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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振瞟了一眼密室的门,又看了看他,道:〃不用了。〃他还没有大度到和其他人在同一张床上分享情人。
李敬寒笑了,坏坏的在他唇上再吻了吻,道:〃原来你还是记仇的哦。〃
秀振不理他,道:〃说正事。同荷那边要重点查,他们迟早有一日还是我们的大敌,对他们看来是要常备不懈。其他的也要布线下去追查。〃
李敬寒〃嗯〃了几声,道:〃你安排吧。〃他搂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道:〃当年同荷火并的时候,怎么没把任凯干掉?留下他真是个麻烦。〃
秀振摇头笑道:〃当时同荷里面有实力的人物几乎都被干掉了,任凯那时并不算出众,没人在意他的生死。他也很少参于实际的事物,每天多是混迹于赛马场和女人堆里,提起他的名字晓得的人不多,说穿花蝴蝶知道的人倒不少。〃
这一点李敬寒也清楚,纵使没有任凯,也会有别人来坐这个位置。
〃嗯。振哥,你最好穿上防弹背心,同荷的人一定在处处盯着你,你不要叫我担心。〃李敬寒腻在他怀里,手一伸,又摸到了他的衣内。
〃他们对付我岂不是挑明要和青晋敌对,除非他们真是下定决心要和青晋对着干,否则还不会动脑筋动到我头上?〃秀振不是太担心自己:〃先对付我更是打草惊蛇,他们就是恨我,也要考虑考虑这值不值。〃
〃话虽这么说,可你若要是出事,对青晋的打击也不会小,说不定我就会失控,做一些愚不可恕的事;而且他们可以在同荷内宣扬复仇重兴,提振士气。〃李敬寒不满地道:〃我要你小心你就要小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嗯,还是多找几个保镖跟着你我才安心。〃
崔道安在海边一块巨岩的阴影后躺着,旁边扔了四、五个捏扁了空啤酒罐,阳光很毒,雨下了一天一夜中午才停止,不过两个小时,已是碧空万里,红日当空,烈日把沙滩蒸得热气腾腾,只有躲在阴影中才能喘一口气。
秀振这时一定是呆在冷气房中和李敬寒缠绵着吧?恶意的想着,崔道安摸出手机笑着拔他的号码?
接通的铃声一直响了五次,秀振的声音才传过来:〃你终于又想到要找我了,什么事?〃
〃秀振,你是不是很想我啊?我一直在想你,对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在想你,想着我和你曾渡过的那一段欢乐时光,你是那样柔顺可爱,又是那样的顽劣性感,我在回忆你的身体,在沙滩上我剥光你的衣服,进入你,操你!干你!你向我展示你的每一寸的肉体,叫着我的名字求我。秀振,你记起来了吗?呵呵,你要不要过来?我们再重温一下,哈哈。。。。。。〃崔道安仰起头又喝了一口酒,几只海鸥从海面上掠过,他把酒罐重重扔向山岩,发出一声大响。
〃闭嘴,你疯了!〃秀振怒道:〃崔道安,不要在我面前演八点档的言情剧,我没有兴趣。〃
〃你没有兴趣?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李敬寒吗?他有哪点吸引了你,他可以保护你对不对?你以为他真能保护你吗?他说不定会死在你前面呢,你要不要赶快找好下一个保护人,下一个买主,哈哈哈。。。。。。你多想想,说不定我是你最好的人选呢?〃崔道安纵声大笑,但话语反而冷静下来。
〃炸弹是你放的,是还是不是?〃这是秀振等他的电话唯一想问的。
〃你说呢?呵呵,秀振,你很紧张他呢?不要给人发现你在意谁,为谁紧张,这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你晓得的啊,现在怎么忘了。〃崔道安冷笑。
〃你要没话可说,就不要再打电话给我。〃秀振道:〃我希望那不是你干的,原来也相信你不会去干这种蠢事,可现在我实在没法说服我自己。〃
崔道安并不缺少冷静和理智,但在某一刻他象是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正是查觉到这一点,让秀振如芒在背,不得安宁。
〃呵呵,秀振,这几年不见,你的嘴是越来越毒了。你怎么不想想,这一切的缘由在哪呢?秀振,如果没有你,我会走到这一步?!〃崔道安四肢张开,摊倒在沙子上,〃这里好美,真得好美,蓝天、大海、飞鸟,美得一尘不染,在这儿谈那种事,真是对不起这里的景致,你要不要过来?陪我一起看海。〃
〃我有事,走不开,你自己欣赏吧。〃秀振声音缓和了些,不想挑起崔道安的愤意。
〃秀振,你听着,你不要再挂我的电话,上次我还没教训你。你听着,我是真的好想干你,一想到你被李敬寒那小子插,一想到你在他身下叫得浪样,我就想着要马上干你。〃崔道安沉着嗓子道:〃明天,你明天等我的电话,出来让我干个爽。〃
