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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为师,一直都不敢抬头。”
最后才弄明白这孩子是招摇山一位仙女的,因为有事情便暂时将孩子寄存在太华山,而她要找的百里墨并非卿洛的师父,而是骨玉,谁叫某人总是处处留情,留名却留的是百里墨的名字。
听说这位仙女当年曾被骨玉骗去了芳心,如今自己嫁人有孩子便想来逗逗他,结果找错了人。
百里墨,叹了口气“果然又是骨玉。”
“咸鱼男——!”。
骨玉说道“都是太优秀惹的祸。”
卿洛卿洛脚踩在板凳上“草!”
骨玉“你有没有女人样啊?”
“没有。”
“阿墨,快点管管你的婆娘。”
百里墨淡然的喝了口茶,说道“洛洛随你,记得踹上我的那一份。”
三日后从北国传来消息,说是玄夫人一不小心流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预告一下,下一章节,比较血腥,比较颠覆三观
☆、穿越肉文复仇
三日后从北国传来消息,说是玄夫人一不小心流产了,两日前的夜里,玄家内院锦月欣的房中传来一阵吵闹,花瓶茶盏落地破碎的声音。
“你心里的人是重烟,她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是不能忘记她。”
房内响起一声响亮的巴掌,玄夙的声音充满了杀气道“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
“我哪里比不上她,她只是一个被人炼炉鼎……。”锦月欣眼中通红道。
话还没说完玄夙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纤细的脖子,锦月欣窒息的睁大了眼睛挣扎的看着玄夙,紧接着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锦月欣只觉着胸前一凉,衣服被撕去了一半。
“你不是很想讨好我么?”玄夙勾笑狂。野的撕开锦月欣的衣服,将她扔到床上,完全不顾她还怀着孩子,便直接进入。
撕裂的疼痛袭身而来锦月欣在他的身下痛苦的挣扎,眼泪屈辱的流出,喊道“玄夙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的孩子,嗯嗯…啊…。”
“你不是很想要么,我给你便是。”玄夙并没有因为锦月欣的眼泪而变的温柔,反而更加的粗。暴。
“啊……嗯嗯…救…命,救命。”锦月欣挣扎的想从床上爬走,却被玄夙抓了回来,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不是很爽么。”玄夙一把按住了她的头,从后面进入。
此时窗外站着一女子她透过半掩的窗户,冷冷的看着锦月欣在里头呼救,烛火忽明忽暗的照着她面纱下的朱唇泛着寒意,卿洛摘下了面纱将手里点燃的迷情香,轻轻的吹了吹,迷香冒出几缕青烟,随手被她扔进了房内。
房内渐渐的弥漫起淡淡的香气,让人燥热不安,玄夙目中通红沉迷于快感之中,每一次进入都贯穿到底,完全不顾身下已经出血的锦月欣,她的面色渐渐流失了血色,却因为迷情香的缘故双腿仍旧紧紧的夹住玄夙的腰,迷迷糊糊的说道“啊……嗯嗯…我还要。”
卿洛淡淡的看着锦月欣苍白而又淫。秽的脸,在高。潮后昏厥了过去身下流淌出一滩深色的血,腹中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锦瑟大婚的那一夜,锦月欣当着她的面跟玄夙大肆巫山云雨,那样的羞辱今晚便一丝一缕的还给你,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大的可悲便是和一个死人争男人,得不到不可怕,守不住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得到的,便怎么失去。”卿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转身离去,一袭红裳消失在玄月的黑夜中。
一年后
青丘狐族于北国的玄家本就临近,自然也难免因为领土的争执发生冲突,两家的少主显然都不是好惹的主,杀起人来从来也不念阿弥陀佛。
听说前一阵子狐族的骨玉便将北国的一处基山收入囊中,玄夙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次日就召集了族内的长老在基山下设下了魔域阵法跟青丘明着抢地盘。
而此时得知消息的锦月欣的心中却燃起了另一个念头,引卿洛入阵,顺道给骨玉送去一封信,你的女人现在在基山,如若不来,我便将她送给别人践踏蹂躏,这样既杀了卿洛也解决了骨玉。
玄家夫人的房内,案几边燃着一尊六角神兽香炉,美人榻上侧卧着一暗朱红衣着身的锦月欣,她闭着眼缓缓说道“卿洛的事你说来听听。”
一侧的侍女荷花毕恭的回道“青楼出生的低贱女人,却窥探锦家的‘九尾古玄琴’,听说她还跟跟骨玉大人很是亲密,夫人不容小视。”
锦月欣朱色的红唇角勾笑,说道“放消息出去,就说九尾古玄琴被我送去在基山助阵了。”
“是,夫人。”
“当年姐姐都死在我的手里,更别说一个外人了。”锦月欣神色淡然,之后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一年前那副重烟的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你查出什么了没有?”
