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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拉顿在这次销售中受益巨大,雷佳军火集团总裁受命于金斯敦,拿出了充分的爱国精神,使费拉顿军方能够以较低的价格用这种本属于索雅的新型武器武装其陆军部队,战争的天平也因此发生了倾斜。
同时,奥琳卡·岱尔的难题迎刃而解。她不必去完成监督西黛拉为索雅生产UF47并确保其核心资料不泄露的任务,而是很高兴地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另外一项工作之中——全面拉拢墨桑的女继承人,陪同她做环游索雅的快乐旅行。当然,她在此项任务中的出色表现得到了索雅特务机构的一致好评。
马文·罗宾斯在索雅《落难贵族》的影片拍摄已进入最后阶段,表面上谈笑风生的马文实则忧心忡忡。邓肯将军还被关押在巴斯底监狱,想营救他谈何容易,何况索雅特工已获知了他们这一目的,正严密防范并追查费拉顿执行此项任务的特工人员。西蒙·帕克圈子奉命负责邓肯将军的反营救行动,“教父”已返回索雅。这些都对他们的行动极为不利。在他的脑海里已有了一个大胆计划的雏形,但他得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他需要一批出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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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市的三藩俱乐部今夜聚集了密西里州的各界社会名流,市长福尔纳亲自为西黛拉·伦贝尔设宴。晚宴后人们三五成群地闲谈着,乐队奏起舞曲,有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雪白的手套的侍者穿梭在大厅中。伦贝尔的姓氏似乎早在西黛拉出生那天起便赋予了她那令人艳羡的燎人魅力,使她在活跃的社交界一直占据着王后般的地位。
“说实话德克尔先生,我从小就敬慕象您的建筑师,”西黛拉浅浅呷了一口鸡尾酒含笑对面前的道尔·德克尔说,“撒拉尔美术馆,敦格刻大楼,五角大会堂……你们能把想象中的东西变成现实,真正的艺术家和科学家,德克尔先生。”
“您真是太过奖了,伦贝尔小姐。我只是个普通人。”德克尔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无法演示内心的兴奋。
“普通人,先生!您在说多伊尔·德克尔老先生的独子?CAP建筑集团首席顾问?这座著名的三藩俱乐部的总体设计师?”她微微摇头,耳坠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我希望有机会为您效劳,伦贝尔小姐。”
“那真是太好了,德克尔先生!”西黛拉高兴地说,“我们可说定了。什么时候我找到您,您可不准推脱。”
“我求之不得!”建筑师大声说。
“老德克尔先生好吗?可惜他不再出山了,不然你们父子可以在建筑界干出一番更大的事业呢!”
“家父生平有两大喜好,一个是早年投身的建筑业,而这些年,他对邮票着了迷。波西娅经常抱怨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妻子和孩子换一套绝版邮票呢。”
西黛拉也笑了,“德克尔夫人真幽默。我哥哥斯兰西也是个集邮迷,有时候我要看看他那些宝贝邮票,他就寸不离地站在我身边,生怕我拿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糊了地板。”说到这里,她略显落寞地微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千方百计地想甩开他,现在他不见了,我一个人却感到很孤单。”她幽幽叹了口气,“真想再听听他讲那些关于它们的故事啊……”她垂下头,仿佛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之中。
“我很抱歉,伦贝尔小姐。”
“前些天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搞到了一套‘战神’双璧中的一套,可没有斯兰西,它们对我来说还不如漂亮的糖纸,没用了……”她的声音最后低的几乎听不见了,“您说他还会回来吗?”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买下了那套邮票,希望有一天斯兰西能回来。”
“斯兰西·伦贝尔先生会回来的,小姐,相信我。”德克尔被她感动了。
“您是个好人。”西黛拉对他感激地一笑。又一只舞曲响起,德克尔牵着她的手走进舞池。
奥琳卡·岱尔悄悄离开了人群走到大厅外的露台上。耳边还隐隐听得到大厅里的乐曲和喧哗。她看上去有些疲倦。与她的朋友不同,她并不怎么喜欢盛大的社交场合。
盖伦·拉塞尔,两个月没见到过他了,今天他却再度出现,把她本已平静的心搅的乱七八糟。他没有什么改变,依旧神采飞扬,甚至西服革履的他显得更加春风得意。他在远处向她含笑致意,笑容也依旧那么摄人心魂。她虚弱地不敢再看他一眼,却总是情不自禁地在人群中搜寻他的影子,于是最后,她逃了出来。
“见鬼!”她沮丧地挥了一下手臂。
“是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岱尔小姐?”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奥琳卡机械地回过身,盖伦·拉塞尔正含笑向她走来。
“盖伦·拉塞尔先生。”她生硬地说。
“很久不见了,奥琳卡,你好吗?”他走到她身边,深邃的眼中依稀映出她的身影。
“很好,谢谢。”奥琳卡移开目光淡淡地回答。很久不见了,奥琳卡,你好吗?她在心里重复着他的话,你以为我好吗?!你又在乎我好吗?!