崔道安的声音消失,秀振一时仍未放下电话,心跳得快了好几拍,脚下却发软,崔道安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非常粗俗不堪的话来羞辱他刺激他。可在听到他说这些粗话时,他血也忽然流得加速起来,多年前两人抵死缠绵的影象自动在脑中浮现,内心竟隐隐有着那么一种焦虑。。。。。。或者渴望。
〃砰砰〃身后的雕花玻璃被人敲着,秀振打开门,对着站着外面的李敬寒道:〃什么事,怎不打电话要我上去?〃
这是青晋总部的三十五层,与秀振的办公室相连的宽大露台。
李敬寒皱着眉头:〃我打了你桌上的电话,顺便下来看看。〃他站在露台上伸了个懒腰,又走回房里道:〃外面这么热,你到露台做什么?我昨天才和你说过要小心,倘若有个枪手伏到哪里,你避得了吗?或者应该把露台也用防弹玻璃封起来。〃
秀振跟在他后面进来,笑道:〃敬寒,这附近没有这么高的楼,我注意着呢?〃
李敬寒没有说话,坐在他的位子上,捏着只铅笔在健盘上敲着,过了良久方握着他的手,道:〃振哥,我这么急着来找你,是刚得到个消息,崔道安回来了,你一定要小心。任凯可能一时不会动你,崔道安一定想着要找你报仇的。〃
他终于还是知道了,纵是在意料之内,秀振还是在心底叹了口气。
查到崔道安回来是一个意外,他们的目的本是查放炸弹的人。如果炸弹不是崔道安放的,而崔道安的行踪又足够隐秘,秀振原是希望不要被李敬寒发现的。
〃我已派人去找他了,死活我都要。这家伙,开始都以为他死了,过了两年他忽然出现在越南,接着又现身日本,然后就彻底消失,这么多年来,还以为他真得不会再回来惹事了呢。〃李敬寒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振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敬寒,〃等他说完,秀振才慢慢道:〃这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握在他腕上的力度猛然加大,李敬寒瞪大眼睛道:〃你是说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吗?振哥,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他只要敢打你的主意,就和我有关,更何况这事本就和青晋有关,无论怎样,我都是要除之而快。〃他鼻子在秀振的发上嗅着,轻轻道:〃其实,只要一想到他在我之前先碰了你,我就想要杀了他。〃
秀振心跳无端的加速起来,但李敬寒的这话,又让他感到一丝甜蜜,这是他心底也盼望着的,有个强有力的羽翼可以在危难时为他遮风挡雨。在太多的利害关系相互缠绕下,他也分不清这里有几多爱几多情,李敬寒相信也分不清吧。
〃敬寒。。。。。。〃他依在敬寒的身上,脸贴在他的颊上,唇热热的吻着他的唇角,舌尖象小蛇一样在他齿缝间游走,李敬寒回应着他,俩人深吻着,良久方松开对方喘了口气,〃敬寒。。。。。。〃秀振伏在他的颈窝无力的呻吟,〃我想要你。。。。。。想要你。。。。。。〃
〃现在?〃李敬寒咬着他耳垂,〃这可是你主动要的,不要等会起不来又怨我?〃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李敬寒锁死了办公室的大门,调暗了灯光,把秀振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一边柔和的吻他一边脱去他的衣服,秀振手也没闲着,在下面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了他的拉链,握住了他的分身两手揉弄着,轻轻笑道:〃敬寒,你看看,他象是没精神呢?是不是午睡还没醒啊?〃
李敬寒剥去他身上最后一丝衣物,踢去自己的裤子,笑着扑到他身上:〃你很快就知道他有没有睡醒了。〃
〃把你上衣也脱掉。〃秀振嘀咕着,再去扯他的衣服,〃谁要你把我脱光的。〃
〃这样才有感觉啊,振哥,〃李敬寒三下两个脱去上衣,看着他道:〃我在大哥那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好美,大哥他好笨,有你这样漂亮的人在他身边,他竟看不到,只会叫你帮他做东做西。〃
秀振的腿被他打开,曲起一肢靠在沙发背上,这种姿势让他颇为羞愧,闭上眼睛道:〃世上男人喜欢男人还是少数,他又不是GAY,呃。。。。。。敬寒。。。。。。〃他语调破碎起来,〃不要。。。。。。不要玩花样。。。。。。唔。。。。。。不要。。。。。。啊。。。。。。〃
