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淹?墒撬降资侨チ四睦铮岵换岵换乩戳恕H绻娴挠谐蝗账肟耍约阂欢ɑ岷芟肽畎伞�
窗外又飘起了雪,如催眠曲般簌簌的声响,却也无法让满怀心事的男孩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你在青春里喜欢过谁,有没有一条路承载了所有的思念?
☆、第三章
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乔夏,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自己又不好打听,纪嘉珩不是很开心。体育课上男生们都聚在一起打篮球,他只是坐在一旁观看。徐昊见他不去,便坐在他身旁同他聊天。
“辩论赛夺冠按理来说,你应该很高兴,怎么那天开始我就感觉你闷闷不乐的?”
纪嘉珩摆弄着袖扣,暗忖难道自己的心情表露得这么明显吗,答道:“是有一些”。“怎么了?”
“生日又是一个人过的,爸妈还是忙。有些人最近没有看到,又不知道怎么了。”他想了想,还是据实以答。
徐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纪叔还是很关心你的,只是忙了点。阿姨两边又顾不过来。实在不行你把学籍转过去,去他们那上学好了。”
“麻烦”,纪嘉珩站起,“我们还是来一盘好了,好久都没有和你打球了”。
徐昊听罢拿了球,起身却没动作,目光向安华那儿望去,“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很多男生都很喜欢乔夏呢。但人家喜欢你,我们也没有办法。她去北京了,竞赛已经到全国决赛了。”
说罢把篮球向纪嘉珩扔去,纪嘉珩光顾着听他说,一时没反应过来,被球砸着,其实一点也不疼,他还是作疼痛状后捡球,脸上阴霾尽失,向着跑远的徐昊笑道:“居然暗算我,看我怎么还你!”
篮球场上,无数的身影飞腾,洒下滴滴汗水。男孩心情大好,屡屡进球,助威声一片,叫好声又是一片。
两天后乔夏回来了,毫无悬念地拿下了国一。早在她未归之时,各大报纸就登了她夺奖的新闻,话说当时的乔夏以从前未有过的满分高于第二名赵娅楠十几分的情况夺奖,负责竞赛评比的萧教授十分看好她,对她印象深刻,邀请她高考后来他所在大学深造。
这是十年来B市第一次竞赛夺得金奖,又一次大大打响了安华的名气。乔夏一回到学校,同学们都围了上来,好不羡慕。学校特意开了表彰大会,台上的少女也无多少喜悦,恬淡的面庞,安安静静。倒是校长说到“此次新德与安华同时获奖”时,露出了笑容,心想着看来纪嘉珩他们也胜利了。
放学时分,乔夏也确实吃了一惊。校门口的少年撑伞而立,俊秀的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四周飞扬的雪花一点点洒落地面,那少年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她。周围的同学都是不解的神情,也会有女孩子看向那少年目光如痴如醉。待乔夏走近,他拍了拍她的头,把雪花拍落,动作极为轻缓。乔夏看着他也只是笑,挽上了他的手,道:“我们走吧。”
正从新德下课的纪嘉珩远远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不知怎么的,感觉心里一阵阵的烦意,停住了去安华的脚步。后来那一路,纪嘉珩在前面迎着雪,后面两个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远处传来的声响极不真切,一点一点地转至耳中,越来越躁了他的心。
乔夏拉着夏澈上了楼,乔妈妈一看见儿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抱得夏澈差点连气都没喘过来。
半年没有看到妈妈,夏澈笑得很开心,“妈,要不是Summer竞赛得了奖,我估计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爸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啊。”
乔夏却听出了异样,问向哥哥:“什么保密工作?对了,爸爸怎么样了?”
夏澈看向妹妹,揉了揉妹妹的头,“就你爱担心,现在还不错。妹,去趟超市买些饮料回来吧,给哥哥接风。”
乔夏一边笑,一边应着出了门。看乔夏走远了,乔母这才面露担忧地问儿子:“怎么了?”
夏澈收了方才的柔和,恢复了以往的冷毅,“妈,等Summer这学期念完,就回美国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超市里人尤为得多,好不容易买了饮料出来,乔夏看到了从一旁快餐店出来的纪嘉珩。高高兴兴地跑了过去,“你怎么在快餐店吃饭啊,爸妈有事没回家?”
