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对两个孩子用,涛儿不是也说了吗,当时燕王世子也在场,情况应该没那么糟糕,现在皇上还在呢,那五皇子也不至于太嚣张,最多就是暗地里给咱们下点绊子,小心一些就是了,明日你进宫,亲自给那五皇子送礼道歉,不管他受不受,明面儿上先把这事儿给揭过去,等过一段时间,事情淡了,应该也就没事了。”
王氏都这般说了,郝东成也不好再坚持用家法,便依旧面色沉郁地对跪在地上的二人说道:“既然有你们祖母求情,这家法就免了,但惩罚依然是少不了的,就罚你们在祖宗面前好好忏悔,在祠堂跪足了七天七夜,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祠堂半步!”
这个惩罚相对与家法来说已经是好了许多了,可林氏依旧不舍得她的宝贝儿子吃苦,不忍地开口道:“老爷,这祠堂阴冷,我怕涛儿他“你再为他求情一句我可就换回家法了。”郝东成眼珠子一瞪,厉声对着林氏说道。林氏立即噤了声,只是看向那郝黛的眼神越发怨毒起来。
王氏近来的身子确实越发不好了,年纪大了,这大冬天的自是难熬了许多,今日才出来了这么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看郝东成罚也罚完了,就让丫鬟们扶回去休息了,而郝东成今天也是气得不轻,抚着头皱着眉头回房去了,林氏则是又抱着儿子哭了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儿子被郝东成派来的人送到祠堂去了,有郝东成专门派人看着,她就是想从中做些手脚都不行,这能有是将这些怨恨都投注都郝黛身上,恨不得这害人精早死了的好。
跪祠堂对于郝黛来说基本毫无压力,别说只是跪七天,就算是让她一动不动跪个一年半载的她都不会有一句怨言,可那郝云涛就比较苦逼了,他从小就是个坐不住的主,让他就这么在祠堂里待上七天,真快是要了他的小命,才跪了没俩时辰,便开始昏昏欲睡起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就要磕到前面的供桌上了。
“你睡吧,我看着。”郝黛看他这幅模样,便淡淡地说道。
郝云涛顿时清醒了一些,看着好似丝毫不知疲倦地郝黛,眯缝着眼问道:“六妹妹你不困啊,咱们可都折腾了一晚上了。”边说着还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郝黛摇摇头,道:“我不困,你睡吧,人来了我叫你。”
郝云涛看郝黛这么坚持,也便点着头说道:“那好,我先睡会儿,等我休息好了再换你睡。”这般说着,就直接把身上的斗篷扑在地上,用那垫脚的蒲团当枕头,大喇喇地在地上睡下了,郝黛看着他这模样,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篷,盖在郝云涛的身上给他当了被子,反正她也不会冷,虽然郝云涛身体不错,但一直这么睡也是很容易着凉的。
郝云涛睡得很熟,不时还传出几声哼哼,郝黛看着外头的天色,估摸着再两个时辰应该要天亮了,到时候正好补充能量,她才不管什么五皇子六皇子的呢,真要是敢动她,来一个她揍一个,来一双她揍一双,揍到他们不敢来为止,至于若是要对付郝家,不时还有那个朱梓骁吗,他可还没从自己身上拿到想要的呢,而且郝家对于朱梓骁来说可是拿捏郝黛的筹码,他定是不会眼看着那个什么五皇子祸害郝家的。
天很快就亮了,趁着有人送早饭来之前,郝黛便将郝云涛推醒了,郝云涛明显一幅睡眠不足的模样,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哈欠连天地起身,看了看身上那属于郝黛的斗篷,很是感动地对看着她说道:“六妹妹……二哥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郝黛麻利地拿回斗篷,她估摸着郝云涛他娘今天就应该会把一应生活用品都给他送来了,他爹最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可能真的让唯一的嫡子冻病了吧。
第七十五章 做妾的风波
郝云涛显然对郝黛的亲热程度上升了不只一点点,下人送来早餐后,他就十分殷勤地将自己碗里的肉菜拼命往郝黛碗里头夹,嘴上还不停地说着:“六妹妹,你多吃点,你不是饭量大吗,这饿着了可不行,;来,吃肉,吃肉。”
郝黛看着自己那清汤寡水的早餐,在对比郝云涛面前那份分量十足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林氏当家主母的能量果然是不能小觑的,而且她也是真的恨不得饿死自己,不过若是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向“敌人”投诚,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呢,不过这都不关郝黛的事,她只要有东西吃,有太阳晒就好了,跪祠堂的生活,也是可以万分惬意的。
