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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嫡-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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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之事……”尾音轻扬。

    见状,环佩赶紧顺过话头,急忙答道:“王爷所寻之事,是与宁夫人有关,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

    哼!嗤笑一声,赵子钰对环佩所言不置可否。

    “带她下去。”自作聪明的奴才,舜天王府从来不需要。

    林萧闻声而入,见环佩匍匐在地上,赵子钰神色冷淡,便是二话不说将环佩从地上提了起来:“卑职告退。”

    林萧与赵子钰行完礼之后便出了前厅,一手提着尚未回神的环佩,林萧心中冷笑,还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女人!

    眼见着自己被林萧带上了另外一条路,环佩心中的不安终于爆发了出来:“这不是去西凉阁的,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最好闭嘴!”他还不能心中在这里就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女人。

    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院子,林萧心中有了决定,便也不顾环佩反抗,依旧是拎着她往前走去。

    月色下,两道人影不做停歇地往前面快步走去。

    “放开,放开我!”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院子,环佩似乎是猜到林萧要对她做什么,被恐惧所侵袭的她卯足了力气竟是挣开了林萧的钳制。脚下踉跄,险些被路边散落的石子儿滑到,环佩却是不敢停歇下来。因为后面,后面……

    惊恐之余,环佩回过头来,却只觉得后背一阵冰凉,这种沁凉的感觉很快便蔓延到了前胸。不可思议地低下头去,原本明晃晃的佩剑此刻正从后背贯穿她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在清凉的月色下,竟显得万分妖冶。

    嗒!

    这是环佩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却是她自己血液溅落的声音!

    死有余辜!

    快速抽回手中的佩剑,不顾剑刃上沾染的猩红血液,林萧看了一眼缓缓倒在血泊中的环佩,皱了皱眉。麻烦!

    两指一并吹了一声哨声,当两道黑色的身影落在眼前,林萧将佩剑扔到其中一人的怀里:“一同处理了。”(未完待续。。)

175 濒临崩溃

    (已修改)

    在被自己砸碎的铜镜前呆呆地坐了许久,直到破碎的铜镜碎片反射出几点星光,陆霏宁这才从浑噩中醒过神来。

    “环佩。”淡淡地唤了一声,陆霏宁坐在杌凳上,仍是眼神空洞。

    回应她的,除了满室的寂静便再无其他。

    “环佩!”未曾听到回应,陆霏宁心中不虞,皱了皱眉向身后看去。

    暗红色的纱帐被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曳不止,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环……”还欲开口唤第三声,陆霏宁却赫然想起,傍晚时分环佩便被西凉阁的稀客——赵子钰带走了。

    可是,有什么事竟然到现在还未回来?

    秀眉轻皱,陆霏宁却是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从纱帐后收回目光,陆霏宁起身关了窗子,和衣躺在了榻上。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落在地面上,昏暗不堪。

    一夜未曾好眠,酸胀着眼眶从床榻上挣扎着起身,陆霏宁却还是未能见着屋子里有人来过的痕迹。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陆霏宁神情一振便起了身,连梳洗都未曾,便穿过纱帐跌得撞撞地跑到门边。

    房门赫然被拉开,外面的光线强烈刺眼,陆霏宁有些不大适应地蹙了蹙眉。

    “宁夫人?”还是昨日那个小丫头,见陆霏宁神色焦急,便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

    看着陆霏宁有些衣衫不整的模样,侍女眉头轻蹙,却是没有说什么。昨日她虽是害怕。但不得不继续留守在这儿,毕竟她是王爷划到西凉阁来的。这偌大的王府。除了王爷,最大的便也只有这一个宁夫人。她不敢轻怠。

    “紫菀,可有见着环佩?”

    “昨日酉时便被王爷叫去前院了。”紫菀答着话,心里也是疑惑。

    说起来也是奇怪,昨日王爷命林萧将环佩带走之后,她昨儿个一晚上都未曾见过环佩。本以为她被王爷叫过去,会回来得晚一些,可今日一早她便去环佩房中看过,床褥折叠整齐,半点都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闻言。陆霏宁心中的异样愈发明显了起来:“环佩昨夜一夜未归?”

