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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宛妤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把自己给雷进去了。
呃,其实三什么的不是重点,配角的这些只是剧情的推动器啊。
话说偶今日家里有客来,也是因为小三插足,两口子回来卖房子离婚,女方是外地人,因为以前和偶有些交情所以住到偶家,……实话说偶真的是经常看到身边朋友遇到这种事啊啊啊,所以老写失婚的真的不是我的错……望天。
多一句嘴,这事说出来姑娘们得气死,她家渣男离婚不给钱不给孩子买的房子房贷还没还清卖掉两人均分就酱紫把她赶了出来……所以现实生活里,离婚把住男人钱袋子让他生不如死神马的,真的太少太少了。
PS:好不容易赶了几章出来,结果全是还债了,你们还要付利息,PIA飞!
第28章
宛妤扶她们坐下后;就去了洗手间。
那三只在饭店里灌了不少啤酒已然有些醺了,在外面走这一圈让冷风一吹,虽不至于糊涂,但酒胆子却上上来了。
莫莫说上一打啤酒就可以了。
徐亚姩不干:“来这里喝啤酒太没档次了,要玩就玩大的。“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招来个有些小俊的waiter,“你们这有什么酒比较好喝?”
Waiter眼睛多毒啊;一看这几个是酒吧菜鸟;看穿着打扮也不像是缺钱的;笑眯眯地凑上来:“那得看小姐们是想体验哪一样了,烈有烈的喝法;甜有甜的喝法。”
“烈;越烈越好!”徐亚姩咬牙切齿,“不醉不归,醉死活过来,明天我又是一条好汉。”
还拍着胸脯做好汉状;看得莫莫和李池都有些不忍猝睹。两人四手把她扒到一边;也不及听人好好介绍,随口捡了个名字劲爆听着还耳熟的点了几杯。
宛妤出来的时候,酒都已经上桌了。
模糊暧昧的光线中,桌上四杯一模一样的酒,幽蓝的火焰,层次分明的色差,漂亮得像是艺术品而不像是酒……她首先想的是去摸自己的荷包——那里面没有多少钱了,刚刚一餐饭去掉大几百,现在剩下的,不知道够不够付账。
她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走过去先缴几人的钱包,威胁说:“等一下钱不够我就把你们留下来抵债!”
李池个北方人,对酒最感兴趣,率先捧了杯子一气喝光光,一杯轰炸机下肚,冰与火的冲击,过瘾的同时人也有些晕了,闻言靠在莫莫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抵债好,你们没意到没有,这里面好多帅哥哦。”又捅了捅徐亚姩,“你看人生多美好,怎么就我们那么想不开要去招惹不喜欢我们的男人呢?”
莫莫没那两人那么猥琐,但她对这些酒也很好奇,骨子里又有些小资主义作祟,将李池推开,拿着范儿优雅地捧着那杯酒看了又看,好奇地试吸了一口,一边咂舌一边掏钱包:“唔,味道还不错诶,是甜的。”
Waiter送酒来的时候说这酒要一口气喝完才够味道,所以一看味道还行,莫莫就毫不客气地把那酒一干而尽,喝到后头才发现,尼妈,呛辣得要命,瘫在卡座上就不动了,眼冒金星,喉咙像是烧了一把火!
但奇异地,神经又隐隐地有种兴奋莫名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的舒服。
她们喝酒,宛妤则将四人的荷包聚到一起,抽出里面的钱数了数。
数完点点头,放心了。虽然数目不够大,但,扫一眼酒水单上的价格,只要不点前面那几样贵得超离谱的,就这么喝几杯的小资式腐败,也不是负担不起的。
便好整以瑕地收好钱,看着自己面前的酒。
和莫莫一样,这个好奇宝宝对这玩艺也很感兴趣,还伸出手指头在火焰上面探了探——果然给烫到了。=□=
她镇定地收回手,就着吸管吸了一口,咂咂嘴,赞了句:“味道真还不错。”
徐亚姩也已然把自己面前那杯喝完了,闻言笑眯了眼,醉眼流波般朝她抛了个媚眼怂恿她:“你一口气喝完,味道更棒!”
