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浪荡江湖之药师 中-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杀气的人,越看越觉得恐怖万分。突然,罗绮惊讶地发觉这个人有着一张极相似已故月妃的脸。罗绮虽然多年不涉朝政不入朝堂,但他仍然记得受封为月妃的回回公主单月儿当年为他皇兄生下一子的事情。而且风闻此人之冷酷不输其母,京城中人人敬畏,众皇子中排名第七,名唤云倾。「你是……七皇子东方云倾?」罗绮咽了口唾沫,连退好几步,「七皇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湮波楼招待不周了吗?否则怎么让七皇子直奔龟公房里来了?」「我只问你两件事。」云倾的口吻还是那般冷然,没有一丝感情,像从阴间发出的鬼差索命声般阴森冰冷。「什……什么事?」罗绮将床头悬着的宝剑悄悄解了下来,攥进手里握得死紧。「第一件事,小春知道谁杀了他娘吗?」云倾问。罗绮起先不知道云倾的意思,只道这人怎么会认识他家小春,后来背脊一凉、猛然一抖,便想起了小春曾对他说过自己借住在哪处的事情。「你是小春嘴里头说的那个生死之交、京城里十分要紧的人!怎么可能……小春怎么竟住在你那里……还替你治病!」罗绮不敢相信,声音都颤了起来,「他不知道你是月妃的儿子吗?你娘当年活活害死我家小凝,还害死小凝恩公一家人,他怎么会傻到替你治病!」「你这么说,小春便真的是不知道了。」云倾得到这样的答案,便满意了。小春真的没有骗他。「第二件事,兰罄在哪里?」云倾再问。「兰……兰罄是谁……我又不认得这人……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罗绮又惊又惧,想及小春此时正待在虎穴之中,危险至极,没多想便往门口冲去。罗绮慌乱地道:「不行,我得告诉小春。你娘害死了小凝,你凭什么要他替你治病!」但罗绮却在手指刚沾上门板时,感觉背后一阵针刺的痛,紧接着又麻又疼的感觉从背后慢慢地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令他猛不防摔倒在地。「小春不是在替我治病,他是在替我解毒。」云倾缓步来到罗绮身旁,由上而下睨视着罗绮。云倾冷冷地说道:「偏偏这时候,却冒了这么多事出来。」十四王爷东方罗绮是当年兰家灭门时被牵涉在其中的人,当兰罄开始找上他,挑他复仇的那几年,云倾便曾将过往之事再翻出来细细了解。然而八年前的事被老家伙刻意淡化隐瞒,知道详情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对于这个领兵灭回回的将军,他花费许多时间不过也只得一张罗绮的丹青画,和此人已然失踪的消息而已。没想到,这人竟是脱离了王爷的身份隐匿在湮波楼,一待,便是八年。而这八年来双方原本相安无事,但却在小春回了京之后,罗绮这人突兀地出现。云倾知道事出必然有因,小春会碰上他爹,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他明白有一个一直在暗处没出来的人,叫作兰罄。或许他可以从兰罄身上找到答案,清楚了解上谁在背后搞鬼。然而云倾又想,兰罄不在这里,那会是在哪里?他查过湮波楼,发现此处出入的人并不寻常,乌衣教极有可能是以此处为京城的联络据点。「你想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落绮发觉自己中了云倾的暗器,一边鄙视此人的同时,一边大声怒道。「你是谁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再见到小春。」云倾从深思中回过神来,睨视着罗绮。「你想怎么对付我家小春?我警告你,你别伤他!」罗绮急了,慌乱地道,「当年单月儿为了报我和兰壑灭她一族之仇,已经杀了兰壑一家七十几口,毒害我宁王府百条人命,对小春和他娘赶尽杀绝。若不是我被派往边疆、小春又为他师父所救,我们父子俩根本就活不到今时今日。你娘害我们害得这么惨,痛失至亲与恩人,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偿还?小春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晓得,你要报灭族之仇尽管冲着我来,别对付我家小春,我东方罗绮烂命一条,你想拿就随便拿去,我发誓眼都不会眨一下!」