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采薇一怔,想起自己最初穿越时的分析,老爹被日本人抓起来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是重庆的方面的人?
“妈,你先别急,慢慢和我说。”采薇连忙安抚电话那端的女人。
“满洲国以受贿将你的父亲逮捕。”
“受贿罪?”采薇大为困惑,小日本罗织这个罪名究竟是为了什么。
“很多人都瞄准你父亲的位置,现在他被人以受贿罪拉下水。我向你父亲的朋友打听,他们说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是需要钱财。”
采薇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估计老爹犯的事情并不大,可能是内讧的失败者,日本人将他下狱了可能只想从他身上榨取一些钱财。
“薇薇,你马上回国。妈妈很想你。”女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呜咽。
采薇连忙又安慰一番,挂了电话采薇仔细想来想去也不敢下结论,自己毕竟没有弄清楚所有细节,也不能判定日本人究竟是什么意图。不过,她是真不想回国,先不说如今国内战局一片混乱,中德出于宣战状态,光是要穿过那几道大洋,她就没信心,美国、德国、法国、英国的舰船都虎视眈眈,她可不想去做炮灰。
不过她这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却是一个坚定的人,几乎天天打电话,最后一个电话已是泣不成声,有着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采薇头疼万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给我留言的妹子,能否加偶的企鹅522504051。
偶最近上网时间少,回留言恐怕不及时
☆、爱人
伯尔当晚回来;采薇就把具体的事情和他说了;并提出要回国的要求;伯尔当即一口回绝。
“为什么?”采薇反问
“很不安全,我必须对你负责。”伯尔淡淡道。
“可那是我父亲,我必须回去。否则我的母亲怎么办呢?”采薇有些焦急,虽然和这个人并无感情,可是毕竟是这个人给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
“你告诉你的母亲我会想办法。”伯尔淡淡道;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低声吩咐莱克。
莱克得令后旋风般出去;大约半个小时候又旋风般回来,只不过多带回一个德国人。采薇还没弄明白伯尔为何要找这么一个德国人回来时,就听见他淡淡道:“采薇,给你的母亲打电话;告诉她你无法回去,你父亲的事情我会解决。”
采薇虽然不知道他如何解决,但看伯尔的神情不像是在骗她,他毕竟职位权力都比自己大很多,他介入或许父亲真的能得救,她想了想便给母亲拨通电话,谁知电话刚一拨通,他就把电话抢过来了,紧接着那名德国人就接过电话。
“母亲,我是采薇的爱人,如今采薇回国很不安全,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父亲的所有事情。”那名德国人用不标准的中文,翻译着伯尔的一句句话。采薇急的就冲过来,却被莱克拦下来。
紧接着采薇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爱女心切的母亲的后话,就是所有中国人熟悉的查户口流程。
眼看所有一切成定局,伯尔才将电话递给她,采薇一接电话,女人就在那边说道:“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看得出来是真心对你。妈见你爸爸被抓就急了,都忘记了你的安全。薇薇,记得什么时候有空,战局好一点后,把他带回家让我和你爸爸看看。”
采薇简直头大了,她狠狠瞪了伯尔这个添乱的家伙,伯尔则若无其事的转过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妈,我知道了,最近爸爸除了事情,可能需要钱,我会给您寄一笔钱,您记得查收!“采薇连忙把该交代的事情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你添什么乱,和我妈开什么空头支票,你怎么救我的父亲。”
“我说有办法自然有办法,只要你的父亲不是叛国罪,就没有问题。”伯尔淡淡道。
“叛国?叛什么国?去他的伪满洲国,那本就是中国的领土。”采薇冷冷反驳。