宛妤挑眉,看她们三个都喝完了,就听话地也来了一个猛吸,大半杯酒下肚,呛得她和莫莫一样,瘫软了,不光是喉咙,连胸腹都像是猛地给点燃了。
过后却又觉得舒服,舒筋活脉一般的舒适,还带着几分飘飘然。
宛妤就知道自己要醉了。
四人里面她最不擅酒,虽没到滴酒不沾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她往素喝酒也就在家里,喝一点果酒或者红酒什么的,度数不高,也不容易醉人。
这样的B52轰炸机,度数在30度左右,怎是她能够抵挡的?
一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徐亚姩看她那样却拍着手大乐,她和李池都是颇有酒量的人,这样的酒一下肚,兴致就上来了,扶起同样晕乎乎的莫莫,又要了好几杯,还换了新花样——把以前听过几耳朵的酒名都喊了来,什么血腥玛丽、长岛冰茶、天使之吻……说实话,酒吧喝酒的气氛真是很好,这家酒吧尤其是,暧昧的灯光,迷离的人群,还有,略带些伤感的低吟浅唱,让你觉得,所有的烦恼,都可以融在那一点点梦幻的颜色里。
宛妤一个人坐在一边,要了一杯白开水开始醒酒,她并没有多管徐亚姩她们,很多时候,她也是个随性的人,说好让她们开心,她就绝不做那个扫兴的人。
但是,她却不会再喝了,如果一同喝醉,在这样的环境下,四个女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莫莫她们开始学人家玩游戏,摇色盅,玩大冒险,骂男人,撒酒疯撒得十分彻底。宛妤也应景着玩一玩,后来实在撑不过那阵晕乎,又不想陪她们疯,果断瘫在座位上装醉死:“我醉了。”
李池笑着转过来,趴到她身上掰她的眼皮笑她:“你酒量不会这么差吧?”
她伸手抚了抚发烫的脸颊,捉住那只在自己脸上胡戳的手,嘱咐说:“别喝太多,差不多了就叫我。”
她本来是想着这么装一阵就醒来的,结果这段时间上班太累,酒精作用之下,竟然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真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卡座上只有她和李池,后者正托着腮望着舞池那边在傻笑,而她自己身上还盖着莫莫的长外套,音乐声震耳欲聋,沉重的低音炮,一下一下像是敲打在人心脏上一般,令人难受到作呕。
舞池那边人满为患,旋转的霓虹把地面上的人照得妖娆鬼魅,宛妤看了一眼就大概知道是什么状况了,她伸手抚了抚胀痛的额角。李池听到动静看过来,附到她耳边笑着问:“你睡醒啦?”
“嗯”了一声,尽管已经猜到了,但宛妤还是问:“那两个人呢?”
“跳舞去啦。”李池扯着喉咙跟她喊。
宛妤很是惊奇:“莫莫居然没有醉?”
李池嘻嘻笑:“她酒量可比你要好,不过也差不多了。”
宛妤嘀咕着:“一群酒鬼。”
看看时间,她也没有眯多久,想来也是,这样的环境下,能睡得着就已经很神奇了,更不要说睡很久了。
李池看着也已颇有酒意,双颊红艳似火,眼波潋滟欲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宛妤叹一口气,扬手招来服务生要了两杯白开水,递了一杯给李池,她居然不要,摇着头说:“没味道。”
宛妤真是想翻她白眼了:“明天有得你头痛。”
李池不太在乎地笑,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宛妤看她这样,就说:“喜欢就去跳呗,我在这里等你们。”
只要别醉到吐在那让她收拾善后就好了,跳跳舞什么的,比喝酒更易让人发泄出来。
李池摇头:“不去,你醉成这样了,有人占你便宜怎么办?”
宛妤失笑,捏了捏她红艳艳的脸,没好气地说:“谢谢你哈,还得你保护我。”
“不客气不客气。”李池笑答。
音乐声音太大,聊天什么的实在是费劲,两人也就靠在那里慢慢等着了。一支音乐完了,又一支音乐结束了……舞池里的人加入的离开的,都换了有几拨,直到那一处人慢慢稀了,还没有看到徐亚姩跟莫莫回来。
宛妤这才狐疑了:“她们体力有这么好?”
捞起衣服和包包,就和李池往舞池那上面去。彼时场中的钢管舞娘已经离开,只余下打歌的DJ还在卖力吆喝,舞池里的人并不算多,池子也不大,宛妤很快就发现,那两只并不在里面!
