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事。
“拍一部电影,就叫《忆初》,不知道佟董事长认为怎么样。”宗飞羿捧着咖啡杯,望了一下外面高楼林立的建筑,才缓缓说道。
“《忆初》,很好。”岳沫在嘴边呢喃了一下,她知道宗飞羿这个人做事十分的直接,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速了当的直接用回忆当初这四个字,不得不说,简单,但胜在实在。
“嗯。”宗飞羿腼腆的笑了一下,神情像极了那个年代的人。
“我想推荐一个演员,做男主,不知宗先生可否赏眼。”岳沫点开她认为陈景彬最符合《忆初》风格的一张图片,既然她都把陈景彬给挖了过来,怎么的也得对人家负责。
“嗯。”宗飞羿搁下手上的咖啡杯,将身子稍稍倾前,在看到图片的时候,摸着下巴深思了一会,在很久之后,才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位是近两年火上来的陈景彬吧。”
“是的,宗先生。”岳沫侧头,看了一下宗飞羿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让她觉得,陈景彬做男主的希望有点小。
宗飞羿忽尔挑了一下眉毛,“佟董事长,《忆初》不像《末日流》,可是有吻戏的,你确定不让自己的男朋友上?”
岳沫有些抑郁性的瞅了一下宗飞羿,她从宗飞羿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越活越年轻的冲动,这部剧让张子瞭来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现在根本无法联系到张子瞭。
“那,这部戏不是为我专门打造了?”岳沫试探性的问道,毕竟除了自己之外,还没有谁肯专门为别人打造一部戏。
“不对,应该说是为了许若风打造的。”宗飞羿继续捧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徐徐说道。
“对。”岳沫有些气耐的垂下头。
“因为,佟董事长没有拍过吻戏。”宗飞羿平静的说道。
那啥,作为一个演员,就该要有为艺术献身的心理准备,佟雅琳是属于命好的那一类,有个好爹,保着自家闺女完完全全的清白,像龚柔、陈景彬这些人,别说吻戏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就是那种擦边戏都有很多。
“我是一个演员。”岳沫拖回笔记本,平静的说道。
“反正这部戏还要选其他的角色,我就把这个男主角的位置给你男朋友留着,如果你男朋友实在是没空,或者不愿意的话,再做考虑。”宗飞羿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不好意思,佟小姐,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我送你。”岳沫没想到,宗飞羿竟然如此的坚决,这让她好好地翻了一下佟雅琳的记忆,发现,董君昊对佟雅琳做过最过的事情,竟然是牵手。
董君昊绝对不是属于那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类型的,难道是佟雅琳以前太过于美好,让人舍不得触碰吗?
岳沫回到办公室,凝望了一下外面的景色,就算以前的佟雅琳再怎么的美好,这种柔弱无力的美好,不要也罢。
现在的皇天被注入了一大批新的血液,办公间在中午或者下午的时候,总是有些欢声笑语,岳沫扭了扭脖子,有些疲乏的笑了笑。
怀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岳沫拿出手机,便听到陈钰哲那尖锐的童音吼着,“大婶,你怎么还不回家!”
