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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陆瑶又叹了口气,她和沈榕策之间,陆家和沈家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魏英芸只知道个模糊的大概,现在她想说自己的想法,又觉得这话题一旦开了头,那就得老长老长了:“明天我再跟你说怎么回事!”
“明天也没什么事,不用来繁花了,你多陪陪那谁,小别胜新婚嘛……”
陆瑶瞪了魏英芸一眼,一字一句:“明天见!”
第16章 别碰我耳朵
和徐周几个人一起进了电梯,陆瑶翻开了通话记录,j□j分钟前慕泽渊打了一通电话,她盯着“大神”两个字有些不安,魏英芸警告她别玩“出轨”。
出轨这种事,恐怕大部分女人都不会这么干,但陆瑶心里却清楚,在沈榕策说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动摇了,她情不自禁地思考离婚的可能性;尽管那一瞬间很短暂。
恒通酒店的门口,静静地泊着五辆车,慕泽渊坐在车里,刚一看到她的身影,立刻走了下来。
视线交错,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顿了一秒;加快了脚步,一边脱自己的外套,一边朝她走来。
在台阶上相遇,他像一座挺拔的山峰矗立在她面前;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微微皱了下眉,沉默地展开外套披在她肩上;赤衤果的肩头被他带着体温的外套一煨,陆瑶这才觉得冷;她侧了一下头;抿着唇客气的浅笑。
晚春料峭的风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寒冷,而在之前,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被焦虑的情绪给烧着了;外冷内热;分外艰辛。
慕泽渊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似火,陆瑶这才觉得不是一般的冷,指尖冷得快没知觉了。
徐周给他打开车门,他低声吩咐把温度调高,然后探过结实的手臂,把她半搂到怀里。
陆瑶立刻就不自在了;刚刚她还觉得自己精神出轨了,哪还能堂而皇之地接受慕泽渊这么亲密的举动。稍稍挣扎了一下,就接收到他投来的视线,视线里没有询问,只是如月光大海一样的平静,陆瑶僵住不动,局促地解释:“我不冷。”
他“嗯”得特别随意,就像上一次她让他自己去晨运时一样,他“嗯”了一声,却自顾自地换掉了衣服,他现在也“嗯”了一声,搂得比刚才更紧了。
徐周从外面递进来一条羊毛毯,他接过后;暂时松开了她;将羊毛毯在自己的膝盖上展开后,又把她抱到腿上,然后用毯子把她裹起来,他做得理所当然,平静而认真,似乎压根没发现她正姿势暧昧地坐他的大腿上……
陆瑶不想再众人面前驳他的面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了火上烤,尴尬得要命。
慕泽渊用那条快两米的羊毛毯把她直接裹成了蚕茧,就露了一个头,陆瑶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认真地丈量过,整整齐齐地被毛毯裹了三圈。
听说慕泽渊的眼力超凡,对数字也特别的敏感,经常能从一些简单的数据,就能判断这家公司的情况,陆瑶心想,这个天赋用到裹毯子上,是不是太大材小用?
他把她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陆瑶再想动一动,发现坑爹了,慕泽渊裹得不紧但也不松,合着她现在只能在他怀里,像条虫子扭来扭去。
“还冷吗?”他问。
“我不冷……”她又轻轻地扭了一下,他的手臂随之收紧,仿佛根本没发现她的窘境,平静地叮嘱,“到家了先洗个澡,别感冒了。”
“……好。”
只要不是哑巴,张口就能说话,陆瑶现在却觉得张口说话特别的费劲,她拿眼神在他脸上飘了好一会儿,按照她的想法,慕泽渊早该体贴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怎么了。
但他只静静地凝视她,仿佛在等她说,陆瑶立刻心虚地低下头,白浩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慕泽渊在这方面似乎比干警察的白浩,还要天资卓绝。
他一句话也不说,但陆瑶却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车里很安静,静得似乎都能听见她慌乱的心跳,她被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的气氛,弄得七上八下,忍了一会儿,硬着头皮小声地说:“我不冷了,你放我下来吧。”
他瞥了她一眼,很自然地从毛毯的上方探入,灼热的指尖在她的锁骨处滑进她的胸口,他的碰触很轻,不知为什么,陆瑶的鸡皮疙瘩都被他轻轻一抚激了出来。
“还有点凉。”
陆瑶:“……”
她一直想和慕泽渊保持距离,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挺着腰,强迫自己别靠在他身上,就这一会儿工夫,因为姿势所限,她的腰背都快僵硬了,又坚持了一会儿,她忽然醒悟过来,都被人抱在怀里搂得结结实实,她还矫情着不想主动碰他?
