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瑾瑜若有所思,疑惑道:“老子的话可以这么理解么?”

    “就是这么理解的,你若不信,拿你的手试试,割伤了可别怪我。”

    两人正说着话儿,只见一个丫鬟进来回素云:“主子那里传晚饭了,让小主子和蔡相公过去用膳呢。”

    福惠将蔡瑾瑜手里的刀往书桌上一放,笑道:“走,咱们去吃晚饭。”

    说着,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素云忙在一旁道:“可是在主子屋里用饭。”

    “不是,饭摆在后院呢?”小丫头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说着,匆匆忙忙跟在福惠身后。

    当福惠和蔡瑾瑜进入后房门时,已有多人在此伺候,桌椅饭食早已安设妥当。秋月在正面榻上独坐,两傍分别放着两张空椅,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

    见他们来了,秋月笑道:“洗洗手,过来用饭。”

    福惠一边洗着手,一边笑道:“额娘,晚上让蔡瑾瑜住咱们家吧,和我一处睡。”

    秋月笑道:“你就会胡闹,现在用饭呢,好好的话等吃完了再说。”

    蔡瑾瑜净了手,学着福惠接过丫头递过来的帕子擦了,刚将帕子放到托盘里,就见春纤笑道:“蔡相公这边坐。”

    说着,便领他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蔡瑾瑜十分推让。

    秋月笑道:“不必推脱了,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

    闻言,蔡瑾瑜方告了坐,心里更是生出十分感激:他家境贫寒,原当不得这位贵人如此看待。

    福惠早在右侧坐下,见他坐好,早有丫头捧饭,安箸,进羹。夏悠琴立于秋月身后布让,素云依旧照顾福惠,春纤则伺候蔡瑾瑜用饭。

    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

    蔡瑾瑜这才深刻感受到古人所说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蔡瑾瑜心下讶异,这惜福养身法里说,饭后务待饭粒咽完,过一时再吃茶,方不伤脾胃,怎的?

    正疑惑间,却见人又捧过漱盂来,他本就聪慧,照样漱了口。盥手毕,丫头撤了饭菜,秋月这才倚在榻上,和两人闲话了起来。

    因见蔡瑾瑜虽年幼且出生微寒,却自有一番傲骨,倒也颇入得秋月眼,因问他现念何书。蔡瑾瑜恭谨道:“刚念完《四书》,正在看《礼记》”。

    秋月点头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才刚开始学千字文。”

    蔡瑾瑜听到这话,就像灌了一大杯冰水似的,浑身通畅,欣喜不已。

    他虽沉稳,到底年幼,不禁面上露出了几分。

    秋月瞧着好笑,到底是个小孩子。

    福惠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忙爬到秋月身边坐了,羞脸道:“额娘羞羞,还总逼着福惠认字。”

    秋月将他抱在怀里,拧了拧他的鼻子,“额娘对你已经是够放松了,你阿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四书五经都看完了。要不是额娘拦着,只怕你阿玛也要闭着你像你四哥那样学习呢”

    福惠想起素日胤禛对弘历的严厉,不禁谄媚道:“还是额娘最好,阿玛是坏蛋,福儿最喜欢额娘了。”

    “你个小马屁精。”

    蔡瑾瑜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在他的世界观里,从来没有这样融洽亲密的母子。

    《孝经》里说:“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孔子也说过:“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

    孝,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而今,竟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自己的阿玛是傻蛋。

    依照圣人的话,福惠的言行明明是错的。然而,他却从中感到这一家人的和睦融洽,以及深厚的感情。

    在他以往六年生活中的惊讶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震撼多,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深深被打击了。 这样想着,却依旧笑听秋月和福惠的闲谈。

    母子俩闲话了几句,秋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笑道:“天色也不早了,你的新朋友还要回家呢,咱们让人送他回去吧”

    福惠在秋月身扭了扭,不依道:“额娘,让他留下来住一晚吧,额娘~~”

    秋月点了点他的小脑袋,“你把人家带回来的时候可同他家里人说了,他也是家里的宝贝,家人也会当心的。”