荷花说道“这件事情,三日后便可知晓了。”
锦月欣闭目凝神,屋内清香渺渺。
她并没有忘记一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自己是如何失去孩子的,玄夙显然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或者说他的心早在许多年前葬进重烟的坟墓,那种没用的地方。他不爱姐姐锦瑟,也不会爱上自己,这些锦月欣都很明白。
她恨玄夙冷漠无情,却更加恨那个死了还要霸占他的女人,以及那个狐媚子,卿洛。
这一些她都会一一的清除,美人榻上的锦月欣,微睁开眼“玄夙,我要挖出你的心,而你的心也只能是我的…呵呵呵。”
九霄一只墨色的苍鹰破天而行,爪上携着红色的信条,飞驰千里到达太华山之巅,骨玉广袖立在阁楼之上,苍鹰飞驰而来抓住了他的手臂,骨玉解开鹰爪上的带子展开一看书信,嘴角浅笑“玄夙那小子真是奈不住寂寞啊,听说连娘家的‘九尾古玄琴’都用上了。”
一旁百里墨一袭青衫侧卧在席榻上,长发随意的垂在肩头散在竹席上,他吃了口焉色的糕点,懒懒道“这世界太平的有些久了,总有人耐不住寂寞。”
骨玉将书信收在袖管中,侧目对百里墨说道“我先回青丘了。”
百里墨,淡淡的道“别打的太过分了。”
“……额,顶多砍了他。”骨玉握着何罗扇随风离去,显然没有将百里墨的话听见去,百里墨浅笑,若是听进去了才是奇事一桩。
阁楼吹进少许微风,带着春日的暖意,百里墨悠闲的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抿了一口后决定去后山看看正在练剑的卿洛,
结果后山的海棠林中,本该看到卿洛舞剑的身影此时却空无一人,百里墨立在山中一阵清风而起,带着衣袖微微而动“哎~~丫头大了,又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百里墨腰后束着一头漂亮的长发,端着手中的茶杯干了一口,叹了口气离开了后山。
基山飞雪如絮,茂密的针叶树林中一袭黑影在飞速的跳跃,树叶被带出沙沙的风声,带落几层积雪,卿洛蒙着面一身黑衣手持着匕首掩藏在树上,看着底下几个玄家的人在下面巡逻。
显然魔域的周围已经安插了重兵把守,卿洛飞身而下,抬腿踹在其中一人的脑袋上,将其踹去数十米震昏在地,此时另一个侍卫转身攻击卿洛,她飞速的捂住他的嘴用匕首隔断他的喉咙。
如此数人倒地死去,卿洛快速的一跃进入了树林的深处,九尾古玄琴听说被带来了基山,没了玄家院落的层层保护正好可以趁乱盗走。
然而此时的卿洛并不知,自己已经走进了早已设好的阵法中,这时一柄长剑从侧面急速而来,卿洛挥剑震开来势汹汹的长剑。
两人落在冰冻的树杆上,卿洛抬眼一看尽然许久未见的锦月欣,她一袭镂金锦衣长剑在手,森森的立在对面的树杆上,脸上带着阴狠比起一年前让人觉着更加的恶毒。
锦月欣盯着她,冷冷道“贱人,今日我非要了你的性命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我的节操也碎了(这是8…24的章节,明天会上新章节,我是不是更新的太快了,该遏制一下
☆、穿越肉文复仇
锦月欣盯着她,冷冷道“贱人,今日我非要了你的性命不可。”
卿洛立在树枝上,轻笑“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想来灭口,玄夫人你也真够丢脸的。”
锦月欣飞身后退,嘴角阴笑说道“今天就让你有去无回。”随即,锦月欣凝气开动阵法,强势的灵压从土壤内冲出,魔域阵法!强劲的灵压震得卿洛不得不扶着胸口呕出一大口鲜血,
“我不会让你死的这般容易,这个女人本夫人赏给你们了。”锦月欣对身侧玄家的门生说道。
一群男人盯着卿洛眼中发红,纯阴之体可是很难得的“夫人放心,我们一定让她很爽。”男修们起哄j□j,在修仙界拿女子炼炉鼎虽然不堪入目,却很常见。
卿洛扶着长剑艰难的站起,周身红色的灵压渐渐燃气,煞气如嗜血的蛟龙盘踞身躯。
“想杀我。”轻笑,卿洛强势的飞身向锦月欣砍去,长剑砍向出阵法对着的咽喉,锦月欣一惊,翻身捏诀口吐烈火,卿洛凝气于指尖横扫出一道紫光,撕开火焰。
