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绪来。
“丝草啊,我甚至都不知道,即便是你,现在还能不能触碰到智厚的心。”
“如果你都已经不可以的话,那么,真的很怀疑是不是这辈子,他都不会卸下那个外壳了……”
瑞贤的话,又在丝草心上投下一颗炸弹。
连自己都讶异自己的想法,竟然是在介意“你已经不可以了”这样的结论。
不可以了吗?从因为浅浅的愧疚不安而产生的挂念到怀念,从怀念到依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漫长的时光里产生的情感,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走向,等到现在也终于无法再敷衍自己说只是担心他会过得不好而已。最初的那份爱情,兜兜转转之间,又回到了自己这边。所以金丝草,只是还不敢承认而已,其实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吧——也没有办法,面对背叛了具俊表这样的愧疚之情吧。
瑞贤看着丝草脸上瞬息变化的神情,隐秘地扯了扯嘴角:“丝草你,不如这次也听着你心里的话走吧。”
“哈?”
“啊,丝草你到了呢。拜拜,好梦哦。”瑞贤笑着停下车。
“哦……”丝草冲瑞贤挥挥手。
可是,明显是一个没有办法入睡的夜晚,哪来的好梦?
7、
翌日清晨,丝草一大清早就提着做好的早餐赶到俊表家。冲进俊表卧室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睡在俊表房间内的是智厚,脚步不禁犹豫了下来,手心紧张到微微冒汗。
“他已经出门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丝草惊讶地回头,俊表正站在门框边,脸色稍微有点憔悴。
“不是……我,我刚想起来你好像没有睡……”丝草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清楚,可是俊表停在她手上的便当盒的视线,让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好像在欲盖弥彰。
“早餐吗?”俊表抬抬眉毛,问道。
“啊……嗯。”丝草点点头,突然绽开一个笑脸,“具俊表,我们去吃早餐吧!”
俊表看着丝草的背影,突然觉得好遥远,这份早餐,里面传达的感情并不是给自己的吧。可是嘴角,反而牵扯起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苦笑吧。
“等下一起出去吧。算是为了智厚回来而聚一下。”俊表喝着粥,低着头问,不太敢知道丝草脸上的表情,如果太过雀跃的话,是很伤人的吧。
“哦……”闷闷的,没有想像中的兴奋。
8、
“我说,几年不见,为什么你的风格变成这样了?”易正伸手揪住智厚头顶的一撮头发,居然还是用粉色的发卡把额前头发固定在头顶的!
“我觉得很好。”双手插在短裤的兜兜里,破破烂烂的街头装束,跟正装的苏易正差的还不是一点点。
“呀,智厚啊,不会再走了吧?”宇彬问道。
智厚抬头笑笑:“还不知道。”
“也许明天就走,如果没有人帮我把房子清理一下的话。”补充了一句。
“什么?!”易正和宇彬总有种脑筋短路的感觉,不知道是三年间智厚的思维更进步了还是他们的智商退步了,不然为什么总是要慢半拍才能反应过来。
“呀……那丫头……”智厚眯着眼睛看着某处。
“什么?”话题也跳得太快了吧?易正顺着智厚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扎着短短马尾的女孩子正盘坐在地上,身前放了一个碗,边上放了一个超大号的破袋子——要饭的?!可是穿着打扮干干净净怎么也感觉不到有这么落魄啊。
“有点眼熟啊……”智厚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子。
“你认识?”宇彬疑问道。
“……不认识……等我下……”智厚说完就撂下他们俩往女孩子方向走过去。
“喂……”易正怀疑这家伙不是有了把妹的癖好了吧。
9、
“先生不要挡了我的工作。”女孩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冲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说。
智厚笑笑,蹲下来指着面前的空碗:“工作?这个?”
