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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走一步-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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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蓁蓁,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一定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待回了逍遥,不,待今日见到掌门,我就向他提亲,我要娶你过门!”

    “蓁蓁放心,此事关乎你的清白,我是不会乱说的。但是蓁蓁,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把我推给外人,你该知道,我的心里,除了你,再容不下任何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二师兄,但是真的,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想起了。玉蓁蓁唯有收回眼光,一口一口的喝着桌上的酒。一旁的云朵本来和他人嬉笑着,回头倒酒的工夫却发现酒壶都空了;再瞧玉蓁蓁,脸红的番茄一样,身上的酒气明显冒了出来。云朵一下就懵了,晃晃玉蓁蓁的工夫,担心道,“喂,喂蓁蓁,你怎么突然喝这么多,喂,喂!”

    好恶心,胃里面好难受,天和地好像都倒了过来,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云朵在唤着自己?她要做什么吗?玉蓁蓁迷迷糊糊回过头的工夫,却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上涌,她一下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好在云朵反应的快,身子一侧,不然这些酒可就一点没浪费,全还回给她了。

    “喂,蓁蓁啊,怎么喝这么多。”这也不是怪罪玉蓁蓁的时候,云朵扶着玉蓁蓁到了一旁,才要掏出锦帕帮她擦一擦,却感觉自己被一个阴影笼罩住了。抬起头的工夫,发现竟是清虚宫掌门丁啸。

    “她喝多了?”丁啸向来言简意赅。

    云朵点点头,因为丁啸可与江天青不同,好歹丁啸与云宿还有些交情,所以云朵对丁啸的好感度还不算低,“本来好好的,我只和旁人说了两句话的工夫,就突然这样了。”

    “你回桌上吧,我来照顾她。”丁啸说着,坐在了玉蓁蓁的另一侧。

    “啊?”云朵张大了嘴,自然不放心了。

    丁啸却微微敛了眉头道,“玉蓁蓁从前是我清虚宫的弟子,她爹娘是我的护法弟子,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去吧,一会儿云宿见你不吃饭却在这里照顾她,又该找她的不是了。”r1152

419、醉后真言

    云朵本来这些日子就在和云宿闹情绪,觉得云宿总是在无理由的找她的茬;这会儿听丁啸这么说,细想之下也确觉有理,又见玉蓁蓁对自己摆手,唯有颔首将她交托给丁啸。见云朵离去后,丁啸坐在玉蓁蓁一侧,望着双眼迷蒙的她,冷着脸道了句,“你这又是何苦。”

    “苦,酒苦,酒……真的苦……”玉蓁蓁说着,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扭头去另一边吐得稀里哗啦,脑袋晕的几乎人事不省。默大王默默的蹲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悲哀的望着玉蓁蓁的背影,他只是个本命兽而已,连人都算不上,这个时候又能帮得了玉蓁蓁什么。

    丁啸正帮玉蓁蓁敲着背的工夫,阑易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尽管身上有酒味儿,倒是异常的清醒,他一把揽过玉蓁蓁的肩膀,笑嘻嘻的对丁啸道,“哎呦,丁掌门,我家蓁蓁劳烦您照顾了。不过您放心,接下来的交给我就是了。”

    默大王本来有些哀伤的眼神蓦地变得满是谨慎,如今玉蓁蓁醉成这般,如果落到阑易手里,那清白恐怕就不再了。丁啸蹙着眉头才要起身的工夫,默大王却一下跃上了他的背,在他诧异不已的情况下开口道,“丁掌门对玉蓁蓁照顾的向来无微不至,凌波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么热闹的夜,怕是你从前也极少见过,还是与他人一道多饮几杯吧。玉蓁蓁有股与丁掌门的照顾,你放心就是。”

    “那怎么成?如果不是我亲自照顾,怎么放心的下?而且蓁蓁喝了这许多,万一丁掌门居心不良……”阑易说着,故意看了丁啸一眼,见丁啸的脸愈发的黑,才又嘿嘿一笑道,“丁掌门。我随口一说,您也就随耳一听,千万别忘心里去。”

    “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一届掌门,还不屑去做。”丁啸虽心下生气,但是对于默大王这反常的行为还是看在眼里,所以坚定了留在玉蓁蓁身边的心;况且他并非第一次见凌波,从前的那个傻呆呆的凌波与如今这个油嘴滑舌的差别太大,也让他起了几分戒心。

