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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者联盟 作者:丹余(晋江vip2014-07-19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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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锦赫沉面,冷冷一句:“当然,连根毫毛都不算,你可真是意图深晦。”
  韩坤一丝得意:“都一样,不过别指望你女儿念你好,你说什么她都不会信,她只信我,绝不会信你,信我离开她只因为你的逼迫。”
  关锦赫不想再见到这人,恨不能马上让他魂飞烟灭,他不想给关之茹留一丝念想,更不想因这事造成怨念伤及父女之情,于是说:“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你一个子儿也得不到。”
  “什么条件?”
  “改名更姓从此消失地球……”
  韩坤惊愕,他没想到关锦赫出手如此毒辣。
  关锦赫湟痪洌骸盎购臀医蔡跫阃宋夜亟鹾帐鞘裁慈恕!蓖寰裕骸凹傧ё鼙日嫦浚次倚宰尤媚闼槭臼朗羌偃菀撞还氖拢荒钗遗湍阌泄敲匆欢危伊榇笠辶裟阋惶跣∶!�
  韩坤震惧得一抖,血液凝冻。
  “你这等货色在关家当条看门狗都不配,还想穿堂入室的装人样简直是妄想,离我女儿远点儿,你再敢招惹她一下,我就让你真的坠入山崖,不会让你再开口说出一句话。”
  到此为止韩坤只剩下顺从听命,唯一让他痛楚的是他丢掉了登山事业。
  关锦赫在女儿面前假装转念答应婚事,背地里派人行事,买通媒体制造韩坤死亡的假新闻,权策臂腕,轻松搞定结局。
  关之茹不知内情,喜悦筹备婚事,等待韩坤登山回来一同步入幸福殿堂,当得知韩坤不幸遇难连尸首都没有找到,她悲痛欲绝身心憔悴,关锦赫看着心疼,女儿居然为一个利欲熏心的男人如此痴情,这专情性子真是随了她妈,悲叹!
  关锦赫本想着人死消失就是彻底的断念,不久后关之茹便会忘记此人,恢复正常情绪,却没想到她念情如一,几年来独守一身始终不肯移情别恋,像失恋的瘀伤久久不得愈合,关锦赫骇然,这有别他的设定,无计可出。
  关锦赫替韩坤还清债务,放言事完之后再给附加数额,而事成之后关锦赫只给了20万,而不是协定的500万,撂下话:“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粪土垃圾,你这样的蠢货怎么能配得上我女儿,一毛都不值当的,20万是我关锦赫的仁怀善意,给你个本,把握好了没准儿还可以立个业,再不自量力就是自作找死,到时候我就会让你彻底消失,连假名都不存在。”
  事已逐成,韩坤愤惧,却不敢弄出聒噪,只能哑巴窝火自受一切。但好歹他落下20万,他用这钱接连投资做生意,却一直没什么大起色,直到去年他结识一个药材商,开始做黑市药材生意,轮到今日他始终没逃过庸碌无为的命运,甚感失意。
  德晟震惊,骂出一句:“你他妈就为钱把她的感情给卖了!”
  韩坤不耐烦:“我也是没辙,正当着最难的时候,法院因债务要起诉我。”颓气的燃起一支烟:“关之茹还不错,有点儿矫情和小脾气我都能受着,还算好唬弄,可关锦赫太厉害,太有手腕,不好唬弄,真他妈狠毒,有钱就是好,能随意摆弄人的生死……”
  德晟嗔怒,拎起他脖领子拽着离地。韩坤无防备,受惊,烟头掉在地上,挣搏着:“干嘛……你、你干什么……”
  “你拿她当什么,啊?你他妈还装好人的给她留下一句念想!混账……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德晟怒言。
  “告诉她我就一分钱落不着。”脖领子卡着喉咙,双手挣吧,断着气儿的叫:“放开、放手……”
  德晟死拽着不放,瞠目瞪着,气得脸湛青。
  韩坤紧着说:“我、我不欠她什么,她愿意,这都是两厢情愿的事,为她我也付出了体力和感情,要不是她我也不会丢了登山职业,怎么的……不该得到补偿吗……”
  德晟想一拳头砸上去,瞠目忍着,拎着脖领子一把扔出去,这家伙翻倒桌旁,蹬着腿起身,惊目。
  “你欠她的,欠她的感情,她一直都想着你,你他妈装死几年她都当你活着,你拿那个一毛都不值的破碗哄她玩儿,她却当宝贝一样的存着,碎了还放床头供着……你个货怎么不去死,真他妈该去死!”德晟难耐而出,暴怒。
  韩坤傻站着,愣语:“这、这丫头也太……太弱智了,还真不像关锦赫的女儿,一点儿精明基因都没传承……”
  德晟又想揍他,可他心骨哀凉,无心泄怒,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轮到这会儿再动怒又有何用,只想找回点儿安慰,说:“难道你对她就没点儿真的,她还是一个人,这几年都是一个人……就因为你这王八蛋……你怎么能、怎么能没点儿感觉……”
  韩坤衰然一笑:“什么真不真的,捞着实惠才是真的,早看透了,感情都他妈得有本钱做抵押。”厌烦得又燃起一支烟:“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三岁了,我对她也没什么感觉了,也不想有什么可能,没兴趣,她老子坑我一回已经够受的了……”
  德晟无心再听,多说都是废话,吐出一句:“你真该被摔死。”扭头走。
  韩坤身后一声:“你喜欢她?”
