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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心计 作者:明日(文秀网2014-04-08完结,宅斗,宫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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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能活命,傅祥贞暗道:要不然前世也不会有个大商顾玄理了。不过听到顾玄理接下来的话,傅祥贞就没有心情暗自腹诽了,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是南徽的几个纵火犯,也包庇如斯,看来今世与前世一般由三皇子登基的可能性很大啊。
顾玄理不知傅祥贞心中所想,淡淡地叙述着自己内心的苦闷和给傅祥贞一个更安心的成诺,“没想到南徽那么狠,誓要将北徽在京中的一点枝脉给连根斩断!这些日子因要与五城兵马司一起处理这个案子收尾工作,所以耽搁了去找你,大姑娘放心,既然灯会那天本公子做了成诺,就一定会兑现。”
她这也是太担心了啊,孤军奋战怎么斗得过管二夫人,甚至是将来的朝廷呢,与将来的大商结盟后,傅府也能得一点帮衬吧,那场灾难牵扯太深,除了要巴结太后之外,像顾玄理这样的朋友是多多益善。
“到时候,我若是有求与顾公子,便派刚才的那丫鬟以买药的名义过来,希望到时候公子能伸出援手。”傅祥贞依然淡笑着,说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沉稳有力,比普通闺阁之女多了点深沉。
顾玄理轻轻地歪着头,嘴边也是勾着浅笑,桃花眼依然四处乱飞,“顾公子?还是叫我阿襄吧,既然都是盟友了,生疏了不好,再者说谈什么伸出或是不伸出的,我们是互相帮助。”
傅祥贞点点头,想到要与顾玄理说的话,面色沉重了些,“顾公子认为北徽如何才能在大晋占有一席之地呢?”
顾玄理眼眸中闪过讶异之色,这女子真是心思机巧啊,先是尽量帮助他完成心愿,再提自己的要求,这样一来,他会多加感激,还有也更有实力帮助她,这么聪明的女子合作起来比较方便和无后顾之忧。
傅祥贞见顾玄理一脸询问,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如今局势愈加紧张,不出一个月,定然有一场硬仗要打!现今的光景是太子因‘故’失踪,是以这场战役定有护国公的身影,如今护国公在京师外围精兵三十万,我猜测护国公会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将京师团团围住,打消耗持久战,他们在城外要补充粮草十分方便,而京师内就算有存粮,这么大批人能熬多久?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顾玄理眼色愈加深沉,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她是要我屯粮大发横财吗?不对,她知道我的情况,本来皇宫就有人竭力针对北徽,此举虽然会得到一时之好,但是接下来名誉受损的北徽将会更加脆弱。
一时理不清傅祥贞的想法,顾玄理皱着眉看向傅祥贞,傅祥贞沉敛心中的惊涛,她虽是重生,今世很多事却都不饶原来的轨道行走,但是高恒之事,按照现今的走向,她有八成的把握,所以她才如此建议。
“当然不是让顾公子发国难才,虽说无奸不商,但是要想长长久久做生意,名誉最重要,我的意思是要顾公子将粮食都屯起来,到时出了事,将粮食无条件奉先给朝廷,小女子虽不才,也略微得知一场战役的胜负取决于将帅兵勇还有粮草是否丰足,若是顾公子替朝廷解决燃眉之急,一个‘义商’的名号就足以让那个人不敢在明面上对你们多加为难。”
顾玄理倏然站了起来,“大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将粮食无条件奉先出去,京师十几万口人,虽然不一定都由在下出,但得是多大的一笔银子,才能让朝廷心怀‘感激’。”
其实傅祥贞再一解释,顾玄理就已经赞成了,不过还是坏心眼的想吓吓这位精明的大姑娘,看看她怎么反驳。
傅祥贞看着高高在上,虽然皱着眉头,可眸子中模模糊糊的笑意却泄露心意的顾玄理,霎时明白了这位公子的企图,也不心急,饶有兴致地自己续茶吃。