又忍了一会儿,她腰背酸得厉害,她默了默,放松了身体,靠向了他,慕泽渊似乎一直没发现她的抗拒般,跟着调整了手臂,把她圈住。
他身上的味道很清爽,只有雨后空气里才有的那种清新,陆瑶从靠在他身上后,就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还侧着身扭了个舒服的角度,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试了两三处位置才安分下来,安分了没两分钟,陆瑶又扭了起来,慕泽渊看她扭动的幅度比较大,神色也有点急,问了一句,陆瑶用脸在他的V领薄毛衫上用力蹭了蹭:“痒,脸上有头发!”
慕泽渊裹得真结实,她这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把手给弄出来,慕泽渊手指一勾,将她脸上因为刚刚选位置,弄散的头发全拨到了后面。
陆瑶还在闷闷地扭动:“脸有点痒。”
“这里?这里?”
他的手指很干净,没有一点指甲,轻轻在她脸上划了好几下,越抓越痒。
陆瑶着急起来,一个劲地指挥:“重一点!”
重重几下后陆瑶觉得舒服了,再次安分下来,她安分了,她身下的人不安分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在下面顶着她,陆瑶呆了一会儿,有点不能理解这个因果关系,难道是因为她刚扭得太严重了?
刚刚软下来的身体,再一次僵硬,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脸上漫不经心地抚着,陆瑶若无其事地忍了一会儿,小心地扬起脸,飞快地望去,他神色如常,平静得连头发丝儿都没动一下,下一个刹那,她直愣愣地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不知是因为光线还是别的什么,倒影模糊,幽深的仿佛望不到底的古井。
她的视线甚至没在他脸上停留一秒,又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他的手指略停,然后位置后移,碰到了她的耳朵。
陆瑶侧了侧头,把耳朵死死压在他的胸口,他抽回手,抚上了另一只耳朵。
陆瑶连忙大幅度地扭了一下,臀部的硬物像有生命般也跟着跳了跳,这下,她不敢乱动了,只敢小幅度地闪躲他的手,偏怎么闪都闪不开,还得担心被人发现。
她后悔了,但她现在总不能去告诉慕泽渊,让他摸贴在他胸口的那只。
她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还不敢怎么动,咬着唇忍了一会儿,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现在已经没功夫纠结到了目的地,如果他要跟她SEX,她怎么办,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关先给解决掉。
她硬着头皮又扭了扭,直起上半身,靠近他的耳边,声如蚊呐:“别……”
“嗯。”
陆瑶眨了下眼睛,“嗯”了就拿点实际行动啊,他“嗯”了,耳朵照摸,陆瑶又忍了一会儿,觉得一定是自己声音太小了,他没听见,便又偷偷摸摸地凑近说了一声。
“嗯。”
耳朵依旧照摸。
陆瑶被摸得浑身都痒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盯着他,想用谴责的视线,试图让他停止骚扰,只是她盯了一会儿,他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反倒她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垂下了头,陆瑶明白了,慕泽渊是跟她的耳朵杠上了。
又忍了一会儿,她妥协地说:“摸另一只……”
陆瑶盯着虚空,觉得脸上可以煎鸡蛋了。
“嗯。”
这一次他总算让她如意了,陆瑶默默地想,这货不是慕泽渊!
慕泽渊是谁?
那是Augustus王朝的缔造者,华尔街的覆手为雨的领军人物之一,去年的全球30大最佳CEO投票,榜首。
这样一个严于律己的男人,在他身上,她从来体会不到任何和“失控”有关的东西,就算是和她欢。爱时,骨子里也带着冷静自持。
但现在,他居然抱着她,神色平静地挑逗她每攵感的耳朵。
陆瑶泪流满面,这货绝对不是慕泽渊!
