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儿不为奴-第4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副将张月气得破口大骂:“这朱由榔跑得还真是比兔子还快!”

    卢光祖看了眼张月,若他没记错的话,张月在未降太平军之前可是听令于连城壁的明军将领,朱由榔是他的旧主,可现在他却是直唿其名,看来朱由榔这个皇帝对于这些归了太平军的明将已是彻底没了号召力。当然,朱由榔这个“太上皇”对他卢光祖这个清朝降将也是没有半点作用的。但是,朱由榔却又必须抓住,因为这是广西野战军团发动西南战役的首要目的,所以此事现在就有些棘手了。

    “这回倒是不能怪朱由榔跑得快,他不跑,吴三桂的人也会架着他跑。”

    王有喜嘿嘿一声,对朱由榔这个“太上皇”,他可是有着很深刻的印象的,当年他随邵九公在孔国良兄弟手下时,便曾追过朱由榔数次,可每每不等他们扑过去,朱由榔便抢先一步逃了,气得他们也只能跺脚骂娘。

    “卢兄有所不知,朱由榔此人最是胆小,一有风吹草动,便成惊弓之鸟。面相似为人君,然则胆气全无,空有皮囊。甚至为了保命,连亲生骨肉都不顾,当年在肇庆时,我曾亲手抓住朱由榔的长子。”

    “噢?”

    卢光祖一听王有喜当年还抓过朱由榔的儿子,顿时来了兴趣,追问王有喜朱由榔的儿子下落,因为此事他不曾听说。王有喜却微一摇头,不愿说此事。见状,卢光祖心中有数,也不多问。那朱由榔之子多半已被除掉。

    “现在我们怎么办?”

    卢光祖询问王有喜的意见,原先只以为贵阳吴军必然坚守,不想他们就这么弃城走了,这就一下打乱了太平军的行动。

    “吴军那帮人倒也不傻,知道朱由榔的价值比贵阳大得多。”王有喜撇了撇嘴,问探马:“贵阳吴军往哪跑了?”

    探马道:“吴军出城后逃往重庆方向,据说是要去西安。”

    “知道了,去,再探!”

    挥手要探马再去探后,王有喜对卢光祖道:“贵州道路不便,川中更是难走,吴军仓促弃城,又带着朱由榔和一帮朝官,想来也不会走得太快。这样,你先去贵阳,堵住云南的吴军,叫他们出不来,我带人去追朱由榔!”

    “也好!”

    卢光祖同意王有喜的意见,挥手吩咐亲卫:“传令下去,全军加速,日落之前必须赶到贵阳!”

    接到军令加速后,卢光祖的远征军第二镇立即加快行军速度奔向贵阳,王有喜的第四镇则转向西面,追赶正逃往重庆方向的吴军。已经到了龙里的邵九公知道吴军弃城,带着朱由榔逃往四川后,立时抽调了一队骑兵火速支援第四镇,传命王有喜不到最后,万不能放弃追赶。又传令卢光祖进入贵阳后,立即维持秩序,对未来得及撤走的吴军加以劝降,愿意接受整编者一个不杀,否则予以歼灭。至于贵阳城中那些永朝廷的官员,则悉数留任,以安人心。王兴统领的第十镇也即刻赶往贵阳,和第二镇一起承担守卫贵阳,封堵云南吴军的重任。

    部署完这一切后,邵九公在帐中召见了军情司派驻广西野战军团的几个军情使,稍后军情司的人便快马奔出,方向皆是川中。

    。。。。。。。。。

    吴三辅、张国柱、吴三枚等人领军挟持朱由榔一行逃出贵阳后,即沿当日多尼西逃之路直往重庆。这条路虽名为官道,但多年战乱,不少地段都遭破损,沿途更是无人区域,休说供人落脚的驿站,就是百落的村落都见不到一个。越往四川便越是荒凉,官道两侧更是能看到不少骸骨,就那么随意的散落在路边,也无人掩埋。一些骸骨更是散乱,不知是被野兽拖咬所致,还是死后遭了什么。

    丛山峻岭,雁叫鸟啼,日落之后,漫山野兽叫声,令得吴军一行也是惊慌。

    四川和贵州交界的养龙坑是入川的最后一站,过了养龙坑再往前走三十几里就是四川地界。张国柱已派快马通传成都的四川巡抚高民瞻,要其带兵前来接应。只要到了重庆,不但高民瞻的兵能到,高启隆和王之鼎的兵也会赶到,这样就不怕太平军的追击了。只要能将朱由榔安全送到西安,对吴三辅等人来说,便是大功一桩。至于贵州和云南是否就此落入太平军手中,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连日赶路,吴军虽是精兵,可也累得够呛。殿后的塔新策来报未发现太平军追上来,所以吴三辅和张国柱商议后,决定就在养龙坑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要不然再这样走下去,士兵没了力气,万一太平军追上来,可是挡不住。