李敬寒自身的体重和力量压制着他,秀振的身体敏感异常,调逗很容易见效,但也因此没什么成就感。刺激着他的敏感带,扩张着他的穴口,手指在他的前后端层层围攻。本能想要躲避,身体却在迎合,秀振眼神已飘了起来。李敬寒两手托着他的臀瓣,尽力收控着自己的欲火,慢慢进入秀振的身体。进得慢,未必痛苦就少,插入三分之二时,秀振已额角冒汗脸色苍白。李敬寒也不会比他好多少,强忍下忍不住了,李敬寒低吼一声,扣着他的腰,动作起来。
秀振痛呼了半声,咬住唇,手指却在李敬寒背上抓出数道伤痕,这是他要的,再痛他也心甘情愿,在他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这种痛去牢牢的覆盖掉其他的欲望。
〃振哥。。。。。。〃李敬寒片刻后终于释放了欲望,抱着他吻着他失色的唇,喃喃地道:〃痛吧?我又弄伤你了,振哥。〃
〃没事,只有一点痛,过一会就好了。〃秀振看他要仔细去看穴口的伤势,顿时飞红了脸,挣扎坐起,笑骂道:〃不要乱看,闭上眼。〃
李敬寒爬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肌肤,道:〃振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喜欢我的?你告诉我,亲口说给我听啊。〃
〃嗯,敬寒,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当然。〃秀振低声道,既是肯定给敬寒,也是说给自己听。
这是他和敬寒间的一块心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上演。
人在江湖飘 第四章
一个身着藕色低胸长裙的女子在上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白色的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中速行驰,远远望着,一座座依山而建,掩映在碧山绿水中的豪宅别墅象一个个造型各异的小蘑菇。
保时捷拐进了一条铺着彩色鹅卵石的私家路,向前开了十多分钟,开到了一扇藤蔓遮蔽下的古旧大门前,车子停了数秒钟,在和门卫核对着什么,随后车子开了进去。
沉重的大门关了起来,车子开上院内的一条车道,越开越远,慢慢看不到了。
〃就这些,你想说明什么?〃任凯点上一枝烟,〃啪〃得一声把打火机扔在桌上,这个动作吓得原本坐在他旁边一个女子慌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任哥,就拍到这些,里面的就进不去了。〃
任凯点了下手指,让手下重放一次刚才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冷笑着道:〃这些镜头能说明什么?〃
〃任哥,我向你保证,她是被安排去见客人,那些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上的,在政界、商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的,都是很是名望的人。任哥,只要你愿意帮我出这口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女子大大的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两手在膝头绞着手指,模样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她去见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任凯讥嘲地扫了她一眼。
〃我?〃女子垂了头,几缕长发滑下额头,挡住了她了眉眼,顿了几秒钟,带着哭腔低声道:〃我。。。。。。我以前也去过那里。。。。。。任哥,我。。。。。。我是被迫的,你相信我。〃她吸着鼻子拉油起来,泪珠一粒粒砸落下来,滴在她的白嫩的手背上,又溅了开去。
任凯拧着眉看了她一眼,抓过旁边的面巾纸盒扔到她怀里。
女子一同擦着泪水,一面接着说:〃那时我选美得了寇军,但一直没有片子拍,李华华派人来找我,想要我在他的戏中演一个角色,虽然不是女主角,但我想只要能在他的片子里出现,一定会改变我的处境的。谁知道,那合约一签,我就脱不了身,这几年,我看起来很风光,常上头条版面,可在这背后,我只是一个由他们摆布的高级妓女。〃