朱梓勋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这份资料,狠狠地就将手边的一个茶盏摔了出去,滚热的茶水溅到了对面几人的身上,碎瓷溅地满地都是,那垂手站立与朱梓勋桌前的男子立马齐齐跪下,口中喊道:“请殿下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我那两次万无一失的计划,都是败在那贱丫头的手下,你们说我怎么能息怒,本皇子原来还以为三哥那边有什么大高手呢,到头来竟然只是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让本皇子的脸往哪儿放”
底下那几人一时间都没有话说了,连他们都很惊讶,这么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朱梓勋深深吸了口气,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派血刃去,先探探那丫头的底,想来她背后定是有高手的,若是能引出那高手来最好,若是不能,找个适当的机会,直接将那丫头清理了,不然这口气本皇子还实在是咽不下。”
“是”跪着的几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便立即退了下去。
元宵佳节,朱盈月的身子总算是好了许多,朱梓骁自是与往年一样,一直陪在朱盈月身边,直到她倦了,方才让宫女们送她回了寝宫。待他从云晟那里知道了郝黛遇上五皇子的事已是很晚了,听到那朱梓勋吃了些小亏,朱梓骁还是十分愉悦的,浅笑着地对那云晟说道:“看来碰上那丫头,谁都讨不了便宜啊。”
云晟却是微微皱了眉头说道:“殿下,郝小姐终归势单力薄,属下怕……”
朱梓骁的面色也凝重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云晟吩咐道:“你派人去小五那边查查,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小五他应该不仅仅是因为齐易知而对付郝黛,或许是他知道了一些什么,毕竟上一次惊马事件的时候,他好像也看到了郝黛,若是再让他查到绵阳的事也跟郝黛有关,恐怕她会对郝黛不利。”
云晟听罢面色一凛,她对神秘而又强悍的郝黛也是很有些好感的,自然不想她出事,便立即退下去执行朱梓骁的命令了,只留下朱梓骁仍然在凝神思考着什么。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跪祠堂这个惩罚,郝黛倒是一直都是严格执行的,她的脚从跪上去之后就没挪开过蒲团,郝云涛曾不只一次劝说她休息一会儿,睡一会儿吗,郝黛都没什么反应,倒是郝云涛,除了头一两天还算是端正地跪过几个时辰,后头基本就是在偷懒打诨,一般只有郝黛预警了,他才会立马乖乖地在蒲团上跪好,倒是越发好奇为何每次郝黛都能未卜先知,但可惜他这个妹妹是个据嘴葫芦,一句话能搞定的绝对不会说两句,弄得郝云涛很是郁闷。
跪祠堂的七天就这么过去了,郝云涛和郝黛两人被放出来的时候,林氏早就已经巴巴地在外面等着了,一见到她的宝贝儿子就扑上去抱在怀里心肝儿肉地叫个不停,还拼命埋怨郝东成狠心,又心疼地说郝云涛瘦了等等等等。可那郝云涛既没受什么累,又没吃什么苦,脸色红润不说,还比进去那会儿稍稍胖了一些,也不知道那林氏是从哪里看出来郝云涛瘦了的……
春姨娘和郝萌也过来接郝黛“出狱”了,可她们似乎是为了最大目的的减少存在感,站的地方很是隐蔽,要不是郝黛有精神力,这乍一看还真的很难发现她们呢,见到郝黛出来,红杏站在最前头,拼命地同郝黛招着手,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郝黛走到几人面前,除了红杏红着眼眶,微微有些激动外,春姨娘和郝萌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并没有多少喜悦和关心,甚至郝萌的眼中还流露出一丝丝的愤懑。
几人沉默着走回了住所,到了正厅里,春姨娘在上手坐了,而那郝萌则是坐在春姨娘的旁边,两人俱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站在那里的郝黛,红杏咬着下唇,站在角落里,两只手拼命地扭着帕子,面上又是惶恐又是害怕。
“黛儿,你知道你这一次给我和你姐姐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沉默了许久之后,春姨娘终于开口了,平日那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丝丝冷清。
郝黛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春姨娘,并不说话,也只是那么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们。
“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是你的亲娘,可是你有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娘亲吗?”春姨娘似是终于爆发了,从来都是柔声说话的她,第一次这般怒吼,像是要把这些年对着郝黛那复杂的感情全部发泄出来。
