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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紫文还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正是,因为在下修炼玉女神功,需与那武功高强之人双修,当日在下看公子步法精湛,以为公子定是武艺高超之人,便拦你下来。但事后却发现公子虽然武艺精湛,那内力却大大不足,想必是疏于练武,确实有些失望。”
“你……你……路紫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名震江湖的绝色采花贼血月,你与我交合后竟然失望?”血月怒发冲冠……哦,他没带冠,但那富有光泽的整齐发丝一乱,显得有些狼狈,那面容,更是没了优雅,此时满面的不可思议与狰狞。
路紫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无论你是何身份,确实是另在下失望,只因浪费了在下的精力和时间,却对在下的武功没多少帮助。”不止是没多少帮助,几乎就是没任何提升,想到此,路紫文便深深懊悔自己看走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那日还耽误了该办之事。
血月这一生有两大忌讳,第一,不可说他容貌不好,第二,不可说他“功夫”不佳!而这路紫文一人便同时犯了他两大忌讳,先是对他的美貌不理不睬,此时与他交合后竟然说失望!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到底想干什么?”紫文皱起眉头,提起内力,做好攻击的准备,杀气四溢,对血月已经起了杀心。
血月一惊,有点怕了,他武功并非不好,当年他武功远远在血天之上,不过自从师父去世,他用计将无音阁推给血天后,便开始了花丛生活,每日在环肥燕瘦的深闺怨妇中充当救世主,除了轻功没扔外,那内力早就不知扔了几百年了。而这路紫文虽不能说独步武林,不过武功却在江湖上也能排上号,此时与她对决,绝对会输,搞不好还要丢了性命。
他见到她身上那四溢的杀气,暗暗吞了口口水。
“路紫文,你……你先别冲动,你记得刚刚你进房门之时,我给你师妹喝了什么吗?”他一指地上的黑色陶瓷碎末。
浓眉一皱,紫文想起来了,当时她进门之时,这自称什么采花贼血月之人掐住友儿脖子,后来又将这黑色瓷瓶中的东西喂入友儿口中。她赶忙回头看向友儿,不看还好,一看大吃一惊!此时友儿在床上微微挣扎低低呻吟,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已经将衣衫扯得凌乱,而那小脸涨红……那是诡异的红,那是——春药!
“血月,你找死,拿命来!”瞬时便抽出腰间长剑向血月攻去,速度之快,让血月险些中剑,好在血月步法灵活,险险闪开,但那并未束起的发丝却被她削去一些。还未等他说话,又一剑瞬间刺来,这一剑直击他的咽喉,速度之快,仿佛如一道光芒闪过,血月足尖点地,运起轻功向后飞退,虽然躲过了这致命一剑,却将他那红色纱衣割开一道长长口子。
“我有解药!”他大喊,必须要第一时间喊出来,不然还未等他说出目的便要惨死在她剑下了。
路紫文愣了一下,不过杀气瞬间又胀满,“不用你的解药,一会随便找个男人便好。”
血月一惊,“路紫文,她是你师妹,你随便找个男人上她?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一剑刺来,“杀了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女人了!”
血月卯足了劲左躲右闪,那身上的红袍更是被割得四散,红衣碎片在空中纷飞,“路紫文你听我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前脚刚踏入,后脚便有人将整个房屋紧锁,那墙体和门皆是寒铁,短时间你是打不开的,而你师妹如若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要知道,这可是名震江湖的千金散!”
“千金散”路紫文愣住了,这春药她听过,药性之烈可谓是春药中的王者,这个血月确实没有瞎说,这千金散确实如此,而他刚刚说的无法逃出估计也是真的,他们交过手,他武功不如她,此次诱她前来定是已有准备。她停了下来,将长剑收回腰间,伸出右手,“解药。”
……终于停下来了,血月在心中暗暗舒口气,不过那表情却装得很是嚣张。
装模作样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已经褴褛的红衣,血月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两只小瓶,一为白瓶一为黑瓶。
“这黑瓶就和刚刚让你师妹喝的一样,是春药。而这白瓶嘛,自然是解药。”
路紫文暗暗收回了一些杀气,面色冰冷无比,“条件。”
他要胜了!要胜了!血月此时激动万分,他定要一雪前耻,“条件很简单,解药给她喝,春药给你喝。”他要看着她喝下千金散,他要看她趴在他脚下苦苦哀求,他要她渴求他!