灯光闪烁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入目所及皆是扭动的腰肢与卖弄的风情,那种疯狂,能激发出人藏在内心深处的热情跟妖娆,但宛妤却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那两个半醉的傻丫头,不会是让人给哄走了吧?!
宛妤拉着李池果断去找,她们一定还在这里面,只因为李池和她就坐在靠近门口的那一层,如果莫莫她们给人带出去的话,李池不可能没注意到。
不想把李池也弄丢了,她扣着她的手,抿着唇先在舞池周边的卡座里找。
李池看着这些妖魔鬼怪一样的人也有些慌,找了半圈后心头更慌了,别不是给人占便宜了吧?看这男男女女旁若无人地亲热的样子。
她拉着宛妤的手,急得差点要哭出来了:“宛妤怎么办,怎么办?”
宛妤甩了甩她的手,回头瞪她一眼,只扔了一个字:“找!”
还好,找得并不久,徐亚姩和莫莫就在离舞池不远的一个大卡座里。那是个很好的位置,大而宽敞,视野好,地段佳,宛妤拉着李池一路找过来,先是就听到了徐亚姩那熟悉的广东腔,带着无助跟恼怒:“我唔饮啦,唔想饮了啦,放手,放开她!”
跟着看到的情景,让宛妤眉头大皱:徐亚姩和莫莫都各被几个男人围缠着,莫莫面色赤红,浑身瘫软地倒在一个男人身上,有个家伙的手趁乱已经摸到她大腿上了,她左支右绌躲了这个还有那个;徐亚姩试图去解救,却因醉酒无力又被拉了回来,一个穿着黑色棉衫的男人,嘻笑着把杯酒强送到她嘴边,大半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流到了衣服上,沾湿了前襟,显出饱满的胸型来。
一阵猥琐的大笑,徐亚姩知道不好却无力挣脱,急得想要哭,一抬头看到了救星宛妤,眼泪一下蹦了出来,委屈地喊:“宛妤,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宛妹子又要动真火了。
二更奉上,三更还齐了么?啊,还齐了吧?
第29章
… …
苏泽正在和他的表哥说话;一个酒吧的小马仔敲门进来报告说:“范总;樊家那位过来了。”
苏泽的表哥周世奇;是这家酒吧的隐形老板,他本来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和苏泽好好说说话的;不想才将进入主题就得了这个消息,不由得抚额:“这个樊大头,他没怎么吧 ?!”
马仔诚惶诚恐地说:“他跳舞的时候拉了两个妞玩;给人骂到面前去了。”
周世奇一听就头大:“又是这一招,他玩也玩不出新花样啊。”真是服了他!
苏泽也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家表哥。
所谓的樊大头本名叫樊刚,是城里出了名的N世祖。他家世居在此;势力盘根错节背景也深不可测;最顶峰的时候,市里几个政要部门一把手皆是樊家人或者有樊家背景,是当时有名的“樊家帮”。后来虽然被j□j反贪什么的弄到势弱下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家还不是完全瘦死呢,人家商界也是很混得开。
樊刚这个人,脾气暴虐又十分好色还很没有素质,周世奇是顶看不上眼的,可再看不上眼也还得为他擦屁股,两家着实有些交情——这家伙没眼色,还经常到自己人的酒吧来闹事,今日跟人斗酒明日抢人家女朋友,虽没出过人命但也时不时洒点血,实在很让人火大。
每次他寻完是非拍拍屁股走掉了,倒是他,得替他果断善后——在他的地盘上啊,来喝酒的都是客,这家伙才不管这些。
这世上,最讨厌的就是跟无赖混蛋打交道。
不想看到血流成河,不想看到停业整顿,就得亲自出马摆平,周世奇只好苦命地站起来,和苏泽叹气:“生意难做啊,还是你那个好,无本经营,甭管什么地头蛇,都跟你没关系。”说着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看看去先。”
苏泽懒洋洋地坐在那儿,修长的手指微微转动着杯沿,颌首微笑:“你忙先。”
想想没事做,就也跟着去看热闹。
周世奇的办公室在二楼,一出来,有一条长长的回廊,两边是各色包厢,间或门被打开,要么是魔音穿耳,要么就是脂粉浓香。
苏泽上大学后,有时候也会和朋友来这里消遣,算得上是习以为常,但遇到人来闹事,还真是头一遭。
毕竟周世奇的背景也不是那么单纯的。
走出长廊,外面就是一条更大的圆形走廊,只要步到廊边,下面的大半情景就清晰可见。
苏泽慢悠悠地踱到周世奇身边,往下面看去,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个舞池,此时音乐还没停,但池子里跳舞的人已然不多,旁边的一个卡座,倒是围了有不少人,一柱强光射过去,苏泽不由得浑身一僵。
他没看错吧,下面那个人,是谢宛妤?
