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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斩钉截铁的回复时,还不忘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当初居然趁我喝醉的时候骗了我身体,之后彩礼还一分钱不给我,你这个人渣!”
陈安大汗。
我靠,什么叫趁她喝醉的时候骗了她身体,这种事他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是他骗喝醉的灵梦吗?别开玩笑了!明明是灵梦自己喝醉了,不甘心奖金一分钱拿不到,最后才借着酒劲强迫他才变成那样的好不好?
再说了,那件事最后倒霉的谁?还不是他!
莫名其妙多了两名妻子不说,最后还差点被帕琪她们打死!
不,要不是溜得快,就不是差点,而是真的要被打死了!
一想到当时帕秋莉她们暴走的样子,陈安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他狠狠瞪了眼让他回想起糟糕回忆的灵梦,就不理她,继续说下去了
“认识绫梦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照顾过她一段时间。
那时候紫才刚刚离开,绫梦可还是个小不点来着。
别说自己照顾自己,那时候的绫梦连火都不会烧。”
“就算有博丽教导,在我来之前,她还是饿了几天肚子。”
“纳尼!?”
一听到被自己当成母亲一样的阿妈居然因为紫而饿了几天肚子,灵梦顿时扯着陈安衣领,怒吼
“居然敢虐待阿妈,紫那家伙,想死了吗!?”
陈安简直无语极了。
“喂,我可不是紫,别对我喊啊!”
“你这个骗我的人渣,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恨乌及屋,知道自己的阿妈小时候那么惨,连带着和紫关系好的陈安,灵梦也唾弃起来了。
陈安满头黑线。
不过懒得和闹脾气的灵梦生气,他就无视了灵梦那满是凶狠的目光。
“后来我避着紫偷偷摸摸的来了,直到将绫梦照顾长大,自己也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的时候才走。”
陈安放眼星海,满脸感慨。
“往事云烟,一眨眼,时间都到了现在了。”
灵梦脸突然黑了。
“喂,没了吗?”
“嗯?什么没了?”
“阿妈的故事啊。”
陈安很自然的点头。
“没了。”
灵梦得到了最不想得到的答案,表情真是臭的不行。
“为什么说别人说的那么长,我的阿妈却是只有两句话?是在看不起阿妈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没什么好说的嘛。平平安安,女孩子正常长大的日子有什么好说的?”
本来就是,都在博丽神社长大,平平淡淡的日常灵梦自己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说了,那种每天的繁琐小事又得说到什么时候?
看陈安一脸无奈的表情,灵梦忍不住火了。
她一把扯住他衣领,用力摇晃起来。
“不管不管,我要听阿妈的故事!我要听阿妈的故事!”
“喂喂,别摇,别摇我靠,掉下去了呀!”
随着陈安一声大叫,砰!两人从屋顶掉了下来。
陈安捂着腰想从地上坐起来,但因为灵梦没成功。
看着还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的灵梦,陈安满头黑线。
“灵梦,我们已经到地了,你还想在我身上赖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压死了了哎?”
灵梦原本还有些心虚和感动开始是她朝下,可半空陈安换了身位,可一听陈安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骨碌起来跨坐在陈安肚子上,灵梦使劲扭了扭屁股。
“居然敢说我重,压死你!”
“啊!死啦,死啦。”
装模作样的惨叫两声,满足了一下灵梦的报复心理,陈安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言不发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宣泄了好一会怒气,灵梦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
也不觉得姿势有什么不对,她双肘压着陈安的胸膛,两个手心撑着下巴,整个人就趴在了陈安身上。
眼神落在陈安脸上不放,她笑嘻嘻的道
“喂,怎么突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是在想什么事吗?”
“答对了。”
陈安一脸深沉的说出了此时正在想的事。
“我在想,你之前上屋顶找我是为什么,难道只是想听我讲故事吗?”
“怎么可能,我是上去喊你吃饭呢等等!?”
灵梦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可到后来,笑嘻嘻的表情就忽然僵住了。
她扭头看了眼神社,忽然火烧屁股一样从陈安身上跳了起来。
“我的晚餐啊!!”
灵梦惊叫着,就向神社里狂奔而去了。
陈安哑然失笑。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他拍干净衣服上的灰土,笑着走进了神社。
“都是你的错!”
看着面前全都冷掉,变得一点也不好吃的晚餐,灵梦怨气十足。
“要不是你这家伙啰啰嗦嗦了那么久,我的晚餐怎么可能会冷掉?”
“难得丰盛的晚餐全都冷掉了,我那么久的努力也全都白费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看着灵梦一副要抓狂的样子,陈安忍不住撇了撇嘴。
“别把问题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来,要不是你要听,我才不会浪费口水和你啰嗦呢。”
“不管!”
灵梦豁然站起身,恶狠狠瞪着陈安,蛮不讲理起来。
“反正都是你的错!毁了我的晚餐,毁了我的努力,你必须给我负起责任来!”
“哦?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热菜!”
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上的御币用力一敲桌子,灵梦那像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就落在了陈安身上。
“要是敢说不,我就揍你!”
