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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的瘦,怨我吗?”怨他当初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们母子。
冷苡柔抬起头来眼睛里面含着泪,猛摇着头:“不……”红唇中的话消失在他的嘴里。分离的痛,让他们都经历了无法言语的沧桑!
这个男人同样为她经历了不少苦楚,却只字不提。他依然用他的温柔紧紧的包容着她。
冷苡柔缓缓地闭上眼,垫高脚尖,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张开嘴,让他的舌顺利滑入……感受他给予的缠绵。
如同仿佛要把她陷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手紧紧的托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两人的唇融合在一起,身体也紧贴着,没有丝毫的空隙。
杨夜泽虎卷起她的舌……轻啃着……吸吮……两舌交缠着……
不知何时?温柔的吻渐渐变成了掠夺……
冷苡柔轻轻地移开被他吸吮红肿的唇,在他的嘴角边上轻喘着……“好想……好想你……”夜泽虎抵在她的唇角边上轻轻的说着,如水的眼眸中燃着熊熊焰火。
托着头的手下移到了冷苡柔的身上,另一只手早就偷偷地解开了她的衣结,对襟的衣服滑开,露出了白皙的香肩……
修长手在滑嫩的肩上面游移抚摸着……渐渐地伸进了衣服里面,好件松垮的外衣滑的更下了……看到眼前的美景的眼眸发出了火一样的光芒!
冷苡柔垂下长长的眼睫,遮住她眼里的羞涩。纤手也缓缓地解开他的衣服……红唇移支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着:“你不抱我去床上吗?相公……”
夜泽虎身体一紧,眸子暗沉的让人窒息……
横抱起怀中的人,走向床边。再轻轻的一掌挥在了桌子上面。掌风把桌子移到了门边抵住了门。扯下被她解开的衣服,露出了清瘦的身体……
冷苡柔看到他的身上的两处伤口惊呼,连忙坐了起来:“天啊,你受伤了。”被他身上的伤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没注意到自己身上衣服因为她猛地坐起来的动作,彻底与身体分离了……露出凝脂肌肤……
“这点伤没什么!”看都不看一眼身上的两外小伤口,此刻他只注意到了床上的人儿。
冷苡柔嗔了夜泽虎一眼,把衣服披上,就准备下床“不行,我去……唔……”以飞速的速度上了床,放下了床幔,吻上了床上人的唇……手也粗鲁地把床上人的衣服扔出了帐幔外……外衣……罗袑……
还没等冷苡柔反映过来,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上了她……轻柔地吻在脸上直移下……颈侧……肩膀……前胸……一路而下……
冷苡柔白皙的皮肤如煮熟了的虾子一样通红,身体里也升起了一股火热……
帐幔里头是如火激情!亘古的律动演义着男女情欲……
窗外的夜色如水,弯弯的月牙儿高挂在天空,繁星点点!
☆、第一百三十三章:解释
夜更深了,冷苡柔嘴角有着微微的笑意,窝在夜泽虎的怀里。
温柔的拨开她的秀发,露出了那张秀丽的容颜,夜泽虎痴了……
“娘子……”轻轻的印了一个吻在她的眼睛上面,他好怕这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再也不见了。所以他不敢睡,一点儿都不敢睡。只是这样痴痴地看着怀里的她。
“嗯,从明天开始,我要好好的养肥你。”纤纤玉手抚上夜泽虎的胸膛,冷苡柔难掩心疼。
“好。”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夜泽虎满足地轻喟。
“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必须要吃完。”再往前靠了一点,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冷苡柔轻轻的说着。
“好。”不要说让他吃饭,就是让他吃下一头牛,只要是她说的,他也会吃下去。
冷苡柔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个男人啊!真的爱她。他这三年来为什么没有出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再拥有他了。
“身上为什么会有伤?”她比较在意的是他身上的伤。
夜泽虎垂下眼睫,遮住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声音却轻柔如羽毛,“没什么,被箭射伤了。”
“说清楚。”冷苡柔淡淡地说着,这个男人想蒙混过去,没门。
“是……是我去轩辕进那儿找你了。”夜泽虎脱口而出。
冷苡柔抬起头,看向他,良久红唇中才轻叹一声,“你真傻。”却傻得让她心疼。
“娘子更傻。”傻的竟然伤害自己的身体。
“谁救了你。”他的武功能从轩辕进手下全身而退,那么应该有突进了?