“下作的女人,只会抢别人的男人。”
卿洛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摔在地上,“搞清楚,是谁犯贱脱光了让玄夙上的,当着你姐姐的面也敢j□j,下作?我真是不及你万分之一。”
锦月欣有几分惊恐的看着卿洛,她尽然知道锦瑟死的那一晚的事情,锦月欣往后退了几步将阵法提到最大,四周山地动摇。
“我已经给你的爱郎骨玉寄去了一封信,估计他很快就会赶过来救你,到时就让你们死在一块儿。”锦月欣阴狠的加重了魔域阵法的力度。
卿洛的肌肤很快就渗出了鲜血,流淌进泥土内,使得阵法更加的庞大如一只凶恶的野兽撕咬着她。
卿洛满身是血,手掩嘴面色惨白,轻笑说道“呵呵呵……一年前我送夫人的见面礼,夫人可还满意?”
锦月欣身子明显的一震,捏紧手“果然是你这个贱人将画像放在我的房间里,这个女人随便你们享受。”锦月欣收了阵法阴笑的对一群男修吩咐道,男修如狼似虎的冲卿洛围了过去。
卿洛持剑想杀了围上来的人,怎奈身体已经痛的不听使唤,她软坐在地仰身倒去脑中渐渐的丧失意识,在昏过去模模糊糊的见一袭青衫男子持剑一剑劈开围着自己的男修,他的白色的袖边沾着红色的血迹如初雪的梅花,他缓缓走来扶起了卿洛,让卿洛的头小心的靠在他的怀中,。
昏迷的卿洛只觉着这个怀抱很温暖,她睁眼模模糊糊的见着一双暗紫色的眼眸担忧的看着自己,她嘴角虚弱的含笑,唤道“师父……。”话还未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百里墨看着怀中娇小的身躯满是伤痕,他的身子一僵,眸色泛起一层杀意。
锦月欣吃惊的看着太华山的百里墨出现在眼前,那封信明明是给骨玉送去的,来的为何是百里墨。
百里墨看着怀中的卿洛满是伤痕,抬眼冷冷的扫视了四周的人,所有的人吓的后退了一步,随即一阵冷风忽起他持剑砍下了数十个人的脑袋,没有半丝的犹豫,头刚落地他的剑锋就已经指着锦月欣的脖子,锦月欣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子不住的颤抖。
“最好给我记清楚,这是谁的徒弟。”百里墨目中冷彻寒骨,说道。
他利索的收了长剑,随即锦月欣便觉着自己的脖子一股刺痛,有一条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留红了衣领,她惊恐的扶住流血的脖子,看着百里墨抱起昏迷不醒的卿洛,身姿敏捷的飞身离去。
待两人走远,得知消息的玄夙冷冷的出现在锦月欣的身边,一巴掌盖在她的脸上,她狠狠的跌倒在地上,含泪看着玄夙,说道“你要为了卿洛那个贱人打我么?那副画是她放在我的房间里的,是她害得我没了孩子。”
玄夙不为所动,目中冷冽说道“那个孩子我根本就不在乎。”或许在他的眼里这世上能够怀他孩子的人只有一个,便是重烟。
“你以后要是再敢动她,我便要了你的命。”玄夙冷声道。
他的手里握着一颗暗绿色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卿洛,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纯阴体质,‘养尸珠’最好的寄存之体。
玄夙看着手心里的绿珠,薄唇勾笑,重烟,我说过不会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基山大雪纷飞,玄夙转身淡漠的离去留锦月欣一人失魂落魄的留在原地。
在重烟死的那一刻,或许就将他所有的温情都带走了,如今玄夙的眼里大概只能看见利益,锦月欣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有价值了,没有用的东西不必留着。
锦月欣身子一震软坐在地,捏紧了手中染血的雪,目中留下了仇恨的眼泪,玄夙迟早有一天会让你后悔这般待我。
锦月欣的贴身侍女荷花匆匆走来,在雪地扶起她,担心道“夫人少主走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荷花说道“放那副画的人,奴婢查出来了,就是卿洛。”
