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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嗤笑一声,“他们倒是挺大胃口的!”
东宫皓月也点头,深邃邪魅的眸光里闪着不一样的亮光,“的确。”
“好了,不说他们了,我没兴趣听。”凤珏将喝完清粥的碗筷往前一推,说道,“你是不是给我敷过双眼?”
东宫皓月愣了下才说道,“你昨晚哭过,我怕你醒来眼睛难受,用真气帮你吹了下眼睛,好没有好些?”
凤珏感激的看了眼东宫皓月,“你说这世界上的事情是不是很奇妙?”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也够神奇的。
就比如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她跟东宫皓月发生关系后,她还能这么坦然没有丝毫尴尬的跟他腻在一起,当然害羞还是会有的,即使没表现出来!
东宫皓月不懂她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但想了想还是附和。“小丫头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吃饱了也该去做事去了。”
东宫皓月看着桌面上的账本,“那这些呢?”
凤珏头疼,“你真让我管账本,拜托,你就饶了我吧,拿枪我在行。账本,得了!”
东宫皓月也不勉强,招呼着如风,“将这些收起来,以后拿给段三少!”
如风点头,抱着账本又消失了!
凤珏看他们脚步轻快,“东宫皓月,你们这里的白事是怎么操办的?”
东宫皓月说,“在家里守棺七日,便下葬!”
“怎么简单?”
“你以为呢?”这是死人的事,又不是喜事,还敲锣打鼓不成?
凤珏是挺诧异的,“我还以为这至少也得来个丧宴什么的!”
东宫皓月无语了,“你外公都说一切重简了,若是办得震天响,岂不是和他的意愿相违背?”
凤珏想想点头,“其实有这么大的家业又有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到了下面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东宫皓月不想她在这问题上纠缠下去,拉着她往外走,这丫头昨晚哭得挺伤心的,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跟他讨论这个!
也不知道她大脑里都在想些什么!
“小丫头不伤心了?”
凤珏白了他一眼,“昨天不是伤心过了吗?况且这世上谁最终能躲过‘死’这个劫数?人都会死的,伤心是在所难免,但我总不能为了他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吧?”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那你还想我怎么想?醒来哭哭啼啼的?”她想想那画面就恶寒,她想她还是在五岁的时候哭过,昨天就够丢脸的了,在让她哭,得了!
“没有,对了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你不打算在府里帮忙?”
东宫皓月无奈,“这里有段府的人在就好。”他堂堂王爷在这弄丧事,看了岂不让人看笑话?
凤珏跟着他往段府外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忙绿的人,包括在一旁指挥的胡清和王伯。
凤珏皱眉,拉住东宫皓月,“胡清跟你说了段鹰中毒的事?”
东宫皓月本想说没有,但转念一想,她迟早要知道的,也就点头。
“段鹰是中了白教的五步散,至于是什么原因的话,这胡清没细说,只说当日段鹰接到消息说你这丫头离开锦绣红庄后,他便亲自带人在重城里搜索,可在第二天晚上,就有白教的人找上门,没人知道他们在房间里谈论了些什么。胡清说那晚他出去了,不在段府,所以也不知道曾发生了何事,只是听段府下人们说,那晚从段鹰书房里传出乒乓的声音,好像还有打架声,等胡清回来后,段鹰就浑身是血的躺在打翻的凳子一角。”
凤珏阴鹜着脸,“又是白教!”
东宫皓月点头,“看来这白教身后有些秘密!”
凤珏对这没兴趣,“你说段鹰是中了五步散的毒,那为何他还能撑这么久?”
东宫皓月轻笑,“你可知胡清的身份?”
凤珏眨眼,“不是段府里的医生?难道他还有特殊的身份?”
“确实,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胡医圣的弟子,他没说他是如何保住段鹰几天性命的,但我从段鹰手中的脉象来看,应该是跟七血果有关!”
“七血果?那是什么东东?”
“七血果是保命圣药,是胡医圣用着毕生的心血和圣药给练就而成的,至于这七血果当真有何疗效,外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珏儿若想知道,自可去问胡清!”
凤珏没兴趣,东宫皓月带着她出了段府,往东的方向走,也没问这是去哪,只是跟着。
“我不是很好奇这七血果,我只是好奇既然这七血果能保住段鹰几天的命,为何却不能完全解了五步散的毒?不符合常理!”
东宫皓月摇头,“他只怕也是乱医投石,将七血果给段鹰服下了,可珏儿别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这五步散的毒性极其霸道,世间除了解药外,想要救回段鹰的命那是不可能,七血果能压制五步散的毒性迟几日才发作,已经是大跌眼睛的事!”
凤珏不了解他所说的这些毒药,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你说,段鹰是被白教的人下毒的?”
“没错,怎么了?”
凤珏突然停下脚步,在原地想了一会,东宫皓月正要问她怎么了,凤珏抓过东宫皓月的手转身就往段府狂奔。
“糟了,赶快回去!”
东宫皓月不明所以,但是却将凤珏搂进怀里,他狂奔速度更快些。
“怎么了?”