路紫文垂目,马上就明白了血月的目的。
解药,她要。春药,她却不想喝!
点点头,“我知道了,将解药给我。”路紫文声音平静。
血天哈哈一笑,“你这女人是不是当我傻?给了你解药我还拿什么威胁你,你先将这春药喝了!”他很激动,十分激动,他一想到她喝下春药后,此刻那冰冷的脸无尽Yin荡,他便开心无比,他要将她狠狠折磨,他要让她臣服在他的胯下,他要她承认他血月的能力!
路紫文狭长的凤眼向友儿方向飞快一瞥,“好,春药给我。”
就在她碰到那黑瓶的一刹那,瞬间打翻黑瓶,将他脉门扣住。
血月一惊,“路紫文,你耍诈!?”
“兵不厌诈。”扣住他脉门的右手一个用力,血月便觉得钻心的疼痛直入骨髓,他想挣脱,但那脉门乃人之弱点,哪能挣脱。路紫文一个猛力,只听血月哀嚎一声,浑身的力气便如被抽空一般瘫软下来。
他身子瘫软便罢,那执着解药的右手也一松,只听“啪嚓”一声,药瓶掉落,摔个粉碎,解药立刻深入地板,只留那独特的药香慢慢散溢开来。
血月大惊失色,相反那路紫文却未有何变化,眉头一挑,放开了血月。
“怎……怎么办?”血月哭丧着脸,完了,彻底完了,他一定会被这个魔女杀了的,他血月的大好前景啊,他血月的花容月貌啊,他……
路紫文看了血月一眼,没再搭理他,而是转身来到友儿身边,心疼地抚了抚友儿那滚烫的小脸,“过来。”声音犹如那从地狱传来的催命之音。
“干……干什么?”血月现在真是怕了,他后悔了,他真后悔了,他不该给路友儿喝春药,他更不该将春药与解药同时拿出,应该让路紫文喝了春药再将解药拿出,但是他最为后悔的还是当初因为流连花花世界将那一身武艺扔掉。
路紫文用丝帕轻柔地擦去友儿脸上的汗水,那动作之轻柔,与她外表极其不符,擦干后,小心将友儿衣衫脱掉,“过来为友儿解春药。”其实这不是她所愿,这血月武功就是一花架子,内力虚无,与他双修根本毫无益处,她不想让她宝贝师妹浪费这时间和精力。
血月僵硬了,他难以置信,“你是说……你让我和她……和她……”
路紫文坚定地点点头,“对,趁我还有耐心,你快些。”
“天啊,我血月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女人,你师妹中了春药你毫不紧张,身边有个男人你便让他解,难道此时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吗?难道你师妹就这么随便吗?难道你就不怕你师妹醒来发现**了怨你吗?路紫文,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血月发出狂吼,将他的震惊与不解全部吼出。
路紫文这次是真的怒了,“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别再一次次问我性别了好吗?如若我不是女人,哪还轮得到你来解这春药!?如若我能解,你以为我会让你碰我的宝贝师妹!?”
路紫文吼完,整个室内便鸦雀无声,因为她已经把血月吼得无话可说。
他竟然有些……吃醋……
该死,他怎么会吃醋?他和一个女人吃醋?他竟然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吃醋?想到这,血月便面如死灰……他,难道他喜欢上她了?
不可否认,她给他的感觉是独特的,无论是个性还是……五个月前在那黑胡同里发生的一切,他这五个月一直愤恨,也一直找机会报仇雪恨,这样的思想整整五个月,难道就在这五个月中,这念头竟然在他心底变了样了?