    休息的军令一下,吴军士卒立时都是自行安营,砍柴的砍柴,挑水的挑水,煮饭的煮饭。未过多久,养龙坑的上空便升腾无数烟柱,烟柱的下方则是一堆堆火堆。烟火令得这茫茫大山有了人气,也给人以心安的感觉。

    从登基之日起,朱由榔就一直在逃难,现在的苦和从前比起来都不算什么,所以从马车上下来后,他的精神竟是很好。只是王皇后因为有孕在身,这一路马车颠簸得很是厉害,令得她腹痛难忍,到养龙坑时,额头早就疼得满是豆大的汗珠。朱由榔吓坏了,赶紧叫人去找太医,可内侍找来找去,却没发现太医,仔细一查,却是压根没有随驾。没有太医,皇后却疼得难受,朱由榔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办。还好,太后身边的一个老宫女有些经验,给皇后揉了半天肚子,又煎了点药服下,这才让王皇后的腹痛得到缓解,只是还是很难受。

    吴三辅和张国柱过来请朱由榔到前面的一间还未倒塌的破屋中休息,朱由榔点了点头,将皇后的情况和二人说了。张国柱忙命人将随军的郎中唤来,要他们替皇后诊治。

    “等到了重庆,臣必定让名医为皇后娘娘诊治,皇上放心好了。”

    胡国柱还是很谨守为臣下的礼节的,至少表面上对朱由榔客客气气。朱由榔嗯了一声,正要问太子在哪里,却听后面山道传来惨叫声。

    张国柱一惊,忙命亲兵前去察看发生何事,那亲兵半路就折道而返,一脸惊恐叫道:“大人,塔新策反了!”

    “什么,塔新策反了!”

    张国柱和吴三辅惊呆在那,朱由榔则是一个哆嗦,二话不说就直奔马车,边跑边对车夫喊道:“快带朕走,快带朕走!”(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六章 我父子俩负了你什么!

    陛下都如此张惶了,那车夫哪敢不应,忙一甩鞭子将马车驶向朱由榔。在张国柱和吴三辅的呆愕的目光中,朱由榔一个箭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马车。

    等到皇帝陛下的马车驶出十几丈后,张国柱和吴三辅才反应过来,二人彼此看了一眼,眼神中都是吃惊万分,同时也是终于明白了为何从前老是抓不到朱由榔,因为这皇帝实在比兔子反应得快!

    “家兄对塔新策不薄,他如何能叛,我这就去杀了他!”

    吴三辅咬牙切齿,就要带兵去杀塔新策,张国柱一把拽住他:“不要管塔新策了,保护圣驾要紧!”

    吴三辅也不是不晓得轻重之人,头脑冷静下来,知道这节骨眼皇帝的安危才是首要大事。当下就掉头带兵追上皇帝马车,一路护着圣驾往西急去。张国柱这边和吴三枚交待几句,翻身上马,带着亲兵也匆匆离开此地。

    吴三枚得了张国柱交待,是要将王皇后和太子、太后一起带走,可此时塔新策的叛军已杀了过来,事出突然,又是在吴军扎营之时作乱,故吴军和那些从贵阳跟来的官员、宫女太监们都是乱成一团。一时半会哪里找得到王皇后她们,就是找到,也没法将人带出。眼看塔新策的叛军已经冲了过来,吴三枚只得弃了王皇后他们,带着部下向西追赶皇帝车驾。

    远去之时,吴三枚似乎听到有人在唿他的名字,似乎是太子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眼前却尽是东奔西窜的人群,并无太子身影。

    。。。。。。。。

    朱由榔在吴三辅的保护下逃出养龙坑,这才想到皇后和母亲、太子还落在后头,他惊魂未定,将头从马车上探出,大喊停车。车夫听了皇帝叫喊,忙将马车停下。吴三辅和张国柱等人见皇帝车驾停下不走,连忙打马过来。

    朱由榔一脸急色问张国柱:“皇后,太后和东宫何在!”