周世奇打了个电话,那刺激得人血往上冲的音乐立时停掉,柔和舒缓的舞曲慢慢响起,与此同时,闪烁的霓虹隐去,舞池周边的灯光渐次亮了起来。
苏泽这次并不用太费力,就认出了谢宛妤。
他突然觉得挺好笑,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他没想到,他和她,会这么快又见面了。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宛妤的脸色并不好,她站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前,冷肃着脸说:“让开!”
可惜,她长了一张太邻家太良善的脸,纯真无辜得没有一点威胁力,所以她的警告没有得到一点重视。
那个西装男反而伸手调戏她:“哟嗬,小妹子好大的气性,跟哥哥们一起喝一杯啊,喝赢了,你把我们全部带走都可以。”
一群人跟着轰然大笑,苏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宛妤神情没多大变化,只是眸子眯了眯,伸手捉住那只快伸到自己面前来的手,冷冷地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一抓一探,反身曲腿往其胸口一顶,西装男应声跌落舞池,后背撞到中间的圆柱台子上,半天都没有动弹。
全场终于冷寂下来,除了音乐,没有一点声音。
有怕事的,已经开始远远退开。
周世奇“靠”了一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担心:“居然是个有点身手的。”
他倒不急着下去了,手撑在廊沿上继续看好戏。
苏泽神情变幻莫测。
他很想下去,但他又想再看一看,英雄救美也是要看时机的——而他们的交情明显不够,有时候冒然插手还不晓得她领不领情。
苏泽上回是给宛妤打击怕了。
正犹豫的时候,谢宛妤面前已又有好几个人站了出来,他们起身后,苏泽才在沙发上的一堆莺莺燕燕里看到了莫莫和徐亚姩,没有人钳制,徐亚姩试图扶起已然神智不很清楚的莫莫,从另一侧人少的地方绕过去和宛妤汇合,却被人轻轻一推,又倒了回去。
“宛妤~~”惊惧恐慌的求救声。
谢宛妤没有应,只往她们那看了一眼,望着面前的人干脆利落地说:“让开!”
“毫无惧色,勇气可嘉,哥哥我采了各种各样的花,就没见过你这样带刺儿的,够辣!”有个人从卡座深处走出来,抚掌大赞。
苏泽顺着声音看过去,见那人身条倒挺高,穿一件黑色的大风衣,瞧外表还不错,称得上五官端正身体健康啥的,就是眉梢眼角的流气让人大感刺心刺眼。
周世奇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人就是樊刚。”
宛妤对那人的调侃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声音平平地重复了一句:“让开。”
她的神情和语调较之当初在X大大排档时少了几许柔和多了一些平静,也就是这点不同,让苏泽觉得,宛妤并没有那时候的气定神闲。
他心思一动,想和周世奇说话时下面的樊刚已经喷笑出来了,他走到莫莫和徐亚姩身边坐下,大手十分无理地压着徐亚姩往她衣服里面钻,挑衅说:“有本事,你亲自上来把她们带走。”
徐亚姩吓得尖叫,拼命地躲闪。
宛妤捏了捏拳头,目光微闪把李池扒到一边,同时身子一矮,一个扫堂腿过去,对方一个人就往桌子上扑腾了下去。
再回身立定,架式已然拉开了。
围观的人群闪得更快。
樊刚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被宛妤连得两手后也恼了,顾不得她是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一齐涌了上来。
不过宛妤却并不想跟他们直接对上,抓着那个被她踢倒人的后背往前一掷,将那几人的来势一阻之后,手撑着大理石桌面借力一跃,起纵之间,人已经相当利落地落到了樊刚的前面,一脚踩在桌上一脚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