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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十八说得是什么得何为真相,但是十八的话却让我莫名心惊。
十八见我皱眉,伸手抚上我的额头,淡淡笑道:“还记得在化装舞会上,我们非偶然的相遇吗?”
我点头,明白了十八的意思。他所谓的真相,应该是关于那场化装舞会。我清楚的记得,有人雇他来诱惑我,然后想拍些艳照给别人看。关于那个幕后黑手的用意我想了好久,却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让银毛误会我,还是想让冰棺材休了我?
十八望进我的眼底,问:“你怀疑是谁?”
我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接道:“原本不晓得,后来知道你和山蛇精……哦,就是何然的母亲,知道你们是情人关系后,我觉得应该是她。”
十八的手指豁然收紧,又慢慢放开,沙哑道:“听你很轻松地说出这些,会让我觉得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我别开脸,望向广场上随着音乐起伏着的喷泉:“十八,也许你听说过,因为我爸背叛了老妈,所以我精神分裂过。
“也因此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我可以不在乎过去,但却不能允许污点的存在。也许对于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很随性,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唯独感情,我要得只是唯一。”望向十八,苦涩地笑道,“所以,别说我很轻松,别说我没喜欢过你。曾经,我确实有认真地想过,等我从巴黎回来,就去当你的老板娘。”
第六十三章 去他妈地狗屁真相!(二)
十八显得异样激动,却又慢慢恢复平静,缓缓闭上眼睛,沙哑道:“何必,虽然你没有爱过我,但你却曾经想将一辈子托付给我。我……很开心。”
我的心微微颤抖,不禁扪心自问,是否真得没有爱过十八?难道说,只是因为他给予的体温,所以才想着依靠?充满疑惑的眼神,在不知不觉间望向了尽量掩饰脆弱的十八。
十八张开眼睛,伸手将我抱入怀中:“乖,别挣扎,让我抱一会儿吧。”
我鼻子发酸,乖巧地任十八抱着,却是很认真地说:“十八,我觉得自己爱过你,只不过一直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感情,却在想坦白承认的那一天,发生了一个无法涂抹的污点,使我的爱又退了回去,使我们的感情变得没有了任何的回旋余地。”
十八的身子轻颤着,连声音都变得极其暗哑:“在化装舞会之前,我一直是她的情夫。在化妆舞会之后,我的心被你吸引,想着靠近。
“你既像阳光,可以照射进我心底阴暗的角落;你又像只孤独的野猫,让我想要给你呵护和温暖。何必,你总说我们太像,所以是朋友。其实我们并不相似,而且恰恰相反。你不知道,我的骨头里是何等的坠落和腐烂,而你尽管会痛苦受伤,但你的骨子里却一直充满了活着的希望。
“还记得我说过。我要开一家夜总会,让你来做老板娘。我很认真。从来没有过地认真。即使是现在,我也仍旧很认真。只不过,我在为我们谋划未来的时候,却输给了金钱,败给了人性。
“我今天想要告诉你地事。就是有个人许诺给我开夜总会的全部本金。而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去勾引她,然后拍照。
“不管你信不信,但是在你我交集以前,我会欣然接受这份工作,但……那次我却犹豫了很久。直到你说要去巴黎。我才迫切地想给你一个未来,把你留住。然而,我却用了最愚蠢的方式,接受了那一大笔的金钱诱惑。
“我曾告诉自己,那只是我地工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生活,不会影响什么。更不会让你知道。然而,当你对我的态度转变后,我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这件事情,我原本不想解释。毕竟已经发生了,就成为了事实。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切竟都只是一个人的圈套。小小年纪,竟然可以一石三鸟。他……”
不待十八说完。我忙推开他地怀抱。慌乱道:“别说了。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别提……”
十八双手钳住我地胳膊。打断了我地话。低吼道:“你既然已经猜到是他。为什么……”
我压住他地嘴。自嘲地笑道:“知道了又能怎样?这样地事情。总要有人做不是吗?从何然出现地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会无故出现。以他地性子。总是要将一切布置好后。才会来找我。
“何然。他就像我养大地孩子。我又怎么会不懂他?尽管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可是我还是知道是他。”转而扬起笑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八。我要得不多。只要他是真得爱我。这就够了。”
十八躲开我地手。厉声道:“够了?!他雇我去引诱自己地母亲。然后偷偷取走他母亲挪用公款地证据。用以要挟她。架空她地全部经济与势力!
