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机着陆后空乘人员竟然没有组织乘客下机,这引来很多乘客的不满,空中小姐在广播中解释说机场还没做好接机准备,为了乘客的安全,需要暂时关闭舱门,乘客们不断抱怨,甚至有些情绪很激动,这年月恐怖袭击事件太多,长时间的呆在封闭且密封的环境下,谁都会承受不了。
空中小姐和安防人员不断的安抚和解释,我静静的等着,看着机场起落的飞机。
舱门终于开了,没下人,反而走上来几个人,或许真的是安全检查之类,我摘下好好头上的棒球帽,握着他的小手不断逗他,等着下机。
“好久不见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在耳畔,倏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玩世不恭的桃花眼,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向上推了推衣袖,双臂上的纹身让我战栗,他也进了帮会。“叫你小鱼,还是孟瞳?”
我的手臂收紧,好好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一下,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妈妈。
“宝贝儿,对不起。”我揉揉好好的手臂,让他面对我,紧紧抱住。
“这是龙爷的儿子?”唐成抬手就要摸好好的脑袋,我躲闪了一下,护住好好,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伸过手还是摸到了好好头上,倔强的好好挥手打他的手,他一怔,随后冷笑,“随根儿了,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脑袋。”
“妈妈,我要下去。”好好开始挣扎,指着通道说。
康辰认出了他,皱起眉头站起来,要向外走,却被唐成身边的男人推了一把,死死按在座位上。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美国,你们别太猖獗了。”
“呵,你的小萝卜头也在,这么多年都没变,脚踩两船的毛病改不掉了是不是?”
唐成仰头邪笑,抽出一支烟点着,喷着烟雾,豪华舱的其他乘客抗拒的皱起眉头,有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猛的站起来,用法语大声抗议,却发现空中小姐和保安竟然都没理他,更加气愤,向通道上刚迈了一步,便被按回座位,不知发生了什么,很快便安静下来。
“走吧,梁太太,飞机已经准备好起飞了,离开中国那么久,该回去看看了吧,何况孩子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外公和小舅舅,家人多不放心。”
我仰起脸看着他,思忖着他的话,什么意思,是在拿我的家人要挟我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成眼神越发冷厉,烟头扔到地上,抬脚轻捻了一下,扭身向外走,身后的男人伸手过来抱好好,我躲了一下,抱着好好自己站了起来,康辰拉住我的胳膊,蹙着眉头摇摇头,却换来一记重重的拳头,鼻血涌了出来,鼻梁骨似乎都断了。
好好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抱紧我的脖子,妈妈、妈妈的叫着。
“好好不怕,不怕。”
康辰低头捂着鼻子,痛苦不堪,我弯腰想去看看他,却被一个男人猛推了一下,差点摔倒,好好的头碰到座位上,更是嚎啕大哭。
我的心一阵抽痛,揉着好好的脑袋,哄了两声,康辰要再次站起来,我忙用一只手按住他,冲他摇摇头,“本来就想回国的,现在谁都不用躲了。”
康辰抬手拉我的胳膊,我推开他的手,跟在唐成身后,下了飞机。
豪华私人包机,因为空间比较大,相对舒适,好玩儿的东西也多,好好这次没怎么闹,自己玩儿的不亦乐乎,但我的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他,唐成就坐在我对面的地方,喝着酒,抱着两个长腿金发美女,不时传出些暧昧的声音。
我尽量让好好远离这种污秽,努力转移他的视线,好好不知道唐成是什么人,见我不跟唐成说话,他也便很抗拒。
玩儿累了,趴到我怀里喝着饮料,吃点心,唐成探过身子拉住他,他挥手闪开,唐成便用了些力气,强硬的把好好拉过去,用手抚着好好柔软的微卷的头发。
“真他妈的像,还长了一头卷毛。”
唐成骂骂咧咧的说,我伸手去拉好好,唐成又向前拽了一下,我扑个空。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好好扭着身体抱着饮料杯子叼着吸管,没正眼看他,含混的说:好好。
