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费心思,你走,你走。”
将离都不知道自己脸上飞溅的眼泪代表了什么。她只知道,不管她以后要怎么还他的情,这一刻她不能让他承受这种痛楚。不就是让她用嘴服侍风辄远吗?她服侍好了,可她不想因此就搭上孟君泽的命。
……………………………………………………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孟君泽,他太软弱,又太迂腐,还优柔、识人不明,可是人性中总有一点温暖。
九月分,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俺不会断更,因为可怜的扑文要靠全勤活着,请大家支持俺。
070、骇怕
将离承春070_070、骇怕 感谢书友PP落的打赏,感谢书友iluvmangowindy0809的粉红票。谢谢。
求推荐,求收藏。
…………………………………………………………
风辄远看的心头火起,眼里都冒出几尺长的火焰来,恨不能把眼前的一男一女尽皆烧死,他冷笑一声:“那就一起去黄泉路上做对同命鸳鸯吧。”
他抬腿朝着孟君泽狠狠踢过去。
将离咬唇,伸臂抱住孟君泽,死命的把他往后推了一步,却将自己的背部毫无保留的留给了风辄远。
风辄远恨极,一点情面都没留,狠狠的踢向将离的后腰。将离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倒。孟君泽上前接住,将离的头正磕到他的下巴上,他只觉得唇上一疼,咸腥满口,抿唇再张,已经鲜血四溢。
风辄远犹不解恨,上前一步,抬脚又踢,孟君泽反身把将离压到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将离想挣扎着要起,怎耐孟君泽虽是瘦弱,却终究是个男人,力气大的出奇。她匍匐在地,被孟君泽沉重的压着,连呼吸都被夺了,死命的想要抓着什么,好借此出声或是借此呼吸一样。
耳边是怦怦两响,背上一轻,孟君泽的身子被风辄远踢飞了出去。
将离反身跪伏在地,徒然的张开两臂,看向犹如魔鬼一般的风辄远,道:“别打了,别再打了。”
风辄远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狼狈的将离,冷声道:“你可学乖了?”
将离答:“是。”
“再敢推拒,玩什么花样,这便是你二人的下场。”
将离婉转低头。道:“我知道。”
风辄远拍手,吩咐魏楠:“把他拖下去。”
将离不过如此,她所谓的硬骨头。也不过是和三娘相比。她的确是不受诱惑,面对生活的困苦,肯比三娘多一分力气硬撑着不的头颅。可说到底。也不过因为将离所受的生活困顿还是少。
假若她和三娘换换,经过了二十几年的贫贱折磨。在诱惑面前,未必就比三娘多几分定力。
就算她再有定力,在硬拳之下,还不是怕的要死,乖乖的屈膝认错?
风辄远冷眼瞧着将离道:“我肯和你玩游戏,并不是多看得上你。像你这种女人,天底下有的是。爷肯要你,是你的福气,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是爷脚底下的滥泥。捏死一个你,爷压根不会心疼。你若乖巧些,爷还会多疼你一些。”
将离头垂的极低,风辄远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不过他也没这个兴致,想来不过是一脸死灰,彻底的认命了罢。
她的弱点就是孟君泽。孟君泽的弱点同样是她,就这样拿捏着这两个人,简直太容易太有趣了。
将离一声不吭,听着风辄远放肆的宣扬他的无耻论。并不反驳。
风辄远却停住了话头,道:“过来。”
将离便从地上勉强撑着起身。
风辄远却一声厉喝:“跪下,爬过来,我允许你起身了么?”