“不是,看人啊。”女孩摇摇头继续道,“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吧,所以,我是在了解这个国家哦。顺便看看能不能赚点外快,说起来也是在考验这个国家国民的同情心呢。”女孩灿烂地一笑。
“哦……”智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睛里却有丝感兴趣的味道,很特别的家伙呀。
“那,我也要了解一下,很久没有回来了呢。”智厚说完,不顾女孩讶异的表情自顾自盘腿坐了下来,抬起头盯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易正和宇彬完全搞不懂智厚的行为,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后,俊表丝草还有瑞贤都到了约定好的地点,远远就看到易正宇彬坐在长椅上喝咖啡。
“智厚呢?”三个人用眼神发问。
“喏……”易正抬手一指,智厚还坐在那个女孩子旁边,也不理会路人对这一对奇怪男女投来的探究眼神。
“他在干什么……?!”俊表皱着眉头问道。
“行为艺术?”瑞贤摘下墨镜,在国外这样的行为倒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个女孩子是谁?
“前辈他……这个是前辈吗?”丝草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个盘坐在路边面前还摆了个破碗的男人跟之前风度翩翩的尹智厚联系起来。
众人视线里的智厚也看见了不远处的他们,伸手拍了拍身旁女孩子的肩膀,凑过去讲了什么,然后两个人收拾东西站起身拍拍屁股朝他们走了过来,智厚更是亲昵地揽住女孩子的肩膀,两人继续谈笑着。
“他们认识?”俊表问道。
“没有错的话,刚认识。”易正回答。
“什么?!”丝草和瑞贤同时看向易正,又迅速回头看向智厚。所谓的性情大变?!瑞贤脸上却渐渐有了担忧的神色。
“尹真希,刚认识的朋友,漂亮吧。”智厚笑着把身边的女孩子介绍给大家,“他们是……”然后一个一个给尹真希介绍。
“这位是,金丝草。”最后停顿了一两秒,平静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仿佛是要提醒大家各自的身份一样,旋即又加了一句:“是俊表的老婆。”
尹真希有点奇怪的看着智厚,觉得最后一句好像其实没有说的必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介绍最后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新朋友好像有点奇怪,可是偏偏说不出哪里奇怪。
“啊!大家好,我叫尹真希,昨天刚从奥地利回来,多多关照。”真希没有往深了想,对于任何事都抱有好奇心可绝对不钻牛角尖就是她的原则。
“原来是你啊……我就说眼熟嘛!”智厚听说奥地利之后,突然想了起来,就是在广场上那个笑颜明亮的女孩子嘛。
“什么?!”自从智厚回来之后,大家普遍觉得默契感十足,因为往往会发出同样的疑问。
“哈,没什么。好有缘分啊。”智厚朝真希暖暖地笑笑。
“这么说好像机场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你吧。”瑞贤笑着道,想起了那个女孩爽朗的声音和短短的马尾。
丝草看着智厚的笑容,神情却暗淡了下来,智厚搭在尹真希肩膀上的手臂,让她的心里很闷。从来没有见过智厚对某个女孩这么亲昵自然的举动呢。金丝草,你果然不可以了吗?
感官突然模糊起来,智厚的一颦一笑,好像被抽掉声音的默片一样,缓缓地不真实起来。
瑞贤注意到丝草黯淡的神色,目光变得有点犀利,看看智厚,又好像完全没有看丝草。这是什么状况,瑞贤觉得事态在三年后好像已经面目全非,这几个人的结局到底是怎样一种走向呢,何况还有个突然出现的似乎并不是个小角色的尹真希。
如果又是伤害开始的话,这次可以多眷顾一下智厚吗。
瑞贤不无私心地想着。
10、
这一整天丝草都有些心不在焉,常常愣愣地看向智厚,同样的,俊表也就愣愣地看向看着智厚的丝草,而智厚自顾自地说笑着,跟认识不到一天的真希自来熟着。
“尹真希啊,不如就住到我家去吧。”智厚说。
“啪”的一声,丝草握在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气氛。
大家回头奇怪地看着丝草,丝草抓过纸巾擦拭溅到身上的酒水,慌乱的解释:“啊,是我没拿稳……不好意思……”抬头的时候刚好对上智厚投过来的目光,有点点探究,却看不见关心,丝草一阵心慌,赶紧低下头。以前连自己一个眼神都能读懂有一点点异样就急着保护自己的尹智厚,不见了。
丝草拿过水杯喝水,却听到智厚说:“呀,真希啊,这里沾了酱汁,别动我帮你擦。”
“咳咳咳……咳……”在智厚握着纸巾的手靠近真希的时候,丝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不小心又被水呛到了。
俊表接过她的水杯,轻轻拍打丝草的背,抬头看了一眼智厚,神色复杂。
“金丝草,你还好吗?”智厚把纸巾给真希,终于淡淡地问道。
丝草抬头看他,今天第一次跟自己讲话。可是智厚却没有听丝草回答的意思,转过头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
“当然有结论了,比如我就体会到咱们大韩民国的国民还真是没有同情心啊,除了看怪物的眼神之外根本不给我丢一个铜板呀。”真希夸张地形容着,大家都忍不住被感染到了,愉快的笑出声来。
“那智厚呢,体会到什么?这份‘工作’?”