    福惠听了这话,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蔡瑾瑜忙道:“太太放心,学生来的时候已经让一个小伙伴通知父母了,家人不会太过忧心,切莫责备小公子。若是因瑾瑜让小公子受罚,则是瑾瑜的不是了。”

    秋月满意的朝他笑了笑,对福惠道:“你瞧瞧人家,不过比你大了一岁,可比你懂事多了。”

    福惠听秋月夸赞蔡瑾瑜,倒像是夸他似的,高兴道:“那是,我选的伙伴,可不会差太多。”

    “行了,他今儿来的匆忙,咱们这儿又没有他这般大的孩子,没有他换洗的衣服。等下次,让人给他做两身换洗的衣物了,在让他留在这里,可好?”秋月没见过福惠这般高兴的样子,也不忍拂了他的意,商量道。

    福惠虽仍旧有些低落,到底有了期盼,笑道:“那和额娘说好了,明儿让人接了他过来玩儿。”

    秋月笑道:“那额娘可做不得住,兴许人家也有事呢,他如今在上学,可不能无故不去学堂的。”

    福惠听了,忙转头问蔡瑾瑜道:“你明儿还有时间么?”

    蔡瑾瑜笑道:“可是巧了,我平日都在城里上学。只因这几日夫子病了,放了十几日的假,这才有功夫回家,才在村口遇上了小公子。”

    福惠合掌道:“既是这样,我明儿就让人去接你,咱们俩一处看书,我还有好多东西没给你瞧呢。”

    见蔡瑾瑜点头,秋月又闲话了几句,放让人备了些薄礼,用马车载了蔡瑾瑜回家。

    蔡瑾瑜坐在车上,掀起帘子,看着这外表朴素的院落越来越远。

    草色青青忽自怜,浮生如梦亦如烟。乌啼月落知多少,只记花开不记年。

    这一天,蔡瑾瑜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


第二百四十章 回府

    收费章节(8点)

    第二百四十章 回府

    这厢送走了蔡瑾瑜,秋月和福惠分别洗漱完毕,两人照例窝在秋月房间的炕塌上说着小话儿,讲着故事。

    想着蔡瑾瑜今儿的表现,秋月心里叹了一声,这古代人果然都是早熟啊,不论男女都是。

    她上辈子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唔,还在和小伙伴疯玩,做着王子公主的梦呢。

    两人玩闹了一会子,福惠今儿也累了,见他哈欠连天的,秋月忙让夏悠琴将屋子的灯熄了,只留书案上的一盏,抱着瞌睡连连的福惠上了床榻。

    福惠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道:“额娘,阿玛什么时候回来,福惠想阿玛了。”

    想起他晚饭后说胤禛是傻蛋的话,秋月微微湿了眼眶,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道:“快了,你阿玛快回来了,睡吧”

    “明儿我要给阿玛写信,问问阿玛怎么都不给福惠写信,都不想福惠……”福惠真的困了,说着说着就睡了。

    看着儿子甜睡的脸,敛了敛被角,放下了帘子。

    在灯下随便拿了一本书,翻开看来,却是欧阳修的《再和明妃曲》:狂风日暮起,飘泊落谁家。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春风当自嗟。

    懒懒的看了几句,却没甚心思看进去:小孩子果然是最敏感的,即便她什么都没说,福惠却还是能感受出来。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父母间吵架,对他们而言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吧

    秋月叹了一口气,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不舒服,看在福惠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和胤禛吵,至少表面上得和和气气的。

    父亲在孩子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她还不清楚么?

    小时候放学了,被母亲接回家,天天端着板凳坐在门口等父亲下班,总是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馨馨。

    现在的福惠,不就是当初的她么?

