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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走的时候,很着急,而且小姐一直在找一个令牌,找到了,拿着就走了,交代的时间都来不及”桃红回忆着小姐走的时候一直在慌忙的找着令牌。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啊。
“什么令牌”莫初终于回过了头来,看着桃红,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只有严肃的面孔,桃红有些被吓到了的退后一步,从来没有见过莫公子这个样子。
莫公子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冰冰有礼的,她以为莫公子会一直这样,不变呢?看来小姐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奥,少爷曾说过那是通往冥界的令牌”桃红吧她知道的赶忙说出来,小姐也是的,走也不带上她,现在面对变了脸的莫公子,她有些害怕。
“你出去吧,我静一静”莫初收回紧盯着桃红的视线,开口吩咐道,一听口气就知道,是常年处于上位的人,因为他们命令起人来,感觉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
“是”桃红低着头,行了一个标准的丫鬟礼仪,退出了门外,在小姐面前也没这么憋屈过。小姐从来不会让她行什么礼,可是面对莫公子的时候,那种天生的卑微感这么强烈,想要诚服于他的脚下。
莫初站在窗边保持着这个姿势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候,才见动一下,要不是忍不住心口的咳嗽,或许他连动都不会动一下。莫初扶着心口用力的咳嗽,把所有的浊气吐出体外,可是感觉身体那么虚弱。
好不容易在认识了一个人,能让他开心,让他笑,他不想在失去了。丹雅死了后,这么多年,他从来再也没笑过,却认识了她,让他感觉他活着还是有价值的,就算只是知己也好。他不想她那么快的出事,看来是该去一趟冥界了。
“好久不见”“是好久了”莫初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这个地方,他那么熟悉,熟悉到它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融入了他的记忆、他的血脉,丢失不掉。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在踏入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吗”冥王挑了挑眉,他来了,准没什么好事,看来他的计划得退后实行了。
阴暗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莫初邹了邹眉,吸了吸鼻子。“你这地方越来越。。。”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相信冥王听得懂他的话。
“你要去看一下吗”冥王笑了笑,没有回答,转移了另一个话题,一定能提起他的兴趣的,或许他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看,要不了多久就会走,也希望最好是这样。
漫无边际的曼珠沙华,鲜红的绽放着,莫初站在一块唯一的空地上,中间竖着一座墓碑,上面空闹闹的,什么也没写,感觉非常奇怪。
墓碑周围围着无边际的曼珠沙华,像是这些花就是为坟里的人生长的。莫初周身围绕着浓浓的哀伤,连天地间也为之淡色。明明知道她已经死了,魂飞烟灭,永远再也不可能回来,可还是在这竖了一个墓碑,希望她能有个安身的家。
莫初眼角有轻轻的泪珠滑落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丹雅、丹雅,莫初在心里面一遍遍的叨念着,刻进记忆里,刻进心里。他清楚的记得,丹雅那天高高兴兴的出去,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他还说,要让他们的婚礼成为六界最繁华的,他要她做一个最快乐的新娘,幸福一辈子。
