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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们这些惹不起的。能见到面就不错了,这些人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几人都小心翼翼了起来。看向夏劫的目光也变了,当时见到他动手就知道他不是平凡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和传说中的魔界之主梦魇牵扯在一块儿。
那可是在书本和传说中才会存在的人物呀!对于梦魇是魔界之人,他们早就忽视了。虽然那是魔族,是邪恶的那方。但是谁敢惹到魔主,就连六界之主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那已经是一个超越了天地的存在,他的话语都有可能成为法则。天道在旁边呐喊,你们把我放在哪了,我才是正牌主子好吧!
不过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就算听到了也没有人理会他。
有了梦魇的带路,他们省了走冤路的可能,老者和青年都闭起了嘴巴,不敢在说话。
只是平凡的走着,天空上的那位浑身的魔气和威压就压得几人抬不起头来。如雪一直都是聪明的主,这时候也安静下来,懦懦的跟在身后。平时叽叽咋咋的在夏劫身边绕来绕去,现在也不敢在动。
夏劫步履平常,没有变化,对于梦魇释放出来的威压,他单纯的无视,可不是只有谢佳晨才能泰然处之的。
夏劫从小生活在忘川河里和曼珠沙华里,又不喜接触外人。而忘川河连梦魇进入都会存在着难度,他还能安然处之,可见其特殊程度。
而另外几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冰冷的天气,可是汗水却嗤嗤的往下滴落着。脚底和身体是冰凉,而心头却被吓得冷汗流利。
在这种火与水的煎熬下,几人终于到达了雪洞里,梦魇压根就没有把这几人凡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这几人已经是死人了,所以他也就没有理会,也没有解决。天道还在半空中郁闷了个呛,这可不是梦魇的风格呀!
反正这几天见到的梦魇都不似他往常的风格,所以天道淡定的习惯了。天道你真相了!
在进入雪洞以后,却怎么也见不到佳晨的身影,梦魇游视了一圈,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而湛江和郝爽两人自然的站在刚才离开的的空位上,没有丝毫异样。
梦魇抿着双唇,观看了一圈,放出神识在扫了一圈,一丁点佳晨的气息都没有。连妖蝉也不见踪影,这个时候妖蝉还带着她去哪了。就连梦魇也不会想到妖蝉会对她不利,只会想到是佳晨又带着她去哪了。
夏劫进入后的第一眼也是扫了一圈,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子,那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倒是震撼了他的眼球。佳晨去哪了,怎么不在,这路上梦魇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不可能会是他藏起来来吧!夏劫这样想着。
雪山的顶峰,寒风呼啸的吹着,顶上的积雪刚刚堆积起来,就在风速下吹散,像四处蔓延散开而来。
妖蝉拽着她的灵魂,站在最高处,迎着凤箫,抿着双唇,那双幽暗的眸子晦暗不明。
谢佳晨使了几下的力气也挣脱不开,只是黯淡小了眸子,看着妖蝉。
“妖蝉,你做什么!”
“姑娘,对不起!”
妖蝉刚才一直死气沉沉的前进着,喊不听,现在风速加快了些,吹散了她的发丝。黝黑明亮的冷冷贴在额间。
在谢佳晨叫唤了几声后,终于恢复了少许意识,也恰好听见她的质问声。她赶忙道歉道!
她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危机!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绑架姑娘的过程。脑中也能回想起要加害姑娘的步骤。
被寒风吹醒过来的妖蝉连忙的解开姑娘的绳子。解着解着她又疑惑了。怎么会,这根绳子是哪里来的,她就是想不起来。她记着是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但是她却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根绳子。
“妖蝉,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了解妖蝉的谢佳晨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异样,在刚得自由后就拉起妖蝉的手。
她是鬼,手冰冷很正常,但是妖蝉的手也冰冷的像是泡在冰块里几天几夜一般,冷得她触摸上去都感觉到那股寒凉直接的透进心里。
妖蝉一直沉顷在自己的思绪中,考虑着其中的异常,没有听到佳晨关心的话语。
她感觉到脑海间有个声音一直像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她却说不出其中的滋味,脑海里一幅幅的闪现着她刚才做过的事情。
不受控制的在姑娘还无反应时绑架了她,威胁了湛江,湛江在关键时刻拉住了郝爽,帮助她顺利的逃了出来。并且带着姑娘一步步的走到顶峰,站在雪花中间看着脚下,那炳烈的寒风,呼啸的风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一种享受。
怎么会这样,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但那不是她想做的呀!