“你说段鹰是被白教的人下毒,这五步散又是极其霸道的一种,那么白教的人定然知道段鹰必死无疑,可段鹰却是奇迹般的多活了几天,挨到我回来,这才咽了那口气。而这期间白教的人却没有再次下手,你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吗?”
东宫皓月本就聪明,之前是没将心思放在段鹰的事情上,更何况他们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胡清也没说得仔细!
“你的意思是?”
“没错,白教的人现在还在段府!”
东宫皓月脸色也难看了,两人往段府大门方向狂奔。
“我不知道白教的人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段三少一定很危险,东宫皓月,快点!”
东宫皓月沉着脸点头,几步闪身便在段府大门外落下,还好他们走得也不是很远!
两人如一阵飓风似的,闪身就消失在前院!
胡清正巧拿着一条白布和白灯笼,往大门方向走去,猛然一阵飓风他就只看到凤珏和东宫皓月的身影,皱起眉头。
那是去东院的方向。
“胡医师?”
胡清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下面的人,“你们将这些挂到大门口,记着要挂正些。我跟去看看!”
“是!”
胡清脚步也加快了些,小小姐他们像是很急的样子,一定是出事了!
而他们去的方向是在东侧,也就是说老爷那里有事发生!
现在留在那的也只有三少爷和几个护院!
胡清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慌忙跑了起来!
东院,段鹰房间,段三少跌坐在床上,段鹰的尸体身上,惊恐的看着不断朝他走来的人。
“你……你……”
“段三少,要怪只能怪你的爹爹,你是受他所累!”
段三少抓着段鹰的手,疯狂摇头,“你……你……别……别过来!”
面前的人长相普通,但右耳处有一个小小的黑点,那是白教人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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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9白教无孔不入,安排好暗棋!
“哈哈,失心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段三少浑身颤抖,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身子不断的往床上缩。
那人啧啧两声,“也是,就你现在这摸样,哪知道失心散的滋味如何。”
“你……”
“别怕,只要眼睛一闭,你就在也感觉不到痛苦了,不用像你爹一样,在床上痛苦几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别……别过来……”
“不不不,别过去怎么送你跟你爹团聚?段三少,你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出手,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段三少整个人退到床头,转头看向段鹰的面孔,更是吓得抖索着。
双脚往床上缩去。
“本来尊主是让你跟你爹一起死的,但只是可惜了那包五步散,全洒在了你爹身上,既然那夜你想为你爹挡下一刀,只是,被段鹰给推开了,没当着,你也不用自责,那一刀落到了段鹰身上。”
那人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匕首,泛着白光,笑得恕�
“这一刀今日我便帮你给补上……哈哈!”
“别,别过来,不要……”段三少盯着那刀,失声尖叫。
那人突然眼里发狠,整个脸面扭曲狰狞,手扬起刀就朝段三少砍去。
“受死吧!”
“舅舅!”
东院子拱门口,凤珏挂在东宫皓月的身上,听到段三少的尖叫,立马叫了出来,事情糟糕了!
“东宫皓月,快!”
东宫皓月点足飞身到房门口,一脚踢开房门,手中的银针就飞了出去。
床上,段三少慌乱的闪躲着那匕首,从段鹰身上跳过,匕首插到了断鹰的脖颈上,砰出一抹血腥到段三少身上。
“啊……”
段三少惊叫出声,那人眼看一刀没中,拔了到举手又是一刀朝段三少砍去。
咚
银针扎进那人的右手腕,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床上,那人正要从窗口飞身而出。
东宫皓月一掌便到了他跟前,将人震在小圆桌上,发出彭的声响。
凤珏几步奔到床沿,看着段三少只是吓得躲到了床里头,松了口气,也皱起眉头。
段鹰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被子上,段三少身上,脸上全是血迹。
“舅舅?”
段三少只看着凤珏,嘴巴张大,没说话。
身后响起打架声,两招内东宫皓月便点了那人的穴道,走到凤珏身旁问道,“怎么了?”
凤珏蹙眉,“他吓到了!”
东宫皓月不喜欢这里浓重的血腥味,看身后跟来的胡清,忙搂过凤珏往外走,“没事,这里交给胡清来,我们先出去。”
凤珏看了眼段三少和床上的段鹰,点了点头。
她真的闻不惯这里的血腥味。
太恶心了!
胡清上前看房里的情况,愤怒之极,往外高呼了声,不一会就进来几个家仆。
胡清说,“带三少下去。”
那几人哄着段三少离开,他出房门时脚步木吶,只是在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床的方向,流眼泪!
那几个仆人也看着眼睛发酸,这些年段府的事情件件都不称心,大少爷,二少爷都送了命,小姐又早年跟段府断绝了关系,如今,老爷也去了,剩下三少爷也是这副摸样……
哎,真正让人招心啊!
东宫皓月搂着凤珏没走远,就站在房门外,看到段三少的情况,凤珏眉心拧起。
“他不对头!”
东宫皓月也是冷脸,“嗯,想来也是跟白教有关!”
凤珏抬头看东宫皓月,“你说白教的人是有多恨姓段的?整死了老的,又来小的?”
