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清烟时雨 作者:韩舞颜(晋江12.11.5完结,清穿,双穿)-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祯一去青海,自己便能够得了空子出来散散心,或是走动走动。胤禟相邀恰是遂了含碧的心意。
  亏得这庄子上的奴才都忠心耿耿,对于□也知之甚少,所以这些个年还都算是没出什么岔子。要不这一个暗通款曲的事传出来,别说到不到康熙和众位娘娘那,就自己府里都摆不平。
  这思来想去的,半晌过去,竟是已经到了庄子
  上。吩咐点墨和小福子自己要和九爷有事相商,晚膳也不用传了,让他们自行打点,然后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打扰。若是没有唤他们,两人也不得进屋。接着便从密道中过去,入了胤禟庄子里的最里面的院子。
  那院子没有闲杂人能靠近,除得胤禟的贴身奴才小喜子和几个内侍。至于庄子里的其他人,纵使和璎珞含碧打过照面,也不过以为两人就是九爷府上的完颜夫人和兆佳夫人。也幸得胤禟治下有方,没透出任何有的没的风声去。
  推开虚掩着的雕花木柜,却见胤禟已然坐在案旁喝茶,见含碧进来,在一旁伺候着的小喜子便打了个千退下了,顺带关上了中厅的门。
  含碧在胤禟对面坐下,扯了抹笑出来,“今儿个寻我,可是有什么事儿?”
  胤禟放下杯子,简单的打量了她些许,道:“寻思你在府里也呆的闷了,倒也该乐意到庄子上来,恰好我这两日又难得得了闲,便过来了。”
  含碧点了点头,“我也确实想来呢,这春天也到了,府里的花看的都厌了……日日都是一个样儿。”说到这话语里倒像是含上几分幽怨,便失笑道:“我这说的,跟个怨妇似的。”
  胤禟皱了皱眉,想着完颜含碧自打他见的那时,便是活泼跳脱的一个人儿,加上兆佳璎珞,跟着他一起做生意,奇思妙想总是层出不穷,冷静时又沉稳独到。极少见她如今日这般——令人端的生出了几分疼惜怜爱来。
  站起身,胤禟道:“今儿庄子上的奴才说,收了些去年冬天里的雪水和冰,正搁在窖子里。”
  含碧听见了,忙抬起头开心地问:“真的?那今天晚上就在你这里用晚膳了,应该还有蜂蜜浸的梅子吧?”
  见她这般,胤禟也觉着多了几分开怀,面上却并不显出什么来,只道:“你自个儿唤下人来问问不就成?该是有的。”
  含碧一笑,“你说有我便信了,才懒得再去问呢。”然后转过身,“好久没来这庄子上了,我们去转转吧。”说着推了门,往前面走去。胤禟便也负手跟在她后面。
  庄子东北角处有个水塘,旁边几树桃花开的正旺。正是春意盎然之时,风吹过便刮起一阵轻轻浅浅的淡香,连带着花瓣都被刮下来,拂过人的发梢脸颊,衣角裙裾。凑近那桃树,几根枝条伸手便能触及,含碧折下一支开的密密簇簇的花下来,道:
  “人都说九爷您一双似笑非笑桃花眼,看这花与你可
  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胤禟不禁汗颜,一个大男人被这般形容可真是算不得褒扬,便道:“这话形容你该比说我恰当得多吧?”
  含碧把玩了下手中的花枝,“我可以当做对容貌的夸奖么?”顿了顿,接着自言自语道:“这诗句很美,可惜所述之意,实在悲伤了些。”
  话一出口,便觉得今天的自己都该被自己狠狠鄙视一顿的。一会伤春一会悲秋的,真不知道是为的哪遭就顾影自怜起来了。便甩甩头:“我真是,净说些扫兴的话。”
  一阵风吹过来,几片花瓣落在含碧的头上,胤禟很自然地帮她拂去,无意间的动作让她的脸红了红。只是,早过了少女的年纪,该是少女怀春的时候不怀春倒是到了在这社会即将成为祖母级别的人物的年代脸红起来了,真是糟糕透顶。
  不知道何时,或许是她怔忡的片刻,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腕被胤禟拉住,含碧身子僵了僵,终归没有挣脱。她没有抬头看他,但是能感觉到下午微斜的阳光慢慢地撒了两人一身,温热静好,时间仿若凝固,只让人留恋地意欲闭上双眼去体味享受。
  她想起康熙赐宴溜出来的那日晚上,许是两人的第一次真正的交集,也是这样被胤禟拉住了手腕,虽然未言一语,但能感觉到那是他担心抑或是关心的方式。想到这里,含碧不由自主地反过手来,握住对方的手指,只觉对方微微一惊,片刻后便回过来握紧了她。
  待到二人回了后院时,小喜子已经传了膳,几个侍从已经将晚饭几近摆齐。含碧见了便招呼他道:“用那窖子里存着的雪水端一碗梅子蜜茶来,照我以前交待过的来弄。”
  接着又偏过头问胤禟:“你喝不喝?”