夜泽虎身体微微地绷紧,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是师父。”
冷苡柔退开些许,直视着他脸上的痛苦,“师父他?”
夜泽虎眼眸恍晃……
空旷的空地上面,夜泽虎倒在了血泊中,宇辰靖也陷入了昏迷。无痕捂住伤口猛摇着宇辰靖,“王爷……你醒醒……”然后又跑去探了一下夜泽虎的鼻息,更为绝望地发现,夜公子已经死了。
突然……无痕缓缓的倒了下去,神智也同样陷入了昏迷。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上天注定的,师兄,你速带泽虎去雪山,我送靖施主去药谷,随后就到。”玄苦长老双手合一,朝一身灰布衣的老人说着,老人正是夜泽虎的师父天客。
“好。”说完,他和夜泽虎就不见了。
玄苦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宇辰靖,在他身上连点了几处大穴,然后也平空消失了。
雪山上面。
“师弟,干粮都准备好了吗?”天客看着山洞里面的人,脸上有着凝重。
“阿弥陀佛,天道已定,我们也只能是顺应天命了。”玄苦长老叹息。
天客脸上同样有着深深的叹息,“天道无情,但是泽虎我不能让他死。”
“开始吧。”玄苦长老再次叹息。说完就跃上前去把夜泽虎扶着半坐了起来,双掌抵在了夜泽虎的背上。
天客也不再言语,也一个上前把手抵在了他的前胸上面。
……
三天三夜,两人都在为夜泽虎疗伤……
倏地睁开眼睛,“师兄。”弦法急道。
天客一个用力,全身的内力直往夜泽虎身体里面,冲击着夜泽虎的全身已经断了的经脉!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客的脸色变成了灰色,而身体也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头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阿弥陀佛,师兄,可以了。”收回手,玄苦看着眼前异样的无常,眼神平静!这也是师兄的劫数,一切都是注定的,前因后果……
“呵呵,终于大功告成了,很好……”天客虚软地身子半斜着。
玄苦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远方,“老纳尘事已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人影渐渐地飘远。
无常看着已经不见了的人影,脸上露出安祥的笑。
“咳……”夜泽虎缓缓地醒过来,看着山洞上面,他没有死,娘子……“娘子……”他要去救娘子!
想起身,却发现他根本无法起身,全身都不能动弹。
“泽虎。”天客低低的声音让夜泽虎睁大了眼睛,“师父?”随后一阵惊喜,是师父救了他,那师父也一定救得了娘子!
“娘子她……”
“泽虎,不要激动,听为师说。”天客同样轻咳出声。
“师父?你怎么啦?”师父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夜泽虎疑惑。
“为师曾经对你说过要上雪山,其实是为了你,现在你性命无忧了,为师也欣慰了。”天客微微的喘息着。
“师父……”
“听为师说完,不要恨,泽虎,不要有恨,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天道已定,一切都要归于天道。所以你命中这劫是无法避免的。”也是他的劫数!
“师父……”
“师傅这七十年的功力全部已经给了你,现在师父也快要离开了,答应师父,不要有恨。”
“什么?师父?”师父的内力都给了他,那师父……夜泽虎惊骇。
“索魂刀伤让你经脉俱断,师父的七十年功力可以帮你修复经脉,但是……”天客顿了顿,“但是你的内力比起师父的内力来太弱了,所以师父的内力就完全压制了你的内力,如果你不能用你二十年的内力反败为胜打败我七十年的内力,那就意味着你永远也下不了雪山了。”
“什么?师父,不……不……我要去找我娘子……”夜泽虎躺在那儿无助地喊着。
“修复你断了的经脉恐怕也要一年,你的毅力为师清楚,但有些事情一定要靠时间才能达成的,你要一年后才能开始与我的内力对抗。所以你在这里应该要五年。”
“不……不……师父……我不能在这里呆上五年……”夜泽虎焦急地说着。
“干粮为师已经帮你准备了,一年后你就可以在这雪山上自行行走了,但是……如果你不想浪费师父用命换来你的性命,如果你还要去救你的娘子,内力未达成前你的内力是无法下雪山的。切记切记!”