“为了让你对我死心。他将照片邮寄给你。不但如此。他还留下一份给他地母亲。让她误因为我与何然合伙。一起偷走了她地罪证!这样地手段。可是你能教会地?!”
我皱眉道:“十八!何然他做了什么,我不会管。姑且说山蛇精是何然的母亲,但你难道不知道,山蛇精曾经是怎样虐待他地?而且,你应该知道一点,生活总是存在了诱惑,若自己的意志不坚定,便怪不了别人。”
十八眼中滑过受伤地痕迹:“你就这么偏袒他?”
我苦笑:“十八,你不明白我与何然的感情,也不知道我是如何护着他。对于我而言,何然是最特别的存在。”
十八笑得有些癫狂:“我没想到你会护着他到这种地步,竟然可以不顾及任何人是否受到伤害。”
我用手点向自己的胸口:“十八,如果说受到伤害,你为何不看看这里?”
十八微愣,将手放到我心跳的位置,紧紧盯进我眼睛,问:“如果再痛一些,你能承受吗?”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停止,想装出大无畏的模样让他继续,可终是动了动唇角,无法开口说些什么。
十八笑了,缓缓收回了手:“你怕了,我不说
我却一把扯住他缩回去的手,大喝道:“说!”
十八望向天空,缓缓道:“何必,你真有一种不怕死的精神。”
我沉声道:“不是不怕死,是怕痛。既然都要痛,那长痛不如短痛,最好所有的痛苦都在一天袭来。若我能挺得过去,我就活着,挺不过去,死也也好。”
十八心疼地望向我,在我坚持的目光下终是开口道:“当初让我去引诱你的人,也是……何然。”
我以为自己会听见心裂开的声音,但却只是咧嘴笑了笑,问:“为什么呢?”
十八说:“他当时立足不稳,很多人反对他独占全哥的财产。也许,他想借着你的照片,用以威胁古家来支持他
我摇了摇头,说:“不对。”
十八微愣,问:“你不这么认为?”
我咬了下自己的手指,说:“我认为,何必是想通过照片,让古行知道我是如何的不守妇道,然后休了我!”
不待十八说什么,我已经呵呵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骂道:“他个小破孩!”然后对十八摆摆手,没有说再见,便转身离开了。
一个人踩着自己的影子行走,才发现,原来影子也是有感觉的,她会痛。
何然、何然,他口口声声让我给予他唯一的特别存在,却让另一个男人来引诱我。如果当初我真得和十八滚到一起,他是否会对着那些照片露出奸计得逞的笑脸?他是否会觉得那些画面赏心悦目?
女人是骗子,千万不要相信。所以,我骗我自己,也骗十八,永远不会让他知道,转身后我的也变得很脆弱。
第六十三章 去他妈地狗屁真相!(三)
我是应该快乐的,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遇见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这样一遍遍想着,就仿佛是止痛圣药,让我渐渐舒缓,忘记了痛。
一个人沿着河畔走到体育场,在日落的斜晖中看着孩子们嬉闹的追逐,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淡了下来。
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到了X市。老妈气得直骂,说李阿姨的儿子被我踢掉了两颗门牙,正堵在家门口让她陪医药费。我告诉老妈,那个香水男想要带我开房。老妈那边在停顿了三秒后,响起了男人大声痛呼的声音,以及老妈绝对彪悍的大骂。
我挂下公用电话,想起老爸离开老妈时所说过的话,他说老妈不像女人,不会……温柔。
我觉得自己和老妈很像,都是用彪悍来武装脆弱的人,都在努力的生活。
轻轻坐到秋千上,在夜色中轻轻荡起,哼着随性自创的小调儿,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如果回到读中专时居住过的城市,难免会遇见银毛;如果回X市继续雕塑事业,何然一定会去找我;如果留在此处,很有可能会遇见养伤的十八;或者,我可以去看白婉,但我并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原本渴望温暖与牵绊,但不同时,曾经渴望的东西就会变成负担。轻轻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地情商不高,但情人还真不少。虽然,都是过期的。
自嘲地一笑,站起身,决定找个地方先来番畅饮,至于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今天啊。还是先乐和着吧。我也用不着太痛苦。没准儿何然的三言两语就会让我软化。如果真是这样,我今天的痛苦岂不变得很廉价?