  胤禟摇了摇头:“我哪里来的你那古怪习惯。”
  小喜子也是个伶俐人儿,知道自家爷对“兆佳夫人”和“完颜夫人”极其宠爱,尤其是这位完颜夫人,更是让爷好生挂记着。见状便只忍着笑恭敬道:“爷,完颜夫人。奴才晓得了。”
  晚膳颇合含碧的口味,面前摆着一碟冰块,喝着完全自创的梅子蜜茶,又是可以时不时加冰的,顿觉心中的郁结去了大半,果然凉的东西就是对她就是有决定性效果。
  瞧着含碧跟着饭菜灌下去一大碗冰水,虽然见了不止一次依旧让胤禟皱眉,“做什么吃饭都无凉不欢一般,这身子能生受得了么?”
  含碧摆了
  摆手笑道:“我都习惯了,就是喜欢这个,没辙的。”
  胤禟顿了顿,对小喜子招呼道:“给爷拿壶酒来暖暖身子,看着她吃都凉。这春天夜里不比夏日。”
  小喜子忙问:“爷要什么酒?”
  胤禟思忖了一下便道:“就拿那新置的桂花酿来吧。”
  小喜子瞧了瞧二人脸色,说:“奴才这就去拿。”犹疑了刹那便又接着道:“完颜夫人真是好福气,这么些年没见爷对哪位福晋夫人有这么上心的。”
  含碧听了这话,脸上颇有些挂不住,虽说只是在庄子上的名义如此,可毕竟自己是十四爷的嫡福晋,胤禟的十四弟妹,这般说来,就像两人私通偷情似的。
  但是,没有那些封建思想的枷锁,作为一个现代人,含碧倒也觉着无所谓。就算两人真有什么,又何苦要感到负罪?一个男人就可以拥有那么多女人,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和胤祯之间夫妻十多年,都称不上是爱情,又哪里来的背叛?
  何况,她打心底里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对胤禟,总还是怀着些心思的。
  胤禟见含碧沉默了下来,瞪了一眼小喜子,眼里却并没有苛责之意,只道:“还不快去,爷怎么着还要你多嘴?”
  对方忙知趣地退了下去,接着几个下人进来将桌子收拾了。不多时,小喜子便取回一壶酒来,另摆上两个浅色青瓷杯子,瓷质颇薄,上了的釉质极其光亮,一看便是上好的物什。
  胤禟挥挥手道:“下去吧。”
  待人都退了出去,门也被仔细合好,含碧端起酒壶满了两杯,一杯递给胤禟,自己那杯将之前剩的冰块里拣也两块放了进去。
  突然想起以前喝日本的清酒,梅子味的再加两块冰,味道实在是不错。
  这桂花酒,加了冰,倒也能喝出几分那时的味道来。虽然物非人也非,但总归,还是好的。
  刚喝掉一杯,含碧便迷恋上了这凉中带着甜,又不失酒的醇香苦辛的味儿,自顾自的又放了冰块,准备倒酒,却被胤禟阻住:“爷叫小喜子拿酒来不是让你这么喝的。”
  含碧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了啊?”
  胤禟并不放手:“叫你这般加了冰,这凉酒喝下去,还暖什么?”