顾玄理嘴角抽搐,这丫头敢情是看出来了,又觉得自己这样没意思,刚想开口,又听到如泉水叮咚般悦耳的声音徐徐响起,“现在守着这些钱财有什么用,将来宫里那位掌权了,还不是一文不差的给吐出来,还不如现在做个好人留个好名声,就算她想动你们也得掂量掂量京师百姓的悠悠众口。”
“且现今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各项粮食果蔬也收获颇丰,就我当家那几日看账本可知,北方的小麦比对半年前的可是便宜了两文钱,就连南方的大米包括脚价在内,也是才每石六百四十钱,军中养活一万名士兵一年需要约四五万石粮食,而护国公此举在天下人眼里可谓名不正言不顺,最多坚持一个半月,是以顾公子只需要捐献出两万石,朝廷便会‘感激涕零’了。”
“散财消灾?”顾玄理挑挑眉毛,那绚丽的桃花眼让人心驰荡漾,“就拿大米计算,我至少要出血一万两千八百两。”
“总好过以后的倾家荡产。”傅祥贞脸上舒展笑容,轻轻回答。
送走傅祥贞,顾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来顾玄理身边,“公子与那姑娘什么时候认识的?也不与老朽说说,害得我将你那什么赤珠宝贝卖于了那姑娘,以后要见面多尴尬。”
在顾恺眼里那赤珠还没值那么些钱,所以对‘蒙骗’了傅祥贞很是抱歉。
顾玄理惊诧地看向顾掌柜,又看看傅祥贞乘坐的马车远去的方向,虽然已经了无踪迹,却仍按感受到那抹灵动的倩影。
突然说了一句,“另一幅珠子拿来给我。”
与顾玄理谈拢后,傅祥贞便回傅府找了傅静贞,到了碧汀阁将在皇宫求皇上的事告诉了傅静贞,“妹妹无须担心,不日皇上便降旨赐婚了。”
女儿家关于婚姻大事都会羞涩,傅静贞红着一张脸低垂下头,露出白皙的脖子,相衬着脸上那火烧似的红云,霎时惹人怜爱,傅祥贞原想打趣,余光便见珠帘子抖动了一下,一抹红艳艳的身影走了进来。
兰芝不防傅祥贞会在,唬了一跳,连忙敛衽问安,傅祥贞并不立即叫起兰芝,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婢女,只见其青眉如黛,垂着的眼皮的双眼如半月,那一勾红唇尽显妖娆风情,一身白袄红褙子裹出标志匀称的身段。
傅祥贞眉头不禁皱起,傅静贞见姐姐不说话,便吩咐兰芝出去,傅祥贞看到这里眼睛闪了闪,似是兰芝没有来过一般,两姐妹都避开这个话题,又扯了些胭脂膏子的话,傅祥贞方才从碧汀阁回到自己的蒹葭阁。
“刚才那个叫兰芝的就跟一个狐媚子似的。”墨画见回到了自家地盘,嘟囔着说出来。
整理箱笼衣服的墨书听了眉毛挑了起来,看着斜靠在罗汉床上看书的大姑娘,笑着问墨画,“怎么个狐媚子了?”
墨画眉头蹙起,“衣服穿得那么紧贴,还有脸上抹了淡淡的粉,小嘴上涂着的胭脂还是浅浅的粉色,妖娆妩媚,不知道要勾搭谁。”
墨书惊诧地看向傅祥贞,“大姑娘,文哥儿可是三*时地要来内院看看姑娘夫人们呢。”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怕傅延被勾搭去了,要知道傅延正值懵懂又好奇的时候,又因为与傅霖共用一个院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通房可言,若是被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勾搭了,傅府的长辈岂不是要窝心死了。
傅祥贞翻了一页书卷起,方才看向两个丫鬟,面上不显气愤或是忧愁,“你们看看傅府内宅,若算不上管二夫人对我的阴狠构陷,也是干干净净,什么妻妾固宠,子女争爱都没有,所以静贞性格大方活泼,不懂什么算计,没准在她眼里,兰芝还是个说得上话的知心姐姐,我此时若是没眼神将兰芝打发了,一来两姐妹就隔阂了,二来静贞也少了一个看清人心成长的机会。”
三人却不知道,在正厅与墨琴擦拭古玩玉器的红绡听到这个讯息时,一张脸是怎么样的阴晴不定。
屋里议论的声音停下须臾,傅祥贞的声音又隐隐约约传了出来,“你们以为她就是要对文哥儿行狐媚之事了?兰芝先下也十七了,文哥儿才十四,就算是勾引到了文哥儿,傅府的长辈通融给开了脸,兰芝暂时抬了姨娘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熬到文哥年岁十八娶了媳妇,长媳怀了身孕,她才能有‘资格’怀孕,到那时候兰芝这棵小黄花菜都凉了,能不能得到男主人的怜惜还另说。身为姨娘不就是为了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同时,怀孕生下庶子庶女好有个盼头吗?”