“奥琳卡,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盖伦敛去笑容,英俊的脸上现出认真的表情。
“你是雷佳人,你窃取了UF47,这也是误会吗?”
“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盖伦皱起眉头。
沉默了片刻之后,奥琳卡无力地靠向栏杆,“也许……这并不重要。”她的声音飘落在夜色里也变成了深蓝色。
盖伦的目光柔和下来。“我一直很想你,奥琳卡。”他深沉的男低音就这样一下子催跨了奥琳卡两个多月筑起的防线。他俯下头去,她在被他深深吻住的同时闭上了双眼,两串泪珠滑下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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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也图也位于密西里州,是坐落在索雅西南鹿色丹大草原上的一座小城镇,拥有着漂亮的小型牧场、木制的酒吧、小溪边戏水的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姑娘、戴着宽沿帽穿着肥马裤的西部牛仔和黄昏小街边拉手风琴的老人。西灵波音跑马场就位于西也图近郊。马对西部人的魅力是无穷的。
“怎么想起了那套‘战神’,西黛拉?”更衣室里,奥琳卡边从换上的深蓝色马装里甩出长发边问。
“两年前在亚达加斯加,马斯顿先生请我去他家吃饭时无意中提到的。他说咱们的头号大老板雅克桑先生是个集邮迷。他花了七十万镑搞到了一套‘战神’邮票,很想得到另外一套。你说现在他听说必须把这套邮票贡献出去会是一种什么心情?”西黛拉边蹬上长筒马靴边冲奥琳卡眨眨眼睛,“我们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说什么?”奥琳卡扎紧皮带。
“让他节哀顺便。”西黛拉扬声大笑。
“他会杀了你的,西黛拉!”奥琳卡笑道。
“不,他还想救我们的空军司令。”西黛拉笑道,“我好了。”
“我喜欢这个小城市。”走出更衣室时奥琳卡说。
“这的确很美。”夕阳给西灵波音跑马场渡上了一层金色。
“也很温馨。”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奥琳卡。你不得不陪着我东奔西走地参加那些让人乏味的晚会和庆典。”
“你不觉得这是我最喜欢的工作吗?”奥琳卡笑道,“难道你要我整天对着西蒙·帕克?”
“可我知道你是属于这儿的。”西黛拉轻盈地跃上马背,“等我们退休了,你、我跟梦黎萨在这里买栋别墅,时常来度假,你看怎么样?”