伯尔没被她这样的情绪弄的心情不好,反倒是充满疑惑,“你提及伪满洲国神情愤怒,我很好奇你的父亲是怎么教育你的?他不是伪满洲国的官员吗?还是他——”
伯尔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我不知道。”采薇有些心烦意乱,“我从小随着母亲长大,并不清楚我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你的母亲如果憎恨日本,怎么可能嫁给一个为日本效力的人?”伯尔很快便看出其中的问题,
“看来救你父亲要尽快了。”
采薇顿时怔住,到底是干这一行的,看问题一针见血,亏自己当初还推测了半天。
“哦!我还忘了和你说,三天后你和我启程去法国。”
“好!”采薇一听当即很爽快的同意,相较于等在德国挨炸,她更想去法国,毕竟法国不设防,危险系数要低很多。
伯尔的脸色顿时一黯,路德维希所统辖的南方集团军势如破竹攻占各个小国,绕过玛马其诺防线攻占法国指日可待,因为听到这些消息,所以才会这么爽快的同意去法国吗?初始的喜悦心情顿时全无,伯尔的脸顿时冷下来,“你好好休息,准备好行李,我们三天后就出发。”
说完她就快速上楼,留给采薇一个冷漠的背影。采薇实在不明白伯尔这些变化多端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时而冷漠时而温和,时而讥讽时而劝导。
一连三天采薇都基本不敢和伯尔多说话,唯恐一不小心又惹恼这位少爷。她默默收拾好一切行李,将伯尔给她的钱也一并准备好,临行前一天,终于鼓起勇气拿给伯尔。
伯尔看了那一叠基本没怎么少的钱,眉头终于皱起,“为什么都没怎么用?”他冷冷问道。
“我住在你家,不好意思白吃白住。现在是战时,你还是给自己留一点。”采薇字小心的说道,唯恐一个不小心他又发脾气。
“我给你用你就去用!”伯尔终于暴躁了,“你就这么想和我分的清清楚楚?”
采薇被他吓得后退几步,茫然无措的看着忽然暴怒的伯尔。
伯尔见她那副神情,当下心中一软,气得只得把所有怒意忍住;他立即上楼,不想再留在这个是非之地。
按照预定的时间出发的那一天采薇很早就起来了,大约凌晨三点左右,伯尔也提着行李走下来,他没说什么,径直提着行李前走,采薇连忙提起行李跟上前去,无奈行李太重,采薇提起来分外吃力,走起路来也是踉踉跄跄。
她正想换手,行李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劈手夺下。采薇诧异的抬头,见是伯尔,她连忙伸手拉住行李,满脸歉意道:“你的行李已经不少了,不用了。”
伯尔冷着一张脸,“你非得逞能?”说完他提着两包行李,大步流星的朝前走,采薇只得拔腿赶上去。
“伯尔,你慢点!我追不上你!”男人个子高大就是不好,他走一步,你得两步,采薇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
伯尔冷冷看了她一眼,脚步却下意识放缓,采薇立即识趣的闭嘴,默默无声的追赶。伯尔看着低头猛追自己的采薇,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两个人刚提着行李走到出门,莱克早已将车停好,见伯尔走出来,立即上前接过行李将车放到后备箱,伯尔拉开车门将采薇一把塞进去。车一路急驰,很快便到了一处军用机场,采薇几乎是被伯尔提上飞机,像打乱枪一样忙活一阵后,飞机终于起飞。如此匆忙紧急的赶赴战场,一定是很紧急的事情。
采薇看了看一旁神情淡漠的伯尔,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就问。”伯尔淡淡道。
“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采薇顿时语塞,两个小时候飞机在一个不知名的机场将落,紧接着采薇又被伯尔像拎小鸡一样带上另外一架飞机,采薇提心吊胆的坐在飞机上,生怕一个不小心,炮弹就将他们击落。就这样转了两趟飞机,等到飞机再一次降落时,采薇确信她到了法国。
两个人刚走下飞机,就见一名国防军副官走上前来,“伯尔将军,我是莱因哈特将军的副官,将军命我来接您。”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前方“轰”的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轰炸声,采薇被吓得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很明显德国还没有占领法国,采薇肠子都要悔青,早知道屁颠屁颠跑到这里来挨炸,还不如就呆在德国。只是如今这是法国哪里?