    张国柱忙道:“臣已令人去保护皇后和太后、东宫,皇上放心,皇后她们马上就能跟上来。”话是这么说,可张国柱心中也是打鼓,因为吴三枚迟迟未跟上来,要是王皇后和太后、东宫落在了塔新策手中,那可没法跟朱由榔交待。

    吴三辅见朱由榔在马车上犹疑不定,担心皇帝因为牵挂皇后和太子不肯走,便上前道:“若皇上实在不放心,臣这就带兵回去接应皇后娘娘。”

    朱由榔听了这话,却不吭声。吴三辅大是奇怪,不知朱由榔想什么,正要开口再问,张国柱轻轻扯了他一把,微一摇头,低声道:“你要带兵保护皇上,如何能去。”

    张国柱声音虽低,可朱由榔却也是能听见的,不过并未反对什么。见状,吴三辅自是明白朱由榔的心思,皇帝这是害怕他把兵带走,无人保护于他。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耽搁久了,恐有乱兵追来。”见朱由榔不动,张国柱不由提醒了他一句。

    “唔。。。”

    朱由榔没有说话,却将头缩回了马车。张国柱如何不清楚朱由榔的意思,忙挥手让车夫赶马车走。车驾又行了里许地,后面有蹄声响起。朱由榔在马车中听到动静,身子没来由的又是一哆嗦,用发颤的右手掀开车帘,小心翼翼的朝外看去,等发现跟上来的是吴三桂的兵后,不禁松了一口气,续又紧张万分朝外看去,可并未发现皇后和太后、太子的身影。这下真是急了,喝令车夫停车,从车上直接跳下,质问张国柱等人:“皇后娘娘、太后、东宫何在?!”

    “皇上。。。”

    张国柱一脸苦涩,不知如何跟皇帝解释皇后、太后、太子失陷乱军的事。

    “她(他)们。。。”

    朱由榔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人也有些站不住,吴三辅忙上前扶住他。朱由榔却突然一把挣脱于他,晃晃悠悠的自己爬上马车。进入车厢后,他身子一软,就那么瘫坐在那。半天没有动静,外面的张国柱和吴三辅等人都是心急,乱军虽没有追来,可谁知道他们什么会跟上来。

    张国柱低声和吴三辅说了句,吴三辅点了点头,便要上前令车夫赶车。无论朱由榔肯不肯再走,他们都得将人带走。然而就在吴三辅走到车前时,车厢中却传来朱由榔无力微弱的声音:“启驾。”

    。。。。。。。。。。

    “末将惊了娘娘,死罪!”

    养龙坑,塔新策领着手下将领跪在了王皇后面前。四周尽是塔新策的兵执着火把,除了少数逃到两侧山中的,大部分没来得及逃走的吴军士卒和朝官以其家眷等被塔新策的兵马捉住。

    王皇后此时一脸悲苦,悲的不是被乱军所擒,而是丈夫竟在大难临头之时再一次弃她不顾。与王皇后一脸悲苦不同,太后则在宫女的搀扶下冷冷看着跪在面前的一众叛将,浑然没有半点被儿子抛弃的悲色。

    塔新策等人就那么跪在那里,王皇后和太后却是一声不言,那些被擒的士卒和朝官也是无人敢言。塔新策心中暗叹一声,正要起身,却听耳畔传来一个少年的喝斥声。

    “塔贼,我父皇负了你,我父子俩负了你什么,使你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

    塔新策听了那少年的喝斥声,却一点也不恼火,而是恭敬的叫了一声:“殿下!”

    这少年自是朱由榔的太子朱慈煊,塔新策作乱之时,他正在祖母身边,情急之下便要去寻父皇,可却不见父皇身影。在去寻找母后之时,朱慈煊看到了正带兵往西去的吴三枚,他立即叫喊起来,可吴三枚却似乎没有看见他,打马走了。无奈,朱慈煊便独自去找母后,最后和王皇后、太后等人一起被叛军擒住。

    。。。。。。。。

    那个,一些书友就不要在书评吵了,也不要互相骂,都是书友,能喜欢骨头的书,说明大家的价值理念是一样的,些许误会而矣,何必骂来骂去。如果大家非要骂的话,就骂我好了。如果骂一次算一块钱,骨头情愿被你们骂一万次。。。。骂到海枯石烂为止,放心,骨头绝不还口。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七章 我替晋王杀你!

    “塔贼,你抬起头来看我,你告诉我,我父子到底负了你什么!”朱慈煊横眉怒指,与其父懦弱模样不同,竟是铁骨铮铮,浑然不惧周遭一众执刀按矛的叛兵。

    “煊儿!”

