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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梳头打扮算不算?这一样一样下来,可不得单拿出来说么。”
管二夫人和林姨娘瞪大了眼看傅祥贞,什么时候变得伶牙俐齿了,特别是管二夫人,以前自己不是教导她性子冷淡才符合大家闺秀的风范么。不对!不仅是这点,她醒来就没进过她的屋子,她和自己不如以前亲昵了!是和崔氏有关?可那个女人有这本事么?想到这些,便看向傅祥贞,正对上那双冷眸,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忙移开视线。坐在下首的林姨娘疑惑的看着管二夫人异常的举动。
傅敏贞听着傅祥贞帮腔,自己有种被孤立的感觉,嘟着嘴说:“祖母,她们俩欺负我。”
傅静贞和傅祥贞抿嘴笑起来,她们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贾老夫人笑道:“我瞧着祥丫头说得对,敏丫头也莫委屈,待会祖母给你挑好的。”
说笑间,秋嬷嬷领着王六婆进来,并二十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众人皆恭恭敬敬的福身到:“请老夫人的安,请夫人,姑娘的安。”声音整齐清脆,贾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说最满意的当属林姨娘,只因那声夫人,管二夫人还没从傅祥贞的反常回过神来,哪管那些丫鬟说的什么,不过,即使听到,她也不在乎。
贾老夫人道:“长幼有序,祥丫头先选,今儿个给祥丫头配三个贴身的,静丫头和敏丫头分别两个,也不是祖母偏心,只因祥丫头身边就只有随芳一个丫鬟。”管二夫人听到长幼有序,脸腾的发白,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林姨娘靠得最近,看得真切,不由得轻声问道:“二夫人身子不舒服?”
管二夫人强自镇定,“怎么会,天热喝多了凉茶,这会子到觉得身子有些发寒。”这个借口说得烂,可林姨娘也不好再逼问。
傅祥贞站起来走到一个小丫头面前,这个小丫头个头略高,身子也不像其余弱不禁风,这就是之后的墨画了,她后来得知她爹是某个山寨的头,只是被官府给一锅端了,只她一人逃了出来,从落草为寇,到卖身为奴,也苦了她了。自小也是舞刀弄棒的,为人到有江湖人的义薄云天!傅祥贞看着贾老夫人说:“祖母,我就只要这个妹妹。”
贾老夫人惊讶道:“为何,别的不好?”
王六婆急忙道:“老夫人,夫人,姑娘,我这些丫头是极伶俐聪明,干活勤快的,并且手脚干净,心思端正。”
傅祥贞道:“这位嬷嬷,我看你家的丫头个个好,只是只这个妹妹得了我的眼缘。”
王六婆长嘘一口气,嘿嘿笑道:“姑娘自有道理,是老奴僭越了。”
贾老夫人皱眉:“实在不行,你就从我屋里挑两个吧。”傅祥贞等的不就是这句?走至贾老夫人身边,坐至原位,“祖母的倚绿姐姐我看着好。”倚绿惊讶的看向大姑娘,心里一阵暖意流过,眼睛鼻子也酸了。
“就这一个?”
“说了只怕二妹妹不乐意。”
怕我不乐意你还说,傅敏贞心内猛翻白眼,“不就是个丫鬟嘛,姐姐直说就是了。”
傅祥贞朗笑道:“就是妹妹的思柔丫头。”
是那个唯唯诺诺,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思柔?哼,她正好可以重选个伶俐点的,“姐姐喜欢就带走吧。”
傅祥贞选完后,当众分别给她们起了名字——墨琴、墨棋、墨书、墨画。丫鬟们自然高兴的躬身行礼道谢。接下来,傅静贞和傅敏贞都选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秋嬷嬷便带着王六婆众人躬身退下。
管二夫人等看着老夫人面显疲态,都纷纷请辞散去了。
☆、第七章
今日,傅霖下朝时间比平日早,在酉时一刻便回到府中,说是无事。反倒是傅子文因春闱在即,连饭也不与全家人一起吃,在书房简单用后,继续苦读。因贾老夫人有兴致,便留下傅霖、管二夫人、三位姑娘坐一坐闲聊。傅霖不似平常持重寡言,专挑着好笑的事说与老夫人听,管二夫人忍不住打趣道:“爷今天遇着什么高兴的事了,看着嘴都合不拢了。”
可能是得意忘形,连那“里言不出,外言不如”都不管了,“今日这事着实好笑,有道是富家子弟骄淫豪奢,忠义侯的幼子在勾栏院为了一个粉头与人打架,竟误将人打死,告到京衙里,这件事只要刑部姜尚书出面,却好解决。可是,我们都察院的俞右佥都御史竟找到忠义侯,替着忠义侯找到姜尚书,”说完,便顿住,看着三个女儿,“你们猜这事怎么样了?”
