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哪个女人不想跳出这个自己都唾弃嫌恶地圈子!
看着挣扎的小红我心里好像有无数的锣镲在脑中敲打,越来越想响,越来越震耳欲聋。单薄地她脸上的绝望,死白,那最后一点对生活的期待,慢慢磨灭。她和他的事情我多少感觉到了一些。偶尔陪小红出去帮胭脂买东西,总会红着脸看一眼对面□着精壮身子老实憨厚的小工,然后匆匆离开。落花有意,流水也有几分缱绻,两人就这么从无到有,生了几分情愫。小红的脸上渐渐有些颜色,那种对生活的憧憬和愉快,重新点亮了才十三四岁的她。
“慢着!”
我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出口了又后悔不已。我也只不过区区一个丫鬟,虽然有些私房,又怎么好在众目之下出头呢。事已至此,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妈妈,不知小红赎身需要多少银两?”
丽娘倒像是第一次打量我一般,眼里却又带些果然如此的恍然。半晌,她说:“倒也不多,50两。”
周围的丫鬟吸了口气。小红哭喊着说:“我卖进来时明明只15两,出去却要50两!”
果然丽娘早有准备地懒懒回话:“我还养了你这么些日子呢?”
“妈妈,”我脑子里想了半天适当的表达方式,最后发现揽下来的这件事就没有任何表达方式能让我别那么出风头的,于是也放弃了,干脆地说:“这些钱我给了。”
刹那间,我感觉到所有的眼神唰唰地朝我身上袭来,狠狠盯着我,似要把我灼穿。我也懒得去掩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好在有谢延洵那帮败家子,我平时倒比普通小姐挣得还多。50两银子也还拿得出来,只恐怕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我苦笑。
哆哆嗦嗦地掏了50两出来,我这个心疼啊。小红的感激,周遭或钦佩或嫉恨的眼神,丽娘算计的眼神,我一概不想看了,只晃晃悠悠地想回房,路过墨雪的房间,却发现房门是开着的。谢延洵眼睛亮亮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我。
“看什么看?我刚没了50两银子,烦着呢!别找事儿!”我烦躁地嘟囔,“什么时候得再跟你赌,把钱赢回来。”不停下来继续走。
他清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为什么这么帮她?”
我站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心里一释,终是助人为乐啊,轻轻转过头对他一笑,说:“人之常情。”说完又觉得缺了点气势,接着说:“不过是你的话我肯定不理。”却发现西仪也在他身后站着看着我,于是朝他点头一笑,便自己回房去了。
过了几日又被那群败家男扯去游湖。一艘画舫在湖面滑行,耳里听着墨雪悠悠的琴声,望着窗外的皎皎月色,我趴在窗框上看出了神。忽然感觉一阵热气喷在我脸上,我一个激灵,回头就看见谢延洵放大的脸凑在我跟前,几分戏谑地凑近我说:“月亮就这么好看?”
我脸大红,猛地推开他。这很正常,我就不信你见过的最帅的男人凑你凑得这么近,连你毛细孔里的油珠都快看清楚的距离(……这个理由真是……)你会不推开他?
他理了理衣服,又摆出了平时的死人脸,说:“你家小姐和别人斗诗呢。”
“你说什么?!!!!!!”(请想象女版帕瓦罗蒂)
谢同志狠狠捂住了耳朵,死瞪我。
我冲到墨雪身边,发现她果然傻乎乎地坐着和别人拼诗哪!可是她那点儿水平哪写得出什么诗啊,不过都是背现成的罢了。万一真遇到什么没背的话题,那可真是死定了!墨雪虽然没心机,却也不笨,怎么这次这么鲁莽,我不在身边就同意了斗诗?!再一转眼,看见西仪正坐在墨雪旁边,一把扇子晃得人心花乱坠,他偶尔凑近墨雪的耳朵,把墨雪的脸燃得红似晚霞。罪魁祸首啊……
Chapter 17
这个别人是四公子的狐朋狗友之一,仗着读过几年书,肚子了又了几分墨色,就想出来光宗耀祖了,其实就是一群酒囊饭袋。见着墨雪这样平日里连根毛都看不见的美人,自然是想借此机会风光一番,以博得美人青睐。
刚开始的几个题目墨雪都一一对上,惊艳四方,让一群自诩不凡的酸秀才两眼冒光,那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绝代佳人一口吞一下去。不想这时候西仪开口了:“下一个题目,”他眉眼一转,“以桃花为题如何?”
