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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睡前他的那些赖皮话,觉得她以前对他的所知都得在估量一回了。柳露如今认识到,要想真正认清一个男人,得等他脱光了才能算是有所了解。
柳露现在深深地体会了,怨不得古人常说坦诚相见呢,这家伙就是一头饿狼。好似八百年没吃过肉,好吧这么说也不对,她现在可以肯定的说他最起码几年是有得,这不宝丫不就是个证据吗。
柳露还发现当两个人坦陈了之后,有些东西也跟着变了,某人在她面前更放地开了,连夜里起来小解也是不背着得。她们以前在空间的时候,某人可是特注意形象。柳露拿这话笑话他时,某人还很是大言不惭地说,那时没正式成亲,当然要注意了,如今有什么好背着得,你可都是我媳妇了。
耿靖阳这一句最实在的话,让柳露也跟着坦然了起来,是呀,两人是夫妻。以后如无意外的话。是比儿女更亲近的人,要白头到老的。这些生活琐事还得背着,那不得生生累死人。经过了昨天不太和谐的初次再初次之后,两人之间反倒更踏实起来,没有谁迁就着谁,默契得好似左手对右手。
耿靖阳瞧着被自己吵醒的媳妇,还害羞地闭着眼,有点好笑。不同于昨晚,这会他完全清醒着,心里美得很,也觉得涨涨得,这媳妇终于是完全属于自己了,谁也分不开,一直以来自己那一点点的不确定和不安总算是泰半放下了,剩下的一丝丝忧虑,就是空间了。
对于空间的强大,耿靖阳还是敬畏得,生怕哪天它不声不响地就将自己的媳妇给带走,其实自打知道空间修真的存在,他一点也没柳露看起来那么的镇静坦然,毕竟对他来说这些还是太玄乎了,可是为了媳妇,他也得接受并且还得加紧修炼好,使自己能有更多的把握留住媳妇。
虽然柳露没睁眼,耿靖阳还是知道她醒着,对于以后能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媳妇,他还是很满意得。这会他得起来,怕走了风,忙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下了地,回过身来亲了柳露一口,笑着道:“媳妇,可是醒了,时间还有,你要不再睡会儿。”说完又喟叹一声,“真好,以后我们可以日日在一起了。”
柳露本来有点不好意思,听他这么动情的话,不由得眼里也有点氤氲了,前世她活了快三十了,还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世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爱人,以后还会有儿子,女儿,这真好。
心里一舒松,柳露也就睁开了眼,伸了手轻轻地抚上眼前的这张俊脸,笑着道:“对,有你真好。”说完也准备起身了,今天是新婚的第一天,想着要给家里的老爷子他们奉茶敬礼得,可是刚一起身,就又酸软地倒了一下去。
吓得耿靖阳忙将人抱在怀里,急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好,昨儿不是好了吗,这怎么又如此了?是不是早上累着了?”想起昨晚柳露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早上回到卧房自己又很是磨搓了番,无端地有点心虚起来。
柳露先是脸一红,后听他这么一说,没好气地道:“你还说,再说我可不理你了。”想着这人怎么一夕之间变得这么没脸没皮的。
说完也没等某人说话,就又看了看外头,时间还有,柳露想着还是到空间中泡会儿得好,不然这样子够呛,遂横了某人一眼嗔道:“我想去泡会湖水,你也一起进空间吧,要不然,你一出去锻炼,被丫头们瞧着了,还以为我们起了,她们再进来服侍,可就糟糕了。”
耿靖阳这会哪还有什么不愿意得,只剩下点头了,这会要是有认识的人见了,保准要大跌眼镜了,这还是他们那冷厉无情的四爷吗,怎么看着这么傻呢。
可是人家耿靖阳自己傻地乐意,还体贴地对媳妇道:“你早上不是换了床单吗,我看不用带去洗了,让下人洗就行了,别不好意思,哪家不是这样,有什么呀,只别累着了自己个就好了。”他这纯粹是好意关怀,谁知倒是提醒了柳露,还有那摊子弄脏了的床单衣服呢,真是怨念呀。
柳露听了忙道:“好险,倒要忘了,你赶紧地拿了来,我们带进去,我自己洗。”
耿靖阳听了好悬没给自己一巴掌,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知道自己媳妇脸皮薄,也不敢说什么不同意的话,只得认命地拿起了昨儿就放好的那包脏衣物。
两人一进了空间,耿靖阳就印帕车溃骸跋备灸阋桓鋈诵新穑一故峭阋黄鹑ハ窗伞!闭庳说南斩裼眯恼讶蝗艚遥冒梢补植坏萌思遥暇顾亓苏饷炊嗄辏幌伦涌嘶纾械闶乘柚读恕�
柳露经过一夜可是已经勘破他的真面目了,整个就一憋坏了的闷骚,听了这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少来,你快点洗吧,我可不用你帮忙,再说了等会我们还得去前院呢,少想些有的没的。”
