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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店小二掉头飞快出了房门,咚…。。咚的下了楼去跟店老板去报告…。。秦兰心在明月楼的一举一动很快的就传到福王女的耳朵里。
福王阴狠的笑了笑,这个乞丐,做了大帅还是成不了气候,难道朝中无人了?竟然派这个草包下来,到这里简直就是找死!
店小二出了门,路璐通对着姬如尘发起了呆,不知道他刚才的话是……
“路大人,莫要见怪,本帅的王夫脾气捉摸不定,还望见谅!”
“没事……“如此悍夫,路路通在心里开始同情秦兰心起来。
秦兰心看了看路璐通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冲着姬如尘暗挑了挑秀眉。姬如尘刮了刮秦兰心的鼻子,还不是在为你!
☆、剑指平良州3
“路大人,如此相信本帅?”
“大帅,非下官要相信你,是您自己要相信自己,恕下官斗胆,按照您目前的情况,您就犹如是弦上的箭。”
“路大人倒是把情况摸得很透彻嘛。”秦兰心微笑了笑。
“大帅,下官不求升官发财,但求问心无愧,下官相信自己的眼光。”路璐通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吧,好吧,路大人这么相信本帅,那本帅倒是不想让你和这里的百姓失望。”哎,自己被她说对了,就好似弦上的箭不得不发……
谈笑间,秦兰心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对策,先撒网,再慢慢收,继而又问路璐通道:“路大人可有一些有力在证据在手?”
“这个……证据不在我手。”路璐通表情有点不自然,保留了一些话未说。
秦兰心看出她的为难,证据就是护身符,哪能轻易的让自己知道,相信她最后应该会拿出来的。
“路大人不必为难,本帅会做好安排,本帅困乏相回驿馆休息。”秦兰心打了几个哈欠,最近老是要睡觉,好困……
一行人回到了驿馆,路璐通把驿馆里的一切都安排好,对着秦兰心一礼道:“下官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还请大帅指示。”
秦兰心微点点头,看着路璐通旁边的驿馆事说道:“把门口的几个恶狗给本帅换了,本帅代表女皇陛下,岂能跟她们共处!”
“好,下官听命!”路璐通转头向驿馆事道:“还不速速去办。”
“这个……大帅……衙卫都是福王女关的。”这么快就搬出了福王,本以为可以吓吓这个刚来的秦兰心。
秦兰心看了看这个福王女的走狗道:“影,得令不遵,该当何罪。”
“回大帅,死!”影说出了这句话以后,驿馆事就瑟瑟发抖起来,已经感觉到情况的不妙。
跪在地上叩头道:“大帅饶命,小人立刻就去办,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站着的路璐通施一礼对秦兰心道:“大帅,念其初犯,就饶过她这一次吧。”才刚刚开始,自己表面上还不能跟福王女闹翻。
“路大人,本帅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呐,你说一个州的衙役怎么会归福王女管辖,啧……福王女她可是越权啊!”
“下官无能,还请大帅恕罪。”
“罢了,看在你为她求情的面子上,本帅就饶过她一次,但是……影,给本帅掌嘴。”
秦兰心嫌恶的看了一眼驿馆事,就是看不惯她的那张狗脸。
啪……啪……影带着一分的功力甩了驿馆事两巴掌,只见驿馆事满嘴是血,牙齿打出来几颗……两腮发麻,已经口不能言……
“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本帅见不得血腥,记得把门口的人都带走,要不然……明天你们将会在门口看到四个人头。”
“是,是,下官遵命。”路璐通把驿馆事拽了就走……驿馆事临走前,瞪了秦兰心几眼……
“影,去找几个我们的人顶她们的位置,要功夫好点的。”秦兰心已经困得不行,被姬如尘福扶着进房去睡觉。
☆、剑指平良州4
“影,去找几个我们的人顶她们的位置,要功夫好点的。”秦兰心已经困得不行,被姬如尘福扶着进房去睡觉。
“兰儿,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兰儿怎么这般无精打采的,问道:“兰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脑细胞死了太多。”秦兰心懒懒的回着。
“嗯?兰儿是不是恢复以前的记忆了?怎么尽说为夫听不懂的话来。”
“想起一点点,彻底回忆起来时我会告诉你的。”哎!根本就没有失忆,哎,果然人是不能说慌的,第一个谎话说出来,以后就要用若干个慌来圆。
还记得一个同事,早晨上班时总是在打瞌睡,我就问她前一天晚上几点睡觉的,她说看电视剧到凌晨两点。当天下午她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我又问了一遍她是几时睡觉的,她说是凌晨四点睡觉的,我笑了笑……
一个星期以后,我再提到这件事情,她就说她看韩剧,一夜未睡,眼看着到了要上班时间,才不得不关了电脑。
我就把一个完整的经过都告诉她,一个问题问了她三次,三次答案都不一样,很显然最后一次才是最终的答案,而她自己已经把前两次的回答忘得个精光……她听到后很吃惊……还说我太阴了,我朝她翻了几个白眼,你自己说的答案自己都记不得了,还能怪我!