他不是那种清纯男子,性与爱,他比谁都了解,他……怕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就算是这初衷并不是欣赏,但是这心中的感觉是不可忽略的。
“血月,你是不是想死?”路紫文声音淡淡的,那本就狭长的凤眼眯紧,更如一条缝一般,但是那可怕的缝隙中竟然发出渗人的光芒,那是地狱饿鬼准备啃食人肉时候发出的光。
“路……路紫文,你听我说,我真的不能碰她,我碰她了我真的能死……”别说有她在他面前,他不能碰路友儿,就算是此时无人他也不敢啊,这路友儿是他师弟血天的女人,他要是碰了路友儿定会被血天用最可怕的手法杀死。
“难不成你不举?”
一听到她如此说,血月愤怒了,骂他可以,杀他可以,但是绝对不允许对他的“能力”产生任何质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休要瞎说,我……我要是碰了她就会被我师弟杀了的!”
路紫文一愣,师弟?就血月的草包样还有师弟?“你还有师弟?”声音无限质疑。
此时血月恨不得剖腹自尽!为什么他第一次动心之人竟然如此质疑他,难道在她眼中他就毫无可取之处?“路紫文,好吧,我血月承认我将一身武艺荒废,好吧,我不对,我有罪,但是我师弟的武功可没荒废,他厉害着呢,别说我,连你都不敌他!为了我们的生命着想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这些可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啊!
“你师弟是谁?”她有了一丝丝怀疑。
听见她的问话,血月挺直了腰板,有了骄傲的神色,“告诉你路紫文,我师弟的大名说出来吓死你,我师弟便是如今江湖赫赫有名的无音阁阁主,当年名震江湖的第一杀手血天!怎样,怕了吧?”他仔细盯着她的脸,希望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
不过他失望了,因为这路紫文还是那副老样子,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种原来如此的意味,“哦,血天是你师弟啊,不错,你师弟功夫确实了得,当年抓他去魔教之时与我整整过招三百回合。”
血月惊了……他隐约知道血天去了魔教,就是因为在魔教里才结识了路友儿,但是……他没想到血天竟然是被“抓”去的……血天的本领他是知道的,整个江湖中,武功超过血天之人绝对不超过三个,难道……难道这路紫文武功如此了得?
“你与我师弟过招三百回合,打败了我师弟抓了他去魔教?”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魔女啊,真正的魔女啊!为何他的初恋竟然如此悲剧?
路紫文点下了头,“我确实与他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用了迷药将他抓回魔教。”
血月无语……迷药……他能想象到血天阴沟里翻船的愤恨。甩甩头,此时不是可怜他那师弟的时候,“路紫文,我告诉你,如今若我真的碰你师妹,别说我,连你也性命难保,我那师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啊……你别抓我,我真的不行,我会被我师弟杀了的……啊,路紫文,你不能逼我。”
路紫文一把掐住血月的脖子,“你怕你师弟杀你,就不怕我杀你?”
两人正说着,突然房间中一阵阴风吹来,无尽杀气仿佛从地下冲出,那路紫文身上的杀气与之比起来便是小巫见大巫。
强劲掌风向路紫文直接劈下,掌风之厉,让昏暗屋内的冲冲帷帐纷飞。路紫文赶忙放开血月,运起内力一个后跳险险避开那夺命一掌,猛地抬头一看来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血月的师弟——血天。
70,再见血天
强劲掌风向路紫文直接劈下,掌风之厉,让昏暗屋内的重重帷帐纷飞,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血月的师弟——血天。
“师弟,你可总算来了。”见到血天到来,血月差点喜极而泣。
血天根本没理他,直接冲到床前查看路友儿,不看还好,一看,那浑身戾气更甚。此时床上的友儿痛苦地挣扎着,在床上来回翻滚,不停地想将被子拉下。那粉嫩的小脸此时红得吓人,别说那脸,甚至裸露在外的香肩也带着红晕,使原本就娇嫩的她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去品尝一二。
友儿此时很痛苦,她还有一丝丝理智,这理智也是她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坚持下来的理智,她绝不能让人随便占了便宜,尤其是这红衣服的变态!她可以原谅她师姐,此时为了救她,师姐只能如此,但是……她绝不会让这变态碰她。
她用所有力气控制自己不去掀开那被子,但是身上好热,那种热犹如发高烧般,浑身滚烫却流不出汗来,这才是真正的热!