  这酒虽然是甜酒,但下了肚劲头却十足,含碧一贯的不擅长喝白酒一
  类,一杯下去便有点上头,不依不饶地抢了酒壶道:“你自己暖,我又没说要暖。”
  听了这话胤禟似乎带了些薄怒,并非被她忤逆的缘故,倒是因着担心多了点。想来她这些日子心里也定是不太痛快,便叹了口气,松了手道:“罢了,随你吧。”
  含碧听了这句心里似乎有块地方塌陷了下来,想着自己除了在璎珞面前,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哪儿,总是维持着一副淡然而坚强的姿态。倒也的确因为此,连胤祯也在这些事上也不多置喙,任凭她乐意埋一地窖的冰块冬天夏日今儿个弄冰茶明儿个弄酸梅汤后天捣刨冰从不过问。
  这一切绝非纵容宠溺——只是觉得没必要管而已。反正她凡事心中都有数,出不了什么岔子,很令人放心。而那最令人放心的人,反倒往往得到的疼宠最轻。
  在四十七年之后,为了支持他八哥夺嫡,胤祯公事繁忙到回府的日子都渐少,回来也频频是在书房歇了。也无怪乎十年过来,府上的三个福晋无一所出了。
  至于府上其他人,他们的爷都没说什么,福晋乐意为之,其他人又能如何?身份所限,纵使是好意,又有几人不怕是哪句话说了不对,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所以如胤禟这样的关心,无论是别扭也好不直言道出也罢,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或者说,在这大清朝的二十八年,真正体会到的,从这个世界得来的又有多少?除了面前的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
  又倒了一杯,水酒似乎是和着些压抑已久,抑或说多少年没有意识到的情绪翻江倒海地汹涌而来。一头灌下去,逼得眼泪都几近要出来。
  胤禟面前的那杯一动也没有动,他只是一直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她,半晌,放缓了口气道:“别喝了,这样一会怎么回去?”
  含碧摇了摇头,一手拄在桌面上,望着胤禟答非所问:“我……最讨厌你对我关心了,看我不惯,待我冷漠,对我敬而远之,哪怕是利用,都好……”
  听了这话,胤禟心里一震,心底的某根弦被拨动,没来由的一疼。手臂先着思绪一步已将含碧搂过来,按在怀里。含碧倒也不挣扎,乖顺地如猫儿一般窝着,慢慢地将眼泪使劲压了回去。
  头愈发的昏沉,不多时她竟起了睡意,不一会便呼吸均匀。胤禟察觉后只得把她抱进内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走了出去。
  


☆、番外 胤祥

  胤祥负手站在院中,弄玉恭恭敬敬地走过来请了个安:“见过王爷。”
  回过身来,胤祥轻点了下头,问:“福晋的情况可有好转。”
  弄玉摇了摇头,禀道:“回王爷的话,身子是没什么大碍了……可是,还是如前几日一般,很多之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倒是对奴婢们立规矩都还清楚……”
  胤祥波澜不惊地看着她,淡淡道:“你下去吧,我一会过去看看她。”
  弄玉福了福身便退下了,心中却颇有些战战兢兢,步伐都有些不稳。
  自打格格那天染了风寒,烧了半日之后,醒来竟然记不起好多之前的事情,连她这个多年的贴身丫鬟都记不得,幸得还记得自己是怡亲王府的福晋。性子也是大变,之前的格格虽然绝不是个软角色,但对待自己这样的下人奴才,总是从来不在乎那些规矩,自己也时不时能跟她闲说几句。而现在的格格,却时时刻刻表现出王府主母的威严来,对待下人奴才虽并不算得上刁难,却也是少不得立规矩,显示出十足的架势来。
  至于王爷,自从福晋出了这事以后,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阴晴不定,也并未因此迁怒于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人——但每个人都因那若有若无的压抑气息而谨小慎微,生怕一件事做的不对了,便倒了楣。
  推开璎珞卧房的门,她正斜靠在床榻上,见他来了,忙起身来请安:“妾身见过王爷。”
  胤祥下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但片刻后便一如往常,面上换上个时常挂着的微笑:“感觉好些了么?”
