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长生夹紧马腹接近博格的马车,隔着车窗说:“博格,这样下去没完没了的,我去把博烈收拾了。”
“不可,”几乎是话音刚落,博格就打开了车窗,看着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司马长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太危险了。”
“你若信得过我,给我二十精兵。”司马长生不依不饶,护送博格回西域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个顶个都是高手。
“二王子,”麦昆从车队前方赶来,刚好听到二人的对话,“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博格沉默了,司马长生将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向麦昆说:“麦昆将军,给我二十精兵,我现在就出发。”
麦昆示意手下副官领司马长生去挑人,直到司马长生身影消失在车队后方。
“麦昆,多管闲事!”博格的声音含着愠怒和隐忍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二王子,末将是为了大局。末将恳请事成之后再降罪!”
博格看着一小队人马离开车队,向西域方向快速奔去,直到隐没在黄沙之中,明明不想利用她的,还是……
“下去吧。”博格吩咐,“加快前进速度。”
三天后,博格车队接近西域都城,驻扎在城郊。
博格的心情达到了司马长生走后几天的最低谷:“麦昆!你派出去打探的人回来了没有!”
麦昆流下一滴冷汗,他好久没看到二王子发这么大的火气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二王子,这几日城门守卫严实了许多,不若之前人来人往,末将猜测不错的话,司马将军已经得手了。”
博格遥望着远处的都城,一言不发,若是得手,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受了重伤……
正胡思乱想着,麦昆收到手下的一条重要消息。
“二王子,”麦昆有些激动,“末将手下的人前来报告,那日与司马将军一起潜入城内的人回来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博格拄着拐杖匆匆往后方去。麦昆扶住他,边走边报告:“城门守卫森严,那位小将是绕了远路从车队后方回来的。他说司马将军挑断了博烈王子的手筋脚筋,现在的博烈形同废人,被司马将军控制着。城内已经大乱,博烈的党羽还在垂死挣扎……”
正说着,博格挑开帐门,见到了从城内出来的小将。
那小将正坐在地上修养,陡然间看到博格进来,一时忘了行礼。
“不必多礼,”博格看着这位小将浑身狼狈不堪,额头还扎着带血的绷带,眼神暗了暗,“司马将军还好吗?”
小将回话:“司马将军受了点轻伤,他说并不碍事,派了几个士兵向二王子殿下回秉现下城内情况。”
“其他人呢?”
“末将是脚力最好的,那几人估计晚些会到达。”小将顿了顿,又说,“司马将军说,现在便可攻进城去,他会在城内支援我们。”
“好,”博格现在才能放松地舒口气,“麦昆,吩咐下去,今晚攻城。”
“是!”
司马长生窝在一间不起眼的民房中,脚边躺着手脚全是鲜血,还在蠕动的博烈。
“你,你到底是谁……”博烈艰难地翻了个身,口齿不清问道。
“吵死了。”司马长生皱着眉,指示围着博烈的几个士兵将他嘴巴塞住。
博烈眼里喷射怒火,恨不得把司马长生生吞活剥。司马长生蹲在博烈旁边,笑了笑:“博烈,反正你也活不长了,知道那么多干嘛?”
司马长生从衣内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瓶里白色的粉末倒在博格手腕上的伤口中。
“这种□□从伤口侵入人体,没有解药你活不过三天,算是一点小礼物,”肩上的伤口又疼了,司马长生不得不捂住伤口,“能在二百步开外射中我的肩膀,也算英勇了。”
说完便起身走开,只留了几个人看守着博烈。
当晚,城郊的博格召集附近的亲兵,发起了强攻,司马长生收到消息后,命令剩下的几个精兵拎着博烈快速与大军集合。
司马长生取了其中一名兵士的弓与箭匣,背在背上纵身跃上房梁。
“你们先走!”司马长生向其他人打了几个手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跃去。
司马长生伏低身子以免被街上的士兵发现,看着一队又一队的敌兵涌向城门,司马长生咬咬牙,踏着往内城的军营而去。
博格毫不费力就攻进了城,可惜博烈党羽手握重兵,差距悬殊,还有一场硬站要打。
麦昆得知前方传回的战报,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科勒那老匹夫,有种就出来应战,只会躲在内城,简直是懦夫!二王子,这样下去,我们损失惨重啊!”