“所以,兰芝是打着要去给三姑爷当姨娘的龌蹉念头?”墨书立即反应过来了,三姑娘与大公子虽然同岁,但是大晋女子及笄便要出嫁,而男子多是十八岁才谈及。
“哎呀,真是不要脸呢,连自己主子的男人都宵想!”傅祥贞待张口要言,却被一脸极度嫌弃的墨画粗言堵住了。
傅祥贞此时放下书,掩嘴笑了起来,“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兰芝是大众陪嫁丫鬟的想法,不能单怪个人,如今的时局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认为是幸福之路的权利,如果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想法,或是大晋例律明文规定不可纳妾,那陪嫁丫鬟怎么还会有这些念头呢?”
“奴婢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感觉怪怪的,到时候大姑娘可要快点给奴婢找个人家啊,”似是感觉自己的话有毛病,这不是直言害怕男主人精|虫|冲脑收了自己吗,讪讪改口,“当然,奴婢不是说未来大姑爷什么……坏话。”
“哈哈……”傅祥贞直接捂着肚子在罗汉床大笑起来。
正在给大姑娘找秋天穿的衣衫的墨书也是咬牙笑了起来,“好个不要脸的蹄子,还没及笄呢,巴巴就要姑娘给找夫君了。”
正厅外的红绡和墨琴也是相视着扑哧一声笑起来,红绡暗道:蒹葭阁里的主仆关系果真与她见过的不一样,至少在这里主子和奴婢们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主子仁善,奴婢间也没什么勾心斗角,大家都是其乐融融,她刚来的时候还担心原来有污点的身份会被这些丫鬟排斥,仗着她是‘新人’和‘仇人’,故意分派重的活计。
不过在短短的五六日里,却没有被这些老人给暗地穿小鞋,而是该屋里丫鬟做的,大家平分着做,粗活笨货自有哪些粗使婆子和丫鬟分派。
翌日辰正,平平淡淡的傅府迎接了皇宫天使带来的喜讯,那便是皇帝赐婚傅静贞与贾澹,言明日期还是在福远公主出嫁后的两天。
傅府阖家惊喜交加,崔夫人则是流着泪的搂着傅祥贞哭了一个时辰,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缘分如此,何须强求,以后祥丫头的婚事我们再多多张罗着,务必要找个老实本分,读书上进,傅家能拿捏住的。”
傅祥贞面色泛起一丝苦笑,她未来的‘婆家’就算是襄阳侯府也拿捏不住。

☆、第八十二章

日月如梭,处暑依然来到,很快冬季也会跟着来了,管二夫人自被傅祥贞当成笼中鸟一般禁足在藏文院,便从来没有踏出房间,整日就是捂在厢房里,没人知道在干什么,就连被管二夫人收买了的念文也一样毫不了解。
“管初绵,你的女儿很快就会去找你了,呵呵……”管二夫人身穿白底折枝花衫子,挺着直直的背,将一袭黑绸缎般秀发拢在右胸前,对着铜镜慢慢地梳理着,惨白的面容上是阴森恐怖的笑容,说出来的话也是低低的带着些暗哑,让人闻言便觉得毛骨悚然,“原本身为姨母的我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不过是终生不孕受点苦,至少我慈悲心肠,还给她留了一条命,谁知道她竟与你一般不知好歹,那么我只好让她嫁回母亲的娘家,到时候脱离老夫人和崔夫人的保护伞,再将她羞辱致死,这样也没有人怀疑我了吧。”
语毕,打开紫檀匣子,拿出一支刻着两支朱顶花的白玉簪子,也不立即插戴上,而是放在眼前定定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凄苦,“为什么是朱顶花呢,管初绵,你不过是长得柔美些,诗词做得好些,凭什么!凭什么夺走俞郎的心!”
“哎呦……”院外的两个婆子顿觉得一股寒气直串入全身,狠狠的打了一个寒噤,两手不由自主的抱在胸前。
右边的婆子一脸惊恐道:“里面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要不进去看看?”
左边的婆子胆小如鼠,听得旁边的婆子如此说,不免转头往院中看去,如今是处暑,是秋日到冬日的过度季节,天上悬着的日阳也没有往日的强烈,如今还被厚云遮住,映入婆子眼前的院子虽然三*时的打扫整理,如今却因没有半点人气而尽显萧条凋敝,阵阵风儿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却是如鬼哭狼嚎般渗人,又想到刚才凄厉的叫声,右边的婆子头摇得如拨浪鼓般。
“我们这些奴婢哪有资格进到夫人姑娘的院子,要是被发现了,指不定大姑娘怎么罚,再说了大姑娘只说要我们看好,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里面发出过声音。”
左边的婆子不是家生子,也不像右边的婆子般有于保林家的罩着,听得其如此说,也是心里害怕,便作罢了。
因太子抗旨救下秽乱宫廷的和尚,京师急张拘诸的气氛连小老百姓都感觉到了,不论白天黑夜,在商业街道上的小贩游人寥寥无几。
而护国公,虽然能在战场上轻易地对付敌人,并且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明显的,他被皇上的糖衣炮弹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更何况自己实际处于的时局?