    阑易见状,唯有摊开手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蓁蓁便先交给丁掌门了。我如你们所愿,不过如果明天蓁蓁出了什么事儿,丁掌门,您可是逃不了干系。”

    “这自不必你说。”丁啸摆摆手,赶苍蝇一般的将阑易赶了走。

    阑易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回到桌旁,对着一旁以易容术化为破天楼弟子的应粼不为人知的小声道。“一切已经安排妥当,最起码那个玉蓁蓁和默大王绝不会对我们今晚之事起疑。为以防万一,一会儿我还是回花飞那里看着他;而你带着异兽族的那些蠢货,可以开始行动了。”

    “主上放心。”应粼简答的答了一句后。随手拎起桌上的一个小酒壶,起身晃晃悠悠的往竹苑而去。

    “怎么回事。”见阑易走了,丁啸一面继续帮玉蓁蓁轻敲着背,一面对自己肩膀上的默大王这般问着。“那个凌波,不一直是蓁蓁最喜欢的人吗?为何你却要提防他?”

    默大王微微叹了口气,垂眼看了下坐都坐不稳的玉蓁蓁。开口道,“丁掌门,待过了这一阵子,或许你们就会明白了。现在也不过是孤的猜测而已,并不坐实,而且也完全可能是孤想的太多了。”不,还不到时候,这些话尚不能随便与丁啸开口;万一真的打草惊蛇,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好难受,胃,胃好痛……”丁啸又要说什么的时候,玉蓁蓁忽的喃喃出这几句,而且语气极其痛苦。

    丁啸这才俯身一瞧,竟借着火光发现玉蓁蓁的呕吐物中有一滩滩的鲜血。他整个人当时都呆在原处,后很快起身,将玉蓁蓁横抱怀中,御剑便向着自己所居的白鹤楼而去。

    “怎么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笨蛋!笨死了!”一阵阵风呼啸着从耳边擦过,丁啸的声音传入玉蓁蓁耳中,带着百分百的心疼,却无一丝的怪责。

    “她是笨蛋,的确是百里无一的笨蛋。”这话默大王深有感触,他看到玉蓁蓁做的这些事,的确除了笨蛋这两个字外,没有再能如此准确涵盖的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没说那句话?好痛,胃好痛,心……心好痛……”玉蓁蓁含糊不清的说着,开始有一丝血沿着嘴角缓缓流出。

    “丁掌门,她,她流血了,快快点!”默大王说话都有些接不上了,他目睹过玉蓁蓁多次历经磨难,可那时候的她那么坚强,坚强到除了让人心疼之外,竟不再有其他;可如今,这样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玉蓁蓁,却第一次让默大王有了恐惧之感,他多怕玉蓁蓁就这么离他而去,尽管那样他便重拾自由,可以回到默的种族继续做他的山大王,受供奉,也不会再历经这么多的磨难与危险;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只想玉蓁蓁能挺过来,他宁可一生留在这个女子身边,看着她微微扬起嘴角,笑的那么温柔的样子。

    “我知道!”丁啸低吼了一声,刹那间脚底宝剑速度飞快,白鹤楼在脚下一掠而过。急速冲至白鹤楼大殿时,默大王都险些从丁啸肩膀上摔落下来;但丁啸已经顾不得这些,抱着玉蓁蓁一路飞奔入殿,直接便进了左手第三间寝房。才一开门,便被一股丸药味道冲了鼻子,默大王轻咳两声,趁着丁啸把玉蓁蓁放平躺在床上的工夫,四下望了望。这房间地面满是虎皮,左右两排都是百宝阁,阁上少有玉雕,多数是各式各样的瓶罐容器,每个容器上贴着相应的标签;内里的两面分别有屏风遮挡,月亮床就在屏风之内,整个房间内满是素雅之风,看来这丁啸的寝房还当真是与众不同。

    顾不得其他,丁啸连忙起身在百宝阁中来回巡视,很快拿起其中一个葫芦型小罐,将其中的丹药倒出几颗,又赶紧跑回玉蓁蓁身边,让她服下。默大王这下可是着了急,慌忙蹦过去,也不顾丁啸的掌门身份,对着他就问道,“那是什么丹药?玉蓁蓁有些丹药是不可以服用的,她体质有些特殊。”

    “是玄绫丹,可以消淤止痛的。刚见她呕吐物中有血,可知体内定是发生了内创,必须及时服用玄绫丹。所有丹药中,唯有玄绫丹可以最快促成伤口愈合。”丁啸说着,贴心的帮玉蓁蓁整理了额头上被喊黏住的头发。