十八有十八的说法,何然一定有自己地因由,大家都长了一张嘴,却从来不考虑别人地感受!姐妹不伺候了!
打定主意后,我溜达去了一家最热闹的夜总会。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开了瓶……啤酒。在侍者隐约抽筋的嘴角下。我恶趣味地又加了十一瓶啤酒,这才将侍者打发走,独自喝个痛快。
两瓶啤酒下肚后,
五六个男人围绕了过来,那调戏的姿态不言而喻。
我猛地站起,举起瓶子。大声道:“好久没有人调戏我了,谢谢哥儿几个,干瓶!”仰头。豪饮而进。连着灌下九瓶后,那些男人终于灰溜溜地走了。估计以为遇见了疯子,没敢再上前一步。
我用手臂擦了擦唇上的酒水,露出了嘲讽的笑意。刚想伸手喊侍者给我再上一打啤线中看见了华董事长的侧脸。何为冤家路窄,可能就是这个意思。我忙垂下眼睑,拎着最后一瓶酒水走出了夜总会,生怕引起他地注意。
站在夜总会的门口时,我心里寻思着,我就这么徒步走去公园,看看何然是不是还在等着我,然后让他给我一个明明白白的解释。如果解释得我不满意,我就用手中的啤酒瓶子砸他脑袋!
晃悠悠中,只觉得胃里涨得难受,但却吐不出,更不觉得醉。咧嘴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赞道:“有容乃大啊。”然后举起酒瓶子,冲着月亮狼嚎一声,就咕噜噜灌下去半瓶多。
酒瓶子还没等放下,我便被三个面容猥亵的男人堵在了夜总会地拐角处。
我攥紧了手中的啤酒瓶子,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却仍旧伪装镇定地歪头问道:“劫色?”
三个男人将眼睛齐齐看向我地身后,我知道擒贼先擒王才是硬道理。打架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把对方地老大放倒!
于是,我眯起了眼睛,在酒劲儿上涌脑袋的瞬间,飞快地转过身,照着那人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随着酒瓶子破裂的声音,我看见华董事长分外狰狞的面孔上,缓缓留下数行血水……
我微愣,心里暗叫糟糕,忙装出喝高了的模样,东倒西含糊道:“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啊……”然后转过身,晃悠悠地就想小跑离开。
华董事长龇牙咧嘴地痛呼道:“把那个婊子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原先堵截我的三个男人立刻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就要将我拦住。
我如同疯了般奋力挣扎着,却还是被三个男人压到了华董事长的面前。
华董事长一边擦着头上的血水,一边嘶嘶地吸着冷气,满眼恨意地破口大骂道:“你个臭婊子!不但废了华骆的手,还他妈地打老子?!妈地,把她给我扒光了,玩死她!”
我没想到何然会废了华骆的手,去不晓得这个惩罚是重是轻。毕竟,华骆确实企图对我施暴,若不是何然一路跟来,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残废了手对于靠手进行创作的人而言是件很痛苦的事儿,但如果他真强暴了我,痛不欲生绝对会成为我的形容词。
我善良,却还没到烂好心的地步,自然不会为华骆的手买单!