“好主意。”奥琳卡笑道
“我想可能得在那些好玩的地方都置办一些才好,”西黛拉盘算道,“总在一个地方会呆腻的。不知道梦黎萨现在在哪,没有她我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西黛拉边说边拨转马头。
“我们第一次见到梦黎萨和现在这样子也差不多。”奥琳卡眯起眼睛。十六年前的往事又历历在目。
“对,那时侯梦黎萨穿的是一身深棕色的马装。”
“西黛拉你看!”奥琳卡突然指着快马道大声喊了起来。
“是梦黎萨!”西黛拉在喊出的同时已经摧马向快马道奔去,奥琳卡则紧随其后。
快马道上,一匹白马出色地闪越着,马上的骑手穿着深棕色的马装从她们眼前掠过,金丝般轻柔的长发随风飘舞,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在她身后荡起一溜尘烟。
紧接着,又有两匹马掠进了快马道,三匹马一线疾驰,仿佛十六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而马上的三个女孩子都已长大成人。
梦黎萨·亚卡兰多双手一勒缰绳,白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抬起。她转过头,飞扬起的金发舞动着夕阳,在看见奥琳卡和西黛拉的同时露出了微笑。
第十四章:特别的邮票
多伊尔·德克尔先生的别墅坐落在休斯市近郊,不大的一所别墅,但其建筑风格却着实令人着迷。西黛拉在事后经常感慨那实在不应该称为“别墅”,而应称之为一件“建筑珍品”。
老德克尔先生已近七十岁了,但身体仍很建朗。他不是一个幽默的人,但他执着、投入,同时具有着艺术家的大胆和科学家的严谨,令他和他的建筑充满魅力,而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年轻貌美的德克尔夫人嫁给他的原因。
波西娅·派尔今年三十二岁,比道尔·德克尔——老德克尔先生前妻生的孩子还要年轻,曾是名噪一时的时装模特,二十六岁嫁给了老德克尔,至今仍风韵不减当年。
西黛拉是应德克尔全家的邀请来共进晚餐的,餐桌上的话题自然围绕着建筑和旅行。当德克尔夫人将话题转移到邮票上时,西黛拉娓娓道来她所了解的邮票史,使老德克尔先生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之中,以致于饭后他热情地邀请西黛拉去书房观赏他这些年来所收藏的珍稀邮票。
西黛拉十分认真地欣赏着每一张邮票,不时指点着,评论着,而老德克尔先生则完全沉醉在这些珍宝中,旁若无人地和西黛拉侃侃而谈。道尔·德克尔虽然对他们长时间的玩赏有些不耐烦,但在这里欣赏西黛拉·伦贝尔的一颦一笑,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赢得她回复的笑颜也不失是一件快乐的事。只有德克尔夫人疲倦地靠坐在一旁看着神采飞扬的老德克尔,目光里充满了怨恨和忧伤。
多好的一个晚上啊!她想,回眸望向窗外,月影斑斑点点洒了一窗。她想起了迈尔斯,如果他在她身边就好了,他爱她,没有任何事能代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至少他是这么说的。这样的夜晚正应是他们最缠绵的时候啊!
“真了不起,德克尔先生!”西黛拉大声赞叹道,“如果我没记错,这枚邮票是全世界最早发行的!”
“而且是华沙公爵寄给莫里艾王子的那一枚。”德克尔得意地补充道。
“真的呢!斯兰西说这枚邮票曾转手洛塔伯爵,路其顿女王,英格拉姆先生,泰勒格家族,拉尔夫人……真没想到您是最后的得主。”
“你真可以算得上是邮票通了,伦贝尔小姐!”道尔·德克尔适时地称赞道。
“这些都是斯兰西告诉我的,我喜欢他讲给我的这些东西。”西黛拉对他含笑道,“很吸引人。”
“简直让人着魔!”老德克尔大声说。
不错,让人着魔。德克尔夫人看着她的丈夫。他年轻时曾是个很英俊的人,尽管现在老了,但那些让他着魔的东西使他看上去仍旧充满活力,当初就是这种活力,当然也包括他的名誉和金钱,激起了她的冲动,在她模特生涯达到颠峰的时候退出了镜头和画报嫁给了他。“你就是艺术,派尔小姐。”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位大名鼎鼎的建筑师就当众说,而这句话则被许多报纸杂志引用,从而顺理成章地出现了不少绯文。她喜欢那些绯文。后来他邀请她到他的别墅中做客,她一下子便被他的家吸引了。他脑子里盛着一个神奇的世界,当时她想,我喜欢生活在那里面。他们结了婚,她成了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但她发现,在他心中远有许多事情比她这个女人更吸引他,更使他亢奋。何况毕竟他老了,他无法满足她的需要。她成了这栋别墅的装饰品。
“原来您拥有《战神》双璧的另一套!”她听见西黛拉惊奇的声音。
“我听道尔说您有其中的另一套,是吗?”老德克尔微笑着说,目光却闪烁不定。