将离的身子僵住,一时没动。风辄远便走过来一扬脚,踢在将离的肩头。将离应声而倒,连躲都不躲。
风辄远却没再下死手,只是冷嘲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妄想让我踢死你,你就可以寻得解脱了,是不是?真是妄想。我不仅要你活着,还要你清清楚楚的看着你是怎么屈膝折腰,向我屈服的。起来,别装死。”
将离仰面躺着,腰部传来刺入骨髓的疼。听着风辄远的自说自划,只在心里冷冷的笑。她是想过死,可是绝不承认这样的死法。再一次死在他的手底下么?那她也未免活的太窝囊了。
听着他的冷硬的命令,缓缓的扶着腰半坐起身。长发披垂下来,遮住了她苍白的脸。她却不再动弹。
风辄远道:“爬过来。”
“爬不动。”她是人,她不会爬。
风辄远扬声道:“你说什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将离横了心,道:“将离不敢,实在是,爬不得。”她捂着后腰,一副痛不欲生之状。风辄远眉目一动。好端端的一个人,若是真的踢坏了就没什么意思了。他往前走了半步,又退了回去。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面对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将离,他还是留了一手,道:“脱了衣服,让爷替你瞧瞧。”
还没等将离动作,就听得门外有人道:“爷,有位公子要见您呢,奴婢们怎么拦都拦不住,他口口声声叫您出去迎他。”
是薄荷。
风辄远心下气恨,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个时候坏他好事。可是薄荷是他的人,平时最有眼色,知道山高水低,不是真的有事,谅她也不敢冒冒然的来打扰。
风辄远便扭头问道:“来人是谁?”
薄荷道:“这位公子不到三十的年纪,自称姓林,是公子爷的小舅舅。”
风辄远心头一动,腾一下站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下,道:“还不快请。”果然是小舅舅林暮阳么?
一抬眼看见将离,冷声道:“还不滚下去。”
将离却没动,浑身都在颤栗,竟似比刚才还要害怕。风辄远无心理她,拉开门对薄荷道:“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着人把将离弄出去。”
薄荷看一眼将离,见她衣衫完整,脸上便漾起了一种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嘲讽的神情。示意身边的小丫头子进去收拾,她自跟着风辄远去换衣服。
小丫头走过来,冷冷的道:“自己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娇贵的身份,还想让别人服侍不成?”待看清她的衣襟上有一片血污,不觉嫌恶的紧,更是捏紧了鼻子,道:“快点快点,我还要收拾屋子呢,一会爷回来要骂人的。”
说时又朝外面喊:“外的有人没有?不聋不瞎的赶紧过来一个。”
一个声音道:“来了,来了,奴婢在呢,姑娘有什么吩咐?”
小丫头扭脸一看,竟是马大娘,也不问她怎么来了,便一指将离道:“快,把她弄出去,脏了爷的地,有几条命还敢在这杵着。”
马大娘便点头道:“是是是。”伸手过来扶将离。
将离一直垂头坐着,猛的被马大娘一触手臂,竟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猛的往后一缩,抬头瞪大眼睛看向马大娘。
马大娘吓了一跳,缩了手,下意识的看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小声道:“将离,你还不快走。”
将离见是她,反倒松了口气,却仍然不要她扶,自己撑着站起身,揉了揉后腰,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马大娘便在她身旁跟着,虚虚的扶着,怕她毫无预兆的倒下去。
书房门口,高高的门槛成了将离的阻碍。马大娘是个急性子,又被小丫头催的急,便不顾将离的意愿,架住她,半托半架的把她扶了出来。
将离淡淡的道:“多谢。”
马大娘叹了口气,道:“行了,别说了。”
先时对将离多有误解,只当她也是趋炎附势、为利所诱,不顾廉耻,没有自尊的女人,谁想多日相处,为奴为婢的落魄将离反倒成就了马大娘对她的关切和体贴。今天见她受了风辄远的荼毒,心下怜惜,又见她勿自逞强,不免动气,道:“你也忒傻的过分了,瞧见势头不好,就软和些说些求饶的话,不省得受皮肉之苦了?也不知道这踢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若是踢坏了,你以后可怎么过啊。”
将离并不言语,马大娘便无力的叹了口气。她自己就是个话少的,可是对着将离,她就是啰嗦唠叨的那个。
也真是奇怪,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和将离亲近起来了。明明将离这丫头清高孤傲,不像个好相处的。自己又一向瞧不上稍微有些姿色,又一味的向风辄远靠拢的女人。初时还对将离不假辞色,说话也是夹枪带棒,冷嘲热讽,怎么就处处替她考虑上了?