    那样温柔的眼神,默大王还是第一次从丁啸脸上看到。他松了口气,后又对丁啸道,“玉蓁蓁体内有白虎之力,主伤口愈合,所以丁掌门不必太担忧。”

    “怕黄昏不觉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模模糊糊的,玉蓁蓁口中呢喃着这首诗,缓缓睁开眼睛,却不知是不是看错,竟发现凌皓杰正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并且帮她整理了额上的头发。玉蓁蓁也不知怎的就突然那般清醒,力气都涌了出来,忽的起身一把抱住了凌皓杰,一面流泪一面道,“二师兄,这是梦,我知道这是梦。可是我不希望这梦醒来,就让我这样静静的抱着你好不好?就让我感受……着最后的温存好不好?我知道从此后……从此后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再不会有交集。我也恨,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后知后觉……”

    丁啸莫名其妙的被扑了个满怀,后听着玉蓁蓁呢喃着的这些话语,心却好像被刀割一样。他想推开玉蓁蓁,可是此时力气却好像都过度给了玉蓁蓁一般,他只是无能为力的坐着;默大王望着丁啸的目光中有同情,他张开嘴,对丁啸做着口型——就让她这样吧,或许是唯一的安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丁啸才将玉蓁蓁哄得睡着。不过见她总算是不再吐任何东西,面色尽管苍白着,但呼吸总算均匀了,丁啸也放心了。只不过看着玉蓁蓁的睡姿,他耳中却依旧回荡着之前玉蓁蓁对他说的那些话。无声的叹了口气,丁啸站在了窗口,微微开了一点点窗子,从那点缝隙看着外面时在阴云里时在阴云外的月亮。

    默大王也跳了过来,因玉蓁蓁一事,两人倒是自来熟;默大王跳上了丁啸的肩膀,随着丁啸的眼神一齐望向窗外。

    “好久没看到这样的月亮了,忽明忽暗的。”丁啸低着声音开了口,生怕把玉蓁蓁吵醒。

    默大王接了话,同样小声道,“是啊,就像人的一生一样,忽好忽坏,有时我们都应对不来。”

    “也像蓁蓁,从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就像两个人一样,”丁啸说着,回过头看着床上平稳呼吸却在睡梦中都一直蹙着眉头的玉蓁蓁,“她从前那么开心,虽然时常被病痛缠身,可却像是我的开心果一样,我们珠联璧合,一刻都分不开;可如今,就算我再做什么,都无法走入她的心里了。”

    “也许你爱上的那个玉蓁蓁,已经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也或许,”默大王依旧用同情的目光望着丁啸,“她们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两个人。”(未完待续。。)

420、有名无实

    “是么。”丁啸没有更多的疑问,只是应答道,“你遇到的玉蓁蓁,和我遇到的玉蓁蓁,也许真的是两个人。”

    “丁掌门是个有故事的人,曾经经历了那么多,喜欢的人,应该不是从外表这么简单而论。如你所见,如今你面前这个玉蓁蓁或许只拥有着曾经你爱的人的外衣,可内里……你该明白的。”默大王从未这样认真并且带有同情的规劝过某个人,一来丁啸的境遇的确太过糟糕,二来玉蓁蓁的情感方面已经够麻烦的了,他也不想玉蓁蓁再因为丁啸的这份眷恋而终日惴惴不安。

    “你对蓁蓁,倒也是真的关心。”半天,丁啸才说了这么一句,“超出了本命兽对主人的关心。”

    “孤与那个家伙……”默大王微微侧了目光,瞥了眼熟熟睡着的玉蓁蓁,后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道,“是朋友。”

    “蓁蓁真是个神奇的女子。”时至此时,除了神奇二字,丁啸已经不知如何来形容如今这个让他倍感陌生的玉蓁蓁了。

    “神奇?是啊,不然她身边怎么总是围着一群苍蝇,她还总要为了那群苍蝇伤心难过。”说这话的时候,默大王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与酸意。

    “呵,”丁啸这一晚第一次露出笑容,尽管只是瞬间的事情,后他扭过头,正对上肩膀上默大王有些讶异的目光,“想不到你对蓁蓁的情愫,也超出一般人了。”

    “很一般啊!”默大王立即不满的开口道,只不过这下声音大了些,不远处的玉蓁蓁显然微微惊了一下,后翻了个身,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

    丁啸摇摇头,见默大王的毛都快炸起来,便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望着夜空中的重重阴云。月亮已经被阴云完全遮挡住,再散发不出一丝柔和的光芒;不过逍遥派还是带着一缕的明亮,从白鹤楼这个位置看出去,的确煞是好看。这一夜,玉蓁蓁为凌皓杰这般痛苦着,而凌皓杰又如何呢?可如这外面的光亮一般,正与自己的新娘放任嬉戏?