高则善没有通父亲一般整日进宫,接受皇上的洗脑,是以还保留有一丝清明的神智,有些担忧地看着高恒,“父亲,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放肆了,最近我隐隐约约听见有很多御史弹劾我们恃宠而骄,目无法纪。”
高恒捧着一个官窑出产的岁寒三友书画瓶细细地观摩,只觉得得趣的时候,旁边就响起了高则善不合时宜的话语,高恒皱了皱眉,“你真是扫兴!”
在甘肃,高恒一向仰仗高则善镇守和迎敌,而高则善也是不负众望,诠释了什么叫虎父无犬子,所以高恒对这个儿子都是慈爱有加,从来没有如此厉声呵斥过,而这时的语气让高则善面上有些过不去,心里也不好受,还隐隐发疼着,不知是旧伤未愈,还是被气得。
高恒不理高则善沉重的面色,只见其双眸散发着浓浓爱意地把玩着手中清润细致,光泽鲜艳的瓷品,“本公被皇上派往甘肃二十余载,别说功劳,就算苦劳都够封王了,若不是皇上怕违规了祖训外姓不得封王,早就给本公一个铁帽子王当当了,而你的广义伯就是皇上因为无法封本公为王所做的补偿!皇上如此器重爱护本公,怎么会因外面的区区小事就下令责罚呢?”
自高则善封为广义伯后,就不能如平常般在护国公府邸居住了,今日来拜见护国公就是为了提醒父亲多加收敛,可能没有请安的缘故,可能是所说的话太晦气惹得父亲不喜的缘故,高则善自来,到护国公说完话,都没有被赐坐,此时闻得护国公一番义正言辞,不由得一踉跄。
此时的他预感护国公将要打一场败仗,而且是被不懂兵法,连黄袍都已经挺不起来的皇上打败,他呢,一不能跑到皇宫内请求皇上停止对护国公的蛊惑,二又说服不了护国公,让其看清现实。
高恒见大儿子一脸悲痛欲绝,皱了皱眉,但是儿子的好也是抹杀不掉的,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咱们在甘肃除了打仗就是练兵,本公来了京师后才知道什么叫乐不思蜀,就连这里女人都比甘肃懂情趣多了,浑身上下嫩得似是要掐出一把水来,遑论吃穿用度,既然皇上给了恩典,你就好享受。”
接下来上朝的几日里朝上的御史言官皆是言辞激烈的斥责护国公倚恃强豪,欺压良善,其家人都是威风张扬,不知收敛,就连其奴仆家都是童狐假虎威,恃宠而骄。护国公不上朝不知道,但是高则善则是气得够呛,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他也无从辩驳,反倒是皇上以一句功不可没来粉饰太平。
只是因护国公犹自不知道收敛,依然仗着皇上赐予的权势运用各种手段,霸道如初地来扩大自己的财产,不单单是虚钱实契抢夺了各个官员风水及地理位置都极佳的铺子,还因小事擅杀了亲军统领乌达善的家人,连京师边郊老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都侵夺来赐予围守在外面的士兵头子。
最后二皇子率领都督府全体官员哗哗跪倒在太和殿门前,请求皇上咎察护国公罪责,给京师被戕害的官员百姓一个交代,皇上却还是以一句‘护国公守边关,大晋太平二十余载,此功实难没已’来推辞。而二皇子率领的御史言官都是一班随时准备在太和殿金龙大柱上一头碰死的硬骨头,怎么会就此打道回府?连连的跪了三天三夜,水米不禁,渐渐的都又累又饿的晕了过去。
在护国公府里,粉色的帐幔随风起舞,掀出了淫靡奢华的气息。一个妖娆明艳的女子勾着高恒的脖子,嘴里哼哧哼哧的叫唤着,“皇上,皇上,你要捅死奴家了。”
高恒就喜欢这名唤娇娘的软软绵绵的身子和在床上大胆的作风,在其无意*唤他皇上后,想到自己在甘肃风吹日晒粗茶淡饭的镇守二十年,大晋才能安享盛世,功绩可不就等同于开国的太祖皇帝了吗,便也由着娇娘,还一个劲的唆摆她以后私下里就如此称呼。
高恒虽然是知天命之年,但是常年的与士兵一起舞刀弄棒,身板结实非常,就连鬓发上的银丝也很少,乍看一下,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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