博格也是愁眉不展:“兵符在科勒手上,但愿长生尽快把博烈送来,也能逼他们投降。”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两军一时间难分胜负,不过长时间对战势必不利于博格一方。麦昆早已快马上阵,博格只能留在后方继续等待。
“二王子!”博格身后突然传来呼唤声。
博格回头一看,眉间阴霾尽散,忙不迭地迎了上去。终于把博烈带到了!
博格扶起几位小兵,看着披头散发栽倒在地上的博烈,吩咐随身侍从,“给几位小兵记上一笔军功……长生呢?!”博格才发现司马长生并没有回来,她不是受了伤吗?怎么还不回来好好休息!
“二王子,司马将军他吩咐我们押着博烈王子先回,我们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算了。”博格叹了口气,她总归还在城里吧。博格弯着腰看着狼狈不堪的博烈,说道,“大哥,过去我不争,并不是因为自认不如你,而是不想为了王位你我兄弟反目成仇。”
博烈掀开眼皮艰难地看了博格一眼,啐了一口:“成王败寇,少假惺惺的!”
博格不以为意:“如今我有了必须要争的理由,这王位,一定是我的!”
事不宜迟,博格一行带着博烈快马朝城内奔去,博格看着黎明时分的天空,嘴角上扬,偌大的西域和司马长生,很快就会是他的了!
司马长生混入了城内的军营,找寻博烈党羽的身影。这军营还真大,一路上都没看到一个指挥的将领,还真是奇怪!
司马长生换上敌军的盔甲,趁乱在军营内搜索,目之所及都是匆匆赶往战场的士兵,为什么没有将军?司马长生想着,暗暗握紧了弓。
“喂!你是谁!在哪里鬼鬼祟祟做什么!”背后突然传来呵斥,司马长生僵在原地,心道不妙。
“快转过身来!”背后那道呵斥并不消停,偏偏跟她耗上了。
司马长生只好默默转过身,用余光打量他。
军师古力也绕着圈打量着司马长生。“嗯,高是挺高的……还会弯弓射箭……”
司马长生一门心思想着在这里扭断他的脖子会不会引起骚乱。
“喂,小子,不管你现在要做什么,快随我去保护科勒将军!”古力拍了拍司马长生的肩膀,给她带路。
司马长生这时才反应过来,真是天助我也,司马长生急忙随着看上去有些奸诈的男子进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帐篷。
“军师!军师你可回来了!”几乎是刚进到帐篷里,司马长生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肥大的身影就冲了上来抱住了他口中的军师,“有没有找到保护本将军的人!”
古力稳住科勒肥大的身躯,安抚道:“将军放心,在下已经找到武艺高强的人来保护您,您大可放心。”
古力指了指身后的司马长生。
科勒眼睛一亮,看着司马长生道:“正好,快些护送我出城……咦……古力,你为何找了个女子给我……咳!博格都快要杀进来了,本将军没工夫做那档子事!”
科勒虽说训了古力一顿,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按他常年泡在青楼练出来的眼力,眼前这人绝对是个女子,而且长得还挺漂亮的,或许等他逃出城,可以……嘿嘿!
司马长生完全不查自己已经遭人觊觎,她看到一头雾水的古力想回头看她,她的双手迅速地分别摸上古力的下巴和后脑勺,一个使劲扭断了古力的脖子,古力软软地倒在地上。
“你!”科勒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看着眼前的古力,他的头以一个诡异地弧度垂着,眼睛还看着他,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喂……”司马长生刚想说话,就看到本来已经吓瘫的科勒迅速爬了起来跪在她面前:“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司马长生一头黑线,手抓着他的领口用力将他提了起来:“你是将军?”