桃花?桃花,桃花,我们有做过关于桃花的功课么?
答案是——绝对米有。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们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毕竟不可能每次题目都能提前预知,有这样的结果我们并不意外。
我急吼吼地从屋内端了盏茶出来,叫道:“小姐,茶凉了,换一盏吧。”然后很“不小心”地把茶一个不小心洒墨雪衣服上。我立刻手忙脚乱地为墨雪整理,一边忙不迭地说:“小姐没事吧!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意的!”
一边声色俱佳地扮演一个小丫头地角色,想偷瞄一眼现在的状况,却不想一抬头就撞进墨雪身边的西仪似笑非笑的狡黠的眼眸中。那种被看穿了把戏的窘迫让我莫名心慌。
墨雪自然是没有感觉到,还是按照原有的剧本施施然说:“无妨。公子请捎待,小女子休整片刻便回来给公子答案。”
对坐的书生看着墨雪吸了吸口水,失神地说了句:“无妨,无妨……”
我把墨雪扶回房间,她开始换衣服,我自己却在一旁发愣。西仪刚才的眼神让我太不安了。不光是玩味,更有种盯上了猎物的得意和把玩的意思,让人浑身不舒服。
感觉肩膀被人摇了几下,这才回过神,发现墨雪正在旁边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事,”我说,“快坐下,听好。”
墨雪坐在我身边,认真地开始听我说。
想了许久,想起我非常喜欢的唐伯虎的一首诗,更想起了周星驰电影里的调侃,不禁扑哧一笑。
“小纤,笑什么呢?”墨雪歪头问我。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禁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摇了两下,一边说:“笑我们家墨雪这么可爱呀!”
天真的墨雪笑开了。
“好啦!我开始啦!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墨雪脸皱成了包子:“小纤,好长……哦……”
我揉了揉她的包子脸,说道:“这首诗很好懂,也很好记,记不住就读前面四句就行了。”
说是说长,墨雪还是很聪明的学生,只不过记下前四句之后就再也不肯多背半个字了。
(……我的错,她典型是那种会给自己省事儿的人。可以只背一句绝对不多背一个标点。)
她笑靥如花地说道:“好啦!背好啦!”
看着她的笑脸我对她灿然一笑,然后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斗篷,说:“那我们就出去吧。”转头却对上了墨雪怔怔的样子。
“怎么了?”
“没什么,小纤,你的脸完全好了呢。”墨雪喃喃地说。
“恩。”听到墨雪的话,我几分失神几分不安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雪。”
“恩?”
“我的脸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墨雪走上前握着我的手,说:“小纤,为什么呢?你懂那么多东西,以前是因为你脸上的伤,所以你只能当一个丫头,可是你现在的脸已经好了,而且还这么……”
“时间差不多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再不出去他们就要起疑了呢。”
我转过身走到门口去开门。
墨雪柔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小纤,我没有你聪明,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相信你,听你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没有回头,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我只是,还不确定自己想走的路而已。你不要担心。”说罢,我拉开了门,呼吸在看见站在门外的西仪的时候瞬间停止。
他听到了多少……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我身上。看着我傻愣的样子,他也一句话不说,可是嘴边那抹勾起的笑容和眼里的笑意让我如坠寒冰。
“哎呀,西公子!”