纪嘉珩没有作答,倒是对她说:“恭喜,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当然也要恭喜你啦。今天我哥哥来了,下次指给你看。”乔夏举着饮料袋笑眯眯地说着。听着她这么一说,纪嘉珩原本那股躁意不知怎么地就散了。仿佛很久都没有近近地看着她了,奔波后消瘦了些,下巴更尖了,刘海也剪短了,刚到眉头。
他心突地一软,拿过了她手中的袋子,“我送你回家吧,天快黑了,不安全”。
乔夏正陷在纪嘉珩突然的温柔中不可自拔,纪嘉珩走了老远她才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跟着他直到楼下,他把饮料递给了她,转身要走时,乔夏拿出了一瓶给了纪嘉珩,“我的生日呢,是在每年的立夏左右,所以到时候要送我礼物哦。”纪嘉珩接了饮料,“好”字刚要说出口,乔夏就跑上了楼,像是怕他拒绝一般。
街道上行人不多,还有着车辆发出的鸣笛声,有些吵闹,他的心却十分平静。开了饮料瓶子饮下,冰冰的、凉凉的,竟也舒服极了。
冬去春来,日子也一天天过了。乔母和夏澈神色匆匆地回了美国,乔夏也没发觉异样。一段时日后,乔妈妈一回来,就拉着乔夏有话要谈。
“Summer,我和你爸决定在中国就住到这个学期末,然后回美国,你再去之前的初中继续学业,好吗?”乔母问道。
乔夏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询问着:“妈妈,爸爸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因为这个我们要来来去去?”自小就周转于不同地方,在美国也时常搬家,偶尔还会看到父母来不及收起的担忧表情,乔夏终于问出了口。
乔母只是抚着乔夏的头,抬头看着房里的灯,那么明亮,明亮到刺眼,越发衬得过往那段回忆浓郁的鲜红与黑。初遇乔父,他还是个混混,带领一批人在美国惹是生非,而后越做越大,成了头头,也就是在那时结下了许多仇家。和乔母结婚后,乔父一夜之间漂白了自己的黑帮,把生意引上了正轨。只是危险还是无处不在的,旧日的敌虎视眈眈,他悄悄地藏,怕伤了她和孩子。这些,都要告诉乔夏吗?那个从小奔波却备受疼爱的小天使,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傻孩子,别多想。我们只是回家,一家人一起生活,不好吗?”乔母抱紧了乔夏,还是没有告诉她。
乔夏听母亲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嗯”了声后从母亲怀中出来道了声晚安便回了房。只是,那一夜,彻夜未眠。
立夏将至,春末的凉意中也能察觉出微微的热了。认识纪嘉珩已经有大半年,两人不亲近也不远离,也没有好事者对他们的关系妄加推测。中午等在了新德的那棵树下,乔夏还是想问个清楚,如果他说好,那就为了他留下来,如果说不好,那就离开。
纪嘉珩远远地看见了乔夏,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皱着眉,察觉到他走近,又是一愣。“纪嘉珩,我有话问你”,乔夏一字一字问着,声音中透着紧张,“你喜欢我吗?”
“我……”纪嘉珩突然被问,也不知道怎么作答。“明天下午放学在这里,你再告诉我,好不好?”