“师父……师父……您怎么啦?”
天客的声音更虚弱了,微微的喘息声良久才响起,却若有似无,“如果可以,泽虎,为师希望你能饶过索魂刀的主人。”
“泽虎,不要有恨……不要有恨……你妻子她是你前世的亲人!她的那份执念让她来此寻找你!切记。不要恨”天客的声音在山洞里面久久回荡!
“师父……”夜泽虎悲痛欲绝,师父死了,师父的内力全部给了他,娘子现在又正面临着危险,他却无能为力。心里的无助和痛苦让杨亚初呜呜地哭了起来。
“娘子……师父……”
……
“所以,是师父用生命救了你?你也是我要找的哥哥么?”冷苡柔感动的泪在眼睛里面夺眶而出。她此刻能拥有他是用命换来的。
夜泽虎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是……师父七十年的功力都给我了,我用整整两年时间才融化了师父的内力拒为己用,才得以下雪山。而我也最终想起了你这个小丫头!前世我没有保护好你!这一次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一定说到做到!”这中间的痛苦他没有说,内力反扑是何等的严重,更何况他本身的太弱,师父的内力是他的好几倍,他想要靠弱占胜强,他也付出了常人无法想像的坚韧和毅力,因为每一次的失败他都要经受内力冲击经脉的痛苦……但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娘子的。这些日子以来,他除了在雪山上面与内力对抗,什么事都不做,每次失败后就会傻傻地站在雪地上面,一站就是一整天,思念着她,恨着老天为什么让他失去她?
“娘子,对不起,我这么久才能下雪山找你们。”夜泽虎郑重的说着。
冷苡柔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泪眼朦胧中,她看见这个男人对她的深情,“不……不……相公……我可以再等几年都没关系的。”她虽然不懂武,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是……她也经常遭受过易经改变经脉的痛。所以她完全能了解冲击经脉的滋味……可是他却要时时刻刻去遭受,去战胜它,只是为了想下雪山找她……想到这儿!冷苡柔痛哭出声,“对不起……相公……”是她与轩辕进的孽缘才会让他痛失了师父,受了这么多的苦。
“娘子……你……你不要哭……”夜泽虎感觉到了胸膛上面的泪,连忙用手去抹,却越抹越多,只好紧紧的抱着她,“娘子,我一点都不苦,真的,现在我能拥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他无法忘记他得知她死了后的那恐惧。这一生他都不要再遭受那种心情。
“娘子……好了……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夜泽虎心疼地安慰着。
冷苡柔窝在他怀里,尽情地哭着,这些年来,她和他的苦,她和他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夜泽虎笨拙地安慰着,眼眸中有着焦急、不舍、心疼,“娘子……别哭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今后无论是谁都不能再分开他们了,他保证,否则……他会杀光所有想分开他们的人。手既然已经沾了血,心就不会仁慈。
转向怀中的人,敛中眼中所有的煞杀之气,“娘子,我会陪着你,陪着匆儿。”
冷苡柔眼睛红肿地看着他,“等到我老了,头发白了,牙齿也掉光了,你还会陪着我?”现在的她不再是冷静的冷苡柔,只是一个被他爱着和爱着他的女人。所以她放任自己的情感主导一切思维。
“会。”夜泽虎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郑重地说着,她早就是他的生命了。
“不会看别的女人,永远以我为中心?”冷苡柔破涕而笑,也许上苍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让她来找哥哥就是让她与这个男人相遇、相知、相爱……这个前世是她哥哥的男人····
所以,此刻她真的感激上天,让她遇上了这个男人!