“哦,三年不见,大家的生活水平好像更高了。”智厚一本正经地回答,眼角的余光瞥到某人还是一脸菜色地干坐着。
“呀,尹智厚,我真痛恨你的头发啊,哪有正常的男人头发这么长的!”尹真希伸手揪住智厚的头发,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嫉妒吧!”智厚伸手拽住真希后脑勺短短的一束马尾,笑着回答。
苏易正笑着说:“你们你们,打情骂俏也太过了吧?”丝草一听,脸色更加难看。
“我公司有点事情要先走了。”俊表接了个电话,站起来说道。三年里,俊表已经开始接手神话集团,空闲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其实在座的各位,三年来的生活都已经变了个模样。
“这么晚了还会有事情?”宇彬惊讶地问道,虽然知道俊表有变成大忙人的迹象,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嗯,有个美国的并购案要通过网络去详谈。我先走了。”俊表走到门边,又回过头,冲着智厚说,“智厚啊,等下可以送丝草回家吗?”
“具俊表……”丝草不敢相信地看向俊表,他是在干什么?
智厚回头看着俊表,迟迟没有回答
11、
“丝草,我载她回家吧,俊表你放心去吧。”瑞贤出来打着圆场。
俊表却坚持说:“一定要是智厚,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行。”
“……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智厚低头喝了一口水,“不过,我觉得我也不行呢。”
“你可以现在就把她带走,不就省掉要别人送的麻烦了?真希,我们也走吧。”智厚提起真希的大袋子,冲大家笑了笑,侧过身从俊表旁边出了门,还不忘拍拍俊表的肩膀。
真希冲一屋子的人点点头,追了出去。剩下的人还沉浸在云里雾里的氛围里,俊表走回桌子旁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狠狠地把杯子摔在地上。丝草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具俊表……”
“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你真正想要什么,你很清楚吧。三年来就算你一直在身边,也还是感觉你越来越遥远,无论怎样我都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果对方是智厚的话,金丝草,我可以放你走。”俊表侧对着丝草,终于还是选择正面面对这样的事实。
“具俊表……”丝草哽咽。
“趁我没有后悔,赶紧走。”
俊表闭上眼睛,可是丝草跑出房间的脚步声还是一声一声钻进耳朵里,对应着自己清晰如同鼓点的心跳,虚脱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有多希望她留下来冲着自己吼“具俊表,你在开什么玩笑”,可是等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事实。
易正和宇彬伸手拍了拍俊表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事实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两边都是兄弟,两边都有受伤。
“好像才刚刚开始的样子呢。”瑞贤把玩着手里的红酒,若有所思地说道。
“瑞贤姐?”易正敏感地听出了瑞贤话里有言外之意。
“可是我两天后就要回法国了呢。真是遗憾不能跟你们一起呆久一点了。”
“这么快?”
瑞贤笑笑,成功转移掉话题。可是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对这个尹真希,似乎以前在哪里看见过,然而那种眼熟的感觉却不是因为机场的遇见,毕竟在机场那次离的比较远,根本没有看清楚长相。那么,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12、
“喂……你等等……”真希一路小跑追上智厚的步伐。
“尹智厚,当我是笨蛋吗?”
“什么?”
“呐,说什么介绍新朋友给我认识,在骗我帮你演戏吧?”
“演什么戏?”
“因为怕自己不能面对那个叫金丝草的姐姐吧?”
“你又知道了什么呢?”
