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阿桃说不定是我昨天裁布料的时候,不小心弄的。”秦紫心拉住阿桃的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忍忍。
“你真是,傻子才相信。”阿桃向自己的绣台走去。
“哼!”秦紫心向声源看去,原来就是你啊。
“杨婉,你等一下。”秦紫心叫住向里间走去的女子。
“你有什么事找本姑娘?”杨婉回过头一脸莫名地看着秦紫心。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在发生第二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都是宫女又何必相互为难?”秦紫心认真地看着她。
“你,你凭什么认为是我?还有,我和你根本就不一样,我可是家世清白的人,不像你,有个通敌叛国的爹!”
杨婉斜视着秦紫心,话语中尽是嘲讽之意。
“啪。”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杨婉的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贱人,你敢打我,我要让你好看!”杨婉惊愕地看向秦紫心,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懦弱的女子竟然打了她。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还有没有规矩!”宋姑姑手持灯笼走了过来。
“姑姑,这个秦紫心莫名其妙地就冲上来打我。”杨婉跑向宋姑姑,一脸的眼泪。
“你给我退下!秦紫心你今晚到御膳局去,将明天要用的柴禾劈好,劈不完明天就不许吃饭。”
宋姑姑说完扬长而去,此女不可留,今日尚官大人特意将她招去,吩咐说皇贵妃娘娘特意叮嘱要好好整治这个秦紫心,自己还要在这宫里待下去,所以只好奉命行事了。
“今天的宋姑姑好生奇怪,平日里她也不会不由分说就罚人的。”
秦紫心看着堆成一座小山似的木头,心里直发麻,这要劈到何时?
第十七章 得消息
秦紫心将蜡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略小些的斧头劈起柴禾来。在御膳局的雄鸡第一次打鸣的时候,秦紫心终于劈完了所有的柴禾。
“好累”,秦紫心也不去管被磨起好几个血泡的手掌,在堆柴的房间里睡了过去。
“秦紫心在丝绣局,你说的是真的吗?”薛凌麒将手中的枪丢给一旁的护卫。
“回王爷,确实如此。”青平回道,为何他家主子硬是要去寻一个罪臣之女?
“青平,你跟我去一趟丝绣局。”薛凌麒说完便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好了,你继续去绣房做工吧。”
宋姑姑一大早就去御膳局检查秦紫心是否劈完了柴,看来这个女子 并不像一般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姐那么好对付,必须另做打算。
“是,姑姑。”秦紫心将自己受伤的手缩在广袖里,向丝绣局走去。
“哟,这劈柴的人可算是回来了。”杨婉看见进门的秦紫心心里一阵痛快。
“紫心,你没事吧?”阿桃将秦紫心拉了过去。
“我没事,一点柴而已,难不倒我的。”秦紫心笑笑,是的,她怎么可能被这点小困难打败?
“秦紫心在吗?姑姑传你速去前厅,说是有人召见。”一个小宫女到绣房说道。
“好,我立刻就来。”应了来人,秦紫心从自己的秀台上下来。
“紫心,你可要小心点。”阿桃叮嘱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说罢,秦紫心随着小宫女向前厅走去。
“秦紫心,还不快拜见五王爷!”宋姑姑见秦紫心愣愣地看着薛凌麒,不禁提醒道。
“好了,你下去吧。”薛凌麒向一旁的宋姑姑道。
“奴婢遵命!”宋姑姑打量了一眼秦紫心便退了出去。
“奴婢,拜见五王爷。”秦紫心回过神,行了个礼,这一见似乎陌生了不少,他们皇家的人,是看不透的。
“紫心,你怎么如此见外?看到你还好好的活着,真是太好了!”薛凌麒抓住秦紫心的肩膀道。
“托王爷的福,我还没死。”秦紫心轻轻地退开道。
“你,对不起,丞相府的事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是。”
薛凌麒看着冷冷的秦紫心,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来这里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对了,在将丞相府的人发配边疆的途中,你的哥哥不见了,可能,是逃走的。”
薛凌麒握紧了拳头,本就是由他负责押送,却不想半途让那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小子逃走了。
“你说什么?无尘哥哥他逃走了!”听到这消息的秦紫心眼眸瞬间被点亮了。
“薛凌麒,你说清楚。啊!”
由于太过兴奋,秦紫心抓住了薛凌麒的衣袖,却不想忘记了手掌心的血泡,痛的她跳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了?是宋姑姑对不对?”