“呐,哲宝宝,姐姐今天带你去吃大餐啊,好不好。”岳沫故意用着很欢快的声音说道,毕竟陈钰哲还是一个小孩子嘛。
“不要,我要你回家,我们俩过二人世界。”陈钰哲那严肃的童音从手机处传了过来,十分的笃定。
“你不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对付陈钰哲,她不能惯着,否则这少爷病会越来越严重,她势必要把陈钰哲培养成一个好好少年。
“让我想一下。”随着这句童音的结束,手机里便立刻传来了嘟嘟的叫声。
通常少爷说这句话,就是说,他一定会去。
“董事长,陈景彬求见。”新手助理挂着提包,有些慌乱的敲了敲门。
“让他进来。”岳沫顿时觉得自己有种老佛爷的感觉,而那助理便是小太监,陈景彬则是大臣之类的人物,唔,再来个隔帘,那就一切都完美了。
陈景彬一进来,便是如同一道风景一般,带着芬芳醉人的感觉,不像她家那位,活宝气质活灵活现,完全毁了那一张美男脸的作用。
“等会,我去换件衣服。”岳沫在回过神之后,才提溜出她让Martina给自己买的新衣服,唔,突然地觉得,还是跟张子瞭去吃饭的好,根本就不用考虑到换衣服的事,想咋地来就咋地来。
“嗯。”陈景彬微笑满面的点头,岳沫在走之前,还希冀着陈景彬能够阻止自己一下下,毕竟换衣服,是件麻烦的事情,而且,她还得跑去厕所换。
陈景彬果然是属于那种爱面子类型的,习惯了女伴的高贵典雅,完美无缺。
岳沫在穿好衣服之后,看到袋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发卡,索性放下了收拾了一下头发。
“好了,景彬,我们可以走了。”岳沫微笑款款的走到办公室门口,做足了一副高贵典雅的样子。
陈景彬在回头的瞬间,也被惊艳到了,佟雅琳是属于那种长得十分精美型,右边的微卷乌发被刻意的固定了起来,露一抹精致玉颜,配上那纯黑的及膝礼服,直直的让人觉得,眼前美景不可胜收。
而岳沫则是垂下头,低声说道,“红颜祸水。”
以前的佟雅琳偏爱浅色系列的衣服,看上去青春明亮,而如今,岳沫则是彻底颠覆了佟雅琳以往的走风,衣服的颜色大都选择深色的,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深意,她是怕,如果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回去之后,定会遭到保姆的炮轰,所以才选择深色衣服。
☆、第六十七章
果然,等到她下到时,陈钰哲早就双手抱胸,气势嚣张的靠在一根柱子上面。
“哲宝宝,走吧。”岳沫快步走上前,牵着陈钰哲的手往前走。
陈景彬在后面停顿了脚步,突然想起来,他好像有三年没有回过家了,不知道家里的人过得怎么样了。
“陈先生,快过来啊。”岳沫上车之后,从后视镜上发现陈景彬还站在原地,于是转身摇臂大喊,声线清丽动人,似那悠扬的古琴指引一般。
陈景彬随即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快步上前,同时也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了出去,佟雅琳这样的人,不是他可以觊觎的。
“大婶,你桃花运总是那么的好,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奈何子瞭哥哥可是在外国生不如死啊~”陈钰哲一副无限哀伤的样子,甚至还发出了那哽咽的声音,时不时的还瞅一下她的表情。
岳沫保持着高贵典雅的气质,并没有和陈钰哲一般计较。
陈景彬听到那个小男孩说的话,神色并没有变化。
“陈先生,你不要介意,那死小孩就是喜欢奚落我。”岳沫别掐着陈钰哲的胳膊,边淡然自若的说道。
“啊呀——疼!死老太婆!”但是这回,陈钰哲没有丝毫给她面子,在车上直接大喊大叫了起来。
岳沫只好收回自己那只作恶的手,然后痛心疾首的扶了一下额头。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正值青春的大好年华,陈钰哲竟然敢说她是死老太婆,辈分再次向上升了一个级别,同时也让她的脾气向上升了一个级别,今天她若是不对陈钰哲施行家法的话,陈钰哲今晚就别想进她家。
一旁的陈景彬温声温语的说道,“小孩子是应该施行棍棒式教育,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岳沫在听完后,抚摸了一下身上竖起来的毛发,莫名的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或许陈景彬在她面前已经被固定了成了那种佳公子的形象,所以当陈景彬说让她对陈钰哲施行棍棒式教育时,她猛地震惊了一把。
同时也为一个和自己能够拥有相同想法的人,而感到惊喜。
岳沫一把握住陈景彬的手,头如小鸡啄米般的磕下,“陈景彬,我和你一样,绝对赞扬中国的棍棒式教育啊,常言道,棍棒之下出孝子。”
而陈钰哲在一旁则是从鼻子里面发出了冷冷的哼声,以表示自己的毫不在意,作为一个优质的混血儿,是不可能会听从什么乱七八糟的中国棍棒式教育的。