虽然空间中的时间是外面的好多倍,可随着柳露修为的日见加深,她已在空间中划分了几个时间区,他们日常呆的地方只比外面多了一点点时间而已,基本出入不大,所以她才让耿靖阳快洗。
耿靖阳知道柳露初经人事,昨晚自己又没有节制,累着她了,可是他多少也有点委屈,话说,自己可真没有那啥心思,只是心疼媳妇罢了。不过鉴于自己昨儿的信誉度,也不敢歪缠了,谁叫自己这会理亏呢,只地摸了摸鼻子,低声应了句,“好”。说完又不放心的对已经走开的柳露道:“媳妇,要是不舒服,记得叫我。”
柳露甩都没甩他,急步就走了,心里骂了句,“得瑟”。
夫妻二人也知道今天日子重要,都只简单地洗了洗,柳露毕竟修地是青木诀,最是利于恢复身体的,又在蓝湖里小泡了会很快就恢复了,倒是比耿靖阳洗得快了些,看了看旁边的那包东西,想了想,还是没拿到湖水里洗,她可不愿污染了湖水,自己有时还喝呢,就拎了东西回到自家木屋,用精神力从木屋后头的池塘里引了水到屋子的洗漱房中浆洗了。
等她弄好了,耿靖阳才从冰湖里洗完回来。一进院子,就见她都洗好了,忙嗔道:“你也真是得,怎么不叫我,虽说男子不弄这些,可我也是会得,早先在青云门的时候,一般都是自己洗衣服,就连师父的衣服有时也是我们洗得。”边说边帮着柳露往衣杆上晾。
柳露知道耿靖阳小时候不会过得多好,但是也想象不出那么小的一孩子自己洗衣服的场景,心里有点酸酸得,早起对他的那点埋怨也散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只有心疼了。要是耿靖阳知道自己一打苦情牌媳妇儿就原谅自己,怕是要喜上天了,好在他不知道。
看耿靖阳认真做事的样子,柳露不觉痴了,怪不的别人常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有魅力呢,还真是,就连简单地晾衣服也能做得这么认真这么细致。
耿靖阳做完事,发现自己媳妇直盯着自己发呆,忙问道:“怎么了,是哪弄得不对吗?我们以前是随便晾得,你只说哪不对,我重弄,你可别上手,一边看着就行。”
柳露的心瞬间就被这话给填满了,自己这傻男人是真地疼自己,这就够了。不是不为昨天婆婆的事遗憾,但是有了耿靖阳这全身心的爱,那些遗憾简直如片雪花,瞬间消融,遂笑了笑,柔声道:“没,我们出去吧,这会外面也差不多到时辰了。”
☆、第183章 这也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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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出来时,确好到了卯时二刻,这要是平时,也该是起了,但今天不比平常,奴才们都没到后院来,晓得主子新婚,让他们好好歇息呢,老爷子昨天还特意吩咐了耿靖阳今儿不用早起。只不过这两人,泡过了澡,现在是浑身舒坦,倒也不再躺了。
耿靖阳看外面没人走动,知道是为他们着想,也就不打算现在就出去,拉了忙着去找衣服的柳露,拦道:“别忙了,我们再坐会,反正也不急。”
柳露看外面没人,也知道大家的意思,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到底不是真正的古人,只一会儿,那点尴尬也就过去了,说话也正常起来,推了耿靖阳道:“你去那边的榻上坐坐,我将给老爷子他们的礼先拿出来给你看看,可是合意?不行你再给看看,要添些什么。”说着就自顾地起身,从衣橱里往外拿包袱。
这也亏得柳露设计的新式家具,拿取衣物方便的很。这衣橱,柳露就是按着现代的壁橱弄得,唯一不同的是,衣橱中间加宽了很多,中间装上了隔板,背对着也按了橱门,可以存放衣物,刚好就将这整个大房间隔出个小衣帽间出来,平时洗漱完了,就可以顺势在小间里换衣服,这边也可以换,两边存的衣服都差不多,这样一来,倒是很方便。
耿靖阳平时可是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的,这会无聊,也就有闲情了,这些柜子。刚组装的时候他也是看过得,只是当时并不觉得好在哪里了,只不过自家的媳妇说要这样的,也就随便了。这会见媳妇不用下人帮忙自己就能轻松地拿取东西,方才觉出好来,不过还是简朴了点。谁家的家俱不是描金雕花的,也就自家这位品味特别。
柳露可不管他想什么,拿了东西,只一转身,就将包袱放在了榻上。
外面的天色虽然不是太亮,不过好在柳露早就将空间里一颗暖色调的夜明珠按在了让人雕刻有蔷薇花的乳白色的玉柱上,就算不用作照明用。也是一件很好看的艺术品。
就着暖暖的光,柳露将给老爷子他们做的鞋子和羊毛袜子一双双的拿出来给耿靖阳看,这些可是柳露在空间中亲手做得,如今她自己看着也是满意得很,遂笑着问道:“这些可还行?”