  德晟背身停住。
  韩坤冷言一句:“关之茹施点儿小恩就上套,不难搞定,你还是多下工夫怎么搞定她老子才是正事。”
  德晟无言走出门。
  他坐上回城的长途,一路春日风景正浓,绿原遍野,可这景儿背离他的情绪,阳光让他周身躁意,脑子里迂回不停的闪现她的样貌,撒疯无礼、嬉笑怒骂、娇柔顺服……还有哭,她的哽咽和眼角的泪……德晟闭目锁眉,心口哀痛一声:傻丫头……我的傻妞儿……
  作者有话要说:  


☆、失恋伤恸

  她眼掠着车外的风景说:“好天儿,风都是软的。”打开车窗,软风吹拂面庞,她情致一笑:“瞅见没,这时候的绿最新鲜,过这节气颜色就不招人了。”
  他不语的开车,她继续一人宣情:“萧萧花絮晚,菲菲红素清。说的正在理,不冷不热正是好时候。”转过头看那位:“诶,怎么不说话?”
  他回道:“听你说呢。”
  “呵,怎么不贫了,什么时候变深沉了。”
  他一笑:“贫是要投心情的,不然贫不出水平。”
  她讥笑:“就你那水平,三句话不离本行,多好的景致也得让你的秽语污染了。”
  他又一笑:“这也叫水平,一般人做不到。”
  “你就自得其乐吧,涵养这东西还是需要一点儿节操了,就像这风景,指不上你和我有同悟,是不是?”她瞥眼看他,漫不经心的聊闲。
  他心里塞满别的,无心聊贫,回问:“那谁能和你同悟?”
  她轻叹一声,目光虚远:“有一次去东北那边登了一座野山,那山不是旅游点儿,连条路都找不着,没点儿专业技能的指定犯懵,正是七月的天儿可山顶冻得人发抖,瞭远一望半山腰全都是盛开的杜鹃,火红火红的,都是野生的,扎得人眼睛都红了,烧得心里都暖和了,这景儿一般人可看不到。”
  他轻声问:“你一个人?”