“别怕!没事!”伯尔明显感觉采薇的惧意,立即出言安慰。
“这个机场是我们刚刚夺下。请将军立即随我离开。”副官说完就立即上前拉开车门。伯尔也不多说,迅速拉着采薇,将她塞到车里。
“现在战况如何?”伯尔刚坐下就立刻问道。
“英法联军正在大规模撤退,我们占领法国指日可待。”副官满脸自豪的说道,“我立即带您去见莱因哈特将军。”
伯尔没有再说什么陷入沉思中,他想起一直存在的各种争议,他接到的任务是率领党卫军卫队肃清所有潜伏下来的反对力量,在波兰战争爆发后不久,元首就开始担心虽然德国和苏联签订的条约,但只有在符合苏联的目的时才会使苏联保持中立。
因此一旦英法向德国进攻,苏联很可能从背后给予致命的一击。所以必须提早在苏联准备好之前进攻法国。但是陆军中以勃劳希契为首的很多高级将领反对这种做法,理由是德国陆军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击败西欧军队,一旦开战,德国必亡,这样的言论惹得元首大怒,斥责勃劳希契等人胆小怕事,并命令他们无条件遵从他的主张。
路德维希为了保存陆军实力,避免勃劳希契被免职的命运,和曼斯坦因提出“挥镰行动”,主张绕过马其诺防线,从背后偷袭法国。
按照路德维希和曼斯坦因提出的战略构想:德军进攻的主要矛头应放在中央,而不是在右翼。以强大的装甲部队,对具有战略决定性的突破口…阿登森林地带,实施主要突击。这是攻其不备、出奇制胜攻入法国的一条捷径,可切断南北盟军之间的联系,分割合围英法联军,迅速灭亡法国。
伯尔记得自己在路德维希的办公室看到的那一份作战计划,为实施“挥镰行动”,德军统帅部进行了周密的部署。投入西线作战的总兵力为136个师(其中包括10个装甲师、4个摩托化师)、2439辆坦克、3700架飞机,另有运输机600架。
兵力配置上分为A、B、C三个集团军群:中路的A集团军群64个师,其中包括7装甲师、3个摩托化师),由路德维希指挥,担任中间突破阿登山区直冲英吉利海峡的任务;右翼的B集团军群28个师(其中包括3个装甲师、1个摩托化师),由博克上将指挥,担任助攻任务,目的是进攻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以吸引英法联军的主力;左翼的C集团军群17个师,由勒布上将指挥,其任务是佯攻马其诺防线,以牵制法军使其不能北上增援;以另外的27个师作战略预备队。
陆军上下对这个冒险的计划纷纷持有反对意见,勃劳希契更是拒绝此项计划,唯有路德维希力挺,但是按如今的战局看,路德维希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只是快速的进攻需要确保各项命令彻底贯彻,必须将敌国留下的情报人员彻底清除,还要选择优秀的谍报人员潜入敌国军队里。而这一任务就是调他到法国的主要目的。
采薇不知道伯尔在想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如今是在法国哪个具体的地方,以她有限的历史知识,只知道德国是以出其不意的方式绕过马其诺防线最后取得胜利。她安静坐在一旁,不去打扰伯尔的沉思。
“你有没有法国地图?”伯尔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有。”说着副官立即将一份军用地图递过来,伯尔掏出一支笔开始划着线路。
按照记忆,伯尔迅速回忆着路德维希的战略,德军B集团军群对荷兰和比利时边境的突破,牵制英法联军的主力;同时勒布的C集团军群也摆开架势,对马奇诺防线进行的佯攻,从而使得法国从南部撤回部队时犹豫不决。而路德维希将率A集团军群向卢森堡和比利时的阿登山区实施主要突击。而莱因哈特的装甲兵团便是路德维希的先头部队。
古德里安的装甲军轻易突破比利时军队的抵抗,只用了两天时间便穿越阿登山脉的峡谷深入法过境内境,然后到达马斯河北岸,并攻下了法国著名要塞城市——色当。伯尔的笔顿在‘色当’这两个字上,在这里划了一个圈。
“我们在色当?”采薇看了半天总算明白自己在哪里了。