“是是!”科勒点头如捣蒜。
“带上你的兵符跟我走!”司马长生说着松开了他。
科勒从胸口掏出兵符颤颤巍巍的递给司马长生:“女侠……都,都给你……饶我一命吧。”
司马长生收好兵符,扯了一条绳子捆住科勒手脚,塞住他的嘴巴扯着他就往外走。
科勒挣扎不想出帐篷,司马长生拔了一支箭,在科勒眼前比划着:“你若不跟我走,我就刺瞎你的眼睛,挑断你的手脚筋,跟你们的博烈一样!”
科勒听完整个人都无力了,只能任由司马长生将他拖出帐外。
博烈王子果然遭受了不测,科勒想着,那他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
司马长生提着科勒的手有些发抖,这混乱的西域真是什么人都可以当将军……偏偏还这么重!司马长生狠狠地瞪了一眼科勒,后者抖了三抖。
直到趁乱出了军营还没有人发现他们的主将已经被绑架了,不得不怀疑手中这个人对降敌到底有没有作用,司马长生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杀到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这么少收藏?泪……
☆、三年
战争如火如荼。
司马长生扯着畏畏缩缩的科勒到达的时候,博格正与敌军谈判,眼看博格军队又要被逼出城外,司马长生看着高高的城墙,一边斩杀这敌兵一边朝高处登去。
博烈党羽中有位骁勇善战的校尉,名忠南,正是他领着敌军逼得博格节节败退。
“忠南小儿!”麦昆将军在马上挥着大刀斩杀了一个妄图偷袭他的士兵,“博烈已经在我们手上,你为何还要顽抗!”
忠南不为所动,淡然道:“我只听命于兵符,没有兵符绝不退兵!”
“这榆木脑袋!”麦昆将军低咒一声,妈的!这样下去要抗不住了!
司马长生登上城墙,提着科勒的后领将他按在城墙上。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科勒有些恐高,就差给司马长生跪下了。
司马长生使劲提着他,低喝道:“站好了!大声点,让他们投降!”
科勒俯视着混战的两军,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颤巍巍地说:“兵、兵符在此……”
司马长生剑眉一拧,踢了科勒一脚:“要我将你从这里扔下去吗!”
科勒抖了一抖,咬咬牙根,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吼:“兵符在此!本将军命你们退兵!”呜呜,科勒心灰意冷,全盘皆输啊,这女的到底是谁啊!
此言一出,本来战得红了眼的将士们都僵住了。
“喂喂,那是科勒将军吗?”
“科勒将军要我们退兵……”
“科勒将军旁边那个人是谁?”……
难以置信的士兵们议论纷纷。
司马长生看着底下的人都看了过来,俯身在科勒耳边低语,复又恶狠狠命令:“快说!”
科勒看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军士,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大开宫门,迎接博格大王!”
堂堂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些本来还以为听错的军士此时也只好纷纷扔下手中武器放弃了抵抗。
司马长生见状,把科勒从城墙边缘扯了回来,收缴了他手中的兵符,朝不远处的博格挥了挥手,她说过会护着他的,从不食言!
博格安坐在马上,抬头看着城墙上的司马长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笼罩着她,虽然她的衣袍染了些血迹和污泥……安详平和,博格脑子里只有这个词语,无视了她脚边颤抖着的“一坨”科勒。
他的长生……博格微微挑了嘴角。
司马长生终于可以稍事休息,她已经快七夜没睡个好觉了。
虽然博格的王位离固若金汤还有很远,但是,一切等她睡醒再说吧。
在博格接替他父亲成为西域王的这天,司马长生穿了一身玄衣看着坐在高处的博格接受各部落的长老和臣子们朝拜。她又想起远在京都的齐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在沙场……
司马长生目无焦距地盯着地板,她上阵从不怕死,如今却生出了留恋之感,大概是有了牵挂之人吧。司马长生自嘲一笑,也算是不枉此生。
“报!”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上前,打断了司马长生的神游。“天山脚下的努刺部落与密苏部落集结兵马正朝皇城攻来!”