薛凌麒抓过秦紫心的双手,看着手掌处大大小小的紫色血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不是,是我太过心急做工才会磨成这样的。”秦紫心抽回自己的手。
“我会去和皇上商量,将你调到轻松一些的地方去的,你再忍一阵。”
薛凌麒收回悬空的双手,这个秦紫心看似很近,实则很远。
“无尘哥哥没死,也没去成边疆,他肯定回来了。”
秦紫心也不记得之后还和薛凌麒说了什么,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找到月无尘。
“紫心,你回来了,听说是五王爷召见了你呢。”阿桃看见秦紫心回来便跑了上去。
“指不定,是召去审讯的,呵呵。”杨婉素手轻扬,将绣花针插在刚绣好的蝴蝶上。
“都吵什么,还不赶紧做工,都想被罚是不是?”宋姑姑大声喝到。
“是,姑姑。走吧走吧。”秦紫心拉起阿桃的手,向绣台走去。
“阿桃,你想家吗?”秦紫心偏过头向睡在她身旁的阿桃问道。
“当然想了,我的家在豫州,十四岁那年父亲生了重病,母亲在无计可施之下将我送进了宫中,希望可以为家里增补些家用。”
阿桃想是记起了当时的景象,有些伤感。
“那,你父亲现在好些了吗?”秦紫心握住了阿桃的手。“嗯,好多了,虽然一直在吃药,也拖了两年多。”阿桃轻轻地笑了。
“是啊,活着,总是好的。”秦紫心的眼眶渐渐湿润。
“紫心,你,对不起。”阿桃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过了,秦紫心现在可是失去了父亲的。
“傻丫头,没事的,睡吧。”秦紫心握紧了阿桃的手道。
第十八章 羊脂玉
“我的玉佩呢?怎么不见了?”
秦紫心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当初父亲秦淮交给她的那块羊脂玉不见了,那可是三王爷的东西,也是为父亲申冤沉雪的证据。
“皇贵妃娘娘今日要驾临丝绣局,为皇上亲自挑选绣品,所有人都别给我出什么乱子,知道了吗?还不快到绣房去!”
宋姑姑一早便来到寝殿做了吩咐。
“来这宫里两年了,这可还是头一回看见皇贵妃娘娘呢。”
阿桃轻轻拽住秦紫心的衣袖说着,绣房里也不断传来小小的议论声。
秦紫心静静地跪坐在绣台上,苏雪儿她来做什么,真的只是挑选绣品吗?
“皇贵妃娘娘驾到!”午时刚过,苏雪儿便领着一群人来到了丝绣局。
“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众绣女齐齐地俯身行礼,秦紫心站在最后一排,将头压得更低了。
“平身,今日本宫特来为皇上和各宫姐妹挑选绣品,宋姑姑,你速速将上好的绣品都摆放出来”
苏雪儿一双凌厉的眼睛不断地搜索着秦紫心的身影,进了冷宫,就连毒药都没要了她的命,真是让人头痛。
“啪。”就在众人摆放绣品的时候,一块羊脂玉佩从杨婉的广袖中掉在了地上。
“这玉佩,可是你的?”苏雪儿看着地上那熟悉的玉佩,向杨婉问道。
“回贵妃娘娘,确实是奴婢的。”
杨婉伏在地上,音色有些颤抖。秦紫心看着地上躺着那块玉佩,那正是她丢失的那块。
“这玉佩,本宫曾在三王爷那里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你和三王爷是何关系?”
苏雪儿使了个眼色,她身边的丫鬟便将地上的玉佩捡了起来,放到苏雪儿的手中。
“回、回贵妃娘娘,这是三王爷赠与奴婢的。”
杨婉一咬牙说出了心中所想,指不定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从此飞上三王爷这枝头,变凤凰了,就再也不用在这丝绣局做工了。
“好个大胆奴婢!竟敢私自勾引三王爷,要是今日本宫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这丝绣局,竟藏有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来人,给本宫拖出去杖毙!”
苏雪儿听到杨婉的回答,不禁怒从中来。
“贵妃娘娘,不是的,那玉佩不是我的,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杨婉死死地看着苏雪儿,她还不想死。
“贵妃娘娘,请等一下,奴婢有话要说。”秦紫心放下手中的绣品来到苏雪儿的面前。
“秦紫心,你的命可真是硬实,居然可以活到现在。怎么,莫非这玉佩和你有关?”