耿靖阳见她自己个满意的样子。也来了兴趣,看了看鞋子,发现做得很结实,面料倒是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是知道很好,袜子就更是好了,用手摸上去,软软的,而且形状与现下人穿得不一样。忙拿了起来,问道:“媳妇,这是什么做的?摸上去好柔软,看着也奇怪。”
柳露手里没停,笑着回道:“这是用细的冰蚕丝混了一股细羊绒织起来得,这收口的地方我用得是空间中的一种很有韧性的藤蔓。分成很细的一股参进去织的,你看这不就不会脱了吗。”说完丢开手里其他的东西,拉了拉耿靖阳手中的袜子口。这关于袜口的松紧问题可是让柳露苦恼了好久的。
耿靖阳听她这么一说,也想起来自己昨天穿的中裤,好似裤腰的地方就不是布腰带,当时心里只急着想媳妇了,可没在意,这会一听说,忙拉了自己的裤子一看,确实不假,好方便。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这裤子在那关键部位怎么还有个小洞呀,上面还有几个小米粒状的东西,忙拉了拉,对着柳露问道:“媳妇,这裤子怎么是这个样子得。”
柳露看见耿靖阳这样的举动,不觉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道:“怎么这么不正紧。”可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傻样,也觉得好笑,很是安心,只有将对方当成如同自己一般存在的男人,才是真地爱你,他这无所禁忌的举动不就说明了吗,这些表现不管是大事上还是一些生活小细节上的。
柳露看他势必要问个结果,也顾不得害羞了,反正两人都是夫妻了吗,也就伸手将某人的爪子拍开,拉了那个小洞,边示范着解开钮扣,边道:“这个是给你小解时用得,这样会方便点,你以后穿的裤子我都已经给做好了这个小洞洞。”弄完赶紧地收了手。
耿靖阳本来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将手伸过来,还有点紧张和期待,一听是这么个说法,还迅速的收回了手,多少有点失望,谁叫他是个刚开荤的男人呢,虽然岁数不小了,可也是纯情男人一枚呀,有点哀怨地看了媳妇一眼,见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也只得收回了眼光,开始研究起自己的裤子了,将他的宝贝拿出来试了试,发觉真管用,遂笑着道:“露儿,这还真好用,你可真聪明。”
柳露听他一叫,不明所以,忙回头看他,不想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赶紧地回了头,啐道:“真不害臊,你这是干嘛呀。”
耿靖阳本不是这个意思,谁知一激动,搞成这样,不过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啥的,自己媳妇吗,有啥,他现在是特理所当然,理了理衣服,笑着道:“这有啥,又不是没见过。”
柳露被他气地说不出话来,暗啐了声,“流氓”想着,这人怎么一天就变得这么无赖了,不过鉴于某人如今脸皮超厚,她也只得不理他了,转移话题道:“好了赶紧地穿好衣服,看看这礼可是还行?”