管二夫人听到俞右佥都御史,顿时芳心蠢动,心潮难平,两靥绯红,因逐夜渐黑点着晕晕蜡烛,看不真切,众人又都凝神思索傅霖的话一时都没注意。
“自然是替忠义侯将此事解决了呗。”傅敏贞笃定道,自古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贱,忠义侯身份尊贵,又兼官官相护,这不是明摆着嘛。
傅静贞虽然不待见傅敏贞,此时也同意傅敏贞的说法。
傅霖听后摇摇头,管二夫人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父亲否定了傅敏贞的想法,那便是反其道而行了,傅祥贞经过细忖才说道:“如果是俞右佥都御史找的姜尚书,便是俞右佥都御史卖给忠义侯面子;如果是姜尚书亲自解决的,那么忠义侯只欠姜尚书的人情。靠着利益交换,官场才能混得风生水起。我相信姜尚书一定先压着,忠义侯等不急了,自然会亲自找上尚书府,到那时,姜尚书定然立即将此事解决!所用的借口当然是刑部案件堆积如山,下属一时不察也是有的。
贾老夫与有荣焉,“好缜密的心思,我的祥丫头果然与众不同!”傅敏贞只能含恨瞪着傅祥贞,这贱人最近怎么那么爱抢风头!
傅霖赞许道:“祥儿说的对,爹爹是要告诉你们托人办事要找关键的人,否则只会让自己的情况更糟,如忠义侯,想来他的小儿子金尊玉贵,娇生惯养,虽只是七八天的牢饭,出来时定是形容惨败了。还有,莫要随意揽事儿,免得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就如俞右佥都御史,他在我们都察院都成为笑柄了。”
管二夫人听傅霖如是说,恨得想上前撕烂那张嘴,可是她不能。哼!她一定要让傅霖为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今夜,是注定有人心事重重,难以入睡。
次日,镇国府夫人派人传来帖子,说是请贵府的夫人姑娘喝茶赏花。大晋朝除了皇宫王宫是不准私水池,违者以谋逆论处。只因当年镇国公为护驾而丧命,先皇便下特旨,特奏镇国公府按郡王规格建造水池一座,以圆老镇国公“依山傍水”的遗憾。而也不知镇国公府的人如何做到的,睡莲的品种却是京中最多,也是开的最好的。
傅府因崔夫人身体不适无法赴宴,而傅静贞要留下来照顾母亲。是以只有管二夫人,傅祥贞,傅敏贞应邀前往。林姨娘在出发前就已经嘱咐傅敏贞,定要做到举止有度,恭谨无失。
一行三人带着各自的贴身丫鬟坐着轿来到镇国公府,早有嬷嬷丫鬟婆子在大门等候,将夫人姑娘一一的扶下来。
三人不觉抬起眼来,首映入眼帘的是端庄大气的三间一启门的屋宇式大门,朱红门扉位于中柱的位置,将门庑均分为二,门的正中上方挂着方正的牌匾,上面雕刻着龙飞凤舞的镇国公府四个字,字迹刚正锋利,笔走龙蛇,给端庄的大门平添几分雄健磅礴。一个身穿圆领无袖短比甲,内穿过肩通袖遥Ф贪溃麓┣嗷厝沟逆宙中τ溃骸翱墒堑搅耍蛉硕甲蛔×耍穸暮茫媚锩悄芤槐パ鄹A恕!彼祷凹湟炎叩秸蚬冢得粽晔堑谝淮卫矗宦飞匣褂行┱秸骄ぞぃ丛诳醋耪蚬苹趾牒笮纳<剑哪诙愿迪檎昴芗薰聪勰讲灰眩堑慊怕揖团艿骄畔鲈仆饬恕8迪檎耆丛谔と胝蚬毙哪诘奈逦对映乱黄鹩苛松侠矗拚饫锏南『λ赖貌伊遥拐猿て轿拊滴薰势缏模旅说某萋钟终兆徘笆拦饩白?墒牵桓剩裁此圆宜懒一鸬拇鄢扇庑┍氨晌蕹埽ゾ√炝嫉氖蟊玻�
走过垂花门,绕过蜿蜿蜒蜒的红绿廊檐,再经过一道月亮门便来道镇国公府的花园,花园几处栽种的树木枝干有蜿蜒有挺拔,却都十分茂盛,除了供行人通走的鹅卵石小道外都是修剪的平平整整的翠绿草地。只见一位贵妇上身穿大红五彩刻丝短袄,苏绣百花绛紫滚金褂,下身是翡翠撒花洋绉裙,满头珠翠下一张圆脸盘的丹凤眼明亮动人,见来了人,起身相迎,彼此间礼,各自坐下后,嘴角含着笑,“妹妹可真难请,三番四次的,才能见一面。”
管二夫人语气熟络,“只因姐姐最近身体不适,我便帮衬着掌管家事,一时脱不开身,到辜负姐姐的美意了。”
镇国公夫人听了点点头后看向两个女孩,傅敏贞忙抿嘴微笑,傅祥贞见到昔日仇人,恨不得上前一刀了事,一口气恶气盘结于胸,眼帘下双眸也变得阴郁。但镇国公夫人看向时,却变得笑意盈盈。
管二夫人满面堆笑,“我们家的祥丫头明年及笄,不是我自己托大,这么标志的人儿,我们家的门槛可要被踏破了。”管二夫人故意引这个话题让镇国公夫人接上,大姑娘女孩家家的,怎敢反驳,糊里糊涂可不应承下来了。傅敏贞暗恨,她只比傅祥贞小几个月,如何只提傅祥贞,不提她,如今心里只念当姨母的人果然偏心,早将她姨娘的话抛向九霄云外。但也乖巧的坐着,以求在镇国公夫人心里留下好印象。
