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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问小的还真是问对人了,这画上的人曾经打听过去西阙镇最近的路线。西阙镇再
往西走就是澜沧国了,他们八成是要去那的。”
“他们?”
“是的,同行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哥,比女人都漂亮。小哥,你打听他们是做什么?”
“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这样能活得久一点。”
吴行苏眼神凛冽地瞪了掌柜一眼,吓得掌柜一个哆嗦,再也不敢说话。吴行苏回到拓跋绍的身边向拓跋绍转述掌柜的话。
“还有一个男人同行吗?澜沧国,嫣儿去哪里做什么?”拓跋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吴行苏吩咐:“我们继续赶路,目标西阙,争取比他们更早到达。”
“是!”
几日之后,萧宝儿和裴槿宸到达了云国与澜沧国相交的边境小镇,“西阙,这名字挺不错的,西部之阙。”门口立着的牌坊,原本的颜色已经斑驳了,可以看出来已经是经历了许多年的洗礼了,牌坊的正中上书写着西阙两字,笔法刚劲有力。
萧宝儿和裴槿宸牵着马走在街道上,现在不过正午,若是住店的话就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所以两人不准备休息,想着采买点干粮,然后就往澜沧国去,脚程快点的话在天黑之前一定可以赶到下一个城镇的。
“闪开,闪开!”一声大喝,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华服的公子哥模样的人正驱逐的马在街道上飞奔,沿路撞翻了几个卖菜的摊子,街上的行人都忙不迭的让路,一时间鸡飞狗跳的。
这人真没有公德心,在人这么多的街上驱马狂奔,要是撞伤了人怎么办,萧宝儿皱眉,这世界怎么就没有交警这个职业,拦他下来,狠狠地罚他一笔银子,再把执照吊销了。咳咳,骑马不需要执照的,职业病犯了。
一个三四岁样子的小孩跌在地上嚎啕大哭着,看样子是在忙乱中和大人走散了,现在正害怕。飞奔的马很快就到了小孩的近前,骑马之人慌忙勒马,马嘶鸣着一扬身,眼看前蹄就要踩到小孩的身上了。这怎么了得,这么一马蹄下去,这个小孩肯定是活不了了,萧宝儿已经听到了一片惊叫声,连想都没想就运起轻功往小孩的方向掠去。
一个更快的影子从她身边擦过,跃到马前就是一拳,一下子砸在马的头上,顿时那马头一偏就要被打翻在地。而同时,萧宝儿也到了小孩面前,一把抱住小孩就地一滚,脱离了危险。
“小孩,哪疼吗?”萧宝儿抱着怀中的小孩子,仔细检查着,不知道是否有受伤。小孩显然已经被吓傻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连哭都忘了。
“顺子,我的顺子!”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拼命从围观的人群里钻了出来,大声哭着一把抱住了被吓傻的小孩。
那孩子看见了自己的娘亲才缓过来,哭喊着娘亲,便紧紧缩在了妇人的怀里不停得哭泣着。
被连人带马掀翻在地的少年跳了起来,不由分说,手中的马鞭便挥向了裴槿宸:“大胆刁民,找死吗?”裴槿宸一把拽住挥过来的马鞭一扯,那少年就又被拉到在地。
“你才是刁民吧!”萧宝儿见小孩没有受伤,走到裴槿宸的面前,顺脚还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少年,在少年白净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一群后面跟上来的侍卫模样的人看见自家主子狼狈的躺在地上,连忙上前扶了起来。“你敢踹我!”少年恼羞成怒,捂着被踹的脸,对侍卫吼道:“给我抓起来!”