壹百五十七章妖蝉
“姑娘,不是我愿意的。”妖蝉突然间抱着谢佳晨,脸上的泪水快速的流了出来,那张清净的面容上布满了许多痕迹。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来,妖蝉深埋在佳晨的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如履薄冰。
姑娘,我是怎么了,她哭着哭着就看向自己的双手。
佳晨呆愣的随她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沙哑的哭泣声回响在自己的耳边,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妖蝉的异常。
刚才绑架她时她脸上的那种淡漠的表情,妖蝉根本就不会对她露出那种邪恶的表情。
梦魇不是一切邪恶的源泉吗?怎么会感觉到那种恐怖的邪恶画面。
妖蝉哭着哭着坐在额地上,悲伤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我没有怪你,妖蝉。”谢佳晨的双手安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姑娘,我想杀你,我竟然想杀你。”妖蝉泣不成声,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她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呀!怎么会这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躯体。
寒风呼啸的吹着,入眼的是天空中一片灰茫,脚下一片白茫茫。坐落在真个雪白的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雪白的。
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像是生离死别的情人,两人的发丝搅拌在一起,看不清楚脸庞。
“她人呢?”有现成的天知在这儿,不去问那就是傻子了。梦魇想要找,其实也不用费多大的力量,可是天道在这儿,他还花费力气找的话就对不起自己了。
“在顶峰。”没有让梦魇失望,他在心底的问话刚过,天道就回答了。
天道说完后,视线就离开了梦魇。停留在顶峰的两人身上。进入了这座雪山后,他的思维能在整个雪山活动,发生一丁点小事情他都能知道。就像那几个凡人入内他看到了,那个叫妖蝉的女子队佳晨做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他本可以插手,但是这不管他的事情呀,除非那女人有生命危险,不然他还真的不愿意动手。但是梦魇问的话他一定会回答的,凭啥不回答呀。梦魇知道了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天道不是想撇清关系,只是害怕这个女人消失后梦魇真的疯了,那才是真的糟糕呢,现在情况还算了光。天道乐观的想着,望向山峰没有什么威胁后,把视线移居到夏劫的身上。
哇!小子也来了,当时出生的时候可是轰动一时呀,冥界周边的曼珠沙华全部绽放。本是注定的冥界之主,他都安排好了。没有想到这小子的思维这么单纯,压根就不适合做高位者。
害的他当时生气了好久,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把冥界之主的位置当做儿戏,还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吧!他还不给了呢,等到他即位不知道是不是最不听话的。
知道位置后,梦魇凭空在空气中消失不见,青年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这就是高手呀!什么时候他也能修炼到那个地步。
如雪没有太多的惊奇,她观察了一周后,视线始终都是停留在夏劫的身上。这里没有女人呀!他口中谈论的那个女人不是在这里吗?怎么会见不到。梦魇消失后。没有人听到天道的话语。夏劫感受着胸间曼珠沙华的灼热。
随着它牵引的位置快速的离开雪洞,剩下的几人当然是跟上了,湛江比任何人海热衷的跑在最前面。若是让魔主知道是妖蝉绑架了那女人,妖蝉一定会有危险,可是他不敢保证比魔主更先找到两人。
看着冥界的夏劫,他回忆起来这个就是当初大闹魔界的少年,竟然能为了那女人而找到魔界。他一定和谢佳晨有着某种联系。想通了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夏劫的身后,郝爽自然是老大去哪就跟在去哪。也好不列外的跟在身后,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一人跟着一人,尾随着出了雪洞。
漫天的雪花飘荡着,停留在发梢,然后是衣裳。如雪裹得很厚重,团团的像是个种子。她最真实的就是可以在自己喜欢人的面前,真实的体现出自己的一面。不会做作。