  “当然不,有人和我同感同悟,甭管什么景儿能有人一起共赏才算恰到好处。”她虚目的望着窗外,神志却已飘到以往片段,她心爱的人脱掉上衣围住她的身体,问她冷吗、问她这地儿美不美、问她爱不爱他。她说只要有他在就别无所求。
  他知道她说的是谁,闭眼心沉,莫言不语,不知该不该戳破真相让她脱离精神幻象,是击溃虚影画面回到现实?还是仁慈已对将留恋让她永远存着?想了几个来回,脱不出口,只低沉回一句:“景儿再美也过时了,不如看看眼前的,实惠。”
  她听不出弦外之意,接话:“可不,这节气的景儿也不错,诶,紫竹院的紫藤应该是正开的时候,指定满树上都挂着呢,特好看。”
  他露出笑模样:“你要是想看哪天我带你去。”
  “这周日吧,周日下午我有空。”她兴致的笑。
  几日来因为要成立登山运动品公司的事宜关之茹与陈东翰频频见面,每次碰面除工作外关之茹别无其他聊词。
  陈东翰气胀不得宣,自从上次没能得心思就一直不爽,更让他憋气的是德晟,陈东翰压根就没把这小子放在眼里,本就是个无底无靠无任何背景的北漂,和这么一个人对瓷相碰都觉得失身份似的,可那小子的嘚瑟劲儿着实让他窝火,只因是关之茹的司机便不敢太造次,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怕不当再引来关之茹的怨责,忍小失也不能伤了大局,要整治也得是背地里找机会。
  在关之茹面前陈东翰的绅士风度始终没变过,胸怀宽谷,计量在心,端容做派怎么看都恰到合适。
  周日休息,德晟记得下午要带关之茹去紫竹院看紫藤,掐着点儿来到关之茹的住处。
  关之茹一身正装不像要出游的打扮,对德晟说:“一会儿带我去惠东公司。”
  “惠东?不是要去紫竹院吗?”德晟问。
  “不去紫竹院了,有公事。”
  早上关之茹接到陈东翰的电话,说供货商家已到,价格、售后等事宜都已敲定好,合同事项也都拟定,就等着她下午四点过目签订,这事就算大吉告成。
  德晟问:“什么公事这么着急?你不是要看紫藤吗,再不去可就要谢了。”
  她说:“不看了,下午要签订合同,不能耽误,等签订完我的登山运动品公司就可以成立了。”
  他凝顿片刻,问:“你干嘛开这个公司,非要开吗?”
  她说:“那必须的,这是我一直的愿望,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兴致的看看时间:“哎呀,下午所有程序到位这就要成了,我得选个好日子开业。”
  他无奈皱眉,看着台柜上那张合影,还有那个锔好的陶碗,心抑沉顿,低语:“之茹,你要是凭兴趣干这事也算是个消遣,要是有什么寄托性目的就没必要了。”
  她回道:“这当然是我的兴趣爱好,也是我的目的。”胸有大志的说:“我不但要成立这个公司,还要成立一个专业登山队,我的目标就是有一天要登上喜马拉雅山的希夏邦马峰。”目光悠远的嘟囔:“我一定要登上这座山看看,看看它有多高,看看那的冰裂窟窿到底有多险恶,我得看清楚,我得体验一下……”
  德晟托额,拧着眉头:“之茹,我不是说了吗,登山只为了心情,不要太较真,能力多大就干多大的事,明白吗?别强求结果,高兴就得。”
  她眨眼儿:“这就是我高兴的事呀!”又很兴趣的说:“诶,你知道这个陶碗吗就是在希夏邦马峰脚下的热索小村子里淘来的,那地方特偏僻,我还要去那村子看看,这么悠久的宝贝碎了太可惜了,我再淘个完整的回来。”
  德晟瞠目,憋不住说:“那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东西,你就别白费工夫了,有这时间干点儿什么不好。”
  “怎么是白费工夫!你懂什么,这陶碗可是带着历史份量的,有能力攀上希夏邦马峰的人才能得到……”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他气郁的打断。
  她不解,置气:“你这是干嘛,我干的事碍着你哪了,真是的……没有鉴赏涵养,跟你说也是白说。”
  他气语:“有鉴赏涵养却分不出真假赝品,这脑子不是有洞就是进水了,再不就是低智缺弦儿的幼稚。”
  她眉目嗔怒,开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锔好那个陶碗来讨好我,现在又用它来挖苦我,你就擅长这个,就擅长这么耍弄人。”
  “你愿怎么想是你的事,不想让人耍弄就该学得精明点儿。”他忍不住搓火。
  她凝顿的看他,脸泛白:“你就是用你的精明来戏谑我,你一直都这样,耍着低级趣味得了乐子当享受。”
  他无奈的揉脑仁儿,嚷出一句:“我享受的就是说了一句憋了很久的话,放了一个憋了很久的屁,就他妈这么低级,我不在乎你闻着臭。”
  “你什么毛病!你就是找茬儿不让我高兴,找茬儿刺激我!”
  “对,说着了,我就想刺激你。”
  现实残酷,貌似虚假的仁慈更显残忍,他不想憋着了,拉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挣脱:“你干嘛,放开……我还有事呢。”
  “忙完这事也不迟。”
  他拉着她出了门,她还在挣脱:“发什么神经呀你,你这是要去哪?”