身边的侍卫全部拔出刀来,迅速的将两人围在中间。动作整齐,一眼就能看出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看来这个少年的身份不一般。
“小爷踹得就是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罔顾人命。”
“你,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少年气得一张脸通红。
“殿下,现在不是意气的时候,还要赶回宫里呢!”一直守在少年身旁的侍卫低声在耳边说到。
“哎呀,差点忘了,走,快走!”少年一下子想起了,他的马被裴槿宸打翻了,看样子已经是不能骑了,拽过旁边的一匹马也不管是谁的就翻身上去,对着萧宝儿两人恶狠狠地说:“今天先便宜你们了,下次再看见定要你们好看。”说完就策马奔走了。
那些本围着两人的侍卫也迅速的上马,追了上去。萧宝儿很是无语,怎么坏人都喜欢说狠话呢?而且,居然还抢了她的马。
“我们也走吧!”裴槿宸见那几人都走远了,才对萧宝儿说。
“怎么走,我的马没了!”萧宝儿郁闷之极。
“我的马不是还在吗?我们共骑就好。”
萧宝儿看了看四周,这个镇子很小,再买一匹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了,只得同意裴槿宸的话。裴槿宸先上马,然后对萧宝儿伸出手来,萧宝儿借着力就被拉上了马,然后裴槿宸一拍马屁股,马便跑了起来。
两人共乘一骑马,萧宝儿坐在前面,裴槿宸坐在后面,手里拽着马鞭,就像是搂着她一样。背后是裴槿宸带着体温的胸膛,头顶能感觉到温热的吐气,这是两人从再次相遇之后第一次靠的这么近,萧宝儿有些尴尬,脸慢慢地红了。
裴槿宸倒还觉得挺享受的,这个小女人看起来瘦巴巴的,搂在怀里却是软软的。他看不见萧宝儿的脸,但是可以看见她已经蔓延到耳根的绯红。
“你热吗?”她是在害羞吗?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家伙还会害羞。
“恩!”萧宝儿没好气的回答,热你个大头鬼。
裴槿宸抑郁地笑了笑往后挪了挪,两人不再靠得那么近了,萧宝儿才舒了一口气。
一匹马两人骑着,这马的速度肯定是降低了不少,天黑也没有办法到达下一个城镇,两人只得选择露宿一晚。
夜晚的树林里燃起了一堆篝火,萧宝儿和裴槿宸并排坐在火堆前啃着干粮。
今夜的天气很是晴朗,能很清楚地看见天上的星星。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深蓝色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两人啃过干粮,就地躺了下来,看着星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裴槿宸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
“聪明,妖娆,腹黑。”萧宝儿总结完毕。
“聪明我承认,可是妖娆和腹黑怎么说?”
“揍人专揍脸,这点足以证明你腹黑了。”
“那妖娆呢?”
萧宝儿转头看向裴槿宸,还记得在云国皇宫的时候,裴槿宸还是夜贵人的时候,那支舞绝对是妖娆妩媚,倾倒众生。
“你不觉得你扮女人比真女人还漂亮吗?”
“……能不提这茬吗?”
“不能!”
“……”
☆、第五十五章 没知识也得有常识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看着星星,聊着天,萧宝儿突然觉得挺浪漫的,最后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就不知道了。清晨的树林,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树枝间唱着歌,昨晚燃着的火堆早已经熄灭了,一片树叶飘了下来,正好落在了裴槿宸的脸上。
他好看的眉微微皱了皱,然后睁开了双眼。看见得便是萧宝儿一脸安静地睡在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怪不得昨晚做了一晚上被人砍掉手臂的梦,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
裴槿宸仔细地看了看还睡得一脸安适的人,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枝落了点点在她的脸上,眉毛细细弯弯地,很是秀美,鼻子小巧可爱,小小的红唇不点而朱,而且十分的饱满。看着看着视线就停在了那嘴唇上,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样诱人的红唇,真想好好品尝一下。
感觉到怀中人动了动,裴槿宸赶紧闭眼装睡,心里恶劣的想,要是她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萧宝儿感觉到光线,用手背挡着慢慢地睁开眼睛,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睡得还挺舒服的。打了个呵欠,正准备起身,突然感觉到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气,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她居然和裴槿宸就这么搂着睡了一晚,而且她还枕着他的手臂。
萧宝儿脸一红,迅速翻身起来,还十分小心的没有惊动到裴槿宸,。真是的,怎么就和他睡到了一起,萧宝儿懊恼得离开几步坐在了地上,等着脸上的热度褪下。
裴槿宸翻了一个身,无声地笑了笑,然后揉着眼睛坐起来,就好像是刚睡醒的一样。
“醒了怎么不叫我?”