果然,镇国公夫人以帕抿嘴笑道:“哎呀呀,就不知道我有没有福气做这个婆婆了。”
一时,众人各有心思地皆看向傅祥贞,只见其上上下下打量镇国公夫人,道:“什么婆婆不婆婆的浑说,夫人与我站一块,让人看了只说是两姐妹呢。”女人谁不爱美,看镇国公夫人掩不住的喜意,傅祥贞的马屁可是拍对了。管二夫人心内冷哼,真是伶牙俐齿的贱丫头,只是接下来有的是苦让你受。心里想着便提议道,
“我们两个在这说话,她们姑娘家的插不上嘴也烦闷,不如让她们去看着贵府上的睡莲。”
本来管二夫人是越俎代庖了,只因她们两人藏着龌龊,镇国公夫人也急着商议,无甚在意,道:“看着花一样的两人美得忘了,菱萍,你领着姑娘们去吧,要伺候周到。”傅祥贞看向当年助纣为虐的其中一人,蜜色立领袄,青缎比甲,鹅黄织锦木兰裙,长得是小家碧玉的眉清目秀,娇俏可人。前世她可是无意知道她与镇国公的暗通款曲,因渐无地位,不想再惹口舌是非,也不曾告发,如今,利用得好,可能是她报复镇国公的一枚棋子呢。
菱萍躬身答应,将两位姑娘领去赏莲,见人走后,镇国公夫人收起假笑,道:“到时那贱丫头嫁过来,带的嫁妆多少如何,我们可都说好了。”嫁妆丰厚,三品大员的嫡长女,与她家得庶子到是般配。
管二夫人道:“你也知道我母亲娘家是有名地主盐商,比多少表面的王公侯门家底子厚,当年我姐姐的陪嫁可比表面多多了,你只要替我好好的折磨她,少不了你的,我可是听说你用镇国公府的公款放印子钱,好大一些收不回来的,要是让府上的老夫人知道……”
“哼,老太爷都走那么久了,爷也袭了爵位,那老贼妇还霸着大部分管家全,如今我才是镇国公夫人,用镇国公府的银子那是天经地义。”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惶恐不安。
管二夫人心内冷哼,镇国公夫人为人浅薄愚蠢,自私自利,又爱揽事卖弄才干,偏偏又无甚管家能力。她家精明的老夫人是脑子坏了,想让镇国公府一蹶不振才会将镇国公府交给她。只是与她来往多时,知道她家些事,例如赵长平是娼妇生的,只因镇国公老夫人怕京城人笑话,兼之当年镇国公夫人一直无子,才想了让其假装怀孕,偷梁换柱的阴损计策。
不过,不是如此,她又怎么想到让傅祥贞嫁过来呢,刁蛮无知的婆婆,出身低贱的夫君,这样好的归宿,姐姐知道了,肯定高兴得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吧。
管二夫人道:“我现下有些事要办,你帮我拖住那贱丫头,只消半个时辰。”
镇国公夫人道:“你也知道我最近手头紧,待她嫁过来远水解不了近渴……说罢,只看着管二夫人。
管二夫人冷笑着从袖筒中取出三千两银子的银票递与镇国公夫人,镇国公夫人满脸堆笑接过,“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吧。”
说道菱萍领着傅祥贞,傅敏贞及她们的贴身丫鬟墨画,思烟一同赏莲,一路走到一个假山堆砌,杨柳依依,景致凉爽的地方,突然见一个男子身穿宝蓝色绸杭直裰,头发随意的用一直碧玉簪竖起,手拿钓竿靠在柳树上钓鱼。幽幽道:“何人来此,将我的鱼都吓走了。”声音柔和而低沉。
傅敏贞双眼放光,看着男子穿着打扮,说话语气,定时镇国公的长子无疑,没待菱萍说话,屈伸行礼道:“小女子乃傅府敏贞,受镇国公夫人相邀来此赏莲,饶了公子兴致,还望海涵。”随行的众人皆惊愕的看着傅敏贞,在外府不由人介绍就自曝闺名,竟如此放浪形骸,不知规矩。
那男子不提有这一茬,转过身来,只见男子皮肤白皙,眉目如画,嘴边的浅笑更显温文和礼。这便是镇国公夫人所生的嫡长,二公子赵长宣了。果见有两位外府的姑娘,道:“也没见有人与我说起,若知道,也不出来钓鱼了。”说罢收起鱼竿,站起身来就走。是大爷你大早上就不见人影,急得夫人对她们大吼大叫,她们又不是二公子院里的丫鬟,这早上的骂挨得冤枉。菱萍暗自腹诽。口中却道,
“二爷今早上了哪儿,奴婢们找了半日的都没找着。”
赵二公子无辜道:“我一直在这钓鱼啊。”大早上就来钓到到现在,还一条鱼也没有?况且她们这里也找了好几遍,菱萍嘴角抽搐。赵二公子明知自己从小身体不适,就不能老实点?