郝黛依然沉默,坐在春姨娘身边的郝萌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抹安抚着春姨娘,一边对着郝黛喝道:“六妹妹,娘都被你气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说,你是想气死娘吗”
“你们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害了你们,连累了你们,那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至少现在,你们还死不了。”郝黛看着两人,一如既往地冷淡,似乎根本就没看见春姨娘的突然爆发和郝萌的愤怒一般。
春姨娘和郝萌被郝黛的话说地脸色更加难看,好不容易缓过了起来,抚着心口,颤抖着手指着郝黛道:“你就那么想让我和你姐姐死,我怎么会生出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自己一个人惹祸还不够,还要搭上你姐姐,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居心啊~~~”
郝黛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怎么春姨娘反应这么激烈,顿时便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红杏,红杏却也只是白着一张脸,畏缩在墙角,一幅手足无措的模样。
“娘,娘,您别生气了,小心身子啊,您要是再有什么事,女儿该怎么办啊”郝萌泪水涟涟地抓着春姨娘的手,哭地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萌儿啊,你放心,娘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你去给那齐易知做妾的,你是娘最宝贝的女儿,娘怎么舍得让你去做妾呢~~~”春姨娘也是抱着郝萌哭地凄惨,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着。
郝黛总算是听出些端倪来了,好像郝萌要给那齐易知做小老婆,春姨娘刚才说她连累了郝萌,那么肯定不止郝萌一个人要去做小老婆的,最起码还要加上她,好了,事情真相大白了,就为了这事儿,春姨娘爆发了。
郝黛被眼前这两个人哭地头疼,不耐烦地开口道:“郝萌明天就要给齐易知去做小老婆了吗?”
“你胡说什么,我死也不会让萌儿给齐家做妾的”春姨娘抱着郝萌,恶狠狠地盯着郝黛。
“那不就行了,齐家的人上门来抢人了吗,等真来了再说。”郝黛根本不当回事儿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这婚姻大事一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是个卑微的妾室,人微言轻,你和萌儿的婚事都是攥在夫人手上的,今次因为二少爷的事情,你得罪狠了夫人,又因为得罪了五皇子都是因齐家的事惹出来的,夫人就跟老爷提了,要把你们许给齐家小少爷做妾,好平了齐家的怨气,老爷虽是没有应允但看那个意思是八九不离十了,若是他们都答应了,那就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千辛万苦教养出来的女儿,却还是要跟我一样,给别人去做妾,跟我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看正室的脸色,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春姨娘一边说着,眼泪便又是滚滚而来了,悲痛欲绝地大哭起来。
郝黛的眉头皱地更紧了,冲着春姨娘说道:“行了,别哭了,不就是做个小老婆吗,至于吗,嫁给谁还不都是一样,不过就是换个地方过吗。”
郝黛的思维很简单,她对于婚姻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在蓝星也已经没有婚姻这个概念了,因为本来人类的结合是为了繁衍后代,而蓝星已经利用克隆技术将后代的问题解决了,再加之未来星系与星系之间频繁的战争,人与人之间沟通愈发减少,每一个人都只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只靠基因维系着关系,所以郝黛对于这个时空三妻四妾的制度并没有任何的排斥与不满,她连男女之间正常的感情都没有,自然无所谓嫁给怎样的一个人。
“你要自甘堕落地去做那齐易知的妾是你的事,我就是死也不会这么窝囊地过一辈子的”郝萌“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郝黛说道,面上的神色很是骇人。