“不知道,不过,应该有故事对吧。你也不像那种随便可以跟女孩子勾肩搭背的人是吧,也许是我这张脸长的很助人为乐所以你顺便找我帮你演演戏增加底气?”
智厚皱了皱眉,却没有吱声。
“可是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突兀很幼稚吗?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也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装出时过境迁的样子而故意改变自己的样子吧。
“这次戏我好心帮你免费演了,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吧。”
真希拽过自己的大袋子甩到背上:“呐,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拜拜。”
“不要去我家吗?”智厚冲着真希的背影问道。
“哈?!你来真的啊?我可没有当真哦。”真希潇洒地挥挥手,“后会有期啊。”
“还有啊,顺便说一句。”走出一段路的真希又突然回过头,扮了个鬼脸,“尹智厚你真的不适合走这种路线。你用来欺人避世的外表真的很别扭呐!”
别扭?想要逃避过往所以连穿着打扮都变了一种风格,潜意识里是希望外表的改变能让别人认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尹智厚了吧。可是被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丫头完全看穿了吗?
“尹智厚,你真的很失败呐……”智厚轻轻叹息,看着踢踢踏踏走远的真希,嘴角扯开了一个真心的弧度,这样的笑容,很久没有过了吧。
真是个特别的丫头啊,尹真希……
而转过一个街角消失在智厚视线里的尹真希,突然放慢了速度,从大袋子里翻出一张照片,盯着上面的男子,若有所思地念着一个名字:“尹智厚……”
总是拥有灿烂表情的尹真希,会不会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烦恼和秘密呢?真希握着照片,表情突然坚定起来:“尹智厚,我一定会让你开心起来的!”因为……真的好喜欢你呢。
13、
早上六点。
浅浅的阳光从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缝隙钻进房间,尘埃悬浮在一条条的光束上,隐秘而宁静。床上的人翻个身,光线刚好打在眼睑上,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智厚缓缓直起身,翻身下床。
踱到饭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凑到嘴边,眼角却瞥到落地玻璃门上靠着的一个小小身影,呃……金丝草?!
端着玻璃杯的手顿在半空,智厚摇摇头自嘲地笑笑:“看花眼了吧,尹智厚。”
可是……智厚喝了口水,轻轻放下杯子,转过头又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好像明明脑子很清醒呀。
智厚满腹狐疑地拉开玻璃门,这下看清楚了,确实是丝草。
她怎么会在这里?智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丝草的脸颊,从指尖传来的凉凉滑滑的触感终于让智厚确信眼前的人不是个幻影。
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智厚微微打了个寒颤,智厚伸手抚上丝草冰凉的脸颊,突然覆上脸颊的温暖让丝草本能地往智厚手心蹭了蹭,想要更贴近这一片暖暖的温度。
智厚呆呆的看着丝草仿佛被夜晚湿润空气雾湿的睡容,拇指试着抚过丝草轻微颤动的睫毛,果然被氲湿了指尖。
“凝了露水的丝草,不冷吗?”智厚浅浅绽开一个笑容,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俯过身轻手轻脚的抱起全身凝了层细密露珠的丝草。视线却在抱起丝草的刹那凝聚到丝草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瘦了这么多吗?
“具俊表不给你饭吃吗?”智厚皱着眉,双手紧了紧让丝草更贴近自己的怀抱,快步走进房间。
突然上升的温度让丝草惬意地往智厚怀里蹭了蹭,智厚弯腰把丝草安放到还留有余温的床上,正欲起身离开,衣角却被人死死拽住。
智厚叹口气,只好在床边坐下,丝草好像找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熟悉的气息,伸长手环住智厚的腰,继续安稳的睡着。
智厚出神的看着孩童般的丝草,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软软地痛了一下:“金丝草,过得好吗?”迟到的问候,却没有办法当着醒着的金丝草说出口。
虽然敏感到丝草的异样,智厚却不愿意往深了想,毕竟这样的温暖,自己已经不再奢望了,也承受不了再失去一次的痛苦。
最终智厚握住丝草的手臂微微使力,再塞回到被子里,站起身把窗帘仔细地拉好,室内的光线暗淡下来。智厚回头看了眼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