天空染成一片红色,心里刺痛,像是缺了一块的莫初倒地不起,半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匆匆忙忙的出了门,把全身的力量都流光了,曼珠沙华在一瞬间开放,美得妖艳,诱惑人心,他却没有心肠欣赏,只知道无命的赶路。任由红云还在天空中,却奇异的降落下来的大雨淋打在身上,也来不及去应用法术避雨。
可还是晚了。丹雅声声泣叫像还在耳边回响,来不及了,只能看着丹雅在他的面前魂飞魄散,他却什么也做不了。那一瞬间,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一样,成为了一个木偶。
“咳咳咳”咳嗽声在安静的情况下,显得特别明了,莫初捂住心口,感觉非常的疼,疼的不只是病,也是心。
“冥王,这可怎么办啊,莫初来了,我们的计划不可能会实现的”恶魁跪在冥王身后,担忧的说到。
“计划暂行,他很快就会走的”冥王淡淡的开口,没有多少担忧,他不可能会留下来的,夏劫他的好弟弟还在这里。冥王阴森的笑了笑,那个诅咒,注定会让他们反目成仇的。
冥王站在岩浆的岸上,看着里面挣扎的恶鬼们,弯起了嘴角,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名正言顺的控制住整个冥界了,就算那个男人在偏心又怎么样,到最后这一切还会是他的。恶魁陪着冥王站在那,一直安静的看着,却不是看滚烫的岩浆下的恶鬼,而是天边的月光。
他只是一个黑暗中的影子,永远不可能站在光明下了,也不可能在享受温暖光洁的月光了。
想着,恶魁躲进了黑暗中,直到照射不到一丝月光,才安静的站在阴影下陪着冥王静静的站着。夏劫出身在漫天的曼珠沙华下,妃舞也就是夏劫的母亲整整怀了他七年,出生的那天,所有的曼珠沙华在一瞬间叶落花开,鲜红的像血液,染红了整个冥界。
距离一千年花开,一千年花落还有整整五百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不吉利的,曼珠沙华一直都是根据它的时间来的,从来没有在只有五百年就开花的。那一天外界所有颜色的曼珠沙华在一瞬间凋零,从未绽放过。唯余下冥界的红色彼岸花妖艳的绽放着。
天空中的红云在一瞬间染红,红的似血,丹雅也在那一天陨落,魂飞魄散。后来冥界里传出个诅咒,夏劫出生是不祥的,他应劫而生,与他有关系的人会无法在世间一起存活。妃舞生下夏劫后难产而死,丹雅,夏劫的姐姐丹雅也在同一天魂飞烟灭。
“你怎么还不醒啊”谢佳晨围着床转了一圈又一圈,见夏劫还是没有苏醒的现象,不得不捶胸握拳想要把夏劫杀了。全身的伤也好了,就是不醒,这个时代不可能会有植物人啊,无奈的想着,谢佳晨把椅子搬到窗口,抬头望着月亮。她还以为冥界永远没有光明,原来月亮是照的到的啊,只是没有白天罢了。
不知道桃红,阿初怎么样了,自己就这样没打招呼就消失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急啊!谢佳晨蹙着下巴,把手放在窗台上,安静的思考着。
冰祭水啊,在哪呢,忘川河之心到底是什么呢,河水会有心吗?谢佳晨想到脑袋都要爆了,还是想不清楚忘川河怎么会有心呢,它不是只是一条死水河么,还是他忽略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雪山飞狐
更新时间2013…7…7 1:13:39 字数:3151
魔界大殿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安静得连呼吸声、吸气声都能清晰听到。所有人都严于待毙,红罂和魅狸也严肃的坐在大殿上,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体会。
“全部人做好自己的本分,恭迎魔主苏醒归位”良久后,红罂弯了弯腰,吩咐道。
已经五百年了,魔主能在睡梦中醒来,还能想起世间一切,是值得庆祝的事情。红罂扭了扭有些酸软的脖子,看向魅狸,脸上面无表情。
“听她的,魔主马上就要苏醒了,保护好周边的环境,让魔主安静的醒来”魅狸对着红罂眨了眨眼睛,双眸的颜色异常的深邃,像要把红罂吸进去一样,红罂连忙移开盯着他的视线。
“不要再像上次,让这么多人打扰魔主的心情”魅狸补充道,望着红罂紧急移开的视线,唇角微微勾起,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谢佳晨看着无论如何都还是没有苏醒过来的夏劫,心想着,不可能啊。一定是冥王动过了手脚。