夏劫一直跟着自己的感觉和曼珠沙华传达的意识,想着顶峰前进着,开始还需要考虑,速度有些慢。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飞奔而去,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到达了顶峰。
梦魇到的时候,入眼的就是那样一幕,若把妖蝉换成男的话,估计当场梦魇就爆了。
还好妖蝉是个女人,但就算是这样,梦魇的脸色还是在刹那间变了,连他都没有好好的抱过,竟然让别人抢了先,而且还是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安排在她身边的,梦魇觉着自己周围的醋坛子打翻了一地,为了个女人和女人拥抱。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着不可思议,但是他的心底就是不舒服。
“怎么了。”出声打断了两人的热拥,梦魇问道,看着妖蝉的脸色冷硬,没有暖度。让妖蝉深深的打了个颤抖,赶忙的放开抱着的人。双手使劲的在背后揉搓着,漫天的冰雪都没有魔主的眼神冷。
“没事。”谢佳晨上前一步,把紧张的身子颤抖的妖蝉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微笑的对着梦魇说道。
妖蝉的双手冰冷的连她触摸上去都使得她颤抖了一下,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或许是想到了后果,若是魔主知道她做过对姑娘不利的事情,更甚至要伤害姑娘,她真的会没有活下去的机会的。
求救的把目光看向姑娘,妖蝉觉着这一刻的自己又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害怕死亡,害怕魂飞湮灭的。
就算面对着致命的危险她都能安然处之,这会儿竟然心底都在颤抖,害怕着。
谢佳晨又觉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搅拌自己的思绪,那种邪恶的感受又回归到体内。然后那张还害怕颤抖的躲在佳晨身后的双手从新再次拿捏住了鬼魂的死穴。
谢佳晨再次落在了变了脸色的妖蝉手里,然后她自己也惨白了那张幽灵般的脸蛋。只要她不说,妖蝉不说,表现的自然,梦魇怎么会知道妖蝉要对她不利。现在一切都暴露了出来,梦魇眼睁睁的看到了,妖蝉的双手从颤抖变得牢固,紧紧的扼住她的脖子。
而她的手中一把细长的剑横插在脖子上,鬼魂是最脆弱的,除非她能修炼好法力。但是谢佳晨成鬼没有多长时间,她也不完全属于鬼,只是属于生魂和鬼魂之间。除了鬼魂最基本的法力,她根本就使不出任何的修为。而妖蝉这点法力足够在梦魇过来之前对她下手,让她魂飞魄散,她打的意思也是自己不活了。
“妖蝉,你别冲动,控制住自己的主意识,不要激动。”谢佳晨扬起双手,不敢晃动自己的脑袋,只能扬着头安慰着后面的人。妖蝉扶着她的双手冰冷的像是黑暗中的魔鬼,梦魇从来没有表现出魔鬼的样子,她连魔界之主都不害怕。面对妖蝉身上的这股邪恶力量,竟然会有颤抖。
“哈哈哈。”妖蝉放纵了自己一样,疯狂的笑着,笑声从顶峰传到很远,灰色的天空中,雪花慢慢的飘落着 。
她的步子一点点的往后退,而谢佳晨也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后退。
脖子在妖蝉的手中,性命也掌握在了她的手中,做了鬼魂真的不可怕,至少自己还有意识,还有恢复的可能。但是魂飞湮灭就惨了,什么也没有了,像是没有存在过的抹灭。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呢?手指缓缓的伸进空间里,意识看到了那装有冰祭水的瓶子安静的躺在那里。还在等着她,等着她把它带回去,带去交到夏叔的手中,救回梓岩。
还有莫初,她怎么能忍心伤害他呢?看到他活在永恒的自责和悔恨当中。不管他爱的是不是自己,想的是不是自己,自己想念他,很想、很想。
在这种危机关头,陪伴着她的是梦魇,而心底想的是莫初。她把视线停留在梦魇的脸上,那张焦急和后悔的面容,握紧自己的拳头,眼神恐怖的看着妖蝉。他爱她呀!突然间觉着心疼,梦魇、她根本就不值得爱。他这样只会让她觉着对不起他,她辜负了一颗美好的心。
“佳晨。”一声唐突的话语打断了这种张扬跋扈的对屿状况。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耀眼的好似繁星划过天际。给这个灰暗的空气中增添了一股清雅靓丽的风景线,整个天地间都黯然失色。
及了跟前,夏劫也看清楚了现在的状况,佳晨被挟持着。
看到他,谢佳晨的双眼浮起了丝丝微笑,在妖蝉逐渐加重的力气中,咳嗽了起来。
谁说的鬼魂没有呼吸,不会有表情,怎么她就感觉整个口腔内都窒息了,吸不到半点的氧气。
挣扎了一会儿,她渐渐的适应了妖蝉扼住她的脖子还能呼吸的状况,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
她像是感受到了一样,在心底想起来,天道一定也在附近。在心里喊道,天道!天道!喊了两声。天道懒洋洋的回答道“干嘛!”