苏雪儿狠狠地看着秦紫心,自己可是不止一次记起那日看到这个秦紫心和薛凌璟在御花园谈话的情景,正恨不得将秦紫心生吞活剥了去。
“回贵妃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和杨婉给萧贵人送绣品时,恰巧在御花园看到这块玉佩,便将它拾了回来。”
秦紫心看着一旁的杨婉说道,这可是无凭无据的事,苏雪儿她应该只是想将自己引出来而已,刚才杨婉的一番话谁都看出来是在撒谎。
“本宫凭什么相信你?”苏雪儿把玩着手中的玉佩问道。
“娘娘大可询问杨婉,若是这玉佩真是三王爷赠与她的,那便叫她形容出三王爷是何模样。”秦紫心淡然地回到。
“那,你便说说这三王爷是何模样,若是描绘出来,本宫定当说服三王爷收了你做妾室。”
苏雪儿转而闻杨婉,像这样的小丫头都恨不能攀个贵人,若她答得上来,那就得非死不可了。
“回,回贵妃娘娘,奴婢、奴婢不知。”杨婉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
“好,既然你不知,那本宫倒是要问一问秦紫心说的可否属实?”苏雪儿盯紧了杨婉,而杨婉却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是点了点头。
“秦紫心,你敢说这玉佩不是三王爷亲手赠与你的?”苏雪儿仔细地看着秦紫心,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回贵妃娘娘,不是。奴婢和三王爷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三王爷他为何要将如此贵重的玉佩,赠给我这个罪臣之女?”
秦紫心看着苏雪儿的眼睛回道,她可没有说谎,这是父亲秦淮亲手交到她的手上的。
“知情不报,同罪。就发你们每人杖责二十,以作教训,给本宫拖下去!”苏雪儿将玉佩收进手里道。
第十九章 巧出宫
“紫心,对不起。没想到,我找了你那么多麻烦,你竟然还会帮我,对不起。”
杨婉趴在对面的床上,眼泪汪汪地给秦紫心道歉。
“你不用谢我,以后就好好做工吧,毕竟我们都只是一个小宫女而已。”
秦紫心给了她一个微笑,这二十大板打下来,痛的连脚尖都在叫嚣。
“你啊,就是个烂好人,要是我阿桃,我才懒得去管呢。”阿桃边给秦紫心抹药边替她不平。
自从被打了板子之后,秦紫心和杨婉每天都在寝殿养伤,偶尔有些小活计,也都在寝殿做。
日子就这样过了月余,而这些时间也刚好给秦紫心做好逃出宫的准备。
“阿桃,你收拾一下,明日和我出宫去挑些新出的绣线样品回来,以便让采办局做采办准备。”
宋姑姑将一个出宫的令牌交给阿桃。
“是,姑姑。”阿桃收下令牌,便将其随意地放在床头。
“阿桃,对不起了,我得去找无尘哥哥,就只有对不住你了。”
天将见明,秦紫心趁阿桃熟睡之际,用绳子将她绑了起来,堵住嘴巴,再盖上厚厚的被子。
秦紫心收好自己的东西拿上阿桃的令牌,向前厅走去。“怎么是你?阿桃呢?”宋姑姑也准备好了。
“回姑姑,阿桃她突然来了月事,腹痛不已,便托奴婢代她前来。”秦紫心静静地回道。
“既是如此,我们便趁早出发吧。”宋姑姑说罢向外走去。
“是,姑姑。”秦紫心紧跟其后,今日可是难得的机会,千万别错失了。
“秦紫心,你可得记住了,一会到了宫外啊,切不可随意乱跑,不然可是要罚的。”
宋姑姑从检查的侍卫手里接过两人的出宫令牌叮嘱道。
“谢姑姑提点,秦紫心自会谨记。”秦紫心颔首回道。
“您可看准了,这可是大慈国新产的冰蚕丝,都是在雪域喂养的蚕子产的丝,您看这质量,这可是绝对的上层冰蚕丝。”
在丝绸坊中,掌柜不断地向宋姑姑推荐着丝线,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紫心越来越急。
“姑姑,我有些内急,可不可以。”秦紫心附在宋姑姑耳边小声道。
“你快去快回,自己小心着点。”得到了允许,秦紫心飞快地向门外走去。
“无尘哥哥,你会在哪里呢?”秦紫心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对了,丞相府。”若是无尘哥哥回来的话想必一定会去那里的。
秦紫心一路小跑到了昔日的丞相府,只见大门上贴着两张大大的封条,秦紫心绕道后院墙边,再搬来砖头垫着脚爬上了院墙,并翻进了院子里。
“父亲、无尘哥哥。”秦紫心看着满地落叶的院子,内心不禁一阵凄凉,墙角的蜘蛛网也在告诉着来者,什么是物是人非。
许多房间的门窗胡乱地打开着,里面除了一些家具也已是空空如也,看来是不可能恢复昔日样貌了。