话音刚落,立刻引起在场部落长老的窃窃私语。博格并不发话,只是看着下首的人议论。
“大王,”麦昆将军站了出来,“末将愿意带兵挫挫他们的锐气,把他们打回天山脚下!”
博格点点头,正想应允,不料一位部落长老道:“大王,老臣对这两个部落有些许了解,密苏不足为惧,只是努刺不容小觑。博烈为了努刺的军队支持,答应努刺可以自由在西域贸易,甚至减免了努刺的税赋。三十年前努刺一时大意被迫投降于先王,时至今日他们早有反意。”
博格沉默了,努刺多精病良将,天山脚下也是一块富庶之地,可惜西域军队在夺位之战中死伤过多,不知还能否抵挡努刺的攻势。
“博格,让我去吧。”司马长生直视着博格惊愕的眼睛,“如今城中百废待兴,只待你大展宏图,我会尽力平定乱党。”
说完,司马长生行了个礼,只等一旁的麦昆将军与她一同离开。
博格看着司马长生,宽大的披风下拳头攥得紧紧,她就那么想还清欠他的人情吗?他本想把司马长生留在皇城,只要战乱不平,她就不能离开他身边,可她宁愿南下平乱也不愿与他一起,当真无情无义!那齐渊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念念不忘!
尽管心里万般不愿,面对着一堂重臣的殷殷目光,博格也只好答应。
“去准备吧。”将军领命与司马长生一同离开。
当晚司马长生带着兵马准备南下,博格远远看着坐在马上的司马长生,红色披风罩着她,英气十足,晚风吹过她的袍脚,也吹皱了他的心。
“告诉麦昆,”博格侧首朝侍卫吩咐,“保护好司马将军。”她一上沙场就像不要命了一般,还是为了他,让他怎么放得了手。
没想到她一去就是三年。
南边战事经年不息,博格安顿好朝内的事,便动身南巡。一些老臣自然是不肯的,但是他已有三年不见司马长生,哪里还听得进去。
博格一路上回忆着过去三年发生的战情,一年时间,密苏就经不住攻打投降,退缩回天山,只是努刺军力与西域大军不相上下,打了三年,彼此都军心涣散,况且西域因为战事国库亏空,已经无法再打战了。
几天前司马长生给他写了一封书信,努刺有休战的迹象,而司马长生觉得可行,只要休了战,巩固一下之间的关系,至少可保五十年无虞。
而最好的巩固双方关系的最好也是最快捷的方式,便是和亲。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欠费下线了。
☆、和亲
博格到达天山脚下的军营时,并不见司马长生来相迎。
“大王,您来了!”麦昆喜出望外,上前行了个军礼。
博格虚扶了一把,道:“将军不必多礼。司马将军何在?”
“司马将军现下正在营中休息,末将这就去叫她。”
“不必了,”博格拄着拐杖缓缓前行,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本王去见她。”长生,三年不见,你还好吗?博格心头这样想着,又笑自己蠢,她为了自己的王位远征天山,又怎么会好。换做大齐那位,大概连剑都不会让她拿吧,博格有些不甘,与麦昆走着走着就到了司马长生帐外。
博格拨开帐门走了进去,司马长生已经醒了,呆坐在塌上,看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就抓住了枕头边的斩风剑。
“喔,是你。”司马长生抬头看到是博格,敛去眼底的阴冷,放下斩风下了床塌。
博格走进来,坐在司马长生桌案前,看着昏黄如豆的灯光映着司马长生越发瘦削的脸庞,有些心酸。
“辛苦你了。”博格给她倒了杯茶水润润喉。
司马长生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道:“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而且,一切就要结束了。”
博格身形一僵,半晌才说:“若我说还没有结束呢?”
司马长生纠结了:“博格,西域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我只是……”博格的拳头紧了又松,“不想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更不想让你走。”
司马长生看着博格的眼睛,沉默了,她倒是不知博格对她还存了这么一份心思,但是她帮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