你打算花多大价钱把伦贝尔小姐的那一套也搞到手呢?德克尔夫人心想。
“这两套邮票是一战时索雅战胜苏伊尔的功臣。”老德克尔继续说道。
“听上去很有意思。”
“一战时陆军部队的达罗上校潜伏在苏伊尔军队里任职,当时的谍报设备很落后,而达罗需要将苏伊尔的情况告知诺顿元帅,于是他让人特制了一种邮票,上面所绘的就是苏军的进攻路线。他把它贴在寄给妻子的信封上,当时有专门机构检查寄往索雅的信笺,但没人去注意信封上的邮票,而诺顿将军也采取了同样的方法告知达罗上校索雅军队的部署,就这样在1904年里应外合打败了苏伊尔。我这套是达罗上校寄出的邮票。”
“真了不起!”西黛拉惊叹道。
“说实话,伦贝尔小姐,”老德克尔继续说,“我一直在设法寻找诺顿将军寄出的那一套,而且发誓无论花多大价钱。”显然他已经步入了正题。
“我能理解,德克尔先生。”西黛拉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翻过了那一页,这使得老德克尔看上去失望极了。
一个不解风情的老头,德克尔夫人想,先是他的建筑,再是那些邮票,他应该去过苦行僧的生活,却偏偏要娶妻生子!她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香槟,迈尔斯现在在干什么呢?她想,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她突然害怕起来,不,不会的,他爱我,他一定不会背叛我的。她对自己说。乏味的婚姻使她不堪忍受,老德克尔整日忙碌于他自己的世界里,对年轻妩媚的妻子与她那些旧情人的约会毫不知晓。他也不太喜欢过多的社交活动。但她喜欢。在一次舞会上,她认识了密西里州的篮球明星迈尔斯·普尔曼,两人很快坠入了爱河。迈尔斯高高的个子,强健的身体和潇洒的生活早使不少女人倾心,而他对波西娅·派尔的激情和爱恋使这位久经情场的名模象个中学生一般地恋爱了。在德克尔夫人的生命中,迈尔斯早已成为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她甚至常常一个人幻想着老德克尔死后她如何挽着迈尔斯走进教堂,从此成为普尔曼夫人。
“这一套邮票又有什么故事,德克尔先生?”西黛拉问。
“没什么太特别的。大概是……洛典早期发行的邮票。”
“有点洛典风情,画面简单明快,不过底线似乎很有趣。”
“是吗?”
“好象是用许多复杂的线条构成的。”西黛拉询问似地说道。
“哦,我倒没有注意。”老德克尔说,“啊,是了,很有趣。”他那老花镜推开来敷衍地看了看。
“我很喜欢这套邮票,洛典早期发行的……”她寻思着,“怎么没听斯兰西说过……”
“我也不能太肯定它们的出处。”老德克尔说,“不过这套邮票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难怪您没听说过。”
“您在替我的无知说话,先生。”西黛拉笑道,“德克尔先生收集的当然都是世界珍品,您说呢,德克尔夫人?”西黛拉突然对德克尔夫人说道。
“是……是啊……”德克尔夫人恍然说道。
西黛拉亲亲热热地拉着德克尔夫人,“这都是你们的珍宝,夫人,您丈夫真了不起。您一定也很喜欢这些邮票了?”
“当然。只是我不太懂。”
“您一定是在谦虚,夫人!”西黛拉笑道,“您看这套洛典早期的邮票设计的多特别,明快的图案配上复杂的底线,真是绝妙的组合,您说呢?”
“不错,很绝妙。”
“哦,这一套,德克尔先生……”西黛拉又转向老德克尔,这使得德克尔夫人很高兴地把精神收了回来。那邮票有什么好看的吗?她一点也不觉得。
“许多邮票都是民族的写实,这是我长期旅游得到的一点体会。”
“是啊,”老德克尔说,“所以它们很有收藏价值。伦贝尔小姐,我很想欣赏一下您那套《战神》,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当然,您是专家。其实那套邮票应该属于您,我不懂它们,更何况您有了双璧中的另一套。”
“太好了,伦贝尔小姐,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吧!”老德克尔的兴奋溢于言表,以致于他的身体都有颤抖起来,“威士忌!”
第十五章:商人
“一位。”德克尔夫人走向曼雅餐厅西北角靠窗的那张熟悉的餐桌,默默坐了下来。别致的灯光里飘荡着优雅的音乐,夹杂着邻座一对青年男女时断时续的说话声。
德克尔夫人打开菜单,心不在焉地看着,对上面的菜谱她已经熟而又熟了。她经常和迈尔斯到这家餐厅里共进晚餐。可现在他们夺去了迈尔斯。
“你知道,凯茜,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她隐约听到邻座的男人说
“可你父亲反对我们!”女人说,“否则他就不再认你这个儿子了!”
“除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男人坚决地说。
德克尔夫人的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