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零五章 风水轮流转
重生之山青水秀105 … 第一百零五章 风水轮流转
两个一心求和的女人去麦子地好好表现了,剩下姥娘跟文玉,在灶房里大眼瞪小眼,然后,互相指着对方,“扑哧”笑出声来。
“臭丫头,还嫌弃姥娘心软被哄骗了,你不是也颠颠儿的帮忙了?”姥娘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愁容,也许,同样打开心结的,也有她自己。
“那,您是不是就不用丢下我,回舅舅家去住了?”文玉也轻松了,毕竟,仇恨,才是最累人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一笑泯恩仇”的说法嘛!
姥娘的老脸有些红了,轻啐了文玉一口:“想等我走了,你满山上撒野去啊?趁早别想了,我还得在这儿看着你,顺便,养几百只鸡呢。”
“哈哈!姥娘不走了!小白,听到没?咱又可以留在这儿玩啦!”文玉一哈腰,掂起小白的前爪,头顶着头,又笑又叫。
“疯丫头!没得治了!”姥娘摇头叹气,脸上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文玉其实不相信人的性情是可以改变的,老话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奶奶跟婶婶不可能一下子变好,但是只要不过分,又有什么要紧?毕竟是一家人,真要撕扯开了,对谁都不好不是?
百年才修得共枕眠,婚姻,还是不要拼个你死我活,有子女的,能凑合一天,就凑合着过一天吧!最后,总会彼此适应的。
晚饭,依然是四个人合伙完成的,求和成功的两个妇人,掩不住喜悦之情。兴奋地央求着文玉再贡献一个拿手的菜。
“文玉,你叔说了,今儿那道炖鸡,跟你亲手做的不相上下哩!你爷爷也喜欢吃。还能再教奶奶一个不?”文老太太那态度,是真的很诚恳。
“您想学啥?”文玉又有点儿飘飘然了。
老太太脸上的钦佩之色更重,激动的叨叨:“你都会?”
这海口吹得有点儿大!文玉羞惭了:“嗯。那个,家常便饭的,我还行!”
“你爷爷最爱喝你做的面条,说那是这辈子吃到的最好的饭食,你教教我吧!”文老太太像是忽然开了窍,懂得了对丈夫也要疼爱的道理。
“那咱今儿再做一道手擀面吧!”被夸得找不到北的文玉已经晕了,站起身子就比划上了。
“手擀面自己做就讲究个好吃有营养。奶奶,你先拿两鸡蛋,舀上面,再加点儿盐水,使劲儿揉。越硬越好,一定要把面揉允喽。”
“玉儿,怎么还加盐水?原来没注意这一茬啊!”姥娘也被吸引了,还挺疑惑。
“呵呵,这可是绝招,加了盐和面,作出的面条才不会那么粘”文玉傻笑。
“臭丫头,跟姥娘还藏私!”老人笑骂。
文老太太还真是那么回事,本来嘛。揉面谁都会,就是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就加了这么两样东西,那做出来的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面揉好了后,盖上面盆。放到面板上醒着。
“接下来的的活儿,就不用我教了吧?”文玉一身轻松,有人帮忙,就是好啊!
“不用了,剩下的路数,俺都懂!”文老太太喜眉喜眼的摇头,这世上,果然是发现要失去的东西,才猛然醒悟它的可贵,给个机会弥补,自然尽心尽力。
文玉还是不怎么放心,看着老太太开始擀面条。
“你爷爷喜欢厚的。”老太太边干边说。这手擀面条的薄厚完全依照自己的喜好而定,在面板上摊着,扑匀面粉,用擀面杖由中间向四周擀,擀的时候不时的要再撒些面粉,防止粘着。
“奶奶,你这样擀面,还不太正确!”好为人师的丫头,抢了擀面杖就开始比划:“你看,得这样,擀过来后,把面落在手心,然后把裹了面皮的擀面杖换一个方向,手在下面托着,更灵便,这样才能擀的更圆,更均匀!”
老太太自然点头称是,跟个小学生似的,一板一眼的学着。
擀好后再洒些面粉,然后切条,薄面切宽,吃起来爽口,厚面切细,面条象挂面。
然后,就是等待着男人们回家,抖掉面粉,放入开水锅里过水煮就行了。
又指挥着老太太把腊肉切丁,葱姜爆锅,加水,加盐,酱油,做成乳子,等着一会儿浇在手擀面上。
文老太太兴奋不已,她这多半辈子可从没感受到过这种学习与成功的喜悦,干完活儿,一趟一趟的向院门跑,依稀,是个小姑娘盼望情人到来的急切模样。
姥娘含着笑,或者,还有一丝儿羡慕,少年夫妻老来伴,自己的遗憾是永远难以弥补了。
文玉也是心有所感,也许,文老太太与老爷子其实也是有感情基础的,尽管,刁钻跋扈,对老爷子呼喝有加,但,也保不准那也是一种女人对丈夫爱的表达呢?看现在紧张的样子,谁还能指责她,休弃她呢?