    想到此处,秋月展开元书纸,从架上取了毛笔,沾上松烟墨,写道:

    ——夫:

    请爷大安。

    一切可安好,妾与福儿一切甚好。

    每日于乡野间,卧于纸窗木榻之间,得悟清幽自然之气。邻村负郭,且有隐寺之塔,余晨暮间闻钟磬之音。

    刚写了几字,又想到胤禛离开那日的不欢而散。

    两人正僵持间,还是康熙找胤禛,这才解了僵硬的气氛。也因此,他离京时,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竟是以吵架结尾。

    念及此,未及写完,便将纸张揉了,想了想,另取了新纸,写下:

    ——夫:

    请爷大安。

    一切可安好,妾与福儿一切甚好。

    勿念。

    ——侧妻:年氏

    写罢,秋月端详许久,只觉得都是些场面上的话,遂也放下了心,任风将信吹干,便将其装进了信封里。

    翌日,秋月也让福惠给胤禛写了封信,福惠听了倒是兴奋不已,写了厚厚的一摞,信封都涨的鼓鼓的。

    秋月瞧着好奇,欲观其信,哪知他竟不让。秋月不禁有些皆笑啼非,当然心底也生出丝丝惆怅,父亲在孩子生命中,果然重要。

    待他写完,秋月唤了戴铎进来,将两封信交给他。

    便是她不是熟知历史,也听说过戴铎的名字——胤禛的心腹之一。

    信交出后,秋月便没将其放在心上,反正她能做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着胤禛的反应了。

    接下来几天,秋月都让人接了蔡瑾瑜过来陪福惠耍玩,她自己闲来无事,便将那古筝曲子又重复的弹着,还改编了不少现代的流行曲子,许久没弹的琴的生疏感倒是消去了不少。

    过了十来日,蔡瑾瑜也因上学堂离开进了京里,福惠倒是失落了一阵。

    好在小孩子忘性大,过了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时光漫漫,很快便到了桂花飘香的季节,康熙也率着避暑众人,从承德敢到了京师。

    期间胤禛倒是来了一封信,不过说了些闲话,依他的性子,也说不出想念谁谁的话。福惠见信上没有说阿玛想他,颇有些失落,不过能收到胤禛的信,又高兴了几分,得了秋月的允许,兴冲冲的将信宝贝的藏好。

    待一行人回京,已到了九月。

    因胤禛等人回来,秋月早得了信儿,提前几天收拾好了行装,回到了王府。毕竟是关键时期,不管怎么样,在规矩上,她和福惠可是不能出差错的。

    她可不愿拖胤禛后腿

    遂,当胤禛领着郭氏回府时,秋月也随大众换了一身新装,面色淡淡的站在人群后,跟着乌喇那拉氏给其行礼问安,面上不出一丝差错。

    见秋月低眉顺目的站在人群后,胤禛朝她一瞥,旋即对乌喇那拉氏等人淡淡道:“都起来吧”

    乌喇那拉氏领着众女眷起来,嘘寒问暖了几句,这才问道:“爷,怎么没见着钮祜禄氏妹妹?”

    胤禛负手淡淡道:“回京路途远,钮祜禄氏身子还需静养,皇阿玛特命她在庄子上休养,劳福晋操心了。”

    李氏瞥了眼站在胤禛身后,含羞带怯的郭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喜,上前娇笑道:“爷总算是回来了,弘时媳妇儿给你生了第一个孙子呢,小阿哥还等着爷取名字呢。”

    原来在胤禛回程途中,已经怀孕了的弘时的妾室钟氏成功诞下麟儿,成为雍亲王府第一个孙辈。

    听李氏说起弘时的儿子,胤禛面色缓了缓,点头道:“都进去吧。”说完,便率先往府里走去。

    秋月见郭氏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胤禛身后,也没个人搭理,颇觉得可怜。可见她面含春水,与平日在府中判若两人,也知道伺候胤禛过得不错,心里便嫉妒了起来,酸酸涩涩的感觉将方才生出的一丝同情完全挤掉了。

    跟着众人往府里走了几步,这才领悟到从前众人待她,可不就像现在待郭氏这般么?

    想到此处,秋月脚步顿了顿,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一切的主动权可不是都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且说郭氏见众人对她不理睬,倒也面不改色,跟在众人身后。后见秋月停下了,忙疾走了两步走了上前,低声询问道:“年姐姐身子可是不适。”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尴尬

    收费章节(8点)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尴尬

    鼻息间是淡淡的馨香,耳旁是柔柔的询软语。

    秋月侧目,见她眉宇间一丝关切,心头微微讶异,淡淡道:“多些郭妹妹关心,不过是略有不适,现在已经好多了。”

    郭氏抿嘴笑了笑,“年姐姐和六阿哥在郊外院子里住了两个月,起色看起来倒是好多了,不知六阿哥身子如何?”