听见墨雪的声音,西仪这才调转了视线,也让我想起了呼吸这件关乎人命的事。
西仪似乎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对我嗔了句:“没见过这样的丫头,主子还在后面,自己大大咧咧就跨出来了。”说完,他上前揽过墨雪的腰,说:“雪儿快些,他们都等不及听你的佳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过敏,西仪说佳作两个字的时候往我这边瞟了一下。我忍不住一个哆嗦。
不出所料,唐伯虎的诗走到哪里都是惊才绝艳的。几个才子也已经甘拜下风,不再斗词,只是把酒言欢,听赏胭脂的古筝琴色。
总算是过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看到一片星空。古代的星空真是和现代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因为夜晚没有霓虹的强光影响还是因为古时候没有污染,星空像被水冲过一样清澈,闪烁的星星倒有几分像太阳撒在河面上折射的波光,闪耀出一池星河。一没忍住,我把双臂张开,做了一个泰坦尼克的pose,不小心——
“啪!”好像有什么重物掉进河里了。
“救命啊~~~~~~啊啊啊~~~我不会游泳………………”才子A在水里嚎叫。
……我真不是故意的。
自己造的孽还得自己承担啊,我呼了一口气,正做好了跳水的动作,却不想两只手臂都被拉住了。我一看,西仪和谢延洵一左一右把我拉了个牢实。谢延洵斜眼瞟了一眼西仪,西仪又挂上了那副痞笑。我翻了个白眼。哥们儿,你脸上做出第二种表情会死吗?
只听谢延洵和西仪同时说了声:“救上来。”两个仆从分别从各自的主人身后走出来,跳进了湖里。
我在心里吹了声口哨。真酷,效率真高啊。
把人扯上来,A君已经奄奄一息了。此处正在湖上,哪儿去找个大夫急救啊。我认命地甩开两边拉住我手臂的手,走上前拨开人,蹲下身子,解开他的衣服,让他放松,然后把他内部的水压出来,接下来心肺复苏……我卖力地做,却发现没有一点用。
不是吧……这么多人……难道真的要杀手锏?……
我心虚地瞄了一眼周围奇怪地看着我的人,又看了一眼几乎落气的A君,不管了!我勇猛地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睁开,深呼吸一口气就凑了上去——
Chapter 18
“噗!”一直手把我拦腰捞了过去,我一个惊吓把气全吐出来了。腰上的两只手收得紧紧地,我陷在一个热乎乎的怀抱里。本能地去掰腰间的手,却不想被勒得更紧。我恼怒地抬头,谢延洵的大脸居然也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你放开我!你干嘛啊!”
“我倒想问问你准备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他要死了啊!我当然要救他!”
“你要怎么救?你要怎么救?!!!像上次对我一样救他?”
我看着他头发都快气得立起来的样子,莫名奇妙地说:“是啊,不然还能怎么办?”
谢延洵马上爆了。
“你居然说是!你这么无所谓吗?!你还是女人吗?!”看我还是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他朝我吼道:“你怎么这么随便?!从青楼出来便成这么随便的女人了吗?!”
我用尽全力转过身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说是随便的女人。而且对象居然还是他……
所有的人都惊住了。
因为被打巴掌的那个人是谢延洵,段王爷最宠的小王爷,当今皇帝最宠的侄子,当今太后最宠的孙子,谢延洵。
“是,我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小王爷!别脏了您的手!”
周围一片抽气声。
墨雪急忙忙走出来,把我拉到一边,急的语无伦次:“谢公子,您别生气!小纤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我代替她给你道歉!”
我一把把墨雪拉回我身边,连假装也忘了,大声说:“墨雪!别求他!没错!从青楼出来的嘛,还能不随便?你还能不知道?你不让我救是吗?我偏要救!”