    王皇后唯恐塔新策会恼羞成怒,对太子不利,便将儿子拽到跟前,搂进怀里。因动作有些大,令得王皇后再次腹痛,太子见了,忙扶母亲坐下,又轻轻的为母亲按抚肚子。王皇后眼含泪光,再想到不顾她母子的丈夫,更是心伤。

    太后却是露出欣慰笑容,对孙儿点了点头,柔声道:“你比你父皇更像个男人。”尔后缓缓上前走到塔新策等人面前,很是平静道:“你们欲如何处置哀家与皇后、东宫?是要将我们处死么,若是如此,便不劳你们动手,给哀家三尺白绫便是。”

    “末将万万不敢!”

    塔新策惶恐不安,将头重重磕了下去。

    “不敢?”太后微哼一声:“你若不敢,哀家此刻便不会与你说这话。”

    塔新策无语,跪了许久之后,终是咬牙起身。太后和王皇后等只以为塔新策是要动手处死她们,不想塔新策却一语不发领人退下。

    见状,王皇后和太后都是困惑,塔新策身后一千总模样的军官却是眉头大皱,却因耳目众多,不便和塔新策多言,便默不作声跟随在后。

    塔新策走到一棵大树下,那千总模样的军官忽的脚下加快。塔新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眼,眉头微皱,尔后挥手示意部下和亲兵都散开。

    树下只他二人。

    这千总便是扮作塔部千总的太平军军情司副使宋英,为了策反塔新策及云贵其他一些非吴三桂嫡系的吴军将领,他早在去年就秘密在西南活动。塔新策是他亲自策反成功的第一个吴军重要将领,只是眼看大功告成,塔新策却突然停手,任由朱由榔逃走,这让宋英很是愤怒,然而他却知此刻不是指责塔新策的时候,故而耐着性子道:“塔将军,吴三辅和张国柱他们已是丧家之犬,士无军心,你为何不派兵追杀?”

    塔新策知道宋英会有此问,他指了指黑漆漆的丛山,摇头道:“黑夜之中,如何追杀?再者吴三辅手下还有千余精兵,冒然追杀,不防他狗急跳墙?”

    宋英沉默片刻,直言:“将军怕不是害怕吴三辅狗急跳墙,而是不愿追杀朱由榔吧。”

    塔新策听后,吐了一口气,并不答话。宋英知道他如何想,摇头道:“将军怕担上恶名,这点在下能够理解,只是将军有无想过,我家大帅会如何看将军?”

    此语隐有威胁之意了,塔新策却无惧色,坦荡道:“当日我答应归顺齐王,乃是钦佩齐王乃是杀鞑好汉,只想从此追随齐王麾下,荡平满鞑,恢复我汉人江山,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为齐王殿下弑君。”

    宋英纠正道:“当今天子已是定武皇帝,朱由榔已不再是大明天子。”

    塔新策将手一摆:“那也是太上皇,是君!”

    宋英冷笑一声:“不顾天下抗清军民的弃国之人,何以为君!”

    “既如此,齐王殿下怎的还要尊皇上为太上皇?”

    “这。。。”

    宋英没想到看着一介武夫的塔新策口舌如此伶俐,一时竟是无话可说。

    片刻之后,塔新策长长一叹:“我能做的都做了,阁下就不必强求塔某了,若将来齐王殿下怪罪下来,塔某一力担之便是。”

    “将军真的不肯出兵追击?”

    宋英有些不甘心,朱由榔此刻定然不会逃太远,若塔新策肯派人追,极有可能将人追到。

    塔新策摇了摇头,神情在远处火光映射下无比坚定。宋英无奈,只得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好强求将军,只是那母子二人将军却要交给在下带走。”

    然而塔新策却依旧不肯,他拒绝了宋英的要求,说道:“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我不会交给你,我亲自送去南都。”

    “将军这是信不过在下?”

    塔新策看了眼一脸不满的宋英,竟是不再理会,抬脚便走。

    宋英脸上阴晴不定,他手中并无多少人手,自不可能将王皇后和太子从塔新策手中抢过去。

    但难道真要将王皇后和太子活着送去南都,王皇后肚子里恐怕还有一个,若让他们活着,日后恐有隐患。

    宋英眉头深皱,许久,他摇了摇头,大帅的明确要求是朱由榔必须死,至于王皇后母子如何安排,大帅并未有过吩咐,所以他还是不要擅作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