「那女人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赵小春一个。」云倾淡淡地道。「不许你动小春,否则就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罗绮狂吼着,却因毒逐渐扩散开来,脸色反白嘴唇发黑,胸口紧得疼痛,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不懂。」云倾缓缓抽出银霜剑,森冷的名器血腥味极重,周身散发着冰冷寒气,与他的主人一般。云倾淡淡地说:「赵小春,是我的解药。」若非小春,他这了无生趣的空洞性命,不会明亮鲜活,变得温暖起来。赵小春,是融化他冰冷寒霜与寂寞的,唯一解药。谁都不能夺去。谁都不能。银霜剑挥下的那一刻,烛火应声灭了。门缝外从方才房里争吵声骤起开始,便紧紧往内探的一双眼睛惊恐地睁着。那是珍珠的眼。「珍珠,你躲在外头偷偷看着些什么呢!」方送客人离开的姑娘走过,瞧见珍珠动也不动的模样,便戏谑地说,「该不会楼主又掳谁回来了吧!他明明答应小春公子,不再犯了啊……」姑娘顺势推开了那扇门,打算好好调侃楼住罗绮一番。哪知…… 剑一刷下,咚咚地两声,姑娘方才还笑着的容颜顿时滚落地上,首级与身躯分开了,温热的血溅满屋内,四处都是鲜红的景象。「啊……」珍珠放声尖叫,发狂似地逃离开去。房内的云倾冷冷地道:「一个也别放过。」得逼出所有乌衣潜伏于此地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有可能走漏风声的,必不能留。数十名白衣人在云倾下令后立刻从窗外跃入室内,执着利剑的他们不发一语飞散窜去,精准无误地开始执行主人的命令。跟着云倾低头,看着浑身被鲜血染红、针毒发作痛苦不已的罗绮,道,「至于你,我突然想到你还有用途,若你肯答应,或许我还可饶你不死。」「我呸……」罗绮虚弱地道。外头,忽然起了刀剑相激之声。来人为数不少,且武功底子个个深厚。「哼,果然出现了。乌衣教的人还藏得真好。」云倾淡淡瞥了罗绮一眼,眼角余光见到几名黑衣人笔直地站在角落处。他们视线一交集,黑衣人群起而上连番围攻他,云倾执剑应战,几番对招下来,当他发现拼死抗敌的黑衣人一个个有意无意将他的注意力往外头带时,已经太晚。云倾一个转身,发现厢房地上除了血迹之外,罗绮人已经不见。「兰罄又想玩什么花样!」云倾冷哼一声。黑衣人勾起嘴角,笑得邪魅诡异:「教主命属下等人带话给您,他老人家说:‘东方,没多少时间了,能多温存、就多温存吧!’」云倾反手,将那人劈成了两半。是夜,原本叫达官贵人流连忘返的绫罗温柔乡,顿时成了血染英雄冢。端王府的白衣人遇上乌衣教的黑衣人,一黑一白互不兼容,就犹如以往两方相见必动干戈般,杀戮波及了整个湮波楼。不知是谁放的火,由大堂开始,火苗渐渐窜烧,漫过整片帘幔,从底下迅速往上蔓延。火舌凶恶,吞噬了每一个雕梁画栋的角落,哀号呻吟之声此起彼落,哭喊咆叫犹若人间炼狱。而血腥之气弥漫,夹带焦肉气味,冲鼻令人作呕,久久不得散去。小春忽地从睡梦中惊醒,按着胸口,神色惨白。他转头,见到刚沐浴完的云倾由连通着浴场的小门走了出来,拧着湿发,望着他。「怎么?」云倾问。小春还不是太清醒,愣了好一会儿,有些迷糊地说:「下雪了……很痛……」「哪里痛?」云倾放下拭发的巾布,走到小春面前,坐在床沿。「这里……」小春指着腰际。云倾揭开小春的里衣,发现原本该是平滑无痕的腰间,不知何时竟浮现了一权淡淡红痕。「下雪了……好痛……」小春喃喃念着。「你是怎么弄伤的?」云倾低头问。「不是我弄的……」「是谁?」「大胡子……拿着刀的……」小春比划着,「刽子手……这样砍下去……」「小春!」云倾见小春双眼迷蒙,犹似在梦中,立刻朝着他大喊了一声。小春一惊,整个人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他眨巴眨巴眼望着云倾,眼里的朦胧逐渐散去,换了清明回来。「啊……」小春呆呆地发出叫声。「你做噩梦了。」云倾抚上小春的脸。小春吁了一口气,又倒回软绵绵的床铺上,仿佛叹息般地道:「铁定是你没陪我睡,我才做噩梦的。我再睡一回好了。」云倾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双手往小春腰间揽去,抱住小春。小春的手搭在云倾手上,碰触到云倾手腕处那个白玉雕成的手环。手环温温的,带着云倾身上的热度。落入温暖的怀抱里,小春睡意再度上涌。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这是娘最爱的一只玉环。