耿靖阳拿着袜子,点头道:“行,怎么不行,这些可是你费尽心思亲手做得,再说这礼也不轻,这鞋子袜子可是哪也买不到得。”说完还小声嘀咕,“怎么不见我的。”
柳露偷眼瞧了某人一眼,也没理会他,整理好了要带去的东西,就将早就给某人做好的衣服拿了出来,递过去道:“呶,这不就是,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快换衣服吧。”
耿靖阳一听有自己的衣服忙高兴起来,瞅了瞅衣服,很大爷地伸出双臂让柳露服侍他穿衣,柳露也不同他计较,毕竟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先将他的睡袍脱了,换上给他做的墨绿色外袍,还另配了一条土黄绣金云纹的宽腰带,这一穿戴好,整体看上去贵气的很,里面的裤子是灰色的,鞋子是黑色的皂靴,袜子是最令耿靖阳满意得,穿在脚上柔软舒适,还吸汗。
某人看看自己这一身新,开心得如同小孩似的,感叹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细心地给自己准备衣服了,看着低头给他整理衣袍的柳露,眼里满是宠溺。
柳露欣赏了下自己打扮出来的男人,很是满意,俗话说男人的衣着,女人的面子嘛,看了看,又从首饰匣子里,拿出了对暖黄色的双鱼古玉,配地是浅绿色丝线编的络子,顺手就给耿靖阳往腰上一挂,这一看更显得君子如玉了,只不过这位却不是温润如玉型的,而是冷玉系的,想着要是一惯冷着脸的人,突然像那些书生似的温文尔雅起来,觉得特不搭调,不觉就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惹得正开心着的耿靖阳很是恻目,不解地道:“怎么了,哪里穿得不好了?”说完还不放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
柳露可是不敢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只笑笑道:“没事,我不过觉得好看才笑得,你坐会儿,我也要换衣服了。”说完就准备拿了衣服到后面的衣帽间去换。
耿靖阳哪肯,拉了她道:“去什么后面,就在这换,我也好帮着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好及时地该了,免得来回走的麻烦。”
柳露只是有点不习惯当着旁人的面换,这会听他这么说,也觉得没什么,自己的男人还是要习惯得,也就没说什么,当下就拿出了衣服,换起来,只不过这期间,某人借着帮忙倒是揩了不少的油,令她郁闷不已。
耿靖阳看着换好衣服的柳露,不觉眼前一亮,虽然早就知道她很美,可平时她都打扮的很素雅,也就忽然了,这次却是不同,今天她穿得是一件,玫红配紫线的团花缎褙子,下着一条紫色百褶裙,配着她瓷白的肤色,简直美得人移不开眼,给人一种很是神秘的气质。
耿靖阳将早先柳露拿出来的另一块缀着长长流苏的双鱼佩也吊在柳露的腰间,使得柳露行动间有种衣袂翻飞的动感。柳露本想自己将头发简单的盘起来,耿靖阳见了,忙道:“不用,自己弄多累,碧荷她们这会肯定已经候在外面了,时辰也不早了。”说着就按下了柳露的手,对外唤了声,“进来伺候。”
果然,碧荷她们早就候在外间了,听见爷唤,忙走了进来,一进来,两人先对着主子们行礼。碧荷是个手巧的,平时都是她帮着柳露梳头,行完了礼,碧荷直接走到梳妆台那边帮柳露盘发。
翠竹是直接往床边走去,准备收拾被褥,这刚到床边,一看,倒是有点疑惑了,这床怎么这么干净,回头看了看主子,知道是这位主子自己规整换下得了,不觉有点好笑,谁家的主子还能自己做这事,不过一想自己主子的性子也知道,她这是害羞呢,也就不动声色地退了回去。
自打翠竹进来往床边走去,柳露就一直偷摸着瞧她了,生怕平时嘴快的丫头,今儿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雷人话出来,这会见她只愣了一下,就怪觉地退下了,很是松了口气。
☆、第184章 懒梳妆
柳露这小动作如何能瞒得过耿靖阳,见她松口气的小摸样很是好笑,这也太过害羞了,不过翠竹能这么有眼色地办事,他还是给她记了一好。
那边碧荷已经帮着柳露梳好了头,正与柳露商量着带什么发簪,耿靖阳本来是坐在贵妃榻上看着的,见她们挑簪子,也就走了上来,对碧荷吩咐道:“好了,你们下去准备早膳吧。”说完自己接过了柳露手中的发簪,看了看,就又放了回去,从匣子里另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