“放我出去,我找冥王”谢佳晨使劲的敲着大门,外面一圈全部都是结界,根本就不能乱闯,否则后果自负。谢佳晨想着第一次逃跑,越过窗外,远看轻轻松松的就要出大门了,高兴的她脚步加快,却撞在一道隐形的屏障上,让她滑成一道优美的符线撞破了窗子。没过多久,冥王就出现了,看着浑身是伤的她,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就走了。
“要干什么”冥王出现在身前,望着谢佳晨道。
“啊,你怎么像个鬼一样啊”谢佳晨看着突然放大的脸,吓得后退了几步,这么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你说在明处的鬼,她又不怕了,只是对暗处的鬼特别没有好感。
“我本来就是鬼”冥王阴笑着“有什么事吗”
“他怎么还不醒”谢佳晨指了指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夏劫,人家只有睡美人,需要王子的亲吻才能醒,他倒好,搞了个睡公子美人。
“他受损严重,需要望天涯洞滴的黄鹤莲才能让他苏醒”
“那花在哪呢”谢佳晨怀疑的看着冥王,他会这么好心,根本不可能会告诉她救治夏劫的方法。
“在望天涯上,那里常人根本不会去,终年积雪,而且还是魔界的地盘”冥王不怀好意的笑笑,反正机会给她了,救不救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说完后的冥王,一甩袖,消失在空气中,走之前,把四周的结界给打开来。魔界之主要苏醒了,既然他不可能会从他的手中夺取黄鹤莲,那就让别人替他效劳吧。
谢佳晨裹紧了身上厚重的衣服,尽管来之前已经准备妥当,还是感觉全身上下都泡在冰柜里一样,而且温度还在零下40摄氏度。
冥王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心,送她到山脚下,那么就只有唯一的一个解释,他有所图。山下魔界的人三三两两的巡逻着,她躲过了一个又一个巡逻的魔界之人,好不容易到了山上,却冻得根本无法行动。
难不怪魔界也只是在山下,不见巡逻到半山的。
呼出的气体都形成了一座座冰雕,异常漂亮,谢佳晨却也冻得够呛,冰天雪地里,除了漫无边际的白色,好像没有什么颜色了,从上山后,周围根本就见不到植物生长。
“啊”谢佳晨倒在地上,坚持住颤抖的身子回头看着把她盘倒在地,白茫茫的一片突起,这是什么。那东西动一下,谢佳晨就往后退一步,好像是动物,可是这么冰冷的雪天,什么动物能在零下40度里生存下去呢?
无命的跑啊,谢佳晨气喘嘻嘻,感觉身上没那么冷了,后面的动物却跑的越来越起劲,谢佳晨只得往前面冲。
“啊”失重的感觉那么明白,谢佳晨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站起身来看看周朝的环境,和忘川河底,夏劫住的地方很像,只不过他的是石筑造的白色房屋,而这直接是冰墙,冰封起来的冰墙,明明四周根本无通气口,却能在里面顺畅的呼吸。
谢佳晨小心翼翼的走过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迷宫,害怕的捏紧了手中的手链。那好像成为了她的一个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害怕,就紧捏住它,它能给她带来安全感,比什么都管用。
谢佳晨跌坐在唯一的一道台阶上,她走不动了,不想再走了,什么地方嘛,全部都一样。
入手的温暖让谢佳晨奇怪的看向手掌处,在这冰天雪地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啊。毛茸茸的,异常可爱,这是什么呢?谢佳晨抱起来,仔细的观察,有点像护理,可是又好像不是吧,护理哪有这么小,就算才出生,也不可能啊!那就只剩下一个了,耗子,我们俗称的老鼠。
谢佳晨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感觉到它正在睡觉,心口暖暖的,终于有点有温度的东西可以暖身了,谢佳晨这样想着,又提起了勇气和力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谢佳晨总感觉怪怪的,却说不上来那里怪,直到走了好半天,她才发觉,是路没那么绕了,现在看上去虽然和前面一样。但是明显就是一条道能通道尽头的路,不会只在原地绕圈了。
谢佳晨低头看向抱着的老鼠,是你么,是你带我过来的么?