“好好?!”唐成挑起眉头,“是不错,躲在世外桃源,谎称已经死了,却生下这么个小野种,还好好?!”唐成狠狠的抓住好好的胳膊,好好挣扎了一下,疼的咧起嘴。
“妈妈——”
我探过身去抱住好好,用身体护住他。“乖,好好不怕。”
好好倔强的瞪着唐成,“叔叔是坏人。”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唐成挥手打落茶几上的酒杯和酒瓶,好好竟然没害怕,依旧斜睨着他,小嘴嘟着,狠狠咬着吸管。
“妈妈,爸爸在哪儿,让爸爸教训他。”
唐成怒火中烧,腾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我们面前,拎住好好的脖子,“你爸爸死了。”
我一个冷战,暮地看着他,唐成冷笑,好好扔下饮料杯,挥起小手狠狠的打在唐成脸上,胸口上,唐成竟然也抬起了手,我迅速护住好好,那巴掌重重的打在我背心。
好大的力量,我一个踉跄,如果那巴掌落在好好身上,势必要飞出去。
那可是你儿子。我心里狠狠的呐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下去,落在好好的头上,脸上……
“畜生。”我低声骂了一句,“你是混蛋。”歇斯底里的吼出来,怒气再也遏制不住,放开好好站直身体,巴掌也随之上去,胡乱的打他。
“疯女人。”
唐成只轻轻一推,我便跌进座位里,好好哭着抱住我的腿,“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唐成浑身颤抖的指着好好,“叫他闭嘴,叫他闭嘴,”我抱紧好好,擦着那张小脸上的眼泪,“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叫他闭嘴,否则我把他扔下飞机。”
我的浑身一抖,“好好乖,不哭,别哭了,妈妈求你了好不好,不哭。”
好好抽泣的一颤一颤,回过身指着唐成,“坏人,坏人。”
“来人,”唐成大吼一声,两个大汉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把那小王八蛋给我关洗手间里,在哭就给我扔出去。”
“你疯了——”我看着欲上前的大汉,拼命护住好好,“他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唐成转过身,我被按住,好好被夺了出去,嘶吼哭喊着向我伸着小手,妈妈、妈妈不停的叫。
“唐成,”我双膝一软,跪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腿,“求你了,你放过好好行不行,求你了。”唐成无动于衷,我便开始砰砰砰的磕头。
“求求你了,他是孩子,他不懂事,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和好好去洗手间行吗,别让他一个人,他还小,他害怕。”
我不停的说,不停的磕头,好好的声音渐渐小了,唐成挥了下手,“别再让他像条疯狗一样叫唤,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听见他这句话,我忙站起身,扑到大汉怀里,抢回好好,孩子吓坏了,抱紧我一个劲儿的抽泣,断断续续的喊着妈妈和爸爸……
———————————————————————————
124。烈爱绝杀…124:葬礼
我抱着好好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努力安慰着好好,他的情绪渐渐平复,泪痕慢慢干了,我浸湿毛巾擦干净他的脸,给他将故事,摇晃着让他快点儿睡觉。
飞机上的男人对他来说太可怕了,对我来说更是噩梦。
时间过得很慢,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对关在卫生间的孩子来说无异于折磨,何况他们没给我们任何水和食物,让我从心底恨唐成。
好好又饿又渴,拉着我的手磨着要吃点,要饮料,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当大人都饿了的时候,孩子是不可能再忍受的了,我起身拍门,喊着给孩子拿点吃的,半天没回应。
“唐成,你是个混蛋,你连个孩子都欺负,你还是人吗?”我不停的叫骂,好好蹲在墙角,无助的看着我,饿的不想动弹。
唐成终于无法忍受我的叫骂,打开洗手间的门,他衣衫不整,甚至胸口还留着片片唇印。
“给我儿子点儿吃的,他还小,禁不住折腾。”我是乞求他的。
唐成冷笑,看了一眼墙角的好好,好好一溜烟钻到我背后,紧紧拉住我的衣角。
“小畜生,还他妈想吃的,不行。”
“啪,”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唐成,你有没有人性,他是个孩子,孩子和你有什么仇,你欺负孩子还是人吗?”