郝黛不想跟她们继续废话下去,她也知道郝萌总有能耐不去做那个妾的,至于她吗,或许再过不久就离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又有什么所谓呢。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这般说着,就准备带着红杏回房,那本是哭地厉害的春姨娘见她要走,又是尖声叫道:“我有让你走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娘的”
“那娘还有什么事?”郝黛眼神冷冷地看她。
春姨娘微微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气愤地指着那红杏说道:“我原来就已经警告过这丫头了,要是再看不牢你,直接撵出去就算了,这次倒好,竟然还敢欺上瞒下,帮你蒙混出府了,这种奴婢怎么能留”
红杏一听,顿时小脸煞白,立即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哀求道:“姨奶奶,奴婢不敢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求您了,不要赶奴婢走。”
郝黛没说什么,只是直接将那红杏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双黑眸冰冷地骇人,看着春姨娘说道:“红杏是我的人,你撵撵试试。”
许是郝黛的眼神太冰冷,气势太甚,春姨娘和郝萌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这么看着郝黛将有些呆愣的红杏带了出去,直到两人都走远了,屋中的空气才陡然一松,春姨娘脸色煞白煞白的,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而郝萌亦是心有余悸地紧紧握着春姨娘的手,再一次真正体验到了郝黛的可怕。
郝黛与红杏回到房间,红杏还在那里抽抽噎噎地哭着,一双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小模样可怜地不行。
郝黛看了她一会儿,才默默地开口道:“别哭了,不会撵你走的,放心吧。”
“奴婢……奴婢不是哭这个,奴婢……是感动,小姐其实……不用为奴婢与姨奶奶争吵的,奴婢……不值得……”红杏一边哽咽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值不值得由我来衡量,我说值得就值得,你以后就还是安安心心地在我身边就好了,姨娘那边你不用担心。”
许是郝黛的安慰起了效果,红杏终于停住了抽噎,用帕子擦了把脸之后,沮丧地与郝黛说道:“小姐,其实您也不要怪姨奶奶,她也是一心为了您和五小姐着想,她是不想让你们两个给那个小霸王去做妾,所以对您的言辞才会激烈了些。”
“我不怪她。”郝黛很无所谓地回道,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红杏听郝黛这般说,才放下了心来,带着欣慰的表情说道:“奴婢就知道小姐您一向是最宽宏大量了。”这般说着又是有些苦恼地皱眉,“就是怕老爷真的把您和五小姐许给那小霸王做妾,那样可真麻烦了。”
“放心吧,没事的。”郝黛倒是淡定的很,她现在才九岁,按这个时空的习俗,女子要等到十五岁才会出嫁,满打满算还有六年呢,六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她虽然对做妾这件事没什么所谓,但她并不喜欢齐易知这人,跟他待在一起应该会很麻烦,到时候直接处理掉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郝黛的暴力理论,实在是很让人汗颜啊……
红杏看自家小姐这般淡定的模样,倒也真的没那么担心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好像就没有自家小姐办不成的事。
郝黛又在府上休息了一天,便要回书院去上学了,禁足的那几天,郝东成帮她去书院请了假,理由自然很简单,身体微恙,现在她“病好了”,便要恢复到正常的就学中去了,这一天早晨,郝黛依然与郝萌、郝舒儿和范萱儿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去书院,郝萌明显一幅和郝黛冷战的模样,范萱儿倒是十足亲热地拉着郝黛的手说道:“六妹妹,这几天不见你可瘦了许多,姐姐真真是为你不服,你又没做什么,就惹来了那些个无妄之灾,只希望那五皇子不要受了那小霸王的挑唆,再来为难你才好。”
郝黛没回话,依旧是原来那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范萱儿见郝黛这般老神在在的模样,便想了想又说道:“看妹妹这幅样子,想来是不怎么担心的,不过也对,有燕王世子殿下一心帮着妹妹,妹妹自然不用担心了。”
“哼,萱儿表姐,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世子殿下可也是自身难保啊,他可是也已经好长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