马大娘摇头叹息,还是要把话说出来心里才舒服:“行了,我先扶你去我那,帮你请个大夫。”
谁知将离冷冷的拒绝了,道:“不必。”她没钱,穷人是请不起大夫的。这个世道就是如此,毫无公平可言。富人可以朱门酒肉臭,可以挥金如土,可是穷人却不敢生病,就是死都不敢死,因为病不起,死不起。
马大娘再次叹气,道:“我知道你舍不得花钱,可是病了就得看大夫。”
将离还是冷冷的断然拒绝:“我不用看大夫,过几天就好了。”
马大娘真是搞不明白将离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是油盐不浸呢?可也知道她执拗的厉害,便道:“好吧,我那里还有跌打损伤的红花油,我拿来帮你揉揉,化开了於血再说,如果不管用,那就必须得请大夫了。”
这一次将离没拒绝,马大娘正暗自高兴,终于有一回她赢了上风,可是不经意间,却发现将离脸色雪白,浑身不可遏制的轻颤,就连牙关紧咬,都是不住的哆嗦的。
她清晰的听见了牙齿相触的轻微脆响。
将离的一双眼睛炫然欲泣,直直的盯着前面某一处,却死死忍着,不肯流下一滴泪,如同装满了无尽的苦痛和悲伤。
马大娘顺着将离的视线望过去,就见风辄远陪着一个白衣男子朝这边走过来,边走边道:“小舅舅,早知道你要来,却不想今日才到,这一路辛苦?”
071、孟浪
如果生命终结,被带到阴间,立在判官面前,对她做这一世的审判和评价,问将离,谁是她最恨的人,她会毫不犹豫的说是风辄远。
如果问谁是她最爱的人,将离只会皱起秀气的眉毛,毫不犹豫的反问:什么是爱?
如果问谁是她又爱又恨的人,将离只会咬着唇,一声不哼,脑子里却响着一个声音,那声音由飘渺到清晰,由低沉到嘹亮,再到最后,化成一个幽怨的长叹。
只有三个字:林暮阳。
这三个字,生生的盘踞在将离的心头,无辜的而又纯粹的,像是某一双澄澈的多情的眼睛,专注又认真的看着将离,最后变成了失望和嫌恶。
连愤恨都没有,仿佛将离于他来说不过是树边挂落了衣袖的柳条,兴致盎然,也不过随手攀折。待到她不复他想像的那般柔美,自然毫不留恋的鄙弃。
将离在这双眼睛面前,无以辩白,又倍觉羞愧。
不是她不想辩白,而是在他那双失望的眼神下,无地自容。尽管那不是她犯下的罪孽,可是她原本就是不洁的,是被人玷污之后才遇到了他这样洁净美好的人。在心底里,将离自觉肮脏污秽,与他不堪匹配。
是以不管在何时何地遇见他,她所做的第一个反应,也是仅有的反应就是垂头。
一隔两世,尽管她隐隐约约的知道,如果上天注定了的事,是注定会再次遇见他,遇见那双眼睛的。可是那份注定,离她那么遥远,至少要在五年后。
谁成想。世事变幻,已经完全不是当初了。她不再是当初的她,这一路迭迭绊绊。她在伤痛的泥泞中跌倒,起身,再跌倒。她凭借自己微薄的能力和本事,和风辄远抗争再抗争。终是保全了自己。
她甚至觉得自己五年后,绝对可以正视那双眼睛的时候,命运意想不到的在此刻逆转,把他送到了她的面前。
不,分明是把狼狈的她丢到了他面前。毫无预警,毫无防备,她想树起虚伪的虚弱的铠甲的功夫都没有。
林暮阳一身白衣。赛雪欺霜,衬的他的人是那样的洁净,刺目的澄澈。他由远及近,在将离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这一片柔软的白。
似有所觉,那双眼睛抬起来,朝向她看。将离很想就此别过头,假装从不曾见过,就这么擦肩。前尘无缘,今生无干。来也别再有一点牵扯了。
可是脖子僵硬,她扭不动。
她很想就此垂下头,直直的扎向地面,用那满面的尘土掩盖她的狼狈。她的羞耻,她的难堪。可是那抹完全不知前尘往事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惊艳和一点点的探询。就是这惊艳和探询,叫将离怎么也脱离不开了。
她耳边响着温柔醉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一双温润如玉的手理过她鬓边的发,镜中已经多了一枝含苞带露的芍药花。她听见那声音说:“你叫将离,正配戴这芍药花。”
将离想,只要是他亲自戴上的,就是狗尾巴草,她也会觉得欣喜。因为在她最黑暗最惨淡的人生里,他是那最浓烈的阳光,在她几近混乱的世界里,涂去了妖魔鬼怪,描画了一张清晰有致,艳丽动人的风景……
只可惜,再美丽动人,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他的温柔醉人,化成了残忍冷厉。沉塘的决定不是他做的,却是他最后决定并亲自叫人执行的。他那眼神里写满了失望和嫌恶,仿佛曾经对她的触碰,都成了永生不可濯清的脏污。
将离深吸一口气。再世为人,她和他毫无干系。他在她身心曾经烙下的痕迹,可不可当做从不曾有过?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她为什么要先行入戏?