“我……我也刚醒。”萧宝儿有些局促。
“哦,吃点干粮上路吧。”
“好!”萧宝儿慌忙低头伸手进包裹里往外拿干粮,这是他们仅剩的最后两个馒头了,不过预计他们能在午饭之前赶到澜沧国的国境,这点倒不用担心。
“哎呀,我的手。”裴槿宸龇牙咧嘴地抱住自己被萧宝儿压了一个晚上的手,早就麻得没有知觉了。
萧宝儿偷眼看了看裴槿宸的手,想到自己昨晚把那当枕头压了一晚,不敢做声,默默地啃着馒头,脸又红了一点。
这一反应自然没有逃过裴槿宸的眼睛,他低头闷笑了两声,却不敢发出声音来,然后好心情的啃起了馒头,明明淡而无味的馒头,居然也变得好吃起来。
两人安静地吃完馒头,就准备赶路了,萧宝儿再也不想坐在裴槿宸的前面,坚持要坐后面,裴槿宸便由了她。
半个上午,两人就抵达了澜沧国的第一个城,风回县城。城如其名,离得还远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风吹了,现在进了县城,更是觉得风更大了。
“这个城布局不好,在两山之间靠着山壁的两边还修着两个很高的塔,而且县城里的房舍街道像是一个大大的瓶子,西边的城墙比东边高了很多,风从瓶口灌进来,却找不到出去的地
方就只能在瓶子里乱窜了。”萧宝儿站在其中的一个塔上,对着裴槿宸说。
“哦?你还会看风水?”裴槿宸没想到萧宝儿拉着他爬那么多层楼梯,就是为了上来看这个地方的布局。
“关风水什么事,这个是常识。”
“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常识。”裴槿宸诚实回答。
“没知识也就罢了,这没常识就说不过去了啊!”萧宝儿斜了一眼裴槿宸,小声地说,但那声音也足够裴槿宸听见了。
裴槿宸馒头黑线,不禁想到,这丫头还是睡着了可爱,一旦醒着这嘴里说出话就不对会有好的。
“走,咱两换身衣服去。”萧宝儿刚进来就发现了一点,这里的服饰形式十分的清晰,纹饰多样,而且色彩也很鲜明,图案古朴,和现代新疆那边的服饰很是相似。两人还穿着云国的
服饰,在这里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裴槿宸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毫无疑义的点头和萧宝儿一起下了高塔,寻了件成衣铺子进去。
这里的服饰色彩多是绿色,红色和蓝色,萧宝儿穿不惯太艳丽的,选了一件淡蓝色有着青花图案的衣衫,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马褂,看上去很是精神。裴槿宸也选了一件差不多的样式,这样一穿,感觉像是情侣装。
两人换好衣服,在大街上逛着,仔细观察着周围人做事谈话的方式,他们的目标是澜沧国的都城,在言行上一定要和当地人一致,不然很容易被注意到。一路行来,两人多少都能感觉到云国,月宸国和澜沧国之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每个国家的人都十分排外,澜沧国更
甚。
拓跋绍和吴行苏到达西阙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两人中午十分就离开了,他们傍晚才到。拓跋绍坐在客栈房间的桌子前等着吴行苏打听的结果。
吴行苏先是拿着画像找客栈掌柜问过,掌柜摇头,表示没有见过。吴行苏这下犯了难,这个镇子就这么一个客栈,难道那两人没有住客栈而是直接离开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进来镇里
吗?