“我早就知道了。”锦月欣用白色的手帕按住脖子上的伤口,身子微微颤抖的站起,一声冷笑从喉咙中幽幽的发出“玄夙你别以为我动不了她,喜欢自己的授业师父可是大逆不道之罪。
杀子之仇,卿洛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的走着瞧。”
毁了她,便可毁了你,玄夙。
作者有话要说:
☆、骨玉大人的姐姐(上)
百里墨抱着负重伤的卿洛回到三青殿,这伤足足养了半个月,窗外春日初开的海棠也在一场夏雨后,凋谢了一地的殷红。
卿洛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着自己睡的床榻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棠香,她翻了个身才发现师父就倚在床边闭眼静睡,睫毛长而浓密,呼吸均匀。
她一愣嘴角浅笑,伸手将师父侧脸的青丝拂到耳后,发丝如绸缎,触手丝滑,此时不知为何她的心起了一层涟漪。
随即百里墨便醒转了,他微睁开眼,揉了揉眼睛一双紫色的眼眸含笑看着她,懒懒说道“醒了么?”
卿洛点了点头,飞速的收回了手,用被子半遮住嫣红的脸。
“下次去抢男人,你记着带上后山的‘肥遗’。”百里墨伸了个懒腰去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卿洛一愣,抢男人!明明是去抢‘九尾古玄琴’。
“咳咳咳……师父,带着肥遗去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卿洛记着上次见到肥遗时,它正好盘在一棵树上,结果整棵树受不了它的重量腰折了。
百里墨喝了口热茶,舒了口气“谁叫你自己平时把它养的这么肥的,如今我看到它都觉着肥得像一条虫。”
卿洛呆了呆,说道“……这样,才对得起它的名字么。”肥遗。
至于这‘肥遗’是太华山中的一种蛇,它长着六只腿和四只翅膀,周身披有鳞甲,头颈毛发竖立,盘旋的身姿颇具龙的气势是一种庞大的毒蛇,汪本中记载,‘肥遗’蛇形明显,口吐长信,四翼伸展,非常恐怖。
“为师决定,你不炼到金丹期不准下山胡闹。”
“为何?师父要是炼到金丹后期去胡闹,可能……更糟糕吧。”
百里墨,侧目温笑道“宁可砍了别人,也不能被别人砍。”
卿洛一呆“师父,你这是正确的思想么?”
百里墨,有条不紊道“为师父一直都觉着,很真理。”
此后便是五百年,至于那一晚明明信是给骨玉送去的,来了的却是百里墨,这其中的原因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事后大约三天,骨玉终于轰炸完了玄夙,带着一条比目鱼来三青殿看望卿洛,说是这鱼炖了给她补补身子。
卿洛看着地上这条肥肥的比目鱼,说道“草!你还有脸来啊。”
骨玉笑道“那封信不是送去我在太华山的住处了,恰好我不在么。”
“滚蛋。”
骨玉凑近八卦道“听说是阿墨去救你的,你跟阿墨,那个什么,什么了没?”
“什么,什么啊?”
“就是……。”骨玉轻笑,贴近她的耳边说道。
卿洛听完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脚揣在骨玉的屁股上,说道“咸鱼男!你让我迷·奸师父啊!”
此时门咯啦一声被人打开了,百里墨正好开完早会回来,房内的两人皆是一愣,百里墨立在门口浅笑看着卿洛,她的背后不禁直冒冷汗。
迷·奸师父,百里墨微笑,道“卿洛,记着抄清心咒一千遍,明天放我桌子上。”说完转身离去。
“……不是,师父,你听我解释。”卿洛伸出手挽留道。
骨玉拍了她的手,不咸不淡道“别解释了,这不都挺好的么,这么感人肺腑的告白。”
卿洛缓缓的转过头,掐住他的脖子“这他妈什么表白啊,咸鱼男,我迷·奸你要不要啊——。”
“我已经躺好了。”骨玉淡然的躺在床榻上。
“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