    “是。奴婢方才才从环佩房中过来,昨晚确实没有人回来过。”见陆霏宁面上着急,紫菀便也不瞒她,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都告知了她。

    竟然真的是没有回来过!赵子钰会留环佩一宿?陆霏宁显然是不信的。

    神色一凝,陆霏难得地振奋起精神来:“王爷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陆霏宁心知赵子钰不会轻易见她,在这府上,便是随便一个小丫头说话都比她有用,除了一个身份,她根本是一无所有。环佩虽说嚣张跋扈了些。但好歹是她从尚书府带过来的人,知根知底到底要好些。

    这也便是陆霏宁如此着急找到环佩的原因。

    然而,听陆霏宁这样一说,紫菀却是满脸为难:“这……”见王爷?快别开玩笑了。昨天王爷分明都过来西凉阁了,却只召了环佩一人,连陆霏宁的面都未曾去见。由此也可见赵子钰是有多不待见陆霏宁了。

    眼下这宁夫人却要自己带她去见王爷?紫菀几乎要以为自己睡眠不足而产生幻听了。

    “怎么,我没有资格去见王爷?”眉目一凝。陆霏宁脸色不虞。

    紫菀却仍在犹豫。

    早在王爷将尚书府的大小姐娶进门的时候,便是已经下了死命令——往后。若是没有王爷的命令,陆霏宁不得涉足前院。

    换言之,也就是要将宁夫人囚禁于西凉阁的意思。而眼下……

    “诶,宁夫人,宁夫人您不能去。”身子猛然被陆霏宁推开,紫菀只觉得肩上一阵痛意袭来。可眼下也顾不得许多,要是真的被宁夫人寻到了王爷,到时候受罚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为了自己的命运,紫菀跺了跺脚,便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一身浅粉色的长裙,经过一夜的的蹂躏,已经皱皱巴巴得不成样子。头上的发髻也是松散不堪,陆霏宁却恍若未知,沿着小径一路往主院的方向跑去。

    路过的来来往往的下人见状,皆是避到一旁,一脸嫌恶地看着一身狼狈不堪的陆霏宁。

    紫菀一路小跑,却也未能拦住陆霏宁,见着这边有人,便急急忙忙叫出了声:

    “宁夫人,宁夫人!诶,你们几个,快帮我拦住夫人!”

    舜天王府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人不知晓赵子钰当初的命令,眼下见被分到西凉阁伺候陆霏宁的紫菀这样着急,心中便有了计较,当即便配合了起来,家丁丫鬟几个人前前后后将陆霏宁堵在了路口。

    “让开!”鬓发垂散在额前,陆霏宁容颜憔悴,半点看不出刚进府时候的容光焕发,娇俏妍丽。

    “宁夫人,还请您跟奴婢回去!”曹氏,紫菀也跟了上来,语气一横,态度也是强硬。

    索性只是个不受宠的挂名下堂妃,还真当自己是只凤凰了!

    被陆霏宁激怒,紫菀便也是想清楚了。左右她是在执行王爷的命令,到头来有理的是她,而不是眼前这个狼狈邋遢的宁夫人!

    “还请宁夫人回西凉阁!”紫菀第二次出言相“请”。

    “不过是个下人,你又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从小到大,陆霏宁何曾受过半点委屈。可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骑在她头上,这叫她如何甘心!

    “奴婢没资格命令夫人。只不过,王爷有令,未经允许,宁夫人不得踏出西凉阁半步,趁着现在还早事情闹得不大,夫人还是跟奴婢回去的好。”

    而围堵着陆霏宁的那些个丫鬟下人们,见状又朝前逼近了一步,将陆霏宁围得更紧了些。

    又是“王爷有令”!

    如今听到这四个字,陆霏宁便觉得心中郁结不已。她不是犯人,为何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既然赵子钰如此不待见她,当初又为何向皇上求娶?就是为了将她娶进门,然后狠狠折磨她么?

    陆霏宁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们,你们都看不起我,是不是?”抬起手臂,孱弱纤细的手指向紫菀指去。

    忽而,陆霏宁笑了,笑得凄婉。

    “你们都瞧不起我!”猛然转身,陆霏宁一眼指过将自己围堵起来的人,声色俱厉。

    被她的动作一惊,几个人面面相觑,竟是有些犹疑起来。陆霏宁虽说不受宠,可说到底还是皇上赐婚,想必王爷也是因为这样才一直将宁夫人软禁在西凉阁中。

    这是一桩拆不散的不幸的婚姻!