看到纪嘉珩点头后,乔夏抚着跳动不已的心回了安华。
第二天新德与安华一起进行期中考试,下午的数学纪嘉珩早早地写完,新德的学生向来有写到最后一刻的习惯,不提倡提前交卷。纪嘉珩检查完毕后,便陷入了思索。
喜欢她吗?看着她就会觉得很舒服,她不高兴自己也不会开心,看不见会着急,这么多这么多的表现好像真的可以证明自己很在意她。这种在意,就叫做喜欢吗?十五岁的年纪,就这样喜欢上一个女生了?不像笔下数学证明题,虽有着密密麻麻的证明过程,却证得出一个结果。该怎么告诉她呢?喜欢,还是对不起?违心的话说不出口,他攥紧了笔,想了又想。
终于心一松,他起身,前所未有地提前交了卷。就像解出了一道难解的题般的释然,纪嘉珩默念,乔夏,我喜欢你,我要告诉你。
几乎是奔着来到了树下,那棵树又到了繁盛期,葱葱茏茏的叶,一片绿意。纪嘉珩就站在树下,默默地等待。
只是那天,他等到人散尽,月攀枝,她,还是没有来。
作者有话要说:初中部分到此完结~谢谢各位
☆、第四章
又是一年的开学,C市一中的主席台上,纪嘉珩以学长代表的身份向新生致词。乔夏远远地看着,那个他,两年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高高的个子,玉树临风,声音倒是比以往更深厚了。记忆中他的样貌仿佛也模糊了,太远看不清他的脸。
也就是在三年前的今天遇见了他,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们不在新德,也已不在B市。那平淡却美好的一年,肆意欢乐,为万人拥簇仰慕,还敢大胆说出爱恋的一年,怕是再也回不去了。乔夏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儿后,低下了头,退到了队伍的后面,任他人的身体遮挡,再也看不见。
纪嘉珩说了讲词就直接回了班,继续站在那里做什么呢,听着校长说那些永久不变的话语,然后等一个叫做乔夏的女孩子过来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吗?
怕是再也不可能了。那年的初夏彻夜的等待,在树下来来回回,也没有等到的她,从那一天凭空地消失了。找到了安晓,才被告知她不久前就在办理转学手续,想必是离开了。既然如此,那一日的问询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听一听他的答案就走了,为什么不说一声再见就走了。纪嘉珩露出了无奈的神情,那么乔夏,现在的你又在哪里呢?
C市一中的校址非常大,在高一楼的学生文理分科后,便进入文楼和理楼。纪嘉珩所在的文A班位于文楼的顶楼,是所有文班中最优秀的班级。至于学文,也是因为纪父想让儿子学习金融,继承事业。纪嘉珩从了父意,拒了B市一中的邀请,转了学籍搬到了C市。那时C市因为有自己特有的初中,所以鲜有人听闻新德,至于纪嘉珩这个人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入学初的考试让所有人为之一振,纪嘉珩几乎是以满分的成绩力压群雄。众人这才明了这男孩不仅生得一副好面容,成绩也是一流得好。从此C市一中又多了一份引以为傲的光彩,连当初竞赛拿下国二在C市备受瞩目的赵娅楠,都比不上他。纪嘉珩就在光彩中度过了高一,迎来了高二。
明明这一切已经很好了,有着期盼已久的家庭生活,和睦安宁的同学关系,还有老师们的看重与期盼,可纪嘉珩还是没有觉得满足。为什么心中还是空了一块,事事总难以尽兴。乔夏,或许是因为总想起你吧。可能是因为这思念太久远,都发酵出了滋味。次次品尝,都只敢浅尝辄止,怕自己深陷记忆不能自拔。乔夏,我总是想起你。
开学考试放榜那天纪嘉珩没有去看榜,倒是赵娅楠看后回来告知了结果。“甘拜下风”,赵娅楠笑道。面前的这个女孩,笑起来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眼睛会有微微的媚态。当年拿下所有第一的女孩子,第一次在国赛输给了乔夏,而后一直输给了纪嘉珩。输给纪嘉珩似乎心甘情愿,可能由于同性相斥,对于那一次国赛的失利相当不悦却无可奈何。她并不知道纪嘉珩与乔夏相识,每次说到这段经历总有股恨恨的意味。纪嘉珩每次只是含笑听着,仿佛听到乔夏二字,心情就会好一些、再好一些。
放学时分,老师拖了会儿堂。出了教学楼,一旁的宁远看向了前方的百名榜,无意地说起:“听说理科这次出了个门门零分的卷子呢,而且不是属于白卷的那种。通篇写了字,就是一题不对。常理来说,就是蒙也会蒙对一点点,对吧?嘉珩,你说有不有意思?”纪嘉珩听到也感到惊异,又想起了每次考试都是满分的乔夏。如果她在,百名榜文理的首位他们应该会在一起吧。
想毕无奈地笑了笑,却听得宁远说,“据说是理L班叫乔夏的女生。刚刚我还特意去理楼看了那个人,实在不怎么样,真不知道是怎么让她进一中的。”
正往前走的宁远撞上了突然停下的纪嘉珩,见他吃惊地望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宁远看了看远方,拽了把纪嘉珩,说:“看,就是那个女生。”
远方的女孩子,近一米七的个子。头发微长至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厚重的刘海遮住了镜框的上沿。脸上尽是一片苍白,失了血色的唇让人看得很不自在。松松垮垮的衣服下是瘦弱的身躯,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即使如此,纪嘉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就是乔夏啊,那个两年未曾再见的、自己总是不经意地想起的乔夏啊。