秦兰心刚眯了片刻光景,就有人来报说一个年轻男子求见,说几天前在街上救过他,是大帅叫他到这里来找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于是就叫姬如尘去见他,随便把他在驿馆里安排个活。
等姬如尘办完了回来,又有人来报,说又一年轻男子求见,说叫齐煜风,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烦呐,睡个觉都不得安生,来的人是齐煜风,又不能随便打发,无奈的爬起来。
他对自己的心意不是感觉不到,只是自己真的跟修云一样把他当弟弟看,再说自己还是蛮看好齐娴的,倒是希望他们两人能够终成眷属。
姬如尘在旁边已经有点不高兴,知道自己的兰儿有绝顶的美貌,这个会让多少的男儿动心,虽然能够理解,但是心里就是不能接受,把秦兰心搂进怀里,道:“不去管他,兰儿你再睡。”
对着姬如尘笑了笑,你也知道吃醋?你不是一代妖男?不是一个自恋狂人?
“兰儿,不许笑为夫。”姬如尘摸着秦兰心的肚子,“宝宝乖吗?”
“切……如尘……这才几个月啊。”秦兰心从姬如尘的怀里出来,准备去见齐煜风,人家来了,总不能避而不见把。
“兰儿,让他在厅里等等,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他呀……不告诉你……”
“兰儿,你不告诉我,我会让他受伤的哦。”
“他?你?我估计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只怕你还没有到他的面前你就倒下!”秦兰心说的是实话,人家现在可是毒仙老祖唯一的弟子!姬如尘虽然会点医术也会配点药,在人家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
“我不会放弃你的。”
“姬如尘,你毛病啊,你现在是我的夫郎!受不了你……”
☆、剑指平良州5
“我是怕我自己哪天受不了你后娶的那些小夫郎们,会离你而去……”要是我的兰儿跟其他女子一样三夫四侍,想想自己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我一定会抱着孩子离开你……”想到那样,心宛如刀割,控制不住的还是说出这句伤害两人的话来。
秦兰心闻言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就不跟如尘计较,包容吧……宽容吧……在心里自我安慰两句,扬起笑脸说道:“你这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如尘你前后的话好矛盾,先说不想放弃,后又说要抱着孩子离开,
“如尘,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好不?除了你和修云,我不会再娶任何人,齐煜风他就是青风。”
“真的?你肯定不会娶其他人?青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又在哪里见过的。。。。。。”姬如尘听秦兰心说不会再娶,妖媚诱人的脸,顿时眉开眼笑,原本一颗动荡不安的心这才放下来,自己是怎么了?如此的患得患失,兰儿说的对啊,我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为何自己还是怕失去她……
“是不是我这张脸让你不放心?你的那张脸也是倾国倾城的……我都对你很有信心,如尘,你不要想太多,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之。”
“是两瓢,哼!”姬如尘哼哼两声,为什么自己在连修云后面遇见你!