再加上,就算他打不过佟雅琳,他可是还有忠诚的手下,哼哼,跟小爷斗,佟雅琳还不够分量。
总之,在接下来的晚饭中,岳沫和陈景彬就中国教育问题,聊得十分的惹火朝天,就差没有研究出一份有关于中国教育的论文来发表了。
“怎么,中国的棍棒式教育,聊得这么欢快啊,大婶。”在到了小区下了车之后,陈钰哲双手抱胸,冷冷的说道。
“那是,你不懂我的痛苦。”岳沫同样也高傲冷僻的回道。
若不是她具有母爱光辉,陈钰哲这小子哪能有这么好的享受,住到她的豪宅别墅。
“本来还想告诉你子瞭哥哥的下机时间,唔,现在看来,不用了。”陈钰哲望了一下璀璨的星空,开口道。
“什么?”岳沫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手刚伸出去,嗖的一下,暗处钻出了两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牵手,表情严肃的说道,“少爷请你在这里今晚好好想一下自己错在哪里。”
“啥?”岳沫有些不可思议的提高了音调。
但是她在多次尝试之后,两个黑衣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再加上,她今天穿得是裙子,不好展开拳脚大干一场,只好愤愤的对着陈钰哲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不过,她还有一套房子,搭着去看看伯父伯母们。
陈钰哲站在二楼,看着佟雅琳转身离去。
到了华松小区之后,楼下的花店果然还没有关门,朱阿姨和郑阿姨正聊得畅快。
“郑阿姨,朱阿姨。”岳沫下车之后,吩咐司机华松小区的地下车库的位置之后,便欣然向前走去。
“雅琳,好久没见你了,又变漂亮了啊。”朱阿姨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撑着把赞扬的话说完了。
“雅琳,你——”郑阿姨则是欲言又止,手不由自主的抚到了脸上。
“郑阿姨,这是我的演员妆扮,因为这几天拍摄的需要,我也就没有卸了。”岳沫笑着抚摸上了那个纹身图案,还好面积不太大,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两个阿姨在听完之后,同时的松了一口气。
岳沫则是飞快的吐了一下舌头,不知道张子瞭回来,看到她纹了身,会作何感想,哎。
“郑阿姨,怎么现在还在和朱阿姨在聊天。”岳沫熟稔的给郑阿姨锤上了肩膀,有些疑惑的问道。
现在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照往常这个时间点,郑阿姨和朱阿姨早早的就躺到了床上,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
“子瞭晚上十点半到,我想着,和朱阿姨在这里等等。”郑阿姨抚上她的手,笑着说道。
“!”她怎么不知道张子瞭今晚的班机!
“怎么,雅琳,你不知道?”对面的王阿姨看出了她的异常,疑惑性的问道。
“不知道。”佟雅琳颓然的垂下头,神情极其的不悦。
张子瞭仿佛唯独避开了她一般,周边人都知道的消息,只有她不知道。
郑阿姨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连忙拍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张子瞭交个黄毛妞的!”
岳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种人自诩是世界上最高贵的血种,怎么到了郑阿姨口中却成了黄毛妞。
“郑阿姨,混血宝宝很聪明,很好看的。”岳沫继续捏着张阿姨的肩膀,劝慰道。
“那我也不要,黄毛恶心死了。”郑阿姨一幅受不了的样子,连忙摆了摆手。
岳沫感叹,她还在是一头乌发,没有去赶潮流染成黄的。
“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满大街的黄毛女,看得我幕拧!敝0⒁套プ哦悦嫱醢⒁痰氖郑呤兰邓椎乃档馈�
岳沫边捏边抬头,望着那璀璨的星空,或许是因为刚刚的话题,竟莫名的担忧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
从机场到华松小区,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可是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路上的店铺一间接着一间开始关门,渐渐地,就只剩下那路灯和这家花之恋坊的灯光。
“郑阿姨,王阿姨,你们俩先去回去睡吧,我来等。”岳沫看着两位阿姨都开始昏昏欲睡起来,拍了拍两位肩膀。
“也行,雅琳啊,今晚你就睡这里吧。”郑阿姨被拍之后,猛地一下惊回神,才知道自己就这样坐着睡着了,“不行了,人老了。”