    ***

    事实证明,丁啸想多了。凌皓杰与程思芜因是新郎官儿与新娘子,所以底下的弟子并没有灌他们很多酒,他们只是照理敬了几位掌门及长老、护法弟子喜酒。后便被送回了自己的小屋,现在热闹着的,多数是几派弟子。因摘星大会,三派弟子如今倒是和谐的很,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已然手捧手肩并肩,称兄道弟,欢快的声音已经传到了破天楼后山中凌皓杰与程思芜的新婚小屋里。

    凌皓杰负手站在窗前,不顾料峭的春寒。打开窗子望向外面。破天楼是五楼之中最高处,后山又比破天楼前殿的位置更高些,所以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逍遥派的夜景。就在凌皓杰不知想些什么的时候。程思芜惊喜的声音忽的打背后响起,他有些失神的回过头,却发现程思芜将床被与褥子掀开,发现床板上满满的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葵花籽这些东西。

    “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些一定是蓁蓁弄的!”程思芜欣喜的笑着,后红着脸道,“这是寓意我们早生贵子呢。我之前就听蓁蓁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习俗。皓杰,时候不早了,我们……”

    程思芜说着话望向凌皓杰的时候,才发现凌皓杰只是呆呆的望着床铺上的那些物件,一句话也不说,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失魂的空洞。他的身体在这里,可他的灵魂却早已经飞了出去,或许在程思芜说了玉蓁蓁名字的那一刻,就好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般,将凌皓杰的灵魂直接引回了玉蓁蓁身边。

    “皓杰?”程思芜也恨自己,怎么就乐极生悲,在这样的日子里提起玉蓁蓁的名字;她明知凌皓杰对玉蓁蓁情深似海,她明知凌皓杰只是因为腹中骨肉不得已才与她成亲,她明知玉蓁蓁与凌皓杰之间已经有了无法割断的浓情厚意,可她还是自私的接受了玉蓁蓁的好意,生生将凌皓杰绑在自己身边。那么,幸福吗?程思芜自问,看着这样的凌皓杰,真的幸福吗?

    “皓杰。”程思芜上前几步,拉了拉凌皓杰的衣袖,微微叹口气道,“明日我会着人再打个木板床放在屋中,放心,你不想的事情,我绝不会勉强你。你也喝了不少酒,今儿个就先歇下吧,咱们都累了。”

    “如果不是必须的话,我不会再沾酒;况且只那几杯,我没事。”凌皓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沉痛。他一直觉得走到今日,完全是因为自己当初小心眼,喝了那么多酒与程思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才至如此痛苦的地步;酒是洪水猛兽,今儿个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对几位掌门失礼,他定是滴酒不沾的。抬起头对上程思芜有些红了的眼眶时,凌皓杰心中又满是愧疚,他拍拍程思芜的肩膀,后道,“你睡吧,不顾自己,也得顾着我们的孩儿。至于木版床的事情,我明日会着手去做,你好生养着就是。”

    “我睡了,那你呢?”程思芜的心在狠狠的疼着,可此时她什么都不能说,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既然是她种下的苦果,她就必须要承受。

    “我不困,我想坐着冷静一下。”凌皓杰摆摆手,后见程思芜站在原地不动,唯有无奈的拉着她到了床边,后蹲下身子帮她脱掉靴子,起身道,“放心,我转过去,不会偷看,你快换了衣裳睡吧。”

    “皓杰,我们是夫妻,”凌皓杰才要转过身子,却忽的被程思芜一把抱住,感觉到程思芜浑身颤抖,自己的喜袍背后也逐渐被染湿,凌皓杰道了句“我知道”,话音才落,程思芜又带着些许忍耐不住的哭腔道,“夫妻之间不该有这些无所谓的礼数啊,我知道你想娶的那个人始终不是我,可是皓杰……如今我是你的妻子,我只求你不要这么生硬疏远的对待我,我们哪怕只是向以前一样如兄妹一般亲密也好,我不要现在这个样子!”

    “我会对你好的,你在孕中,许是想太多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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