又一次,在这明亮的季节,遇见了她。
乔夏一点一点地走远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纪嘉珩的目光。当时的她特意迟出了校门,只是没有料到,纪嘉珩会更迟。就好像当时的她特意来了一中,只是为了默默看着他,却没有料到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周就被发现了。
一旁的宁远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纪嘉珩打断了他:“不要再说了。”并示意让他们先行回家。看着远方渐行渐远的身影,纪嘉珩心中悬了好久的那块石终于落下。
乔夏,为了找到你,几乎是参加了所有的竞赛,以为你会出现。可是每到最后都是失落而归,萧教授听说我从B市而来,还屡次问了你的去向。你要我怎么作答呢,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诚然,就是一无所知。可是就是不愿承认吧,不知把这话说出口又要费多大的勇气。
还有,为了怕你找不到我,我向所有人留了联系方式。电话声响起,我总以为会是你,可是从未有过。校门口的那棵树,我离开时已经抽了新芽,悄悄地在以往你爱站的位置上挂了小小的牌子,上面写了“喜欢”二字。我以为这些你都会看到、会知道。
这场等待,仿佛行至此,已花尽我半生的气力。
天空渐渐地变黑,纪嘉珩在沉思中迈步回家了。
理L班是理科最不被看好的班级,乔夏就坐在角落里听着课。这个班的学生大多都是托关系进来的,没有多少真才实学。老师对他们不抱什么希望,懒懒散散地上着课。下课铃声响起,老师拿着书就走了。同学们也三五成群地离开了,乔夏是新生,认不得几个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有同学问她为什么不走,她只是答迟一些再走。迟一些再走,就不会再遇到你,就再可以像以前那样在你的身后慢慢地、喜悦地走。
外面突然变得很吵,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聚了些许人。乔夏见时间到了,便收拾了书出了教室。甫一出班,便看见了众人目光之所在的纪嘉珩。
白衣少年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远处还聚了一些女生向这处张望。他表情安然,旁若无人地处在那里。看到自己等待的女孩出了班级,于是走上了前去。女孩就这样在尚未缓过来的惊讶中,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走近,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他的声音萦于耳。
——“好久不见,乔夏。”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周日休息,周一再更~
谢谢各位~
☆、第五章
待惊讶的劲过,乔夏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漠样。她向纪嘉珩点头致意后,掠过他向前走去。手用力地攥住衣角,拼命地忍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紧张气息。
纪嘉珩双手放入了口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他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看不见的柔情,轻轻地说:“乔夏,那天,我从放学等到天黑,等了你一整个晚上。”
暧昧不明的话语说出,旁人的目光这才转向了乔夏。“纪嘉珩”,她顿住了脚,也不回头,“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忘了它吧。”纪嘉珩不置可否,追赶上前,一路同她不发一言地走。乔夏走在一旁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心渐渐软了,攥着衣角的手也渐渐地松下。
走到楼下,纪嘉珩看了看她,喊了句:“乔夏,明天见。”静静地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乔夏一出家门就看见了纪嘉珩,他似乎很早就到了楼下。入秋时节,已是七月流火,但阳光还是有种微熏的暖意,纪嘉珩迎着光看到了乔夏。背着光的女孩,真的和从前很不一样了。陌生与熟悉矛盾的纠结在一起,纪嘉珩也会觉得彷徨。乔夏如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偏过身走了。纪嘉珩在她身后跟着,两人一路上还是默默无语,像极了那一年。
只是,路上的同学目光里不再是惊艳,而是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