虽然有着一丝理智,但她还是潜意识地将被子拉开,而她的衣衫已经褪去。
血天眼疾手快地一把将被子拉住,迅速将她包紧抱在怀里以防止她继续拉被子春光外泄。友儿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心一沉……难道自己贞操难保?正要使出浑身力气反抗时,突然看见抱着她的人竟然是……血天。
羞辱与委屈同来,她只觉得鼻子一酸双眼便模糊起来,“血……天……”
隔着薄被将她小心抱在怀中,血天那千年冰冷的面庞多了丝温柔。左手抱着她娇小的身躯,右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说不出的轻柔,“我来了,友儿受委屈了。”
摇了摇头,一波又一波YU望袭上身来,她只觉得身体异常涨痛,本还想说什么,却也只能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即便那口中满是腥甜。
“血月!”血天头没回,姿势没变,还是抱着友儿,但那面孔上却满是狰狞。虽然血月不争气且将无音阁阴给了他,不过他却一直尊称他为师兄,从未对他直呼姓名,此时他是真的怒了。
血月哪会猜不到,不过他真是冤枉啊!
“师弟你听我说,路友儿确实是我劫来的,是为了抓这个女人,这春药也是……我喂的,不过这衣服绝对不是我脱得,是她,就是她!”他一指路紫文,那厮还在悠闲的站着看戏。
如果之前紫文有些紧张的话,此时她已经完全放下心来,这血天来了,友儿便没危险了。
听到血月的话,血天稍稍安心,没被这YIN魔师兄轻薄了去便好。并不是他在意友儿贞操,就算是友儿有何不测,他还会接纳她,他只会谴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他是了解友儿的脾气,我怕友儿接受不了这种随便。
路紫文一挑眉,“血天你来得正好,你与血月无论是谁,出一个人将我师妹春药解了去,要快。”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随便?我不会碰你师妹!”血月急了,为什么她总是将他推出去,难道她一点不在意,他有哪点不好?那么多女人都求着他血月的临幸,为什么她却丝毫不在意?
“滚。”声音不大,却无比震撼,因那一个字带着无尽杀气,这是血天的声音。
路紫文耸耸肩,很淡定地走出门去,而血月看看她,又看看床上相拥的两人,想了想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屋内,只余两人,红色纱帐重重,光线昏暗,香炉中氤氲之气丝丝袅袅,安静的室内,却因友儿是不是发出的低低呻吟声显得暧昧无比。
血天将友儿轻轻放在床上,刚刚血月在,而友儿的衣衫被路紫文脱了去,他怕友儿春光外泄,便一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如今屋内已无闲杂人等,他自然将她放下。果然不出血天所料,友儿刚刚脱离了他的桎梏,便下意识地将身上的薄被扯开,而那娇嫩白皙的躯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这一丝清凉让友儿倍感舒适,口中的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了。
如初生猫儿般的娇弱呻吟,配上她那粉嫩诱人的身子,另血天的眸子暗了暗,呼吸逐渐加重。
“对不起友儿,也许今日……我要食言了。”
血天落在友儿脸上的视线内疚无比,但心中那隐隐窃喜却是不可忽视的,潜意识的他是应该感谢血月的,因为他竟然能找到友儿!
路友儿隐约听到他的话,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拼命点点头,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此时除了这种方法怕是也没其他方法了,她听到血月与师姐的对话了,一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贞操固然重要,但若没了命,还留着那东西干什么?
路友儿大彻大悟,说不怕死是假的,如今她又云陌,如果她死了,云陌怎么办?
还好对方是血天,她并不反感,如若真要用此种方法才能活下去,她愿意由血天来做。
“友儿,得罪了……”
隔壁,不对,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墙角。虽说离那两人太远,不过这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只因那血天的武功实在太高,近了很容易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