而这玉环,却让自己顺手牵羊拿了回来,带在自己最喜欢的人身上。娘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气呢……她当年可是喜欢这玉环喜欢得紧的啊…… 想着想着,他在云倾的怀中,渐渐坠入香甜的梦乡。一早,敬王府派了个太监,送来一盘黑黑烂烂还有活蛆蠕动着的东西。小春看了差点没把方才用的膳食吐出来。问了太监,得到了和小春料想一样的答案。那是从皇帝身上刮下来的烂肉。「送这东西来干嘛?虽说我当初有承诺过能救皇帝,但小四子可没答应,还让我差点没命出敬王府。现下这承诺没用了,小四子还叫你来做什么?」小春双手环胸倚着药房门板,打趣地说着。而那小四子,指的自然是四皇子东方齐雨。自从上次义勇救人,宝贵性命却险些葬送在那良心被狗啃了的家伙身上后,小春决定以后对齐雨也背后太客气。东方齐雨那厮,从今而后随后叫叫就好,什么四皇子、什么敬王的,一律免了。「四王爷托奴才带口信给赵小大夫,人命关天,更何况万岁爷龙体攸关万民福祉,请赵小大夫体谅他身为人子的心情。当时一时情急才会对赵小大夫无礼,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赵大夫海涵,待万岁爷康复之后,必定登府谢罪。」太监恭恭敬敬地说着。小春本不想理会的,其实皇帝死不死都与他无关。但又想到皇帝如果驾鹤归西去,天下铁定会大乱好一阵子,再想到这皇帝怎么说也算得上他爹的哥哥,在情在理都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伸手一拿,把肉端进去药房里,详细用几味药粉试了试之后,他再探头朝那太监道:「成了,回去告诉小四子,这毒他赵小爷以前亲身试过,有经验来着的,让他甭担心,过个两天再派人来拿解药成了。」皇帝身上这毒,果真是当年大师兄种在他身上的一百零八种其中一种。难怪那时在树林里,自己对齐雨提起大师兄的著名毒药「要活活不成,要死死不了」时,他和云倾的脸色会那么难看。原来,还真是瞎碰上了。小春又把那些试毒的粉末挑起来,发觉这毒虽然看起来好像有加了一点料,让毒发作起来比以往他尝过的更复杂些,但根本的用药还是不脱那些毒物,他只需要再找几味草药便制得出解药来。太监连连点头,对小春无礼的言语也无多大反应,领了话便速速退了下去。小春跟着无聊地煽着火,顾着锅子里云倾的解药。那些虾蟆王、银胆白蛇、赤练蝙蝠、滇南小毒虫什么的,为了怕云倾发现,下锅的时候早已被他剁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来。心里想自己也好几天没去湮波楼找爹了,于是放着灶上火继续烧,他扔下药,戴上人皮面具,便又往外跑去。欢欢喜喜地直奔湮波楼,小春攥了攥怀里的药瓶。他这回又弄了些更为珍贵的护心丸给爹,里头不惜血本用足材料,一天一颗,有病去病无病强身,是养身良药来着的。然而,小春越朝那熟悉的地方去,便越觉得不对劲。大街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臭味,远远地便闻得到。当小春在湮波六门口停下来时,整个人无法置信地傻住了。这里拿还有什么门口?原本该挂着绛纱灯,有着姑娘招呼的湮波楼,如今一眼望去,尽是断垣残壁焦柴木炭,京城人口中平地而起的万丈高楼、琼楼玉宇全没了,剩下的只是残破死寂、被烈火烧出来的龟裂黑色。京城里的官差不停地在破瓦中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一旁则摆着白布盖着的寻获尸首。尸首旁有人跪着、哭着;有的则是无人看顾,焦黑尸肉被几只乌鸦啄着、相互争食。小春颤颤地抓了个路过的仵作大叔开口问,对方回答:「噢,三天前烧的。」「还烧了两天两夜火才灭。」「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连一个人都没逃出来。」「造孽啊,死的人可多了。」放开了那个大叔,小春一具一具地去翻那些盖着尸首的白布。遇见女尸,便说声打搅了,碰见男尸,先颤颤地喊声,「爹,是你吗?」再仔细探向前去。小春在一句被烧得面目全非,食指脚趾尽数蜷曲的尸首前停了下来。他认得尸体上已经烧成黑色的仅腰带和玉扳指,那是他爹罗绮的装束。小春的身体突然无法控制地强烈颤抖起来,想喊爹,却哽了好几声喊不出口。这个黑黑的东西……是他的爹……明明前几天还一起说话谈天的……怎么转个眼竟成了这样…… 他还觉得爹邀他一起喝酒,他说自己酒后容易乱性,怎么也不肯喝,还推说下次、下次,等他娶媳妇儿的时候,绝对和爹喝个痛快。