。
如果是在比赛,为了追求胜利,她会变成一个最高明的猎人,耐心,隐忍,精明,和她的真实性格几乎判若两人,但只要一离开键盘,她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了。
耐心?她没那么多的耐心!!
隐忍?生活很美好,干嘛非得忍?再说,这根本就是煎熬!!
在发现自己的意见被彻底无视后,陆瑶又忍了一会儿,当耐心和愧疚都被磨尽后,她终于爆发了。
她咬牙切齿地瞪圆了眼睛,扭着脖子朝他低吼:“别碰我耳朵!”
第17章 我想喝水
她咬牙切齿地瞪圆了眼睛,扭着脖子朝他低吼:“别碰我耳朵!”
话音未落,慕泽渊的手陡然顿住,身下的车也猛地朝前窜出了一小节,陆瑶被突然加速,又猛然降速的车,摇得立刻冷静了。
她默默地望向那个面无表情的司机大叔,司机大叔在近半分钟的时间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车速恢复了正常,还在平稳的行驶,她都要怀疑驾驶座上摆得其实是一个蜡像。
陆瑶被司机大叔影响,也面无表情地僵着,心里有点后悔,她暗自痛骂自己,前一次因为黑色千纸鹤,她迁怒了一次慕泽渊,这一次因为心情烦,她又暴躁了。
这脾气必须得改!!!
在沈榕策面前暴躁,她毫无压力,但在慕泽渊面前,陆瑶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泼妇,她愁肠百结地思索是不是要道歉,但……明明是她被讠周戏……
做人绝对不能这么苦逼!!
于是,她继续望着司机大叔,原因自然不是因为想要分辨对方是真人还是蜡像,实在是因为此时此刻,她不知道除了发呆,还能干嘛。
慕泽渊喜欢安静,这种安静几乎融入了他的身体里,不论他在哪里,只要他在,那里就是属于慕泽渊式的安静。
这片安静,现在变成了死寂。
陆瑶轻轻地呼吸着,觉得这还是一种煎熬,她没敢看慕泽渊的脸色,大约以这人的身份地位,恐怕没人跟他这么说过话,陆瑶郁闷得要死!
冲动是魔鬼!!!!
落针可闻的车厢里,忽然响起一个男人平静地声音:“我拒绝!”
陆瑶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僵硬地扭头望他,慕泽渊的表情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波澜不惊,连头发丝儿都没动一下。
停在耳朵上的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陆瑶:“……”
如果说之前,他摸得很随意,现在就是带着某种技巧,陆瑶觉得浑身都在发热,脑子里也有点晕。
这货一定不是慕泽渊!
陆瑶再次肯定!
慕泽渊是个严于律己的男人,换一句话来说,就是毫无情趣可言,他很少笑,也不会跟她开玩笑,就算是和她亻故爱,也像冷静得没有谷欠望。
这是陆瑶不太愿意和他亻故爱的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自然是两人之间没太多感情,更重要的原因是,和他亻故爱异常痛苦,比如第一次,前戏他就摸了两下——当然陆瑶也很难想象他在她身上热情地亲来吻去,然后他就进入正题了,陆瑶被疼得死去活来,整个过程从头到尾还一个姿势,连位置就没挪动一下,她腿麻掉了,腰也快摇断了,又不好意思说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做一次,陆瑶就有阴影了。
第二天晚上,她委婉地说“疼”,他沉默了一会儿向她道歉:“对不起,昨天你叫得很大声,我以为你很舒服,所以用了点力……”
陆瑶当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强忍着才没有对慕泽渊咆哮:她明明是惨叫!!!惨叫!!!
这件事造成了三个后果,第一,陆瑶不敢放纵着乱叫了,第二,如果疼得受不了,她会说,第三,慕泽渊变得比较温柔了,除了在香港,她脑残地想留下他,被他以“会走神”为理由,狠扌臿了的那次除外。
技巧这种东西,陆瑶觉得他近趋于无。
所以当他有节奏的,画着圈扌兆逗她的耳朵时,陆瑶觉得很惊奇。
慕泽渊都能在车上扌兆逗她,所以他忽然技巧高超,似乎也不值得她大惊小怪。
车终于停下来了,陆瑶觉得自己和司机大叔都松了口气,只是她这口气松了一半,又吊起来了,晚上她要怎么挨过去?