“啪,”我也换来一巴掌,那巴掌不重,但却让我打心里凉透了,“我没人性?我不是人?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就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鬼,鬼——”
我被那声吼叫吓的后退一步,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抱起好好,背对着门坐在马桶上,好好抬起小手抚着我红肿的脸,轻轻的吹了口气,“妈妈,疼不疼,我不吃东西了。”
眼泪夺眶而出,抱着他柔软的身体,轻轻啜泣,“好好真乖,妈妈不疼,等回了家妈妈给你买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
好好点着头,靠在我臂弯微闭着眼睛,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唐成,你真是个混蛋,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在心里暗暗诅咒。
身后的门砰的关住,我看看时间,才飞了六个小时,还有六个小时才能到,我的宝贝儿还要承受这么长时间的饥饿,真的太可怜了。泪水不停的掉落,此时也惦记秉良,他怎么样了,唐成找到了我们,那么他是不是有危险,千万不要出事。
不知过了多久,好好又昏昏沉沉的睡着,我也有些精神恍惚,洗手间的门开了,有人送来了快餐、巧克力蛋糕和橙汁,放到洗手台子上便出去了,我看着蛋糕发呆,他到底是什么人,良知还没完全泯灭。
车子一路行驶在海城的街道上,几年没回来,这里并没怎么变,水泥丛林,忙碌的人群,好好对这个城市有着强烈的好奇心,扒在车窗上向外看去,指着那些高楼大厦给我看,看见那么多黑头发的人也莫名的兴奋,小嘴叭叭叭的不停。
汽车停在唐家别墅门前,我抱着好好下车,跟着唐成走进别墅。明嫂和吴姐竟然还在,带着白色的花,使这个本就冷冰冰的家更加没了生气。她们见到我竟然都愣了半天,直到唐成坐到沙发里才缓过神儿,匆匆给我们倒茶,吴姐从男人手里接过行李箱,向我从前住的房间走去,唐成叫住她,指指楼上我住过的那间,吴姐有些犹豫,默默拖着行李上楼。
唐成喝了口茶,上下打量着我,“瞧瞧那张无辜的脸,黑眼圈快掉到脸蛋儿上了,还不上楼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领着好好上楼,唐成起身跟了上来,在楼梯下看着我,“善宁就是从那个位置摔下来摔死的。”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有些阴森。
我回头看着楼梯下面,眼前出现的却是我曾经摔下去的场景,满地的红,秉良满脸的血,快速抱起好好,向那个房间走去。
“那个混蛋为了和你在一起,竟然捂死了他的亲骨肉,就因为你有了他的孩子是吗,就因为善宁是个脑瘫儿!”
唐成快步上了楼梯,紧紧跟着我,我的脚步更快,几乎是用跑的,但还是没他快,被堵在门口。
“你想怎么样?”
唐成抬手去摸好好,我向后一闪,“我想看看这么聪明的孩子,摔下去是什么样子。”
“你疯了——”我嘶吼着,背过身将好好死死抱在怀里,生怕唐成再碰好好。
“我疯了?那他呢?!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的,谭柏霖都被他害死了,善宁也死了,我姐姐被他逼疯了,还有我父母,下一个就是我,不过我至少要拉上他的种。”
谭柏霖?!还敢提谭柏霖!
“唐成,你不要血口喷人,柏霖是你害死的,你怎么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我猛的转过身,大声呵斥,“我和柏霖都已经订婚了,离你远远的,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我成全了你。”
“成全?是你害死了谭柏霖,还敢说成全。”
唐成一脸诧异,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我冷笑,“敢做不敢当,你一直这样,永远是个懦夫。”
推开他进了那间卧室,锁住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动过,和十年前我搬出去时几乎一样,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保持原状。
唐成扳动门锁,“开门,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害死了谭柏霖,谁敢做不敢当,我做过我就敢承认。”
不再理会他,放下好好,在行李里掏出一身好好的衣服,带着他进了浴室……
洗去一身疲惫,就在这间房间里等着唐成的安排,等着见秉良。
吴姐来送饭,帮我照顾好好,眼神有些迟缓,不敢看我,和从前判若两人。
“吴姐,素素姐呢?”