陈安满头黑线。
“偷懒不想自己动手就直说,别给我整那么多大道理!”
“别废话,给我快去!”
陈安一拍大腿,真是满脸悔恨。
“呵!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答应你这个母老虎要你啊!”
“想反悔?没问题啊。”
灵梦笑靥如花,不,应该是比花还灿烂。
“只要你把礼金给我,再加一倍。我立马踹了你怎样?”
陈安“”
用二十万把灵梦和不,是用二十万一只母老虎踢了,究竟划不划算呢?
陈安深深皱着眉,突然陷入了深思。
看着陈安似乎是在郑重思考着什么的样子。灵梦突然有些心虚了,心里更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该死,这混球不会当真了吧?她可没真打算要了钱踢人啊。
那种事,别说二十万,一千万也不能干啊!
完全不明白灵梦的因为,陈安继续思考。
好一会,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心里终于得到了答案。
不用想,怎么也是划算的嘛
那只叫灵梦的母老虎见钱眼开,成天钱啊钱的不说,脾气还很暴躁,经常对他施展暴力行为,别说二十万,就是两百万能把她踢了,还自己一个宁静的未来也是很划算的嘛
这样一想,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他先是咳了两下清清嗓子,才一本正经道
“那个能打欠条吗?”
灵梦“”
“滚!!!!”
随着打欠条计划的失败,陈安还被灵梦狠狠臭骂了一顿。
“一个玩笑而已,哪来那么大火气嘛。”
被灵梦骂的狗血淋头,陈安嘀咕着,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替偷懒的灵梦去热菜了。
热完菜回来,就再也没有什么让人喜闻乐见的意外发生,陈安也和灵梦吃了顿温馨如果去掉两人吃到一半时忽然拌嘴又吵起来这件事,这顿晚餐的确是蛮温馨的。
这之后,从院子里的井打水烧开,灵梦洗了个澡,换上那套像破烂也就是原本的露掖巫女服当睡衣,再让陈安替她梳好长发,灵梦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至于陈安他倒是没什么困意。所以在灵梦休息后,他就一个人坐在了神社走廊上。
月色清凉,洒落大地。
临近夏季,喧嚣的知了声断续的响起。
院子,清凉月色中,无数闪烁的萤火虫正摇摆着空中起舞。
月下当前,如此景色。一时间,陈安似乎有点醉了。
凭空抓出一壶酒,陈安举酒对月。
“先干为敬!”
不知对谁说,陈安就那样灌下了一大口酒。
一个人喝了大半壶酒,陈安突然道
“喂,博丽。有没兴趣出来一起喝个酒?”
似乎对着空气,他向着神社本殿的方向唠唠叨叨的说道
“别用没身体这种借口,就算信仰不足以然后形成真正的身体,但出来陪我聊聊天也可以嘛。”
“什么,聊天就算不出来也可以。拜托,都认识多久了,就别那么害羞了行不?
再说了,一个明明很强大的神明,可偏偏一直躲躲藏藏的,你不觉得这样很羞耻吗?
看看诹坊子,她和你也差不多嘛,不成天活蹦乱跳的到处跑?
我帮你又不肯。一个神明偏偏像一个深闺小姐一样害羞,真是拿你没辙。”
“还天天气恼身为巫女的灵梦不尊重你,也不想想那究竟是谁的错。
就你这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灵梦忽视你怪谁啊?”
陈安灌了口酒,才长长舒了口气。
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他忽然撇了下嘴。
“别把责任推给我,说到底你才是这里的神明,照顾她们是你的责任才对。
可偏偏你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动嘴皮子,结果照顾她们的事全落在了我头上。
像长辈一样照顾她们生活,像老师一样教育她们
嘿,你自己当母亲不负责也就算了,什么都让我好吧,好吧,你还单身,不是她们母亲,不是她们母亲。”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东西,陈安又忍不住抱怨了。
“紫也是,居然指望小孩自力更生长大以后就能成为一位好巫女,还真以为所有人都是臁伟 �
要不是你和我一直在后面给她收拾残局,她还指望还是孩子的她们什么意外也不出?
妖怪、孤独,哪种影响不会让孩子塑造出不好的性格啊?
还有过去的残酷
唉,关于这点,紫还真是一点也没有贤者该有的睿智啊。”
陈安叹了口气,就好像和人辩驳一般,声音忽然高了一些。
“别和我说灵梦!鬼知道这次的博丽巫女,紫居然会让她连着出现。那可是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而是那段时间我可是琐事缠身,好几个孩子要照顾呢!