“你总算清醒了一点。”伯尔淡淡讽刺了她一句。
采薇撇撇嘴,懒得理这个看了就想扁的家伙。在现代她根本就没有到过法国,哪里知道他具体有多少个城市。
“我们现在是要渡河?”伯尔淡淡问了一句。
“将军眼光敏锐!古德里安将军已经攻破马斯河防线。”副官赞叹道
“马斯河防线一旦失守,通往巴黎和英吉利海峡的道路将敞开,比利时境内作战的英法部队面临被包抄的危险,陈兵马奇诺防线的法国大军也将腹背受敌。路德维希从一开始就是要歼灭英法的有生力量。”伯尔淡淡的分析。
☆、空战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一声巨响;车顿时停下来,漫天的泥土顿时朝车扑过来,整个挡风玻璃上被盖上一层厚厚的泥土,接着就听见轰炸机低空飞行呼啸的声音。
伯尔一把拉过被吓得惊慌失措的采薇,死死护在身下;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整个上空充斥这轰炸机呼啸的声音。
“怎么回事?古德里安不是拿下马斯河防线了吗?”伯尔厉声质问。
“我不知道!”副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轰炸吓得趴下;“我来接您时;古德里安将军已经拿下防线!”
伯尔想了想顿时明白是什么原因,定是英法增援的轰炸机,“立即下车!”他厉喝道,说着敞开风衣;将采薇护在怀中将她带下车。
副官猫着腰绕过来,“您随我来!司令部就在前面。”
轰炸声一声接着一声,四周几乎被炸成一片火海,地上全部都是深坑,采薇被吓得腿脚发软,几乎没有半分力气,基本是被伯尔拖着她走。前世虽然看过很多关于战争的电视,可是这般身临其境还是第一次。三人刚没走几步,又听见轰炸机呼啸而至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轰’一声巨响,那颗炮弹在离他们不到十五米的距离爆炸,伯尔眼见不对,终身一跃立即倒下将采薇死死压在身下。
采薇只觉得全身似乎被某种重物击中,漫天的尘土如同刀一样割在她的脸上,她的口鼻中顿时被堵满。她连忙侧头想弄清楚伯尔有没有受伤。
“别动!”她听到耳边一声低喝。紧接着轰炸机的声音由近及远,伯尔这才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勉强站起来。采薇发现他有些不对劲,那被炮弹掀起的泥土打在身上连她都感觉重重一击,更何况是死死护住她的伯尔。
“你没事吧?”采薇扶起他问道。
“没事,你有没有受伤?”伯尔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的神情,一把拽过采薇仔细打量。
“我没事,就是满嘴的泥土。”采薇连忙阻止他继续查看。
副官也从尘土中爬出来,焦急道:“伯尔将军,我们快走,否则待会轰炸机又来了。”
采薇已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到了司令部。她的全身几乎虚脱,伯尔将她伏在沙发上坐好,就开始和莱因哈特商量以后的战局。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英国的轰炸机?”
“古德里安撕开马斯河防线,英国方面开始疯狂反扑,大批轰炸机被调过来,如今马斯河几乎已成一片火海。你遇到的那些轰炸就是冲破我们防线的英国飞机胡乱投弹的结果。”莱因哈特向他详细介绍如今的战况。鉴于他和路德维希的私人关系,莱因哈特对他并不做任何隐瞒。
“命令战斗机连队升至高空拦截英法飞机,同时命令高射炮团在马斯河边架起密集高射炮,形成密集的地空火力网,射杀所有低空潜入的英法飞机!让他们成为扑火飞蛾,有来永无回!”伯尔冷声下令,眼中的冷酷和决绝让莱因哈特看的都是一愣。
“莱维尔,立即传令下去!”莱因哈特对伯尔的意见没有丝毫反对,断然下令。
战斗持续了接近一一天,那一天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