又或者,她也曾怀揣了年少青春的梦想,嫁给老爷子,做人家后妈,那能容易吗?或许是嫉恨是狭隘就此打碎了她的梦想,贫穷,又限制了她的心胸,才逐渐演变成这样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女人。
做女人难,做人家的后妈也难,做穷困家庭的后妈,更难!
又是日落,渐渐寂静的小山村,终于,又响起车轱辘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疲惫但兴奋的哑嗓门。
“俺说再加加班,摸黑儿干完吧,非不听,这心里惦记着,也睡不好觉啊!”
“你想一口气全干完,那明儿早上不得都累趴下起不来喽?咱还得再去打场碾麦粒哩,都趴下了,谁去干?”
姥娘、婶婶跟文玉都迎出去搭把手了,文老太太却又踮着脚往回跑了,老爷子看看四周,皱着眉阴晴不定。
“咱娘又逃懒啦?”文忠对媳妇呶呶嘴,小声的问。
“没有,娘今天可勤快呢,俺也,也干活了。”婶婶的气焰彻底的刹了,眼睛小心的观察丈夫的脸色,“一身的汗,先去洗洗吧!”
文忠这才给个好脸子,风水轮流转,看样子,就得时不时的硬气些,才能把握住当家男人的地位。文玉小丫头说的话也有道理啊,这媳妇,还得多教育教育!
等尘埃落定,一家人挤进了灶房,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正站在热气腾腾的锅台前,给那一拉溜儿的大碗盛面条呢,两盏油灯的光辉,映照在着她的身影,在墙面上清晰而高大,再每碗都添上一勺肉乳子,笑盈盈的端到桌前来,这一幕,顿时晃花了几个大男人的眼睛。
文老太太的良好新形象,得到了文忠的出口好评:“娘,这是你做的?什么时候学的?真香!”
老太太在围裙上擦擦手,忐忑的看向老爷子:“刚刚跟咱孙女学的,你们都赶快尝尝,能赶上文玉的手艺不?”
老爷子鼻孔里“嗯”了一声,淡淡的一句:“都坐吧,累了一天,吃顿饱饭!”
于是,有些诡异又有点儿可笑的晚饭,正式开始了,文老太太的小心侍奉,接碗递菜,文家小婶婶的有样学样,都令围观的众人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当事人却乐在其中,尽管老爷子还绷着个脸,不当回事似的。
最先受不了的,是一家之主,文强。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的沉默状态:“那个,咱明儿一早就能割完,小二跟爹就不要去了,趁早拾掇好场院,先把这两天收回来的麦棵子碾了吧!”
“行,你俩去地里,记着收的干净些。”文老爷子越发有气度了,发起号令来,不亚于大儿子:“明天,妇女们也都去,拾拾咱地里的麦头儿,能落下不少哩,再不去,该被别人捡走了!”
“俺去,俺们都去!”文老太太第一个响应,现在,哄的老头子开心是最重要的,小辈们要笑话就笑话去好了,总比被写了休书,撵回娘家去好得多,那娘家哥哥嫂子,儿子媳妇也一堆,可未必肯让自己进门!
“是这理儿。”姥娘也接了口:“十亩麦地,肯定能拾回不少,过日子,就得这样精打细算。”
要说最开心的,还得是文玉,不让咱参与割麦子,挎个小篮子,拣麦头儿,也挺好玩的,好歹这丰收的喜悦,咱也感受一把!
“爹,我还有个主意,等捡完麦头,再把咱家那几十只鸡放过去,呵呵,保证,颗粒归仓,不带半点儿折耗的!”受了大家的影响,文玉也越发的精打细算起来了,野生的鸡,之所以口味好,也是因为在外面疯跑的缘故吧?咱也散养到广阔的天地下,不行吗?
“净瞎琢磨,养这么一群鸡可不容易,地里又不能扎上篱笆,放出去,还能回来吗?都给跑丢了,到时候,看你找谁哭去!”文强没经思索,就全盘否定了闺女的计划。
“是呢,玉丫头,咱家地里,可还有花生苗呢,你不怕被小鸡叨了?”文忠给侄女解围,看讲起道理来小嘴巴巴的,原来,也有迷糊的时候。
“玉儿,忙完这阵子,咱就把养鸡场建起来,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放。”姥娘也不落忍了,赶紧给小姑娘打气。
☆、第一百零六章 可爱
重生之山青水秀106 … 第一百零六章 可爱
文玉嘟嘟嘴巴,算是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这时节,鸡,在农民的眼睛里,还是珍贵的动物哩!