  对方点了点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些日子蒙王爷这么惦念着,妾身真是感激不尽。”说这话时,她的眼里没有一丝一毫他熟悉的嘲讽和伪装,只是完完全全的恭敬和感激,宛若蒙得了他多大的恩宠一般。
  胤祥弯了弯嘴角,眼里却并无什么笑意,像想起了什么望着她说:“福晋何必这么见外?你我是夫妻,想之前你都直呼本王名字的。”
  璎珞却似忧似惊地垂下头:“妾身不敢。”顿了顿,接着说:“看来弄玉说的不假,之前妾身竟敢如此逾越,真是罪过。”说到这的时候,面上全是悔恨和对自己之前作为的不齿。
  胤祥见她这般表情,只觉得十分刺眼。转开目光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既然做如此想,便由得你吧。”
  那日听下人说璎珞病后便忘记了许多事情,便立刻去探望一番
  。可自从第一次去,就觉着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在她身上完全寻不得之前的一点影子。原以为是她又搞得什么把戏,但想来这许多年,那女人虽心似比干多一窍,却也从来也不会在他面前做这种如孩子般的事情。
  后来百般试探,发现确实不假,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风寒,竟然令她整个人变化如此之大。
  那日她病刚好不久去看她。在门口时没奴才守着,倒是弄玉在里面和她说话。似乎是璎珞在问以前的事。
  只听弄玉说:“格格,这么些年,第一次听你的话对王爷这么恭敬呢。”
  璎珞沉默了一瞬,然后厉声道:“你这奴才,竟敢如此谈论主子是非,真是大不敬,还不给我跪下?实在是太没有规矩!”
  弄玉一时间被吓呆了,这好些年也从来没对格格跪过,依稀记得最初时格格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我看着烦。”便从此免了许多下人的礼节,也没被她真正惩罚过。
  听到这,胤祥便缓步走了进来,沉声对弄玉道:“你先下去吧。”弄玉胆怯地看了璎珞一眼,只见璎珞瞪道:“还不出去?”
  这一场病,让这个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女人变成了个完全陌生的人,胤祥只觉有些不适应。可细细想想,这样的璎珞,对自己恭谨,对下人严格,不生事端,全然一个无可挑剔地诰命福晋。有着匹配自己的身份,和背后良好的家世。不正是当年的自己想要的?自己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之前的那个璎珞,狡猾,有心机,不在乎那些虚礼和规矩,许多方面与世俗相悖,这些都是令他讨厌的。而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也可以说是利用的东西而已。
  可到了现在,胤祥也不禁在心底划过一丝迷惘。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似乎沉默了半晌,璎珞却依旧只是恭敬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正在这时,小贵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爷,奴才有事禀报。”
  胤祥示意他到近前来说话,小贵子道:“十四贝子府上有人过来,说是有东西要亲自呈给王爷。”
  胤祥颇有些诧异,自从四哥登基以后,自己甚少和十四弟那边的人走动……除非……
  压下心中的一丝不确定,胤祥道:“让他进来,在厅里候着。”
  对璎珞交待了几句,胤祥匆
  匆走出卧房向着厅里去了,见了来人,发现竟是含碧之前的贴身丫鬟点墨。
  点墨见了礼,对胤祥道:“我家格格去之前,曾交代奴婢,三年后将这封信亲手交给王爷。”
  回到书房,胤祥遣走了伺候着的下人,拆开那封信。
  那信封里是两张信纸折在一起,第一张上写着一行字并一首诗,是含碧的笔迹:
  若是关于那人,便是应了此诗: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胤祥心下禁不住一惊,似乎从中看出了什么,难道含碧暗有所指,此璎珞已然并非彼璎珞?可是这世间……竟能有这样奇诡的事情?
  禁不住立刻展平第二张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若是扪心自问,只道是: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胤祥的手指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只觉被说穿了心事。之前与璎珞种种,无法一口言说,复杂的感情早已无法理清。而当曾经一切烟消云散时,真真假假,更是莫辨。
  将含碧的信放在火盆里烧了。胤祥惊觉,那人真如朝云一般,一点痕迹都没能留得下。仿似这世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兆佳璎珞——一个初见时,化名唐夜舞的人,一个永远不会对自己的些微关怀受宠若惊的人。而不是现在处处都配得上怡亲王福晋身份的兆佳璎珞。
  若是那人,嘴上说着不敢逾越,却时时都在做着那逾矩的事情。能用着手段不念旧情,害了自己都看出了的,她明明喜欢的男人。能自私无情地做着只为了她好的事情,而并不顾虑别人——就算顾虑,也不过是保全大局最终为了自己一人,顶多加一个和她同样不忌世俗的完颜含碧。
  她能在自己晚上宿她房里时恨不能将自己赶出去,好让她一人睡得舒坦。也能在偶尔心情好时,见自己坐在她房里,便斜睨着一双狐狸眼轻佻地挑起自己下巴,嘴上假装做小伏低般说着爷是不是想让妾身侍寝,脸上却一副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