“无尘哥哥,你在这里吗?”秦紫心穿过一个个院子,来到了醉月轩,只见里面除了厚厚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看来,你倒是不笨,竟然能出得了宫,还来到了这府中。”温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紫心回头看见了一身便装的薛凌璟。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秦紫心没有再去看他,这个人远远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怎地,你来得,本王就来不得?”薛凌璟在秦紫心的身旁停下。
“你是来忏悔的?还是来纪念自己的胜利成果的?”秦紫心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眼中有恨意在流淌。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你此次不惜冒犯宫规,以身犯险就是为了来这里找月无尘?”薛凌璟没有理会秦紫心的质问。
“与你何干?现在丞相府已经没有力量可以和你对抗了,你为何还要调查我的行踪?”
秦紫心在听到薛凌璟的话语后不禁一阵冷汗,他竟然对自己的行动了若指掌。
“秦丞相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王又怎能动他?”薛凌璟淡淡地说道。
“难道王爷真的如此健忘?当初可是王爷要和父亲联手保护皇上的!在我临近进宫的那晚,父亲亲手将王爷的玉佩交到紫心手上,千叮万嘱要好好找到苏雪儿谋害皇上的证据,怎料父亲一生忠孝竟落的如此下场!”
秦紫心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情,像薛凌璟这样自小在宫中的权谋下长大的人,自己又怎能瞒得过?
第二十章 抄宫规
只是不甘心,难道父亲就那样枉死,丞相府上上下下就要永远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吗?
“让你受苦了。”薛凌璟将泪流不止、情绪失控的秦紫心抱进怀里。
“你放开我!你这个凶手,你放手,放手啊!”
秦紫心被这突然的一抱下的慌了神,薛凌璟他这是什么意思。秦紫心不再多想,狠狠地朝着薛凌璟的手臂咬去,直到嘴里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才松开。
“秦紫心,你听着,本王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你恨本王,本王也会这么做,本王不会后悔。”
看见秦紫心冷静下来,薛凌璟便放开了她。
“你要拿什么,又与我父亲何干?与丞相府何干?三王爷,你若是还存有一份良知的话,就请你还丞相府一个清白!”秦紫心说着便跪了下去。
“秦紫心,你只需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够了。其余的事,本王自有安排,但是你也别妄想本王会为丞相府翻案,所以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安安分分地给本王在皇宫里呆着。”
薛凌璟说罢抓起秦紫心的手,并将一块羊脂玉放到了她的手中。
“我不要。”秦紫心认出了这是当时被苏雪儿拿回去的那块玉佩。
“你必须收下,这是命令。还有,趁早回去,如若不然,那位叫阿桃的宫女,可能连自己是怎么被你害死的都不知道。”
薛凌璟抬起秦紫心的下巴道。
薛凌璟俊美的脸上尽是温润的笑容,然而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似冷箭般直击秦紫心的大脑。
“你这死丫头是跑哪里去了,还得本姑姑一阵好等!”宋姑姑看着姗姗来迟的秦紫心骂道。
“对不起姑姑,紫心知错了。只是刚才像是吃坏了肚子,一阵腹痛不得已才害的姑姑等这么久,还请姑姑责罚。”
秦紫心急忙俯身行礼道。
“罢了,下次就给本姑姑上点心。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回宫。”宋姑姑一声令下,一行人便向皇宫走去。
“说,这是怎么回事!”宋姑姑看着跪地上的秦紫心和阿桃。刚回到丝绣局,秦紫心将阿桃捆绑的事情就被揭穿了。
“回姑姑,是紫心一心想要出宫去看看,所以才会这么做的,秦紫心甘愿受罚。”
秦紫心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