终于,又睡了一个安稳的长觉儿,一早醒来,神清气爽,所以说呢,别找气生,伤身毁神!
刚把早饭弄利落,文老爷子就携妻带子跟儿媳妇来报到了,小白也瞅出来苗头,不追着叫了,跟在后面,还有点儿不放心的意思。
文老太太进了家就奔灶房:“让我来做!”
瞧瞧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吧,人家还坚持到今天来了!文玉洗着手上的面粉,笑嘻嘻的说:“奶奶,刚把面都和好了,您先坐好吃饭,等中午,我再教您一手儿?”
“那好,嘿嘿,俺老婆子就不客气啦!”文老太太真是个善于翻书的,翻脸也快,一天的功夫,就生生改变了整个样貌,脸上,多了几分慈祥,与温和,总之,看起来顺眼多了,果然应了佛家所说“貌由心生”。
按照昨儿晚上的安排,一家人分头行动,文玉果然挎了个篮子,与小白追逐着,头前就跑。
老爹跟叔叔已经弯腰干起来,文玉在麦茬地里逡巡,咦?没有麦穗头儿啊?
不得不说,最边上两溜儿麦垄地里真是干净,找不到一个散落的麦穗头儿,向里走走,哦?有了!
这是,已经被人提前替文家拾了一遍儿了?
姥娘跟文家婆媳也赶到了,见文玉在里面的地垄弯腰呢,“玉丫头。今儿怎么这么快?这两溜儿,拾完了都?”
“不是呢,我到的时候,就干净了。”文玉回答。继续手里的活儿,别看麦穗小,拣一个就得弯一回腰。也不很轻松。
“肯定是被别人偷拣去了!”文老太太下了定论:“不行,我回村,去骂一趟去,是哪个黑了心的天没亮就跑来偷咱家了?”
“娘,俺也去!这回,非得骂的那些偷粮食的贼缩在屋里,再不敢来!”文忠媳妇也来了精神。摩拳擦掌,这骂街的活儿,人擅长啊!
“算了!”姥娘按住文老太太的肩膀:“乡亲四邻的,又都不容易,又没有偷割咱的麦田。拾点儿麦穗挡挡饥荒,就不要当真了!”
文玉看着又要操练一出戏,也急忙跑过来:“千万别去骂街啊,我可嫌丢人,快捡吧,把时间浪费在骂街上,剩下的麦头儿,也要被别人捡走啦!”
主人家不让出头,文老太婆媳英雄没了用武之地。讪讪的迈步到田里,弯腰捡拾。姥娘白了文玉一眼,这丫头,人家也是好心,想帮着出气,用得着说那么难听的话吗?这臭脾气。将来可怎么嫁人哦?
“小白,做得对,就是这样,叼起来,给我!”文玉可不知道姥娘又给她上纲上线了,正训练着小白拣麦穗,笑得前仰后合。
“到底还是个孩子,玩心不退哩!”姥娘对着文老太解释,好像,文玉的顽皮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似的,很羞愧的样子。
“这样就很好,娃儿够懂事的了,亲家,前些年我没照顾好老大一家,您不怨我了吧?”文老太也羞愧了,回头想想,自己是做的有点儿过头,现在,老大一家不计较,亲亲热热的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嘛,原来,怎么就想不开呢?
“不说这个了,还不是被穷给闹得?我现在是明白了,得跟着孩子们向前奔,日子越富,心里越舒坦,再累也值的!”姥娘的思想很是超越文家婆媳,那不是一般的距离了!
十亩地,那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捡的完一遍的,文玉的小腰渐渐的酸了,看看那三个长辈,动作也慢下来,老爹跟文忠却是很利落,正在收尾。
“歇歇吧!”文玉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小心着不压到花生苗。
文强早注意到闺女的疲惫了,大喊一声:“都回家吧,晚些再拾,还得做午饭呢。”
“不行,地里得留人,有那黑心的来拾咱家麦头儿呢。”文忠媳妇接上了口,还义愤填膺的。
“拾点儿就拾点儿吧,咱家今年丰收,不缺这一点儿麦头儿。”文强大款一般挥挥手:“都早回去,别累到了!”