加上灵梦也那么大了,你又在,我才没过来照顾她。”
“话又说回来了,绫梦居然会出现意外,可还真是唉”
长长叹口气,陈安狠狠灌干剩下的酒,又沉默了一会,才道。
“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再看见臁嗡橇恕�
以后,以后博丽神社也不会再出现让你伤心的事了。”
抛开已经没酒的酒壶,陈安神色一动,忽然微笑了起来。
“怎么,想听我给你演奏吗?哈哈,难得听你给我提这种要求,就如你所愿好了。”
手在空气中划过,一只由光组成,笛身上还附有繁复古朴花纹的长笛就那样凭空出现了。
光并不耀眼,并且很快凝结成了碧色,如宝石般光亮滑腻的表面。
“真是的,我的笛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陈安抚摸着长笛自言自语了一会,才抬起手,将长笛放在唇边,闭目演奏起来。
旋律,跨经了长久的时间,终于再次在这里响起。
月光洒下,乐如天籁。
一时间,除此天籁,万物失声。
。。。
关切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第二天一早,正当灵梦还枕着陈安大腿,身上盖着陈安的袍子,躺在走廊呼呼大睡时,昨天整整在图书馆赖了一个白天,晚上才回去魔法森林的魔理沙就来了。
帕秋莉她们都说她是陈安的朋友,灵梦也是陈安的妻子。
说实话,魔理沙有些不信。
前者还好说,但后者
魔理沙可是认识灵梦不少年了,自认还是非常了解灵梦的。
那家伙平日虽然悠里悠哉,似乎和所有人都谈得来的样子,但事实上却是个待人皆平等,表面热情,心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
这样的灵梦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个花心的男人说实话,魔理沙还真不信。
抱着自己肯定被忽悠了,或者灵梦和陈安之间的关系肯定是有什么她不了解的内容,反正不是应该是夫妻这种想法,魔理沙这才一大清早就跑来了博丽神社,想找灵梦问问情况。
而且她也很好奇。
据说过去了两年,也不知道灵梦和当初比究竟有什么变化。
可万万没想到!
魔理沙才刚刚来到博丽神社,还没来得及像往常一样扯着嗓门叫两声,就已经看到了让她觉得要瞎眼的惊爆一幕。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灵梦正在走廊上,枕着陈安的腿呼呼大睡!
那香甜,毫无戒心的睡姿怎么看也不像是灵梦在别人面前该有的啊!
我勒个去!这不科学!难不成帕琪她们没骗她!?灵梦这冷淡的家伙真嫁出去了!?
不科学!不科学!这不科学!
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三次。
但即便说了三次,人生观受到巨大冲击的魔理沙最后还是想再说一次。
这根本不科学!!!
并不晓得此时魔理沙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在走廊上坐了一晚上的陈安抬手和她打了个招呼。
“哟,黑白。早上好啊。这么早来神社,是来找灵梦玩的吗?”
“是才怪啊!”
原本还想好好回答的魔理沙突然反应过来,真是满脸气急败坏。
她一个劲的跳。
“老娘都说了多少次了!?老娘不叫黑白,只是穿的又黑又白啊!”
“是的,黑白。”
“别叫我黑白!!!”
“哦,黑白。”
和陈安言语交锋了几个回合,被气的差点脑溢血的魔理沙最终还是放弃了用嘴话让他改口。
她挽了挽袖子,又扶了一下头上的尖帽子,这才拖着大扫帚气势汹汹的向陈安走去。
“言语无用,就让我用拳头来让你明白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好了!”
“啧,一如既往的暴脾气呢。”
陈安咂了下嘴,便低头看向了枕着他腿休息,却因为魔理沙的大叫而醒过来的灵梦。
他眼中满是关切。
“怎么,休息够了吗?”
“呜!睡得好饱!”
先是舒展着四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灵梦这才回答
“够了。”
从陈安身边坐起来,灵梦将身上的袍子还给陈安,期间还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双手一撑从走廊起来,灵梦一边左右弯腰做着活血运动,一边冲魔理沙打着招呼。
“哟,魔理沙。几天不见,气色好了很多啊。”
“咦,是吗?”
一下忘了自己过来是找陈安麻烦来了,魔理沙自恋的摸摸自己的脸。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谁让我魔理沙是幻想乡第一的美少女。”
其实魔理沙完全不记得自己前几天是怎样状态的了,不过既然灵梦说了,她当然不可能不承认。
沾沾自喜了好一会,魔理沙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一脸惊愕。
她指着灵梦,惊讶的大叫。
“灵梦,你的胸,你的胸怎么变大了!?”
正做运动的灵梦动作一僵,差点没把腰给扭了。
她白了魔理沙一眼。
“说什么傻话,我的胸什么时候变大了?”
“本来就有!”
魔理沙指着灵梦那把这里衬托的鼓鼓囊囊的胸部十分不平。
“我明明记得你当初胸平的一点起伏也没有,现在却鼓得衣服都要遮不住了!这样居然还敢说胸没变大,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指责着灵梦,魔理沙还偷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
不算但的确比灵梦小!
发现这点,魔理沙顿时满脸挫败。
打不过灵梦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身材都不如人家了,到底搞什么鬼嘛!
灵梦脸忽然一红,不自觉的伸手捂住了身两侧暴露出来的雪白春光。
“尽胡说八道,我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没绑裹胸布而已。”
“懒得和你说,我先进去换衣服了。”
留下这句话,灵梦转身就走进了神社。
魔理沙赶紧追了进去。
“哎哎,别走啊。和我说说,你这两年”
听着屋内魔理沙满是好奇的询问声,陈安忍不住摇头。
唉,看来魔理沙果然没全信,这个死认礼的家伙,看来待会又该麻烦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