吴姐身体一惊,但马上又冷静下来,“在疗养院,已经住了很久了,人疯疯癫癫的,本来前段时间有些好转的,可是三个月前和秉先生签过离婚协议后,就更严重了。”
秉良已经和唐素离婚了?应该的,那是杀父仇人的女儿,想到这儿我浑身不自在,向沙发里靠进去。
“吴姐,善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唐成。”
吴姐手中的汤匙脱手落地,洒了一地汤饭,她慌忙抽出纸巾擦地,在浴室洗过勺子又来喂好好吃饭。
“吴姐,唐成说的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说。”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出来的时候,善宁已经摔下去了。”吴姐的慌张足以证明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说。
“你为什么不说,唐素疯了,她不会再伤害别人,你还怕什么。”
吴姐惶恐的放下勺子,向门口走去,“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吴姐,”我再次叫住她,“为什么你们希望积怨越来越深,你知道内情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难道秉先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恨他吗?”
吴姐忙摇头,“秉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想害他。”
我叹了口气,“你和明嫂都不说,一定有原因的,我不逼你们。”吴姐感激的点点头,开门要走,“吴姐,你最近有没有……”
“没有,”没等我说完,吴姐就摇头,“我一直在家里呆着,谁也没见着。”说完开门就走,脚下一片慌乱,她有所隐瞒,瞒的事情还挺多。
清晨吴姐送进来一套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儿童套装,说唐成让穿上,并帮我给好好换好衣服。
黑色的车队驶向墓地,其实看到那身衣服我已经猜到了,墓地已经停满了黑色的车,穿着黑T恤戴墨镜的男人整齐的站长几行,一直延伸到那两口棺椁前,我跟在唐成身后一直走过去,石碑上贴着唐父唐母的照片,他不是想让我送葬,只是在等秉良出现。
没一会儿路璟瑶推着唐素走过来,看见我两人眼神都是一片惊恐,大喊了一声“鬼——”
唐成缓缓走到她们身边,蹲下身和唐素解释了一下,但唐素和路璟瑶却并不安心,极度恐惧的看着我。
上午九点,短暂的仪式后,棺木缓缓入葬,好好有些厌倦这种氛围,不停的四处张望,突然叫了一声爸爸,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秉良刚下车,一身黑色的西装淹没在墨色的人群里,向这边走来,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墓地上其他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吞没他一样。
唐成没转身,只是将一支白玫瑰扔进棺木上,平静的看着石碑上的照片,紧咬牙关。
好好挣脱我的手向那边跑过去,却被一个男人抓住,拎起来,我忙跑向好好,却被另一个人按住,挣脱不得。
秉良的脚步有些凌乱,走得也越发快了,直到墓前,垂着眉眼,低声下气的对唐成说,“我来了,放了她们。”
唐成冷笑,不屑的歪头看着他,“没点诚意,你来干嘛?”
“拜祭伯父伯母。”
“呵,先磕三个响头。”
秉良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拳头也紧紧握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唐成——”我愤怒的看着他,他只是一个眼色,我便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嘴角一阵腥咸。
我艰难的爬起来,冲向唐成,他的手一轮,冰冷坚硬的金属刚好磕在我额角,一阵眩晕,热呼呼的血液顺着眼睛滴落下来,身体也随之倒下去。
秉良一个跨步抱住我,掏出手帕按在我额头上,“小鱼,你怎么样?”他的脸在我眼前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竟然是血色的,好好凄厉的哭声响彻在空旷的墓地,变得十分躁人。
———————————————————————————
125。烈爱绝杀…125:狠毒
我看着唐成,他手中的枪管顶着秉良的脑袋,冷眼看着我们。他曾经的暴戾在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