“额……好吧,好吧,就两瓢。”秦兰心表示投降,这个人冰火两重天的性格……受不了。
厅里站着的齐煜风,站了已经有一盏茶的时间,心里不停的在问自己,为什么就不由自主的跑来这里?秦主子会不会不见我?她本是叫自己待在客栈的,是自己没有听她的吩咐。师傅曾经说过很多次,说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跟秦主子在一起那便是我的幸福。
“青风,自己人面前我还是叫你青风可好?”在齐煜风思考时,秦兰心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秦主子,您来了,我……我……来找大公子。”本是想来找秦主子的,可是到嘴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你的大公子啊,昨天就跟你说过啦,还有一些日子才来这里,你去客栈耐心等待几天可好?跟齐娴好好相处。”
“她?她……我跟她什么都没有……”青风解释起来……虽然有点羞涩,眼睛还是紧盯着秦兰心,双手在袖子里死命的捏着……
秦兰心打断他的话,她是巴不得青风跟齐娴有点什么才好,旁边的低气压已经波及到自己身上,这个姬如尘……瞎吃醋……自己要是真想跟别的男人有点那啥,会不会被他……就当没有看见姬如尘暗沉的脸色。
“你?天魔教的教主?”青风看见秦兰心旁边站着的姬如尘,那个曾经非常狂傲不逊的男子。。。。。。他嫁给了秦主子,不知道大公子的处境如何?会不会被他欺辱?毕竟他是一教之主,是否可以容忍得了大公子?
☆、剑指平良州6
“青风,对不起,他跟修云都是我的夫郎,是平夫,我对他们两人一视同仁,我们真心相爱!”其实在自己心里还是爱修云多点……秦兰心在姬如尘面前是绝对不敢说出来。
“哦……那还好。”青风松一口气,大公子他之前的活的太痛苦,每天都在压抑中度过,就盼着哪天得到自由身,自从嫁给了秦主子,眼看着幸福就这样来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天魔教教主他也嫁给了秦主子,青风对连修云的处境挺担心。
“风,你怎么没有跟人家打个招呼就跑来这里?让人家好找呐……”人还未到声音就远远传来。片刻后,一摸火红的身影快速的落在青风旁边。
秦兰心见是她,开起玩笑道:“啧……你这么好的功夫怎么就着了山贼的道?”
“大英雄……您口下留情啊,莫要再揭我的短……事实证明我跟风有缘呗,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碰见彼此,缘分呐,缘分呐。”塞满红心的双眼看向齐煜风。齐娴就郁闷了,连秦兰心一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怎么风这个木头就感觉不到呢?一门心思整天就扑在秦兰心身上,秦兰心对风根本就毫无感觉嘛。
“先不要提这个……齐娴,我先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人通报?你当我驿馆的大门是城门啊,随便进进出出?
“恩?嘿……嘿……我是直接飞墙而入。你知道的,走大门多麻烦,还要被盘问一番,这不是要耽误我的时间吗,我真的是片刻不能离开我的风呐。”齐娴厚脸无比的说着……全然不管眼前秦兰心满脸黑线……
“人要无敌先要没皮!”秦兰心突的就冒出这一句话来。
“秦兰心,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说的是要先谢谢你,给我提了个醒。”秦兰心转过头对着姬如尘说道:“如尘……”刚要说些什么,被姬如尘抢了话。
姬如尘说道:“是为夫的失误,为夫马上就去办。”他大步离开客厅,立刻就去安排人在驿馆外巡逻。
“啊!你的夫郎反应好迅速的嘛,看样子下次来要走大门了。”齐娴说道。
“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两位在这里用晚餐如何?”来者便是客。
“不了,我们两人在这里用餐不就暴露了吗?我还想再逍遥一阵子,你就饶了我吧。”齐娴一口就拒绝了秦兰心的好意,留在这里吃饭,风不就可以多看两眼秦兰心了?不行,要彻底的隔开他们。想着就立刻动手点了齐煜风的穴道,抱起他……
“秦兰心,我们告辞,有需要帮忙的就托人来送信,风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哈……哈……”齐煜风风在她的怀里,动弹不得,任由她抱着回客栈……
真是羡慕啊,齐娴还真是个行动派,有爱敢说,敢作敢为,甚是豪爽的性格。如此优秀的女子,青风你千万不要错过才好,祝福你们两人终成眷属!不知我的云何时才能到这里,好想立刻见到他,见到我的越儿……。
☆、剑指平良州7
“真是冷清呐,想想我一个朝廷派来的大帅,到了驿馆,竟然没有一个官员来拜……真没有面子啊。”秦兰心站在荷塘前,随意的喂着池里的鱼,福王不动,那些大小官员又怎么敢动,路璐通她是州太守,她是不能不来呀,虽然她一心报国,却犹如困兽,动弹不得。
“如尘你知道吗?池塘里养的这些鱼,不管你撒多少的鱼食,它们就会吃多少,直到撑死为止……福王和那些官一样,贪得无厌,她们 狗命现在已经攥在我的手上了,呵。。。。。。”秦兰心抛下一把鱼食,鱼儿竞相涌来,水花翻腾……
“兰儿,少喂点,你要撑死这些鱼?”姬如尘拿过秦兰心手里的鱼食,牵起她的纤纤玉手,在花园里散起步来。
“兰儿,你准备下一步怎么办?”