他看戏看的正乐呵着呢?
壹佰五十八章危机关头
“怎么会这样。”夏劫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然后实现停留在表情难看的梦魇身上一下后在转过来。
佳晨的修为不弱,还被威胁了,更离奇的是,佳晨没有实体,一看就知道她现在不是人身,是鬼魂。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佳晨怎么会成了鬼魂。
“我哪里帮得了你忙呀!”天道淡定的回答,悠闲的样子若是在加上磕着瓜子,不甚在意的瞥了她一眼的话就更像了。
而随后而到的几人都忘记了反应,湛江和夏劫是紧张焦急的,郝爽也是担心忧虑的。唯有五个修真界的凡人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都是开了灵眼的,佳晨就算是鬼,几人也看的异常明白。不明白的是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些人为什么都是严以待毙着。
难道绑架的那位姑娘异常的危险恐怖,但是不像啊!邪恶的鼻祖在这里她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几人都搞不清楚状况,直到看了一会儿才明白。
喔!原来问题在那位被绑架的鬼身上呀,其他人都松了口气的了解,而如雪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刚才她可没有错过阿劫看向那女子的表情,深邃而专注,并且是印入脑海,刻入心底的深深在乎。
他爱的人一直是这位女子吧!那张苍白的脸蛋,说不上是特别漂亮,甚至掉入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
他到底留念她那里,她都比她好看。
而颤抖的双手坚固的抓着横插在细长脖子上的剑,双眼绝强的像头小鹿。眼眶里朦胧的是泪水吧!,这一久却没有见有流出来的迹象和意思。
如雪缠绕着衣角,一圈又一圈,这是她的小动作,遇见不可把握的事情时她总是习惯性的搅住衣角。
肖朗的视线停留在师妹的耳朵上,被冻的已经红肿。他心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疼。身子快速的闪到师妹的后面,而前面的几人都专注在被绑架和绑架的人身上,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了如雪捏的发紧,冰冷如寒冰的双手。温暖的热度霎时从手掌心传到心坎,热乎的如雪不忍放开。
可还是诧异的回过头,右后面的师兄那张冷硬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师兄!如雪奇怪了一下,舍不得那份温柔,却不得不放开。
甩了几下也没有甩脱手中宽大的手掌。如雪气的都起了嘴巴,想要回头喊放开。师傅的咳嗽声在耳边响起,她看了师傅一眼,师傅狠狠的瞅着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眸子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又看向了前方,如雪深深的打了个寒战,本来就是雪地里,已经够冷了,现在更是感觉这种冷透心凉。
肖朗是师傅的传子。一直对她有意,现在像是黏皮糖甩也甩不掉,这一路上要不是阿劫对他们有威严性。看着他的面上不敢伤害她,否则她怎么还能安然无恙。
都是她自作自受,当初是她先勾引的他,谁知道他会这么的忠心,一直追着她不放。
她想要安静下来,好好的和阿劫过日子,不管他爱不爱她,只要她爱他就行了。她总会有办法让他爱上她的。
但是现在。肖朗对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