车门被徐周打开,陆瑶挣扎着想爬起来,慕泽渊手一搭,就把她压了回去,他平静地抱着她弯腰下了车,在他的手下面前,陆瑶老实不动了,脸烧得火辣辣的,鸵鸟地把脸往他胸口一埋,进了门后,才勉强镇定下来,用眼尾的余光打量四周。
慕泽渊抱着她穿过明亮的客厅,直接上了楼,管家大叔替他打开了门,慕泽渊抱着她跨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声音很轻,却惊得陆瑶心都跳了起来,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眼尾扫到了那张King…size的床,这种不妙立刻转变成了现实,他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往连着卧室的另个一房间走。
“先洗澡。”他停顿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生病。”
陆瑶正心潮起伏,忽然听到他后面一句话,愣了愣,回答“好”。洗澡就洗澡吧,能拖一时是一时,到了浴室,他把她小心地放了下来,陆瑶恨恨地扯下裹在身上的毛毯,终于把这东西给弄掉了。
她把毛毯丢到一边,然后望向慕泽渊,腼腆地弯着嘴笑,用眼神暗示对方该走了。
慕泽渊试了试水池里的水,随意地说:“一起洗吧。”
陆瑶脸上的笑,瞬间僵硬,然后像碎掉地玻璃,哗啦哗啦地落了一地。
他回过身,无视另一个活人,优雅有条不絮地脱着衣服,陆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很快又不自在地移开,在车上时那个东西几乎顶了她全程,如果不是有羊毛毯,陆瑶觉得那东西都快戳进了她的身体里了,现在,他神色平静,动作优雅地解腰带,那高高鼓起的一团,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耳朵仿佛还被他抚摸着,烫得她心里发慌。
她垂头盯着脚尖,小心地咽了口唾沫:“那你先洗吧,我有点口渴,想喝点水……唔……”
她说了三句话,第一句话的“吧”字还没落,他抽掉了腰带,朝她走来,等她的“渴”字出口,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这个距离让她更加不安,她立刻后退了一步,抿着唇继续说理由。
慕泽渊耐心地等她说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带着湿润的液体长驱直入,陆瑶想,事情到这一步,她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走神!
她放空视线,强迫自己不要去管身体的感觉,不用在意他脱她的衣服……
只是……嘴唇,舌尖好痛!!尤其是被沈榕策咬过的地方,她今天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嘴都懒得张,被他这么粗暴的又吸又嘬,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她用力推他,慕泽渊放开她的唇,微微喘息:“怎么了?”
陆瑶捂着嘴,把早就编好的理由拖出来:“我最近上火,得了口腔溃疡……”
慕泽渊盯着她没说话,陆瑶立刻紧张了起来。过了几秒,他“嗯”了一声,没再吻她,而是继续脱她的衣服,陆瑶心虚意乱,哪还有什么反抗的念头。
长裙滑到地上,他的手随即探向她的胸口,陆瑶急忙说自己可以脱,后退了一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跑到旁边洗淋浴了,水从头顶冲下来,她以当年军训时洗澡的速度,淋湿头发就抹洗发露,搓揉了两下,又把沐浴露抹身上。
慕泽渊说一起洗澡,却不是她想的洗鸳鸯浴,他也洗的淋浴,那池子水显然是给她准备的,陆瑶觉得自己纯属是做贼心虚,还洗这么快,洗完后她后悔不迭,因为慕泽渊也洗完了。
她裹着浴巾,慢吞吞地走到外面,看着那张床,更愁了,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在洗澡后,某人翘了一路的长枪,终于软下来了。
她翻出了条睡裙,背着他换上,又把湿发擦得半干,弯着嘴角冲他笑:“今天好累(所以不要找我亻故爱),那我先睡了(大神,你自便)……”
陆瑶调好手机闹钟,看见慕泽渊转身去倒了杯水,似乎并没打算把她翻来覆去,她心中一安,嗨皮地闭上眼睛了。
刚美美地翻了个舒服的姿势,头顶的灯忽然变得刺目,她睁开眼,被亮如白昼的灯光晃得眼晕,视线偏转,慕泽渊端着一杯水,站在床前。
他身上只穿了件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