“珏儿不必操心这些,事情总会有个了结的时候。”
凤珏点头,但心中却是隐隐不安着,尤其是肚子里的这糟孩子。
胡清眼里满是杀气,他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啊,但此刻对着房间被点穴的人,却是愤怒的。
真的恨不得一掌将他给打死,可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胡清冷笑,“白教的人,很好!”
那人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没回应,眼神却是冰冷的!
胡清大喝,几个护院走了进来,“将他压下去,好生看着,慢慢折磨!”
“是!”
护院抓着人下去,胡清回头看段鹰的情况,脖颈上的血是黑色的,凝结成一大块,染上床单上一片暗红。
胡清红了眼,老爷死了还不能安生!
有个丫鬟进来告诉胡清说,“胡医师,老爷的棺木运过来了,让您去查看。”
胡清起身,“给老爷穿好衣服,我去去就来!”
“是!”
胡清出来才看到凤珏和东宫皓月,忙走到他们身边,“小小姐,老爷的棺木送来了,属下担心老爷不得安宁,暗想明日便将老爷下葬了吧。”
凤珏说,“不是要七天吗?等他回魂夜?”
胡清摇头,苦笑,“只怕老爷等不到回魂夜,有人却等不及上门再次挑衅,不得安宁!”
东宫皓月说道,“那就依你的意思去办,早些让他入土为安!”
凤珏看向东宫皓月,后者轻点了下头。
胡清感激东宫皓月,如果不是他们回来,发现白教的人,那么段府最后一点血脉也是保不住的。
“王爷,属下替老爷,三少爷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老爷泉下有知,定然对王爷感激万分!”
东宫皓月面色缓和了下,“他是珏儿的外公,便也是本王的外公,胡医师自不必谢本王。”
胡清还是朝他鞠了个恭。这才起身往后门走去。
凤珏看他走远了,问道,“你说这段府还有没白教的人?”
“珏儿想说什么?”
“我想去看戏!”
东宫皓月皱眉,“珏儿的意思是?”
“没错,能将段鹰这样的人轻易杀死,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所以这段府还有白教的人?”
凤珏拧着冷笑,拉着东宫皓月往段府关人的地方走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东宫皓月心中有事,但既然凤珏想要去看,那他自然也得跟着,只是朝空中做了个手势。
便无后顾之忧的走人了!
如风无奈的闪人,从一旁的测院中出了段府!
段府的牢房是在后院最偏的角落,那里有间杂房,用石头和泥土砌成的。
凤珏和东宫皓月刚跟上,就看到被几个护院抓着的那个白教人,一行人停在杂房门口。
凤珏正要继续跟上去,东宫皓月却猛的拉着她的手腕,两人躲在一旁的阴暗处。
凤珏疑惑的看着东宫皓月,后者朝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让她看向对面!
凤珏转头便看到那几个护院中,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护院,动作快速的点了其他几人的穴道,等那几人都瘫在了地面上时,那护院同时解开那白教中人的穴道。
隔着太远,两人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东宫皓月却是听着皱起眉头,凤珏却是眸色深了!
那白教的人左右看了眼四周,发现没动静后,闪身便消失在原地,接着那护院一掌打伤自己,点开那几名倒下护院的穴位,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醒来的护院顿时惊慌了,打开牢房的同时,有一人也快速的往回跑,估计是去通知消息去的!
凤珏脸上一股肃杀之气,东宫皓月问她,“有什么不对?”
“那护院跟那人说去青楼,那里有人在接应!”
东宫皓月诧异了下,他用内力都没能听到他们的讲话,距离太远,他们有说得笑声,珏儿是如何听见的?
凤珏拉过东宫皓月转身离开,“走!”
“去哪?”
“你轻功厉害,跟着那人一定能找到些什么!”
东宫皓月倒不这么认为,拉过神色着急的凤珏,“别急,我们还得呆在段府里,至于跟踪的事,让如云去就行了!”
凤珏想了下,点头,这段府老鼠还是挺多的,她得好好守着!
“行,让他跟到人后别打草惊蛇,要算账当然要找他们老大!”
如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凤珏回过神来就看到东宫皓月朝如云吩咐着什么。
等如云朝她做了个辑再次闪人后,凤珏问道,“他怎么像个幽灵一样,随传随到的啊?”
“他们都是我的暗影,自然我到哪他们便跟到哪!只是他们都在暗处,你没发现罢了!”
凤珏面无表情的瞪着东宫皓月,感情她一直都在过着被人监视的生活而不自知?
“打个商量,以后别让他们跟着了,怪不舒服的!”
东宫皓月明面点头,暗中却嘀咕,要真不跟着,你哪天跑了我上哪去找人?
凤珏看他神色异样,也知道这人一定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走吧,先去找胡清!”
东宫皓月没有异议的跟上,只是心中却想,哎,看来事情又得推后几天了!
凤珏等人出来时看到一口黑漆棺木放在大门正前院,棺口方向正对大门。
那个来通禀的护院正焦急的跟胡清说着什么,后者脸色很差!
只差没当场发怒了!
正巧他们也往这方向走,凤珏慢悠悠的走过去,对那护院说,“你先下去吧!”
那人看了眼凤珏低头答应一声,闪了!
胡清说,“都是群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