几步就走到那人身边,我气呼呼地蹲下去,腰上又被一揽,再次陷进那个怀里。和刚刚一样的淡淡的草本香味霎时包裹着我。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我!”我死命地砸着箍在我腰上的手,谢延洵却居然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不顾我的挣扎和周围人惊异地眼神,把我抱进了船上的一个房间。我死命抓住门框不放手,挑衅地看着他。
他眼睛一眯,在我腰上的手稍一用力,我只感觉一阵酸痒,手便松了。斗篷被门框带落在了门边。才进门,他一转身把我抵在了门上。两只手撑在门上,把我围在他的手臂间,死死盯着我。
被他盯得难受,我死咬着嘴唇转开了脸。这死人居然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的脸对着他。
“放开我。”
“不放。”
让我吃惊的是他的声音里居然带了点笑意。我更火了。
“谢延洵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对待人很好玩是不是?!”
“还不错。”他话里笑意更甚。
“哼,怎么?不怕我这个从青楼出来的随便女人脏了您的手了吗?小王爷!”
“现在倒知道叫小王爷了,刚才叫谢延洵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嘛。”
他的怡然自得让我很不爽,我冷冷地说:“放开我,我要继续去救人。”
他的脸很朦胧,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了。
“你确定要继续救人?”
“是。我要救!”你不让我救,我偏要救!
“那你就先救我吧。”
“你有什么要救的?你……唔!唔!”
我脑子彻底乱了。就好像被投了一颗巨型核弹,然后缓缓升起一朵浓浓的蘑菇云,然后我在蘑菇云里被搅得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软软湿湿的舌尖带着暖意在我嘴里温柔的翻腾,湿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腰上搭上了只手,后脑勺也多了只手,轻轻地托着我的头,使我离他更近。我迷迷糊糊地忘了思考,只觉得心里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可是自己却忍不住伸出手环住了身前有力的腰。他的身子一顿,更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火舌在我嘴里越发缠绵,卷走我全部的理智。
正晕乎呢,忽然感觉一只大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我到底在做什么!清醒的片刻,我用力推开他。
捂着自己的嘴,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月色下的身影。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我不仅没有讨厌,没有反抗,最后甚至还主动抱了他!这到底……难道我喜欢上了他?谢延洵?!
来不及仔细看他,我慌忙转身正想拉开门冲出去,却被他从背后压在了门上,随即狠狠把我抱在他胸前。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把我的三魂引走了七魄。我心里乱七八糟的,反复告诉自己我不能动情,我不能动情,我始终是要走的,我要推开他,我应该推开他!可是……身体就像撒了胶,他的怀里就要想涂了蜜,让我只能傻傻趴在门上,没有动作。
“谢……”我被抱得太紧,有点不舒服得像挪下身子。
“别动。”他喘息着暗哑地说到。
“我们能换个姿势么……”我无奈地说。
“好。”
我正想喊万岁,他却一把把我调了个方向,我们呈现出相互拥抱状态。这个……
没多久,他平静下来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在我脸上摩挲。我从来不知道那个喜欢和我叫板的谢延洵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尤其是眼睛里的那汪潭,简直让我想把自己淹死在里面。
“纤儿……”他轻轻叫我。
我浑身一抖。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让我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黄鼠狼摸着鸡的脸蛋说鸡儿(……)的感觉么?
他一边温柔的用食指蹭着我的脸,一边说:“什么时候脸好了我竟然不知道,”然后他凑到我耳边说,“想不到我的纤儿也是个美人呢。”
我一把推开他,感觉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了。于是朝他大喊大叫说:“我们两很熟吗?谁是你的了!还有!你……”我迟疑了下,继续说,“不要……不要说我的脸……”自己也发现说不下去了。我能怎么说呢,难道要告诉他,因为这张脸让我很不安,因为这张脸不是我的,所以不想听到他提到我的脸么?
他又一把将我揽回怀里,回复到谢延洵式语调,说:“怎么?我们不熟?好,那我让我们更熟一点。”说完,就贴了过来。这次我学乖了,他刚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