    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敢对王爷的事评头论足,当然是主子如何吩咐他们便怎么做了!如今,面对陆霏宁这般声色俱厉的责问,这些人竟是有些心虚了起来。

    着实,一个刚娶进门就被冷落至此的新妇,在府上除了空名一个便没有了任何地位,是得不到尊重的。

    可这话,他们如何好意思当着陆霏宁的面儿来说!

    “呵呵,哈哈哈,果然,你们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抬起的手臂猛然一撤,陆霏宁身形微晃。看着这些人,陆霏宁只觉得肩头一沉,如此现状,竟叫她不堪重负。“欺我,都欺我!欺我……”

    从一开始的愤然怒吼,到最后的沉声低喃,陆霏宁像是整个人支撑不住了般,摇摇欲坠地往西凉阁的方向走去。

    那些原本围堵着她的下人们见状,哪里还敢拦着!这人,一看分明就是要疯掉了一样!

    紫菀也有些心有戚戚焉。

    当初陆霏宁刚进门的时候,和现在哪里有半分相似!

    “没事了,都散了吧!”无力地挥了挥手,紫菀看着陆霏宁有些垂丧的背影,叹了口气便也跟了上去。

    经此一事,宁夫人精神失常的消息便也很快传遍了舜天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对此,紫菀也只是轻叹了一声,并无半分回应。

    西凉阁内,一如既往的寂静沉闷。

    离赵子钰召环佩去前厅问话已经过去了几日,可环佩仍是未见踪影,对此,后院的一些下人奴婢也是心照不宣——看来,这环佩是回不来了!

    自从上次闹过一次之后,陆霏宁便越发的沉默寡言了起来,到后来完全将自己封闭在房间里,当真是再也没有出过西凉阁。

    赵子钰得知此事,便也是嗤笑一声——如此,不是更好么!

    一个心里装了别人的女人,他赵子钰向来不屑一顾。更何况,陆霏宁竟然胆敢肖想赵子彦——如今他最大的对手!如此这女人便更不能让她好过!

    “将紫菀撤回来。”

    站在堂前,赵子钰看着檐角的弯月:“吩咐下去,西凉阁宁夫人积郁成疾,精神失常,为保障阖府上下人员安全,除了每日送餐的仆人,任何人不得靠近西凉阁半步。”

    身后,林萧神色微微讶异。

    赵子钰说一不二的脾性他一贯便知,在他看来,赵子钰虽心狠手辣,可也只对男人如此,如今如此为难一个女人,倒是头一次。

    林萧不知赵子钰意欲为何,也不敢妄加揣测,便也只得领了命离去。(未完待续。。)

176 用心不良

    舜天王府的宁夫人疯了?

    一时间,京城再次火热起来。走货的儿郎穿街走巷,将这事儿传得人尽皆知。

    茶馆内,小摊前,无疑又新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一阵唏嘘——先是妹妹失踪,再是生母痴傻,自己嫁入舜天王府当天便由妻变为妾成为了一个是不受宠的下堂妇,这宁夫人也当真是命途多舛了,是个正常人都得疯!

    然,唏嘘之余,便也只剩寂寥。与此同时,不少人却将目光再次放到了陆尚书府。

    若说这陆桁,官道畅通也一直是个顺风顺水的,如今府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轨事,着实令人好奇心大作!

    “诶,你们说,这尚书府是不是跟撞鬼了似的,这大半年下来,可没少出过事儿吧。”路边茶摊,一个中年汉子举着杯子,正欲饮茶,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同桌的人听到,不由得纷纷附和。

    其中一个年纪尚浅的小伙子说道:“你还别说,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身子往前一凑,小伙子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将其他人的好奇心都钓了起来。

    “什么?”