这时,只听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阿宣莫要狡辩了,大早上的上书市找书,还是被我带会府上的。”音落,见两个年约二十上下,衣着华贵,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男子,其中一位手拿着一卷绸布裹着的想是画轴一类的东西,与一个面若桃李,身穿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白色烟笼梅花百水裙通神贵气的姑娘从假山一个通道走出来。
傅祥贞愣住了,除了赵长平,竟是豫王和当今皇后所生的嫡长公主李岭南。前世她因镇国公长媳的身份与镇国公夫人出入宫廷宴会。
对皇宫中人自然知道些。这两个一个腹黑多狡诈,一个任性多跋扈,都不是好惹得主,这个豫王李韫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弟弟,乃皇太后老来子,虽面上与众多皇子相处融洽,却是站在顾昭仪那边的,这是后话了。
菱萍连忙下跪,“奴婢拜见豫王千岁,公主殿下。”
傅府两位一个惊诧狂喜,一个了然平淡但面上却恭敬十足也都躬身行礼。随身的丫鬟行下跪礼。
“免礼吧,”岭南长公主下巴高昂,语气高傲,众人都起了身。
“要不是豫王坏我好事,我早买到彦大家的孤本了。”赵长宣仍口气懒懒。
赵长平淡淡出声,“阿宣不得无礼!”
“赵公子无需责怪,令弟为了彦大家的孤本纡尊降贵到那等三教九流之地,可见本性|爱书成痴,品行纯良了,与本王性情倒是如出一辙,再者若不是因为本王,阿宣何以错过彦大家的孤本呢,实乃本王之过矣。”赵二公子是纡尊降贵,你堂堂王爷出现在那里不更纡尊降贵。品行纯良?这豫王夸别人还不忘捎上自己,傅祥贞如此想着就觉得好笑,忍不住微微勾了嘴角,豫亲王见傅祥贞神情闲淡、眉目庄重、举止老成,想着刚才傅敏贞对赵长宣说话时的轻佻,心里便有些奇怪,于是一直关注傅祥贞这一边,不期撞见了傅祥贞狡黠的目光,心里讶异,刚才他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吗?
赵长平则打躬作揖连称不敢。
“客气来客气去做什么,皇叔,你不是画了一幅竹子的画,请众人题诗仍没有满意的,这里倒是有三个人,你不妨让他们做上几首,兴许就有一首入了皇叔的法眼。”刚才皇家宴会时嘲笑她和妹妹做的诗脂粉味太重,笑成宫里的金枝玉叶不知民间疾苦,那她倒要看看,宫外的就知民间疾苦了。
☆、第八章
傅敏贞听了,暗叫可惜,她只会涂脂抹粉,那会什么吟诗作画,早知有今日这一遭,她便是头悬梁,锥刺股也要将那琴棋书画学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以得豫王青睐,傅敏贞也真是个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见着这个样貌好,她就心猿意马,见着那个家世好的,她就心旌摇曳。
傅祥贞不知傅敏贞心思,心想这长公主自视甚高,最是妒贤疾能,更兼爱乱嚼舌根。如今若是一口答应,故意做不出好的,待她一传出,污我傅府姐妹名声,我等在京中还有立足之地?若是做出了,让她嫉恨在心,日后故意找茬使绊子,也是极其棘手的。
思来想去,傅祥贞低头恭敬道:“小女子与家中长辈来此,长辈体谅,特让与妹妹出来游览景致,如今游逛已久,恐长辈久候,现应起身与长辈会合,却是对不住公主的盛情了。”
豫王、赵长宣看向傅祥贞,心里俱是想着此女倒是个知进退的。长公主哪管那么多,不耐道:“那个叫菱萍的,你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