将离浮起一抹虚弱的笑,挺直腰背,淡淡的扭过头,对马大娘道:“我们走吧。”
她并不知道,那苍白容颜上的笑有多美丽。虚弱的美丽,让人心折,就像暴雨过后,在菡萏叶上晶莹欲滴的露珠,随风荡来荡去,让人心怜又心醉。
风辄远随着林暮阳的视线望过去,见是将离,不禁笑道:“小舅舅?那是府里扫地的丫头。”言外之明很明显:他不会是看上这么个个丫头了吧?品位未免太差。
心里却不免打鼓。早知道将离风情无限,就不该让她在人前多走动一步。
林暮阳唇角上挑,斜昵了他一眼,并不理他,反倒往前紧走几步,拦在了将离面前:“我们见过!”
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带着不容置疑。
将离盯着自己脚尖前那身雪白的衣衫,再看向自己粗布的青衣,只觉得无限的讽刺。她缓缓抬头,力气和勇气在这一点点之中凝聚。等到她能够和林暮阳那双熟悉已极的眼神相撞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平静的近乎麻木的回答他的话:“没有。”
她撒谎。
林暮阳直觉眼前这个小丫头在撒谎。她的口气坚定无移,可是那双眼睛里,无处不写满了忧伤。她才多大?十三?十四?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通身上下都是天真、无邪,哪里来的这种历尽千劫百难之后的忧伤?
他确信他从没见过她。可是他就是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他曾经一寸寸抚摸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红唇。
小脸如玉,尖翘的下巴写满了倔强,可他却无比清晰的记得他最爱的动作便是钳着她的下巴尖,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她那双充满羔羊般温顺的眼神里吻上她那甜蜜嫣红的唇瓣。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的手温暖光滑,触碰到更加光滑的肌肤,脑中无数鲜明又杂乱的碎片兜头而来。他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去,在那朵娇艳的玫瑰花瓣上,一亲芳泽。
将离沉默的流了满脸的泪。她不想这么软弱无能的,对着一个再次试图侵犯她的男人,在她饱经创伤之后,以这样的方式荼毒蹂躏她。
可是满心满眼里都是曾经温暖的,失去后让她痛彻心扉的记忆。
他的唇,一如记忆里温暖柔软。当他触碰到她的时候,脑中轰然作响,似乎拉开了一个大闸门,许多无以分辩的洪流,如万马千军般齐齐作响,将她没顶。
将离支撑不住,几乎就要软下去,被这万马千军踏成肉泥,夷为平地。
可是她的眼睛一直大大的睁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陌生的容颜靠近,再靠近,直到近的再也看不清。
一声清亮的脆响,打破了这诡异的一幕。
林暮阳抬起脸,手还钳着将离的下巴。因为太过用力,白润的肌肤已经一片青红。他的脸色很难看,左脸上是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将离仍是一动不动的站着,眼睛里没了泪,只有蓝的近乎透明的澄澈。那里没有不甘,没有愤怨,没有恼怒,也没有羞涩。只有平静。
这平静却如同一柄尖利的冰冷的长剑,搅得林暮阳五脏六腑都在灼烤中疼痛不堪。他自嘲的笑了笑,退后一步,放开手,道:“你叫什么名字?”
将离垂下眉睫,一言不发。
马大娘慌忙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将离,还不快给公子爷陪不是。”这一刻,马大娘忽然对自己的爱憎分明产生了怀疑。从前她毫不避讳的责骂那些以色侍人的丫头,可如今看着这位公子当面调戏将离,竟然第一时间的念头是让将离屈服。
将离不动。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