    “你们看啊,从去年开始吧,这陆家大小姐落水一事可谓是人尽皆知,接着这大小姐便与赵王订了亲,本是一桩好事儿,可被娶回去了之后却是备受冷落,听说新婚当晚就被晾在新房了,到现在都还未与赵王同过房。”

    赵子钰有意冷落陆霏宁一事,便是从成亲当天就已经人尽皆知。因此这小伙儿能知道这么些私密事儿也不足为奇。

    见同桌的几个大老爷们儿似乎很是鄙夷,这小伙倒是急了:“诶。你们先听我说完。”

    “又没人堵着你的嘴,你爱咋说咋说。”说话的是隔壁座位上的一位生得五大三粗的壮汉。最是没耐心的,见着小伙子说话都拖拖拉拉装腔作势,不由得浓眉倒竖,冲他吼了一句。

    “你……我不与你这粗人计较!”本也是想借着眼下的热门话题获取更多的注意力,没想到却有个拆台的,小伙儿当即便急了,但看着壮汉魁梧的身材,便也只得梗着脖子毫无气势的反驳了一句。

    闻声,那壮汉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笑得一阵猥。琐:“对,就你是个细人儿,你全身上下都细。”

    噗哈哈哈!

    壮汉本也没刻意提高嗓音说话,可偏生他就生得一副粗犷豪迈的嗓子,这话一出,不论是同桌的、还是邻桌的,无不拍桌狂笑,有的甚至将一口茶水直接给喷了出来,顿时又引起一阵喧哗。

    这小伙子一听这话。脸红脖子粗地当即便想与那壮汉动手,亏得边上还有明事儿的,出面做了个和事佬,一把将那小伙子扯住。笑劝到:“你与他计较这些做什么,左右是一句有口无心的话,你听听也就算了。何必当真!”

    “就是就是,快别闹了!看你知道得挺多。快跟哥们儿继续说说。”

    这些人都是些平日里穿行于大街小巷之间游手好闲的,现在有人无偿给他们说些高官贵人的轨闻轶事儿。自然是求之不得,哪里会允许他说了一半就撂挑子不说了。

    “哼。”这小伙儿也是个会顺坡下驴的,见着有人出面调解,便也就歇了气儿,重新坐回到长凳上,大嘴一咧便又开始畅谈起来。旁边桌的也有人听着起劲儿,干脆将长凳一挪,也巴巴地凑了过来听得仔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小伙子突然停顿了下来,看着周围的一圈人,问道:

    “你们说,就去年不到半年的时间,尚书府便发生了大大小小数十余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儿,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也是不凑巧,茶摊对面便是揽月楼,夏子清倚窗而坐便能将楼下那茶摊传来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眼下听那年轻人说得这般仔细,倒是玩味一笑:“张裕这小子知道得还挺多。”

    “公子,需不需要属下……”话音未落,便见夏子清扬起的手,阿航便住了嘴,抬眼朝楼下看去。

    张裕,乃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好吃懒做,上有病弱的老母要养,却也依旧整日与这些不正经的人混迹在一起,走街串巷调戏良家妇女。却不知他如何知道了这么多隐蔽的消息,方才他所说的,有好一些连他们都是特意去打探来的,再有便是因着自己公子与中山侯和陆二姑娘的关系,所以知晓一些。可这张裕,一没人脉二没权势,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眉心微拢,阿航沉默无声,与夏子清一同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茶摊上,那些人依旧听得起劲。

    “这些倒没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陆家二姑娘很不一般吗?”说这话的是旁边桌上的一位吃茶的人。听这边说得起劲,便也凑过来问了一句。

    “就是这话!”那小伙儿猛然家规桌子一拍,目光定然地看向那说话的人,扭头看了一圈自己身边的看客,又道,“你们想想看,为何陆二姑娘平地崛起,于此同时陆家大小姐却遭了秧?”

    听闻这话,茶棚下的人不免又是一阵唏嘘。张裕这话说得为免太过片面,事有偶然,他这话怎么说得陆家大小姐出事都像是陆家二姑娘从中作梗一样。

    楼上夏子清而是眉头一皱,看向张裕眼神满是探究。他怎么觉着,这张裕今日有些不大一样?

    手指一勾,阿航便往夏子清边上凑去,附耳听夏子清耳语几句,阿航便笑呵呵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往楼下跑去。夏子清见他这幅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你这话不对,陆二姑娘平日里也没少受陆家大小姐和她妹妹的欺负,那时候也没听你说一句鸣不平的话,怎么这大小姐一出事你便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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