越接近里面,老鼠的身体就越明显,感觉是要苏醒过来。等到终于看到洞内冰桌上放着的那支黄褐色的莲花时,谢佳晨只差高兴的没跳起来。
“谢谢你啊,小老鼠”梦魇终于闻到了纯莲之香,苏醒过来,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他僵住了身子,两只小爪子一直保持着要伸懒腰的那个姿势不动。
会是对他说的们,他什么时候成那种又脏又臭的老鼠了,他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雪狐好不好。梦魇大人具悲了。他尽然会被误会成老鼠,是谁这么没有眼力。
“哇”谢佳晨没有发现怀里的异常,跑上前去,看着发出柔和的光忙的莲花,夏劫有救了,伸手要捏住莲花,却发现动不了身子。
慢慢的眼前现出一副活生生的画面,美人出浴也没有这个来的刺激。先是朦胧的身子,没有穿着任何衣服,越来越明了。谢佳晨控制住脑袋,向往后转,不看这幅刺激人的画面,可是身子动不了,只能那么明目张胆的盯着美男出浴。
梦魇感觉身上火辣辣的视线,没什么不对啊,顺着女子的视线扫了自己周身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梦魇大大咧咧的手一挥,黄褐色的莲花出现在手里,幻化成一见金光四射的衣服,曼斯条理的穿在身上。
最具悲的要数谢佳晨了,看到了美男出浴,那是他的不对,谁让他把她定住了,只能看着,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辛辛苦苦来找的黄鹤莲是给人服的。却只是一见别人身上的衣服,谢佳晨具悲了,欲哭无泪就是这种感觉,她不可能去扳了人家的衣服吧。
就算定住身,谢佳晨也感觉到什么不对了,怀里的小老鼠不见了,应该就是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吧。
“嗯,还不错”梦魇穿好衣服后,把谢佳晨抱进怀里,刚才就是这具身子温暖了他啊,还想要再来一次这样的感觉,梦魇这样想着,也这样做着。
把谢佳晨抱进了怀里,感受到怀里的温度,舒服啊!从选了这个地方睡觉后,好久没这么温暖了,虽然他从来就不感觉冷,但是怀里有个东西,感觉真的要舒服点。
要不要睡个回笼觉啊,梦魇这样想着,堂中间出现了一床大床,梦魇抱着谢佳晨在躺到床上,抱着个人是很暖和舒服啊,可是暖床的肢体是不是太僵硬了。梦魇收起身上的法力。
“啊、流氓”谢佳晨能动了,僵硬的肢体慢慢松软下来,却是软在别人的怀里,抬起手来就要给一巴掌,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好好睡吧,别乱动”耳边传来的哝哝语,热气呼洒在耳边,痒痒的,却也让谢佳晨感觉到脸红脖子粗的,什么人啊。
梦魇搂紧了在怀里动来动去的人儿,摩擦着身体,感觉越来越暖和,管她的吧,爱动就动好了,这样还暖和,反正她逃不出它的范围。闭上了眼睛,真的打算睡个回笼觉。
谢佳晨渐渐止住争扎,她发现根本就无用,不管怎么争扎,他的手都是紧紧的箍住她的身子,她逃不开。泄了气的谢佳晨看着睡的正香的梦魇,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别让她逮到报复的机会,不然她会让他知道,惹到小女子的下场。
渐渐的谢佳晨也感觉到瞌睡来了,放松了身子,瘫软在梦魇怀里睡着了,是谁曾经说过,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在谢佳晨刚闭上眼睛,欢快的睡着的时候,梦魇就睁开了眼睛,好舒服啊,看来是该让这个小东西留下来暖床了。理了理谢佳晨耳边的乱发,梦魇看着眼前的女子,算不上倾国倾城啊,可能还没他好看呢?魔主自恋的想着。
又闭上了眼睛,怀里有个东西就是舒服啊!半响后,梦魇才又睁开眼睛,眼里的光忙四射,谁又来打扰他的睡眠了。把怀里的女人变小,放在胸口,梦魇消失在了原位,空气里大床一摆一摆的慢慢不见。
第二十三章魔主梦魇
更新时间2013…7…10 17:00:57 字数:4353
漫无边际的雪,踏在上面,吱吱的响,却不是梦魇步子传来的。梦魇一直在走,可是能看到他是在半空中,一步能跨出老远。
谁的胆子还像胸口睡的正甜的小人儿一样有勇气闯入这里啊,梦魇无奈的想着,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地盘么?
“怎么样了”
“太冷了,梦魇会选这个地方睡觉吗”
“肯定会的,你没看见山外都是魔界的人吗”
声音越来越近,梦魇一个空间移动出现在说话的人身前,他懒得一步步去走了。
“啊”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男子,连夜偷偷潜入这里的修真者吓得尿都憋出来了,白色照耀着,根本看不出来是黑夜,这里只用一种天气,就是白雪照着的纯白色,像出生的婴儿一样纯洁无暇。
梦魇懒得回答,也懒得问话,挥挥手,两男子消失在天际,梦魇感觉心口有些潮湿,拿出放在心口睡的很香的人儿,嘴边挂着晶莹的水滴,睡觉流口水。梦魇做了个很傻的动作,轻轻沾了点,放在嘴边品尝,没什么味道啊。又把谢佳晨丢句进胸口的衣服里。
“恭迎魔主回家”齐声高喊,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把谢佳晨叫醒了,他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