    听她问起福惠,秋月面色也带了几分暖色,勾了嘴角道:“劳你费心,福儿这几个月倒是养的不错,身子骨壮实了不少。”

    两人言语间慢慢跟着众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走着,倒也算结伴而行。

    秋月淡淡扫了一眼被众女人围着的胤禛,突然想起这么一个故事: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继续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的孤单。

    秋月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从来到此间,她可不就是一抹孤寂之魂。

    郭氏见她如此,有心询问,又觉得二人交情不深,遂也不多问,只拿些平时的话语闲说着。

    因胤禛回府,故而王府又有了生气,晚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而刚回京的胤禛也诸事颇忙,几乎没到王府后院。秋月原本还为见胤禛而有些忐忑嘀咕,现在见他一日日的忙碌,又有些忧心他的身子,心里盘算着给他熬个什么汤水补补。

    正想着,远远的看见小李氏打扮的婷婷袅袅的,如弱柳扶风般带着她的大丫头碧灵从亭子前经过。

    春纤在一旁见着了,在一旁恨恨道:“自打爷回京,这些女人一日三顿的给爷送滋补的汤水,不就是为了见爷一面么。主子,您也该振作起来,给爷做点补品,可别让她们给比下去了。”

    闻言,秋月皱了皱眉,将方才生出的一点心思摒弃:巴着伺候胤禛的人多了,她那一点微薄的关心也无可无不可,何必赶着上去。

    这样想着,看着不远处素云护着福惠玩闹着,淡淡道:“她们爱送就送,咱们何必凑着个热闹。都是爷的人,谁伺候爷不是一样,再说我有了福儿,好生护着他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这个插曲,秋月自然不肯放下身段,凑上去曲意奉承胤禛。除了每天按时给乌喇那拉氏请安,便只安心呆在自个院子里教养福惠。

    因为郭氏被乌喇那拉氏选中去伺候胤禛,其他女人对她难免不虞,言辞间自然也夹枪带棒了起来。郭氏与其他人不易交好,又因秋月虽外表高傲,却从未主动出言讽刺,便也时常到莲苑串串门子,走动。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几分,秋月对郭氏心里倒也高看了几分。不同于她两世为人的经验,钮祜禄氏的成功,除了她本身的低调内敛隐忍,更多的是她满族的出身和好的运气。

    而郭氏除了拥有钮祜禄氏的一切品质,更比她多了美貌这个利器。可就是因为美貌,让人对她忌惮,自然也就没有上位的机会。

    毕竟钮祜禄氏上位,乌喇那拉氏在其中可是占据了一半的功劳。

    日子就这样过着,也慢慢进了十月,钮祜禄氏也在九月末回了京。

    胤禛刚办完手里的差事,康熙便命他查勘通州粮仓,以及代行主持南郊大祀。这下子胤禛更是忙的脚不着地,十月初九日,胤禛奉命率领隆科多等人查勘粮仓;十八日,他向康熙奏报有关情况;而后三天,他便离开了京城。

    期间,康熙在一场风寒过后;召抚远大将军皇十四子胤祯回京;年羹尧被康熙帝受命与管理抚远大将军印务的延信共同执掌军务。而在康熙生病过程中,弘历更是不离其左右,病榻奉药,更得康熙喜爱。

    因这两事,一时间,雍亲王府成了京里众多王公贵族的巴结对象,其中秋月的莲苑和钮祜禄氏的院子更是被人踏破了。

    钮祜禄氏是否乐在其中秋月不知,只是她快被这些人烦死了,遂一律对外称病,不见外客,只让夏悠琴接待。

    这日小憩后,秋月和福惠玩闹了会子,便让小林子带福惠到院子里逛逛走走。待屋里只有她一人,则软软的倚在炕塌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着。

    正可有可无的就书里的话想着,随手拈了一颗果子吃着,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