思考了一会儿,吴行苏只能选了最笨的办法,拿着画像到了街上,对着那些个摊贩,挨个挨个的打听。不过好在这个镇子不大,当他问到第三条街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见过这画上的
人了。
因为他在马蹄下救回了一个孩子,摊贩对他的影响很深,绘声绘色地将白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吴行苏听得满头冷汗,可是出于礼貌却不好打断,只得耐着性子等摊主的话说完,才道着谢回了客栈。
“怎的用了这么久时间?”拓跋绍很惊讶于吴行苏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虽然吴行苏很是年轻,但是办事的效率却是极高的,这也是他只带着他的原因。
“爷恕罪,华贵人没有住过客栈,所以找起来有些难度。”吴行苏半跪在地上,低头解释。
“结果呢?”拓跋绍也没有多怪罪,只要有结果就好。
“华贵人今日午时进的西阙,由于救人和一个少年发生了冲突,最后也没有在这里逗留,很快就离开了。往着澜沧国去的。”
“果然是要去澜沧国吗?”拓跋绍自言自语。
“爷,还有一事不知是否该说。”吴行苏面色有些犹疑。
“说。”
“与华贵人冲突的少年怕是来头不小,奴才问询的摊主说曾听见他身边的人称他为殿下,而且服饰有着澜沧国的特点。奴才以为,那应该是澜沧国的哪个皇子。”
“呵,一个皇子而已,澜沧国的老家伙快不行了,估计这会儿家里的几个小子都在争那个位置呢。”拓跋绍嘴角微勾,一脸的无所谓。
“那,爷,今晚是住店还是赶路呢?”
“住一晚吧,反正是跟不上了,明日一早我们就进澜沧国,直接往都城去。”
“是!”
☆、第五十六章 变成阶下囚
天下着蒙蒙细雨,街上的人都带着一丝喜悦,这边的气候比较干燥,风沙也大,很久都不
会有雨,这场小雨无疑是人们喜悦的原因。
澜沧国的都城很是繁华,城中的建筑很有特色,很多都是白色,远远看去一片雪白,就像刚经历过一场大雪一样。
两人寻了一个看上去年代比较久远,也特别热闹的酒楼。酒楼,青楼这两个地方永远是信息流传得最快,信息面也最广的地方。
一楼的大厅里摆着一个书案,一位一身藏色长袍的老爷子,手拿一个惊堂木正在说书。随着说书先生那激情高扬的声音,听书的客人或是发出义愤填膺地吆喝,或是哄堂的笑声。
小二指引了两人坐到了大堂里,记了他们要的菜便转身往厨房去吩咐了。
说书先生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停下了刚才的解说,而是故作神秘地问了句:“可想听听皇宫里的趣闻?”
“想!”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大堂里的客人都催促着,绝大多数的人都表示对此很有兴趣,说书先生满意了,便接着往下说去:“我今天要讲的便是前三皇子,现在的槿王爷的故事。”
“槿王爷?不是在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失踪了吗?”底下有人询问。
“对,就是这位王爷。”
萧宝儿一听,觉得奇怪,失踪了的王爷,“澜沧国喜欢丢王爷皇子什么的吗?”裴槿宸摇摇头,他也是一无所知,不过萧宝儿的这个问法倒是让他有些扶额。
“哪能啊,澜沧国统共就丢了那么一位王爷,直到现在都没找到。”提着茶壶的小二往两人的杯里倒着茶水,一边搭话。
那没错了,这位说书先生要说的肯定就是那只花狐狸说的皇子了,这酒楼还真是来对了,正好就是她想打听的事,这下连打听都免了。
“话说槿王爷,是我们澜沧国建国以来最为美貌的一位,而且文武双全,迷倒了整个澜沧国的少女。可是却在某一天突然就失踪了。你们知道王爷失踪的原因吗?”
“不知道!”
“你倒是快接着说啊!”
说书先生摸了把胡须,才慢慢说道:“这我也是听说来的,据说王爷失踪和一个女子有很大的关系。那女子是月宸国的一个大家小姐,可谓是倾国倾城第一位,王爷无意中邂逅了这位
小姐,便深深的爱上了她。可是同时,月宸的皇帝将此女迎进了后宫封了一个贵妃,接着王爷便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