“是啊,老郑啊,我们毕竟比不得年轻人了。”王阿姨揉了揉睡眼,将钥匙交给了她,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和郑阿姨扶着上了楼。
岳沫目送着两位阿姨离去之后,将两张椅子拼凑在了一起,悠然自得的躺了上去,不得不说,今天她也有些疲倦了,不过,最后一丝顽强的清明在支撑着。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心里想道,搞不好张子瞭乘坐的飞机晚点了。
所以岳沫在纠结着,自己到底要等到哪个时间点,毕竟她第二天还要去公司。
要不,她给张子瞭发个短信,要是她是张子瞭的话,回到了A市,绝对会用回自己原来的手机卡。
想到这里,岳沫便聚精会神的开始打起了字,在备忘录中抒写了将近六百个字的时候,刷刷的又快速的给删了。
算了,直接了当点吧,省得自己揪心。
你哪时回来。
五个字外加一个句号,简洁了当,一点都不拖拉,甚至都不需要点开短信栏,直接就可以在屏幕上面看到。
她已经过了哪个矫情的年代,而且她现在还是一个董事长,著名的演员,社会的名人,这些身份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早已经不能让她自由自在的潇洒任性,她要有所得,必须有所失。
就算张子瞭回来之后,完全变了,甚至抛弃了她,都没有关系,反正她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这一点,她很庆幸,陈钰哲的那些力量不来源于煞血盟。
虽然她现在对于这个组织还是一知半解的,但是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危险的领域,她没有兴趣去涉及。
照陈钰哲说,现在的张子瞭已经成为了煞血盟的少盟主,简而言之,只要上一任盟主寿终正寝,张子瞭就可以掌控整个煞血盟。
短短半年的时间,打入一个大型组织的内部,并迅速的赢得那第一把手继承人的位置,若是张子瞭在最初的时候,选择的不是警察的话,而是商场的话,或许现在已经是叱咤商场的人物了。
有些人,就是那徇烂耀眼的明珠,只是一时被遮了尘,甘愿做平庸的一员,但若是其主动将附于身上的那一层尘埃拂去的话,在那一刹那,便会惊艳所有人的眼球。
她知道,张子瞭就是这种人。
对于张子瞭能够忍受那样的组织,或许她还占了一部分原因,若是她惨死的案件被及时调查,找出真凶的话,或许张子瞭会甘心的在警局待下去,为国家贡献属于自己的力量。
但是由于杀了她的人是陈恪言,这个在A市有着绝对影响力的人物,所以这个案子,才会被警局一直搁置着,最终成为悬疑案件,被封于警局的档案室内,沾满那时光的灰尘。
若是一个人真正的想要做自己的事情话,那就必须掌握那滔天的权利,让阻拦你的人都心甘情愿放弃念头,臣服于你。
岳沫自问,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才一步一步的来,首先将皇天夺了过来,将佟雅琳这个名字被公众所知,这样,如果自己再惹恼了陈恪言,陈恪言在下手的时候,也要掂量几分。
而后,朝陈钰哲下手,一步一步的将陈钰哲带入亲情的陷阱之中,最后,让陈钰哲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手上的利刃。
最毒妇人心,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在最初,还没有确定陈钰哲是否会站在她这方的时候,她的确很担心,一边在享受着张子瞭带给自己的光明与温暖,另一方面则是绞尽脑汁的在想如何离开张子瞭。
现在她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若是——
想到这里,岳沫不禁自嘲般的摇了摇头,果然女人就是想得多,她都还没有见到张子瞭,就开始想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跨入了婚姻的后期,显然的已经成为了疑心重的妻子角色。
张子瞭在进入华松小区之前,便吩咐司机将车停入地下车库,开始下车步行,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睡眠之中,他不想造成太大的轰动。
虽然母亲说了要等他,但现在毕竟将近十二点了,太晚了,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身体早已不允许其这样透支了。
想到这里,张子瞭便放慢了自己脚下的步伐,开始踱步了起来。
回到熟悉的地方,一种莫名的舒适感从心中开始晕染开来,这里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虽然被翻新了几次,但是街角的那四颗大梧桐树,自他有记忆初始,便已经存在了,现在约莫十多年过去了,那梧桐树生得高大茂密,繁茂的枝叶被悬挂在高高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