看人家父女俩都不在乎,三个外人留恋的看看地里垄间,最后商议决定,俩人去做饭,剩下的继续拾,怎么也得把损失降到最低。
“文玉,你不知道,灾荒年,这么一点点儿麦头儿,也能救回一条性命呢。”姥娘是坚决要留下的,一上午,四个人已经拾了一麻袋的麦头儿,磨出来,能挡几顿的口粮呢,这对于受了一辈子穷的老农民,那是相当的宝贵哦!
文忠媳妇也留下了,文老太太与文玉一起回家,再带着小白。
祖孙俩第一次单独相处,忽然的都有些不适应,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搭讪。
好在,有小白,正当文老太鼓起勇气,想跟孙女沟通一下的时候:“文玉——”
小白“嗖”的一下,已经如利箭射出,向着路边地头儿的一抹灰影追去!
“是兔子!奶奶,是野兔子!”文玉立刻激动了,抓了文老太的手臂就喊:“小白,加油!”
这一声“奶奶”击中了文老太太的心房,她老眼浑浊,沟壑爬满的脸上满是悔恨,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小白的特点就是速度快,快如疾风,凶猛又善咬,并且,它超出了一般的猎狗,转弯能力也很强,经过了明道长的一番调教,现在,小白出手,绝无虚发。
没一会儿的功夫,狗狗的嘴里,就叼了一个肥肥的猎物回来,摇头摆尾,骄傲的送到主人跟前。
果然,是只胖胖的灰色野兔,还睁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文玉。
“没死?”文玉奇了,看向小白:“厉害了啊!都能留下活口了?下嘴有分寸了?”
小白继续摇头摆尾,可不是?给你抓个活的玩儿,我厉害吧?
文玉拍拍它的脑袋,掂了耳朵,把野兔子取下来,嗬!毫发未伤,还拼命蹬腿呢。一把塞进装麦头儿的麻袋,系紧口,心里琢磨着,是给家人打打牙祭呢?还是自己留着养几天?这么肥的野兔子,还很少见到呢。
一老一少回到家中,文老太太抢着把麻袋接过来,小心的打开口,摁住欲要逃跑的兔子,然后,“咦”了一声。
“怎么啦?”文玉纳罕。
“这是只母兔子,要下崽儿啦!”老太太一只手摸向那兔子的肚子:“就在这两天了!”
“怪不得这么肥!”文玉感叹:“那,不能杀了,把它养起来好了,总不能连窝全端喽!”
“那你可关好喽,这兔子,能就地打洞呢。”文老太太面色祥和,把兔子递给文玉,自己收拾那些麦头儿出来。
关到哪儿去呢?文玉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摸不着门路,这到处都是黄土地,把这会打洞的,放哪儿也不保险啊!
最后,给兔子脖子上系了根绳子,拴在树下,叫了小白来守着:“看好了啊,要是跑了,可没你的肉吃!”
小白还真尽责,那兔子在狗狗的威慑下,一动不敢动。
于是,一只白色的狗与一只灰色的野兔,祥和的,同卧在树下,多么和谐的画面啊!
先办正事得!文玉急急忙忙的洗手,去灶房筹备午餐。
这两天,家底快抖搂干净了,腊肉,眼看着就缩小体积,现在,剩了寂寞的一小块儿,爆腌的鸡蛋也只剩俩了,都得重新筹备。
文玉利落的取出几十个新鸡蛋,洗干净,凉水上锅煮,另一边的小灶台,炖上半锅水,撒盐,花椒,就得!
鸡蛋熟的快,取出来,逐一磕开点儿裂纹,那边的水也开了,花椒的味道溢出来,端下锅,把蛋全部丢里面,完活儿!
早晨发好的面团,也已经开好,于是挽袖子揉面,被老太太抢过去了面盆。
“你劲儿小,我来!”
文玉笑了,但愿,这老太太的抽风,能多坚持几天,这感觉,还挺不错,蛮让人留恋的!
没空包包子了,文玉取来油罐子、花椒面、盐,摆在案板上。
老太太不傻,抬抬眼皮:“揉花卷儿?”
“对哩。”文玉琢磨着这次可不能再做的华而不实,惹姥娘笑话了,“蒸一锅大的!”
亲自动手,还是上次的法子,一拧一捏,漂漂亮亮的花卷就成了,就是,大了些,文玉嘀咕:“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文老太太很赞成卷成这样,一边擀面,一边评头论足:“这模样真是精细,就得这么大,汉子们抓两三个,就能吃饱喽!”
文玉“扑哧”就乐了:“奶奶,这要是包这么大个的包子,那不得搂在怀里才包的成?”
“你没见过?村子里有红白事的时候,就是包这种大包子呢,呵呵,还真是,包的人要把面皮