“我的心里只有你。”夜泽虎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印下吻。
“那么这次天宇与月晨国的战争也是因为你而提前爆发的?他们知道你没死?”伸出手紧紧的抱着他,冷苡柔把脸埋在他身体里面说着。
夜泽虎眼眸微微的一怔,这次战争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只因为心里那无法息灭的恨意!现在也不知道宇辰靖有没有想办法攻下月晨国……
“娘子……”他杀了好多人。
冷苡柔轻叹一声,她相公想必让轩辕进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吧!只是她的眼眸也同样的冰冷。她也同样无法忘记夜泽虎满身鲜血的倒在她怀里的样子。
“今后只要你认为你该怎么办,我都支持你。”她的生命也会为他、为匆儿转。为了他们,她的手也沾上了血。
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夜泽虎光洁的胸膛,放在他的心脏上面,感受着一阵一阵的心跳声。
“嗯。”手在光滑的背上游移着,“娘子……”
“嗯?”
“你不要再动了。”这样子他会忍不住。
冷苡柔嘴角露出一抹笑,“就能你摸我?我不能摸你?”纤手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来回滑动着。
“……”
半晌没声音,冷苡柔抬起头看向他,看到他暗沉的眼睛后,连忙翻身下去,“我……好累,睡着了。”闭上眼睛,红唇里还轻轻的发出呼呼声。
夜泽虎眼眸柔情可以化成水,长臂把她抱到身上,帮她调好了一个位置,让她睡在他的身上。
吻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怜爱的吻,“睡吧,这两天你也累了,我守着你。”他累着她了,再加上这两天她连夜赶路,他也心疼。不忍再累着她了。尽管他只想要好好地爱她,一解这么久的相思之苦……
冷苡柔闭上眼睛,心里甜甜的,“相公……”“嗯?”
“我爱你。”这个男人,全心全意地爱着她的男人。他的深情,她无法不感动,无法不动容。这样的一个绝种好男人,是她的!她很幸运!所以她坦然地说出她的爱。
“……”
良久没有声息,冷苡柔抬起头看向杨亚初。却怔住了……因为那双眼眸中的深情。
夜泽虎一个翻身,瞬间两人就调换了一个位置,看着身下的她,脸上有着激动,“我爱你。”
说完就狂热地吻着她……
……
“不行……别动……”诱人的娇/吟声在帐幔里让人听了全身骨头都软了。
“娘子……”夜泽虎看着在他上面点火的女人,身上的火热让他的汗全都跑出来了。
“现在是我在主导。”带着轻喘的女声从帐幔里头传出来……
……
一大清早,夜泽虎从浅眠中醒过来,看着怀里的人不由自主地轻笑!她今天肯定得身子酸痛。
双手发出柔和的力量轻轻地替她缓解身子的疲惫……
“匆儿,先吃饭好不好?”流水轻轻地哄着,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心里暗笑,这小姐和姑爷都还不起床。匆儿可是一早就闹着要小姐了。
“怎么啦,匆儿?”韩烈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垂下眼遮住眼里的一抹憔悴。
“娘。”匆儿在流水的怀中扭动着,闹着要下地。
“匆儿,水姨带你去玩好不好?”一大早,就闹着要娘。她带他出去转了一下回来。现在正站在小姐房门前不肯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夜泽虎穿着整齐地拉开门,看到外面的站的人。
“来,匆儿,爹抱你下去吃饭先,等一下娘就会下来了。”
“娘……”把头靠近流水,圆圆的眼睛里有着委屈,睡了一个晚上醒来竟然不见了娘,而是和水娘睡,他可是很不高兴呢?
“来,爹爹抱,匆儿乖。”伸手从流水手里抱过不是很情愿的小人儿,夜泽虎朝韩烈走过去,“早啊,烈,曦呢?”
韩烈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夜泽虎,脸上浮出调侃的笑,“都日上三竿了,前两天也不知道是谁晚上都不用睡的?”
夜泽虎嘴角笑涡轻漾,“呵呵……”
“来,匆儿,爹爹带你去吃饭。”娘子说了,要让他长肉出来,所以他要多吃。
“可是我要娘。”匆儿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房门,委屈的说着。
“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