“哼,这些官不来拜见,那我就把她们逼来。这个福王,恐怕在等着我去……顺她的心意,咱先来一个迎合吧。”不先除去福王,自己的尚方宝剑在平良州便无用武之地!
姬如尘搂着秦兰心的腰说道:“那,兰儿你想对她们做些什么?为夫先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什么,我已经想好计谋,只等着一步一步走下去。明天要是有谁前来喊冤,就通通抓了,我要带着她们的福王府。”
“哦?为夫不解,带她们去,不是送羊入虎口?”
“如尘,你去找几个记忆力超常的人,装成侍卫,跟我们一起去福王府,我要她们在脑子里记下所有的话,回来再给我一字不漏的写出来。”
“好,影,快按秦主子吩咐的去做。”影随即离开,开始找人。
“如尘,再叫一些你的手下,观察街上收霸王税的那些小头头,随时注意她们的动静,一到时机,就抓来,下一步就是她们。”
“好。为夫遵命!”
此刻的秦兰心,美得使人惊叹,散发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气息,她的嘴角那一抹邪气不拘的微笑……姬如尘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现在的她是兰儿?那个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体态妖娆、楚楚动人的兰儿?
谈笑之间,就已经定下那帮人悲惨的命运,她正在一笔一笔写着她们凄惨的结局,一切事态的发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曾经是乞丐的她能拥有这样的智慧?如果她是自己的敌人,那么自己将万劫不复!莫非连修云早就看穿了兰儿?他一直对兰儿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心,看来自己要好好的跟连修云学学……
绿树荫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秦兰心站在柳树下,躲着如火的骄阳,姬如尘在旁边紧依。。。。。。一白一黑……好一双璧人美景图……
连修云和秦心越正在一辆马车上,马不停蹄的赶往平良州,没有几日,便会相见……
“爹爹……妈妈……”连修云怀里的越儿在梦中叫着秦兰心和连修云。
连修云抚摸着越儿柔软的头发,轻声说着:“快了,快了,兰……”跟秦兰心所有美好的画面都在眼前展开……
☆、剑指平良州8
昨晚一夜的狂风暴雨,如天崩地塌一般,江坝决堤,水犹如从半空中冲涌而来。。。。。。霎时间,平良州江北面尽淹到波涛中去。可怜万千生命,谷物无遗,房屋及生活用品皆都四下漂散,转眼间,尸横遍野,鬼哭人号不绝……
江坝溃堤几十年便会有一次,但凡有点资产的人家皆落户在江南边高地。这个福王府则依最山丘而建,她只顾自己的性命,全然不顾其他百姓的死活,种类繁多的重税使得原本还过得去的百姓们渐渐贫困不堪,在江南的税收更多,无奈只得举家搬迁至江北。
原本江堤大坝每三年都会加固一次,朝廷拨来防修钱款全数被福王女吞下……
州太守下半夜就到了驿馆外,要求见秦兰心。整个平良州两万人的军队都被福王控制着,路璐通根本什么都干不得,只得来求见秦兰心。雷雨交加的夜晚,她一夜还未睡,听了州太守路璐通汇报的情况,双眉紧皱,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福王女!
“大帅,我们拿着尚方宝剑,冲进福王府,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