的雷佳公主梦黎萨·金斯敦的身上,公众再次哗然。
奥利森·格威尔在紧急情况下暂时统帅雷佳,以免群龙无首而造成雷佳的全盘瘫痪,而帝国的局势却仍处于极度的动荡之中。以查尔斯·凯普森、莱昂休·磨拉卡、奥斯瓦尔多·李等为首的帝国首领分别前往世界各主要城市主持局势,格威尔宣称雷佳允许其首领采取任何旨在维护帝国的措施。几场血腥的暴力事件后,政府、警方以及其他黑社会组织都选择了谨慎的保守态度,不再轻举妄动,但这并没使雷佳的危机有多大缓解。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窥视着雷佳基业,”查尔斯在一次最高首脑会议上对格威尔说,“他们不是不行动,只不过是采取了更高明的做法——静观其变,伺机而动。我们仍处于危机之中,稍有不慎就会引发一系列麻烦。而且,我认为,另一个必须给予重视的问题是我们组织内部可能存在的国际刑警,来自其它势力的特务,也不排除与外界勾结蓄意营私结党伺机叛乱的阴谋家和野心家。我们必须团结,否则就只能四分五裂,任人宰割。我想这一点也正是莱昂休的意思。”他做了个手势。
“是的。当然。”磨拉卡点头道。他没想到查尔斯会突然把话题牵扯到他的头上,尽管他已经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他向查尔斯看了一眼,后者朝他微微一笑,两道凌厉的锋芒在那双棕褐色的眼中闪过,使他不由心头一紧。必须尽快除掉他,磨拉卡心里打定了主意。
第七十二章:特别命令
索雅。法尔赛。3月。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世纪大厦门前。
“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马文,”尼昂·辛格尔对沉吟不绝的马文说,“何况总部的命令,任何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我想我很难做到。”马文缓缓地说道。
“如果我是你,也会感到为难的。”辛格尔说,“但我最终仍会服从命令。我们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多思维和行动都不该走普通人的路子。我们所做的只该为了一个信念,就是我们的国家,其它都无足轻重——金钱、生命、荣辱、意愿、感情,甚至于常人所理解的理性、人格和道德,这一点,你和我都再清楚不过了。”
马文仍旧迟疑着。
“其实即便我们不下手,索雅人也会下手,这不过是迟早问题。我们做的只是希望事情朝着有利于费拉顿的方向发展。还有什么疑问吗?”
马文捏紧了方向盘。
“我等着你的答复,马文。”虽然马文没有回答,辛格尔却可以确定他最终会服从命令。“还有一句话我想提醒你,从对你下达这样的任务中,你应该不难看出总部对于你是完全信任和肯定的。”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平凡的身影很快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再也无法找寻。
第七十三章:诀别多洛尔
西蒙呆呆地凝视着投影屏上奥琳卡的彩色照片,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纯洁灿烂,然而她竟然是费拉顿派来的卧底间谍,竟然已在索雅特高科核心部门工作了两年之久!协助营救邓肯,炸毁贡比军工厂,参与大剧场事件,她竟然就在他眼皮底下执行着费拉顿特工部的一道道命令!当帕克圈子在费拉顿的特工将附以资料的这一信息递交到他的手上时,他的心就象被几十磅的重锤猛击了一般,几乎无力支撑。他的手下奉命行动了,他们将逮捕她,并将由他主持整个审讯和判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鲜血染红了行刑场。
这时,电话铃响了,是他的一名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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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琳卡静静地靠站在窗前,灰暗的深夜就象是压在她心中的那块沉石,凝重的使人感到窒息。她发现她很难象从前那样与盖伦倾心相恋了。梦黎萨悲惨的呜咽和凄惶的喊声仿佛是对她的责难和声讨。她没有杀盖伦,但仇恨却永远留在她的心中。夕阳下她推着死去的父亲孤独地远去时那凄凉的场面时时浮现在她眼前,萦绕在她梦里。往事历历如新,仿佛伸手可触。就算她与盖伦刻骨铭心的相爱,就算揭示了阴谋,了解了身世的盖伦同样有沉重的创伤需要安抚,可她又怎能再与这个杀死梦黎萨父亲的凶手山盟海誓,恩爱如昨!盖伦了解她的心意,他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痛苦,躲避着黑社会和刑警处的追捕。“让我们祈祷时间会使改变一切吧,奥琳卡。”盖伦曾深深凝视着她轻声说道。然而有些东西时间又如何改变得了?
两道明亮的车灯照进她的眼睛,是盖伦吗?她的心不由狂跳了几下。然而,走下车的是西蒙手下的两名特工。这么晚了,他们又带来了西蒙的什么紧急命令吗?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再周旋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环境中了。也许我该离开特工部,象布莱恩·冈瑟先生一样从此过着隐居的生活。是的,为什么不呢?她对自己说。
打开房门,她打叠起精神来招呼她的“同事”,然而枪口对准了她的心脏,“我们奉帕克先生的命令逮捕你,奥琳卡·萨尔森小姐。”冰凉的手铐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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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西蒙走到桌边。
“正象您预料的那样,帕克先生,盖伦·拉塞尔已经出现。我们现在是否对目标采取行动?”
“不。我马上赶到。”西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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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琳卡坐在一个四壁无窗的小房间里,心中焦急万分。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的牛排饭和栗羹汤,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们不但逮捕了她,还要利用她一举抓获盖伦!我必须想点办法,她心想。
抬起头,悬挂在屋顶的灯泡提醒了她。她朝房门上开的小窗张望了一下,外面的看守正在看电视。她轻轻拧下灯泡,用一块毛巾包着用力一捏。灯泡碎了,玻璃片划破了她的手掌。她擦拭了一下血迹,把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拌进牛排饭里,然后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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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通知。”西蒙一边坐进车里,一边对几个手下说。
“是,帕克先生。”
车子发动起来,西蒙的神情异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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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琳卡用力敲着房门,看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什么事?”他问,“你怎么了?”奥琳卡嘴角的血迹把他吓了一跳,另一名看守也闻声走来。
“饭里有玻璃碎片……”奥琳卡的喉咙显然被扎伤了,话音含混不清。
“天哪!这是怎么搞的!”看守大声说着打开房门。
“帕克先生知道了会发脾气的。”另一名看守担心地看着牛排饭说道。
“你怎么样?”
奥琳卡摇了摇头咳了起来,鲜红的血水顺着她的嘴唇流了下来。
“我们得送她去医院!”一名看守说。
“可是……”
“我想她已经逃不掉了。但如果她有什么意外,你跟我都难以交代。你忘了帕克先生的吩咐了吗?”
“好吧。”看守想了想转头对奥琳卡说,“你最好配合我们,岱尔小姐,千万别耍什么花招,否则你就不仅是喉咙受伤的问题了。”
奥琳卡看了看他们轻轻耸耸肩,象是在说“我还能做什么呢?”
她听话地跟随着两名看守坐上一辆车,神色仍旧忧郁而平静。
车子驶上公路,奥琳卡突然举起双手向身边看守的头部猛砸下去,后者应声而倒,另一名开车的看守在刚刚转过头来的同时被奥琳卡击中了前额。
“钥匙给我!”奥琳卡迅速捡起掉在身边的手枪,对前面的那名看守说道。
“我没有钥匙。”看守回答,“看来你的喉咙伤的并不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