  她挣脱不过,被他一把塞车里,随后开上车就急速冲进街面。
  她愠怒,喊叫:“干什么?到底要去哪儿?我下午可有重要的事。”
  他不语,嗔着严肃的脸面,冷得不带一丝暖色,急速的飞驰。
  她看着那面色不知其意,止不住又问:“你这是干什么?犯什么毛病?说清楚了……说呀你……”
  他不想说,似乎是说不出口,又像不知从何说起,只有让她自己看到,让她亲眼目睹那个答案,从虚幻走出来,甭管什么结果,人总该活得明白点儿。
  一路飞驰,窜出北京城,快速拐进通往河北境地的高速。
  她看着心急,满腹惊惑,憋不住大嚷。
  “干什么去……这是干什么,到哪儿……”
  “这要去哪儿呀……我还有事呢!”
  “你、你别发疯没够?我下午的事可耽误不得,你给我停下。”
  他充耳不闻的开快车,想要一猛子扎到尽头,不管是悬崖还是沟海豁死般横冲,憋闷得血涌冲头,只想来个痛快的。
  她还在一声声的叫:“你凭什么支配我?啊?你有什么权利这样……”
  “赶紧停车,我要回去,你敢耽误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停下、停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个混蛋!”
  他终于开口说出一句:“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这句话脱口好难,心纠结一下。
  她愣住,不明白。
  他接着说:“带你去见你一直想的人,韩坤,对,就是他。”
  她哑语,惊目圆睁,这话从何而出。
  他平顿的说:“韩坤没死,他活着,一直活着。”
  她惊目半晌,难以相信,慎着脸爆出一句:“胡说,你胡说,你耍人没够,你居然用这事来耍我!”
  他不看她,平平的说:“对,我耍你有瘾,你这么想这个人怎么能不信他还活着,你不是一直想着他吗!”
  她瞠目瞪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说:“带你去见韩坤,一会儿就到。”
  她一声声问:“你骗我,你在骗我……”哀求般“别骗我……别骗我行吗!他、他真的活着?啊?这是真的吗?”
  他心头一痛,回道:“这不是你渴望的事吗,他真的活着。”
  她呆木,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扯嗓子喊:“你怎么知道……你瞎编乱造,他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见我?为什么……他不会这样、绝不会……”
  他轻声:“你见着他不就明白了。”
  她眼眶里凝着泪水,忽而又露出欣喜:“我一直都觉得他活着,一直都感觉他活着,他没死……他真的没死吗?真的吗?我想见他……想见他,他在哪儿……”
  他心里一丝悲涩,无法言语。
  尽两个小时的路程,他风驰电掣般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在路边停下,领她走近那三间平顶房,对她说:“去吧,他就在西面那屋,进去就看到他了。”
  她目光惶惑、欣喜、期待、懵懂……还有说不出的复杂,踯躅地走近那间屋子,推门而进……
  他忽然心头一惴,不知这是对还是错,思绪烦杂,站在屋外的一棵树下,仰看着头顶那轮就要沉落的日头,燃起一支烟,沉郁的吐出一口烟气。
  下午陈东翰一直等着关之茹,时间近迫却还不见人影,打过去电话催促,电话无人接听,陈东翰纳闷儿。
  德晟仓促带关之茹出屋,她的手机没能带在身上,而是落在了屋里。签约时间已到,相关商家人员围桌等着关之茹,陈东翰又几次拨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急躁得要挠墙,怎么回事这是……直到时间过了大半,相关人员无奈退散,这个协约合同未能完成,陈东翰懊恼,一拳捶桌子上。
  德晟远望着那抹余晖,就要隐去辉光,却红绚的耀眼,看得心里烧灼,他在等待,等待屋里那个人,像留恋的那幕霞光,真好看!别消失,就这么亮着,他眼望着霞光一缕缕的隐匿,忽然哀凉。
  良久,他听到屋内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随即关之茹从屋里跑出来。
  他扔掉烟头急忙迎上去。
  她脸色苍白,满面泪痕。
  他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揽着她的肩膀看着她。
  她嘴唇轻抖,眉目悲沧,泪水连线的流淌,纠结着眉头一把将他推开跑去。
  他急追而上,拽住她的胳膊。她反应激烈,轴劲儿的挣脱。他掳住她的双肩,她挣脱不动,无声的哭。他心抽着一疼,不知觉一句:“怎么……又哭了。”
  她泪眼望过来,哽着声音:“对,我哭了,但不是为你。”
  他急忙应答:“好,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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