我拼命挣扎,不让那些恶心的爪子扒开我的衣服。啃咬抓挠、挥拳踢腿,如同疯了般反抗着。但是,我是被按住了手臂,如同待宰的羔羊。
华董事长扬起爪子,恶狠狠地掴向我的脸。
我精神一紧张,原本不舒滚,哇地一口,系数吐在了华董事长的身上,气得他都忘记了反应,全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就在华董事长再次冲过来时,我的周围又出现了另外两个人,动作迅速地将华董事长等人踢翻倒地。
我眨了下眼睛,以为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终于上演。劫后余生的我微微颤抖着身子,一边心有余悸地喘息着,一边冲着两位大哥露出感谢的笑脸,却顺着两位大哥的视线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冰棺材!
也许人都有第六感,所以当冰棺材出现的那一刻,我便隐约觉得有些事情变得不简单了。我渴望简单,追捧自由自在,害怕每个人给予的不同答案。于是,我逃了,撒腿就跑,生怕冰棺材对我说什么。
然而,当我快要消失在街道的另一边时,冰棺材的声音还是铿锵有力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在心尖上狠狠地砸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只因为他说:“古金的命在你手里。”
第六十四章 我用生命爱着你(一)
逃跑的脚步猛地急刹车在灯红酒绿中,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望向对面的冰棺材,竟哈哈笑着大声喊道:“你开我玩笑是不是?”
冰棺材并不向我走近,只是拉开了停在一边的车门,在坐进去的前一刻对我说:“我从来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玩笑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语言。不开玩笑的人,很可怕。
忘记了自己当时是否有过挣扎,但当我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一步步地走向了冰棺材,并坐到了他的身边。
车子也夜色中行驶,如同危险的弦般狠狠地刺了出去!我有些心慌,却不敢开口询问,怕冰棺材的话让会夺去我的呼吸,只能假装镇定地望向车外,等着他说些什么。
然而,冰棺材却是个最好的猎手,最狠心的石头,他什么都不说。
觉得自己的心在备受煎熬,在忍无可忍中终于爆发,瞬间转过身,大吼道:“说话字清晰道:“古金不肯做手术,消失了。”
脑中的弦被猛地一拉,整颗心都仿佛悬吊在了刀尖上,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调里掺杂了我不熟悉的颤音儿:“什么……什么手术?”
冰棺材望进我的眼底,沉我地呼吸突然停止。觉得整个世界上的灯火都被熄灭
冰棺材接着道:“他遗传了他母亲的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不是普通的心脏病,虽然类似于人类所了解的心脏病史,但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而他们整个家族地人正因为这种该死地病史,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三岁!尽管现在医学发达,但对这种很特殊的病例仍旧束手无策。
“而古金为了和你在一起,在一年半以前执意要去做手术。若是普通的心脏病手术。我一定会支持他去做。但这种手术的危险性极高。我并不希望他冒这种风险。如果他只能活到二十三岁,我宁愿让他安享这段人生。所以,尽管我纵容他做任何事情,却不允他为了你,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但是,古金和他的母亲一样。是个一旦认准就不会轻易回头地固执性格。我无法,只能帮助他完成手术前的心愿。我们演戏。让你误以为他丢弃你去了美国。实际上,在你伤心离去、咒骂他负心无情地时候,古金正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进行着生死攸关的手术。
“虽然古金从来不曾说过,但是我知道,他怕自己无法下来手术台。怕你承担他生死的重负,所以才会把你赶起或生或死的结果。
“他的一次手术并不成功。因此他一直处于虚弱地疗养状态,等待着第二次的手术。这次的手术必须要做。否则……”他地语气微顿,后面的话消失在了一声细微地哽咽之中。
半响,他深深吸着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他一直在等,等自己可以渡过这个难关后再去找你。然而前几天他的表哥却因为这种该死的遗传病去世,这件事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所以,他才会乱了阵脚,急着见你。”
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就仿佛是伫立在夏日里的冰雕,被人在心口的位置上敲入细长的钢钉,让身体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