可这黑黑的东西……怎么是他爹…… 明明那时爹还又哭又笑,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小春的。那个和他有着两分神似,却从来没见过他真实面目的唯一亲人…… 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只剩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啊……只剩这一个了啊…… 整个人突然失去支撑直直往地上摔去,在未接触到地面时,后头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攫住,把他搂进了怀里。「受不了就别看了。」声音淡淡传来。「怎么会这样……你早知道了……却没告诉我?」小春大口大口吸着气,困难地问着。胸口又紧又热,令人几乎快要窒息,原本已经淡忘的儿时记忆,这时又明显浮现起来。小春记起来原来自己小时候也和他爹一样,有这心绞痛的毛病,是后来成了药人,才断了根的。胸口这一抽一抽的疼,再再说着,这个人……他的爹啊…… 他的爹啊……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因为你会受不了。」云倾回答。自三日前乌衣教众放火烧了湮波楼起,云倾便派人寻找被掳走的落绮下落。两日后大火熄灭,没想到自己派出的人竟在瓦砾堆中寻得了他焦黑的尸体。其间,官府与朝廷中人都无人知晓当朝十四王爷葬身湮波楼之事,云倾这才明白罗绮竟真是完全脱离了皇族,隐姓埋名躲藏于此不理是非。若不是自己曾得到一幅丹青画,小春又与罗绮父子相认,罗绮他也不会让自己认出来吧!这该说幸,抑或不幸?「你应该告诉我的!」小春用力吼着,在云倾的怀中奋力挣扎起来。云倾则是将小春抱得更紧。俩个人硬碰硬,挥起的拳头、振起的衣袖都挟风带劲呼呼作响。云倾虽早知道如此景象会让小春难受,但却没料到小春失控起来,会是这番无法控制自己的模样。云倾没见过这样的小春。小春脸上的神情既悲伤、又愤恨。云倾知道小春为自己失去亲人而哀戚愤怒,为一个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亲人便得如此,再倘若小春知道他与一切有关,那会如何…… 废瓦堆中突然传来骚动,官差大声喊着:「地窖里有个小姑娘还活着,快叫大夫来!」小春挣扎的举动至此才慢慢缓了下来,安静在云倾怀里。有活口……需要大夫…… 「我……」小春困难地咳了几声,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我是大夫……」医者的天职,唤回了他清明的神智。「云倾……让我去看看好不?」小春对使劲抱着他,不愿松开的人道。「你现下要做的应该是立刻跟我回去,别再想这里的任何事情。」「你放开我。」小春要求。云倾没动作。「云倾,放开我。」小春虽是软声软语地说着,但言语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小春施着的反抗力道越来越大,云倾最终还是松开了小春。他如今不想和小春冲突,他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硬碰硬起来,绝对不是谁输谁赢这么简单。小春这人平时是心软,才会任人搓圆捏扁。但现下早不是平时。云倾明白。当小春离开云倾赶到地窖上方时,刚好见到官差抱着个穿着紫衣的小姑娘缓慢地走出来。那小姑娘浑身脏污,头发焦乱卷曲,睁着惊恐的双眼,瑟缩地将自己紧紧抱着,嘴里喃喃不停地说着外人听不清楚的话语,颤抖个不停。「珍珠……你还活着……」小春难以置信地轻声唤着。珍珠缓缓地偏过头来,看到小春之后愣了愣,半晌,缓缓地留下眼泪,大声哭了出来。「恩公……恩公……」小春从官差手里接过珍珠,抱住了她。他轻声地对珍珠说:「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话语中,饱含着难以忍耐的哽咽音调。小春一转身,刚好碰上迎面而来的云倾,他立刻对云倾说:「是我认识的人!」云倾双目一冷,微暗。珍珠抬头见到云倾鬼魅般的飘然白衣和冷然面孔,猛然剧烈抖了一下,扯着小春的衣襟双唇动了动,但还来不及说清便往后一瘫,整个人面目苍白地昏厥在小春怀中。「白……衣人……」小春只听见珍珠开头这三个字。将爹的尸首和昏迷的珍珠带回端王府,小春另外要了两间房,一间停放他爹的灵柩,一间用来安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