任凯身体靠进椅子里,耐心地听她哭诉。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在一部真正的大片中做主角,但忽然间什么都没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的希望,任哥,你帮我,我是想了一天一夜才下决心来找你的。我知道,如果我找错人,就会死。我这几年从未在他们圈子里见过你,任哥,我知道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呵呵,可按你自己说的,他们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我也惹不起啊。〃任凯也早有所闻一些娱乐圈的内幕,他不觉这事有什么稀奇,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事,才是怪事。金钱、权势、美人是一切动力之源,也是罪恶之源。
〃所以。。。。。。所以我只想请任哥帮我教训她一顿,任哥。。。。。。〃女子梨花带雨,眼珠子哭得带上了血丝。
任凯笑了起来,道:〃你打她一顿也抢不回女主角的,好吧,看时机再说,现在是不行的。你刚才说她是谁介绍给李导的?〃
这才是他有兴趣听这个快过气的女星哭诉的原因。
〃是。。。。。。是青晋集团的董事长李敬寒,不知她从哪里搭上了他,。。。。。。〃
〃哦,他可是个帅哥啊,你以前也见过他,我是指在那些人里面。。。。。。〃
〃他,〃女子回忆着,摇摇头,抬起泪眼:〃没有,我没有见过他。〃
任凯对旁边的超叔递了个眼色,超叔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打发走一直不想走的女星,任凯倒了杯红酒给超叔,笑道:〃她来的真是时候,干爹听到这个小故事一定很兴奋。〃
他悠然地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干爹一直不要我们碰青晋,这次或许是个突破口,撕开他们风光的表面,看看里面污血和白骨。青晋的势力太大,就是杀了李敬寒、秀振他们几个人,自会有更多的人接上来,我是要他们树倒胡狲散,永远消失。〃
他回过头来,对超叔眨了眨眼睛,道:〃那事查到了吗,炸弹是谁放的?〃
超叔放下酒杯,眼中带了忧色:〃现在还不知是谁放的。我查了手下的弟兄们,都说没做。只是,你知道他们里面有些是血气方刚,又没什么计算的,我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做了又不敢承认,这样青晋找上门来,说不定我们来不知道。〃
〃查清楚当时他们每个人都在哪里?这两天也没有崔道安的消息呢?〃任凯也在担心这点,初听到这事时,他们也怀疑这是崔道安做的,可听了现场的情况,那种手法实在是太低劣了,以崔道安以前在同荷的水准判断,说是他做的真是侮辱了他。
〃没有他的消息,自打小魏死后,他就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秀振这两天也成日和李敬寒同进同出,四周都是保镖,崔道安就是想找他算帐,现在也不敢往里面撞。〃超叔道:〃不过,只要他还留在这儿,对他们就是个避不开的压力和威胁,李敬寒和秀振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的。〃
〃嗯,那个炸弹已给李敬寒心中点了一把火,不管是不是崔道安干的,李敬寒一定都恨不得先干掉他。〃任凯边想边道:〃现在就是崔道安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去找崔道安的。超叔盯紧他们,不要让崔道安现在就死了,那样太便宜了他们,尤其是太便宜了秀振。〃
人生总有一些事会与你不期而遇。
任凯和超叔从住处出来,去丰悦酒店和蒋董见面。
〃我们或许应该先查一查那妞说得是真是假,再和蒋董说。〃超叔谨慎惯了。
〃不需要,干爹他自己会判断的。他的鼻子,可以嗅出这值不值得我们动手。〃任凯微微一笑。
酒店的门童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帮他们开门。跨过大门十数步,两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刚刚谈论着的李敬寒迎面走过来,秀振就在他右侧两尺,后面跟着四、五个保镖。
〃我在说这是谁这么精神,看起来眼熟得很,原来是任兄和超叔啊,是和美人约会吗?〃李敬寒先开了口,热情得有点过份。
任凯心头恨得牙痒痒,笑道:〃没有美人,只是我喜欢这里的咖啡。李兄是来会美人的,哈哈。。。。。。〃他瞟了一眼站在李敬寒旁边,摆着一付温良无害笑意的秀振,接着道:〃有振哥在这,李兄眼里怕是没有美人的喽。〃
秀振仍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对任凯的话里嘲弄仿若不闻。
〃我也和任兄有同一嗜好,喜欢这里的咖啡。〃李敬寒笑道:〃将来若有事找任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